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土車的司機見到這陣仗,嚇的差點尿出來。
“妹子,這些人不會是找你的吧?”司機帶着哭腔問道。
歐陽智燻咬着脣,皺眉看着兩旁突然冒出來的這些混混,心裏十分肯定,這些人必須是衝她來的。
不等歐陽智燻說話,在司機一側的混混,直接揚起手中的西瓜砍刀,狠狠敲在了車窗上。
只是兩三下,車窗“嘩啦”一聲,徹底碎了。
飛濺起的玻璃讓車內的兩個人的臉上,瞬間都掛了彩。
歐陽智燻知道,如果再不停車,這些混混可真的是什麼事兒,都能幹出來的。
雖然,她很清楚停車後,她要面對的是什麼。
但是,她不能自私的用一個陌生人的生命來換取自己暫時的安全。
“師傅,你靠邊停車吧!”歐陽智燻做出了決定。
此時,司機已是被玻璃傷的滿頭是血,他也來了火氣,喊道:“md,老子今天還就不停了!這幫孫|子!一塊玻璃好幾百塊呢!”
腳下狠狠踩了油門,這輛拉土車突然提起了速度,在這僻靜的公路上,放開跑了起來。
車外的車痞看到這司機,竟然不怕他們,立刻喊道:“哥幾個!這老傢伙不怕咱們,弄他!”
“你tm的罵誰老東|西呢?老子今年才三十,md!”司機開口大罵道。
在被外界因素刺激的情況下,人往往會血氣上湧,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舉動,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衝動是魔鬼。
司機的話徹底激怒了車外的小混混,只聽着發動機轟鳴聲突然加大,後排那些摩托車立刻趕了上來。
緊接着,坐在摩托車後座上,拿着西瓜刀的小混混,不怕死的跳上了拉土車的踏梯上。
寒光閃閃的刀刃,終於讓憤怒的司機,徹底熄了火,將車停靠在了路邊。
“md,老東|西,還敢和老子說‘老子’?”一衆小混混紛紛將摩托車停下,領頭的混混,立刻將司機拉下了車,一腳踹在了馬路沿兒上。
司機也是鬱悶,他本想憑着自己車身夠大,強行衝到前面去,難不成還怕這幾個小兔崽子?
誰想到,這些混混竟然不怕死的敢往他車上跳!
真是應了那句話,傻得怕楞的,楞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他只能認栽。
“這位大哥,我老!我有眼不識泰山!剛剛也是看你們砸了玻璃,我一時昏了頭了,還請幾位大哥放我一馬!”司機將“能屈能伸”大丈夫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爲首的混混昂着頭,用鼻孔看着被踹倒的司機,稍稍一想,哼了一聲說道:“把身上錢全掏出來,然後滾!”
司機心裏連連叫苦,今天真是倒了黴,別說賺外快了,連今天賺的辛苦錢也沒了,再想想那被砸的玻璃,司機只恨自己怎麼就拉了這個女孩呢!
掏了身上的錢,爲首的混混揮揮手,讓身後的小弟,看着司機離開,這纔將注意力放在了歐陽智燻身上。
“小妞,咱們又見面了!”
爲首染着綠色頭髮的混混,皮笑肉不笑的將墨鏡摘下,眼中帶着一抹陰鷲看着眼前的歐陽智燻。
歐陽智燻一看眼前這混混,冷笑一聲:“這不是秋哥嗎?怎麼?上次斷了的手,這麼快就好啦?傷筋動骨可是要一百天吶,我勸你啊還是小心點噢!”
這混混竟然是上次在蕭軍小賣店前,被歐陽智燻打跑,東城幫的那個小混混。
那麼,這次叫她來的人,看來和東城幫有關嘍?
“你少tm和我玩嘴|炮,告訴你,今天你死定了!”
叫秋哥的混混,用手狠狠指着歐陽智燻,要不是老大吩咐過,他一定要好好收拾下這個女人,真是氣死他了!
歐陽智燻不以爲意的冷笑一聲,輕蔑的看着眼前的秋哥,突然,臉色一變,陰狠狠的說道:“少嚇唬人,你以爲我是嚇大的啊?信不信我再卸你胳膊一次?”
秋哥被歐陽智燻這一句狠話,嚇的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隨即突然意識到,他身後可是站着幾十號兄弟呢!立刻又挺了挺身子。
“嚇唬你?你看看今天老大出動了多少人,看到這摩託沒有?正宗美國哈雷啊,一輛好幾萬呢!看看今天出動的兄弟,全是從體校叫來的啊,老大下了這麼大的血本,你以爲會讓你活着離開麼?”秋哥炫耀的說道。
其實,就在這個叫秋哥的混混,說話的空檔,歐陽智燻早就暗暗觀察了周圍的這些人。
這些混混各個肌肉發達,一看就是練家子,根本不是之前她在黑皮倉庫見到的那些烏合之衆。
照着眼前的情況,加上秋哥說的,看來這東城幫的黑皮,還真是要弄死自己啊?
想到這兒,歐陽智燻心那叫個冰涼,難不成她今天就把小命交代到這兒了?
如果真要死了,不知道還能不能重生一次啊?她發誓一定不裝|b,一定要先將自己小命放到第一位
正在歐陽智燻心裏欲哭無淚的時候,公路上突然開來兩輛黑色轎車。
秋哥一看那車子,立刻屁顛顛的迎了上去。
車門一開,一顆發光的腦袋率先出來,歐陽智燻知道,黑皮親自來了!
不過,這一次不光是黑皮,另外一輛車子停下,一個穿着緊身超短裙,踩着10cm高跟鞋,戴着香奈兒墨鏡的女人,也隨之下了車。
剛剛下車,那女人就將眼神定格在了歐陽智燻身上。
就算隔着那黑漆漆的墨鏡,還有這麼遠的距離,歐陽智燻也能感覺到,那女人眼中散發出來的恨意。
“歐陽智燻!你也有今天啊!”女人迫不及待的扭着小腰,走到了歐陽智燻面前。
血色的紅脣,波浪的捲髮,加上呼之慾出的傲人之姿,讓周圍的小混混,各個都看呆了眼。
歐陽智燻看着眼前叉腰站着的女人,眯起眼睛微微一笑:“嗨!於倩,好久不見啊,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出來了?”
這一句隨意又帶着調侃的問候,聽到於倩耳朵裏,那就是歐陽智燻赤果果的嘲諷啊。
她氣的一把摘下墨鏡,露出那雙畫着煙燻妝的陰狠眸子,狠狠說道:“歐陽智燻,你在我眼裏就是個死人!今天,這荒山野嶺,就是你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