任誰被踹一腳,心裏也是怨恨的。
更何況是心眼小,嫉妒心重的王昭君。
她睚眥欲裂,一雙眼眸,似乎是淬了劇毒,狠狠的瞪着劉邦。
“劉邦,你給我等着!”
呵呵……
劉邦聳了聳肩,優雅的笑了笑。
附身擒住王昭君的下巴。
他淡紫色的眼瞳,帶着一絲蠱惑的意味,脣角勾起一抹極壞的笑意。
“嘖,別忘了,現在你爲魚肉,我爲刀俎,你還敢叫我等着?”
他捏着王昭君下巴的手驟然收緊,似乎要將這女人的下巴給卸下來。
“……”
王昭君被劉邦擒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能掙扎着,用眼睛去控訴。
“想說話嗎?是不是很想爲自己辯駁一下,在我手上,做最後的掙扎?”
這個男人,是笑着的。
半彎着的嘴角,帶着諷刺的笑意。
“吶……韓信那天,也是想要爲自己辯駁的。”
“可是他的解釋,卻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明明沒有做過哪些事情,卻被你這個女人強加在他身上。”
劉邦越說,手上的力道便越緊。
只聽……
沉寂的空氣中……
傳來一陣咔嚓的聲音。
劉邦才鬆手。
他訝異的看着下巴脫臼的王昭君,眼神無辜又純良。
“啊,抱歉……沒掌控好力道!”
……
王昭君痛的已經失去了知覺。
她現在不敢用那種喫人的眼光再看劉邦。
她害怕,眼前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會在對她做出什麼!
“這樣就乖了嘛……以後呢,少一點花花心腸,大家和平共處不好嗎?”
劉邦收拾完王昭君後,便開始說教起來。
他的壞……是壞到了骨子裏。
整個王都,沒有人不知道。
“有的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麼也強求不來的。”
“懂嗎?”
他的聲音很輕柔,一點也沒有之前那般盛氣凌人。
劉邦就那麼坐在那裏,翹着二郎腿。
粗俗的動作,在這個人做起來,卻是那麼的優雅。
他就像是一個睥睨天下的王者。
王昭君不甘心的點點頭。
“韓信和李白之事,已是定局,我希望,你以後最好離他們遠一點。”
“之前你傷害韓信的事情,我就大發慈悲的不追究了,自己以後……好自爲之吧!”
“當然……如果讓我再發現你使什麼絆子,下一次……可就不是卸掉下巴這麼簡單了哦!”
撂下話,劉邦一刻也不想和王昭君這種女人待在一起,直接起身離開。
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李白從來沒覺得,和韓信在一起,是一件那麼輕鬆愉悅的事情。
他扯下腰間的酒葫蘆,淺淺的酌了一口。
“韓信。”
韓信沒說話。
他是近天亮才睡的,這會……十分的睏倦。
“別吵!”
……
李白叫不醒他,直接捏他的臉。
“韓信,起牀了!”
兩人在牀上的姿勢有點曖昧,韓信就睡在他的腿上。
此刻半眯着眼眸的韓信,睡眼惺忪的看着李白,聲音帶着一股濃重的鼻音。
魅惑沙啞。
“讓我再睡一會!”
李白怔住,纔剛剛喝下酒潤喉,這會……又有些乾澀起來。
他眸子深了深,猶豫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