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之站在窗前,幽深的眸子落在家中的院子裏,似在欣賞院子裏的花草樹木。
但細看之後會發現他眉間的不悅。
耳邊電話裏的聲音還沒有停下去,女人的哭訴讓傅行之有些煩躁。
“行之,我知道是芷菲做錯了,但是我也求你讓她在國內再待兩天,她現在不喫不喝,我真的不忍心讓她離開我去那麼遠的地方!”
“行之,我保證以後芷菲不會打擾你跟沈歡顏,但現在先讓她緩過來好不好?”
“咚咚咚——”
傅行之的房門沒關,葉秋黎端着一盤水果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傅行之手裏的手機,以她的耳力可以輕鬆的聽到電話裏面的內容。
“還在求情?”
想起體弱多病的席母,葉秋黎嘆了口氣,都是當媽的,她可以理解席母現在的心情。
孩子再不省心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該說的都說了,她現在又能怎麼辦呢?
“隨她吧,調養好身子再送走也不遲,你讓人看着就是了。”
傅行之皺了皺眉,想起電話那頭的女人也算是自家媽媽的妹妹,嘖……
“最多三天。”
這三天是傅行之看在席母和葉秋黎的面子上才鬆口的,他希望那兩個女人不要讓自己失望。
“好,好,謝謝你,行之,謝謝你。”
席母拿着已經被掛掉的電話,看向牀上陷入昏睡的女兒,無聲的留下眼淚。
“哎?哎!你們是幹什麼的?這是席家!”
樓下的客廳突然傳來喧譁聲,席母立馬起身下去查看。
“怎麼回事?不知道小姐不舒服嗎?”席母神色不悅。
樓下的傭人手足無措,“不是的,夫人,是這羣人突然進來,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擅闖民宅是違法的,你們是什麼人?”席母走到樓下纔看到客廳處站着的四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爲首的人面無表情,渾身都帶着煞氣,他冷冰冰的開口:“我們是傅首長派來保護席小姐安危的。”
這樣一說席母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說是保護席芷菲的安危,可實際上不就是監視他們一家人的嗎?
席母心裏覺得自己收到了屈辱,可她又沒有發脾氣的立場,是自己的女兒做了錯事,傅行之沒有把她送到牢裏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而她剛纔求來的三天時間也無非是看在葉秋黎的面子上。
可席母心裏明白不代表其他人心裏也明白。
席卓下班回到家看到屋子裏的陌生人,瞭解情況之後直接摔了個杯子。
“他傅行之什麼意思?”席卓指着客廳裏像雕塑一樣的四個人,面色不虞,“這是打誰的臉?我們席家雖說比不上傅家,但也算的上是有頭有臉的世家,他把爸的面子放在哪裏?!”
呵。
雷虎眼神透着諷刺,要不是看在葉老爺子的面上,恐怕您閨女早就在去M國的飛機上了,還給你們時間調養身體?
怕不是在做夢吧?
敢欺負他們首長夫人,也不看看他們部隊裏那麼多兄弟,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自信,還想給你留面子,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