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結束之後,已經太晚了,但是賀銘卻仍舊堅持出宮。
白薇還在家裏等着他呢,他不能再讓她繼續擔心了。
自從之前白薇等人接到他失蹤的消息後,他就知道白薇肯定在擔心他,雖然那個時候他想要將消息傳遞出去,讓她不要擔憂,但是因爲情況特殊,他需要將所有消息全都保密,不然的話計劃有可能會功虧一簣,所以才一直沒有透露消息出來。
而在他回朝的路上,他也不能夠給白薇送消息,因爲那些副將也好,太子與丞相也罷,都盯着他呢,一旦他把消息傳出去,估計路上就會被給劫走。
這一步棋需要步步謹慎,而他也走得步步驚心,絕不能有半點紕漏。
現如今他終於要回家了,他可以親口將真相告訴白薇,讓她不再擔心了。
因是慶功宴,所以蕭方書和高晗等人也被召進宮,皇帝說要與民同樂,還順便給百姓們發放了一些東西,所以現如今宴會結束之時,便是賀銘與蕭方書等人一同離開。
在出宮門前,賀銘等人遇到了正等在那裏的太子。
蕭方書等人見狀正要上前,卻被賀銘伸手攔下,而後他便獨自一人上前去,與太子說話。
“賀銘,無論你拿到了什麼證據,父皇只有我一個兒子,皇位也只有我才能繼承,你就死了那個心吧!”
太子這會兒已經不想遮掩,直接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說完後,他還惡狠狠地瞪着賀銘,如此這般的威脅着他。
賀銘聞言,輕輕一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的道理,連小孩子都懂,太子殿下怎麼會不明白呢?”
“你以爲你真的將證據遞上去,父皇就會治本宮的罪?天真!”
太子卻並不把他的威脅當回事,仍舊繼續威脅,因爲他有底氣,他知道皇帝就算再怎麼生氣,以後繼承皇位的也只有他一個人!
“就算動不了你,我還動不了別人嗎?更何況,這次出面的大部分都是他的手筆,所有證據也都指向他,現在就看太子是想自保,還是想連丞相一起保了,畢竟,太子妃可是丞相的女兒啊。”
賀銘冷冷開口,說完,便不再去管太子的反應,徑直越過他離開。
蕭方書等人見狀,也遙遙向太子行了一禮後,便跟着賀銘離開。
太子被他的話驚到後愣了一會兒,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賀銘等人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想到賀銘的威脅,太子恨極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賀銘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這不是要逼着他做選擇嗎?
賀銘婉拒了蕭方書等人的相送,獨自一人騎着快馬向着景元城趕去,他此刻歸心似箭,一刻也不想耽擱,若不是太子在那裏攔住了他,這會兒他早就已經回到家了。
待到他終於停在自家門前,突然就有了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他下馬後伸手想要推開門,卻又猛然收回,但是急切想要見到白薇的心讓他再度伸手,這一次他直接推門而入,將馬交給門房,而後一路快步向着臥房走去,中途看到任何人都沒有停留,他太想見到白薇了。
直到他看到坐在臥房中的白薇時,這纔不管不顧地直接走過去,一把將還沒反應過來的白薇抱住,感嘆着道,“媳婦,我回來了。”
感覺到那還帶着些許涼風的懷抱後,白薇怔了怔,抬起頭來看着他後,這才鬆了口氣,她用力回抱住他,長長嘆息,“回來了,真好。”
這一晚,賀銘自從進了臥房後便沒有再出來,待在院子裏的衆人一開始還想等着他出來一起坐坐,後來越等越困,最後都放棄了,直接回房休息去了。
待到第二天一大早,衆人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賀銘和白薇的臥房還是房門緊閉,這下子衆人哪裏還有不明白的?
皇帝給了百官們三天休沐,那麼賀銘不出門也是正常的了。
直到快到晌午的時候,房門這纔打開,只不過出來的人卻只有賀銘一人,他輕輕關上房門,來到廚房詢問是不是有熬粥,而後便端了清粥小菜又進了臥房。
如此這般的過了兩天,白薇終於出現在衆人面前,而大家也都對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同時也都開始期待着家裏再添個小傢伙。
畢竟賀銘與白薇成親這麼多年了,卻一直都還沒有孩子,如今出了這樣的大喜事,會不會有小傢伙的出現呢?
只不過大家都很識趣,雖然很想,卻不敢真的詢問,這畢竟是東家的私事,他們想什麼時候有孩子就什麼時候,與他們無關。
只需要在有孩子的時候,他們這些人恭賀之餘,將小傢伙寵上天就行了。
白薇坐下來與大家喫飯的時候,看着大家偷偷打量她的眼神,心裏有些不自在,但是想想又釋然了,畢竟她與賀銘成親多年,現如今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有些特別是正常的。
想通了之後,她便不再去管大家那看八卦的眼神,而是認真地喫飯。
賀銘這一次特意觀察過,白薇這兩天都沒有喝避子藥,而且她似乎也真的不再熬避子藥了,看樣子,她是真的放下心結了。
想到此,他又高興了些,若是家裏有了孩子,以後只會更加的熱鬧。
待到一頓飯喫完,賀銘便陪着白薇進了書房,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講給她聽。
聽完他的話後,白薇微微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這次只能扳倒丞相?或者,連丞相也無法一次扳倒?”
“是的,丞相在朝中勢力根深蒂固,想要一下子扳倒不容易,但是有了這次的通敵叛國之罪,他表面上的勢力絕對留不住了,只是太子那邊不適宜明着將證據擺出來,畢竟太子可以直接將證據推到丞相身上,讓他背鍋,到時候我非但得不到皇帝的信任,反而還會被皇帝懷疑想要取代太子。”
“這是皇帝的大忌,他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覬覦太子之位,而且那個人還是他不看好的人。”
賀銘對於這些人的分析都很透徹,他以前那麼佛,都是因爲他覺得這樣過一生也沒什麼,但是自從太子竟然想盡辦法要殺他後,他就變了一個人,他認爲,不除掉太子,他就不可能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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