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兩家廠子離得不遠,沒一會鍾偉就回來了,還帶着一個人。
羅正見到來人,從坐椅上起身,拿出茶葉泡了一杯茶,然後走到人身邊遞給她。
薛佩竹扯出一抹勉的微笑,伸手接過茶水,然後順着羅正的指示做到沙發上。
薛佩竹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都是因爲我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是真的沒想到,他能做出這種事情”
鍾偉去找她的時候,她正在自己的廠子外面看着與羅正那裏相差無異的院牆,唯一不同的是,“yin-婦”這兩個字,看到這裏她怎麼還會不知道誰做的?
當時薛佩竹簡直噁心到想吐,眼眶都是通紅的,但不是因爲傷心,純粹就是被氣的,離婚之後她纔看清楚,曾經喜歡那麼多年的丈夫,原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在別人面前裝作一副君子的模樣而已,現在看來,把他跟君子這兩個字放到一起,簡直就是侮辱了君子這兩個字!
而鍾偉看到這樣一幕時,心裏也多半有些數了。
上前告訴薛佩竹,“我叫了漆匠,等會讓他來您這裏一趟。”
薛佩竹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鍾偉爲什麼要叫漆匠,很明顯羅正那邊大概也被做了一樣的事情。
她生氣的同時又覺得不好意思,羅正也是被她連累的,所以薛佩竹直接跟鍾偉說要跟他一塊過去,總得跟人家道個歉。
羅正卻並不在意這些,他只是爲薛佩竹覺得不值,在他眼裏,這樣一個人根本配不上堅強又自立的薛佩竹。
羅正看着一臉愧色的薛佩竹,微微一笑,寬慰道:“這個跟你沒有關係,薛廠你這麼說可就見外了,我像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嗎?責任在誰身上,我還是能分出來的。”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羅廠是明白人,我只是……”薛佩竹怕羅正誤會她的意思連忙解釋,不過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好了,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前夫這件事確實做的難看了。”羅正覺得再客氣下去正事就要被忘記了,把話題拉了回來。
薛佩竹嘆了口氣,“我已經報警了,我也不想再跟他留情,本來想着離婚以後就不會再有關聯,也不用再見面了,但是他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我也不會再留情了!”
羅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突然問道:“你前夫也是做布料行業的嗎?”
薛佩竹還在氣憤當中,條件反射的回答道:“是的,不過他主要是生產絲綢,沒有羅廠這邊種類多。”
說完她又遲疑的問道:“怎麼了嗎?”
羅正將手裏的茶一飲而盡,搖了搖頭,“沒事,就問一下,那天…他找你是因爲廠子出問題了吧。”
薛佩竹點頭,“具體我也不清楚,聽他說的好像是生產了一批劣質的絲綢,好多客戶找他賠償,他就找我這來了。”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羅正點點頭,說道:“既然報警了,就等警察處理吧,薛廠不用太擔心,別誤了自己生意。”
薛佩竹應了一聲,然後告辭了。
見她離開,羅正就讓鍾偉也出去了,坐在辦公桌前思索了一會,打開抽屜拿出一沓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