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底氣的禮平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該喫這個悶虧。
禮平從地上站起來,跟傅行之對視,但是奈何身高不夠,只能仰視他,氣勢上瞬間輸了一大截。
他抬起手,原本是想要指着傅行之的鼻子說話,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接觸到傅行之凌厲的雙眸,又不自覺的放了下去。
“我告訴你!就算你報警又能怎麼樣?只要我一個電話吩咐下去,倒黴的人可是你,你知道嗎?!”
禮平此時就像是一個翹着尾巴想要裝孔雀的山雞一樣。
而傅行之最不屑的就是與這種二世祖爲伍,他嫌惡的皺起眉頭,然後掏出口袋裏顯示着正在通話中的手機,打開免提。
禮平看到傅行之的手機界面之後,一張臉頓時失了血色,“你、你幹什麼了?”
傅行之沒有理會他的問話,垂眸看向手裏的手機,淡漠的開口道:“二舅,聽到了嗎?這是禮修的獨生子剛纔說的話。”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中年男人十分嚴厲的聲音,“聽到了,一清二楚,行之這件事就交給我,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副書記能囂張到什麼地步。”
傅行之應了一聲之後就掛斷了電話,好整以暇的看向呆愣中的禮平,“禮少爺還真是虎父無犬子。”
禮平嚥了咽口水,“你……你剛纔打電話給誰了?!快說!你唬人的對不對?!”
傅行之勾脣,一字一句的說道:“葉常委,不知道禮少爺有沒有聽過?”
“顏顏,我們回去。”傅行之說完也不管已經傻掉了的禮平,轉身一個橫抱就帶着沈歡顏往酒店裏走。
禮平愣愣的看着傅行之離開的方向,未發一語。
“禮哥,您別聽那小白臉唬人,什麼葉常委,我可是聽都沒聽過,哪裏比得上禮叔叔的官大……”
那人奉承的話還沒說完就收到禮平的一腳踹,“你懂什麼?!”
“怎……怎麼了啊,禮哥,好端端的幹嘛又打我?”那人一臉委屈的捂着剛纔被踹的地方。
禮平深呼吸了幾下,越想越覺得頭疼,一腳踹翻了路邊的垃圾桶,“葉常委,那是葉家的人!葉振!”
跟着禮平的人都是他爸爸手下人的兒子,葉家的大名整個b市圈子裏的人幾乎都知道,他們現在才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
“那……那怎麼辦啊……”
“不對啊,那個小白臉又是誰?他怎麼會有葉……”那人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改了個口,“他怎麼會有那位的私人電話?”
這話像是提醒了禮平什麼一樣,剛纔那個小白臉說的是什麼?二舅?
難道……
“禮哥,他肯定是騙人的!這個吹牛吹的也太大了吧,葉……那位是什麼人啊,怎麼說聯繫就聯繫上了?”
“啊!”想通了一切的禮平根本不管耳邊人說的是什麼,他又一腳踹碎了路邊的燈柱。
細細的燈管只一下就碎了個徹底,閃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光亮。
“禮……禮哥?”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禮平握緊了拳頭問道,不等他們回答就自顧自的說道,“他是傅家的人,他是傅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