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別墅裏四周都環繞着身着黑衣的男人。
席芷菲問出那句話之後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別墅內一時間安靜的連呼吸都可以聽到。
“在你問我是什麼人之前,能告訴我你爲什麼突然聯繫我嗎?”程坤坐在棕色的真皮沙發上,有力的雙腿疊在茶幾上。
接到那個許久沒有動靜的電話時,程坤是驚訝的,他記得在國外認識的那個女孩。
程坤喜歡美麗的東西,從人到物,只要是美麗的他都喜歡。
當年在酒吧他第一眼就看上了席芷菲那張臉,後面的追求過程也讓他覺得有趣,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拒絕過她,還是爲了別的男人。
可是後來程坤在M國的生意暴露,來不及多做什麼,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M國。
所以對於這個沒有得到手的沒人非常可惜,這也是他爲什麼會答應席芷菲要求的原因。
沒有納入自己範圍的美人總是可惜的。
本以爲這麼多年美人會有變化,沒想到性子還是和當年一樣烈,這樣也好,太容易到手的和外面那些女人有什麼區別,只有這樣纔有趣啊。
(嗯,這種想法放到現在就是我們經常說的抖M,受虐狂。)
席芷菲的目光漸漸蒙上恨意,將自己回國之後的事情一一道來。
程坤饒有趣味的聽她訴說,在聽到傅行之這個人的時候眼底的趣味更大了。
當兵的女人?夠勁!
程坤的目光在席芷菲的上下三路遊走着,沉浸在狠意中的席芷菲並沒有注意到這不友善的打量。
在席芷菲所訴說的故事中,她和傅行之原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是沈歡顏出現之後將原本屬於她的傅行之搶走了,而傅行之則被沈歡顏迷惑,無情的想要把她送走。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程坤雖然愛美色,但是他不傻,如果不是這種情況,席芷菲可能這輩子都不會來找他,不過……
既然來了,就別指望能全身而退,他從來不會放走已經到手的獵物。
席芷菲沒有察覺到男人目光裏的不善,她握緊了拳頭,彷彿看到那個她恨極了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
“我要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要傅行之乖乖待在我身邊。”
程坤聞言笑了笑,脣角的笑意涼了幾分,“你讓我幫你做這麼多事情,最後卻投入別人的懷抱,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虧本的生意我可從來都沒做過啊,更何況連你連跟我談的資本都沒有。”
席芷菲咬着嘴脣,面上露出一絲難堪,但嘴上仍然強硬着:“既然你不幫我,那就當我沒來過好了,你現在讓人送我離開這裏。”
這下子不止程坤笑了,就連跪坐在地毯上伺候茶水的女人也笑了。
“哈哈哈,席,你把我這裏當酒店了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天底下哪裏有這樣好的事?”
席芷菲愣了一下,隨即想到自己這一路上所見到的事情,頓時慌了起來,“你……你想做什麼?”
“哈哈哈!”程坤見她這幅受驚的樣子笑的更歡實了,“這美人害怕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