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傢俬人醫院出來,葉晨坐在車裏抽了根菸,纔開車返回絕世俱樂部,商場如戰場,這話一點不假,不論是行軍打仗還是大規模商戰,都需要時間去籌劃準備,在這次即將發動的孤注一擲的商戰中,秦牧受傷住院,躺在病牀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商場上的事情全都交給了乾媽林美鳳,葉晨要做的事情就顯而易見了,明面上不能幹的,他全部包攬,什麼缺德事做多了生兒子沒屁-眼,在他看來都他娘扯淡,幹了一輩子壞事最後兒孫滿堂的大有人在,而做了一輩子好事善事的最後別說兒子了,連媳婦都沒娶上過的也有不少,所以說凡事無絕對。
徐川和鄒默在大廳一側的沙發上坐着,兩人的視線一直鎖定在大門方向,見到葉晨走了進來,兩人起身快步走了過去,來到近前,徐川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在他的人生準則中只有四個字‘少說多做。’喚了聲老闆後,就閉口不言,葉晨對這個悶葫蘆是無奈又擔憂,擔憂什麼?怕他這個悶葫蘆找不到媳婦唄,前世鄒默的兒子都上小學了,這傢伙還是個單身漢,所以今生從找到他的那一天起,就想好了,以後一定要給這傢伙弄個三妻四妾的大後宮,省的他們老徐家斷了香火。
“老闆。”和徐川性格完全相反十分善言辭的鄒默此時竟然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葉晨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說道“有話就說,別支支吾吾的。”
鄒默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地,低聲說道“人是來回來了,但已經死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沒指望他能活着。”葉晨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眉頭卻是皺了起來,因爲那個神祕男人讓他去領人,可沒說過對方已經死了,自殺?他殺?不管那傢伙怎麼死的,他已經死了。
葉晨踱步往電梯方向走去,徐川和鄒默緊隨其後,跟着他進了電梯。
來到地下二層,葉晨讓鄒默帶自己去關押着卡梅瑟夫的牢房,到了牢房外,守在門口的大漢叫了聲老闆,然後打開了牢房的鐵門,葉晨讓鄒默和徐川留在外面,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對於卡梅瑟夫十分有價值的階下囚,葉晨給了他作爲階下囚最好的待遇,將近三十平米的牢房裏有獨立的衛生間,桌椅板凳衣櫃雙人牀,該有的都給他配齊了,已經從那晚的恐懼中恢復過來的卡梅瑟夫正光着膀子伏在地上做着俯臥撐,彷彿根本沒聽到門開後有人走進來一般。葉晨也不打擾他,拉過把椅子,坐在上面,點了根菸,看着卡梅瑟夫做俯臥撐。
足足做完一千個俯臥撐的卡梅瑟夫滿身大汗站了起來,拿過一旁牀上放着的毛巾一邊擦着臉上身上的汗水,一邊坐在牀上,點燃了根雪茄,大口吸了兩下,吐出個菸圈,望向坐在不遠處的葉晨,他面無表情的說道“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不該說的,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如果你要殺我,請馬上動手。”
葉晨毫不在意,換做是他面對一個囚禁自己的傢伙也不會給對方什麼好臉色,沒動手襲擊就算好的了,還指望卡梅瑟夫能有什麼好態度?葉晨笑眯眯的看着卡梅瑟夫,說道“我不殺你也不問你關於你的組織的事情,更不會折磨你,我這次來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幫忙?聽到葉晨的話,卡梅瑟夫明顯愣了一下,在他看來,自己已經是階下囚了,還能幫他什麼忙?沉默不語,沒答應也沒不答應,就這麼直勾勾地看着葉晨,似乎想從他臉上和眼睛中看出點什麼,可惜最後什麼也沒看出來。
“如果你幫我這個忙,我會在範圍之內答應你一個要求。”葉晨誘惑道。
卡梅瑟夫冷哼一聲,說道“我讓你放我離開,你會答應嗎?”“不會。”葉晨搖搖頭,開玩笑,放虎歸山?雖然他已經做了一次,但卡梅瑟夫和周興林不同,她可是個殺手,葉晨可不想被一個職業殺手天天惦記着,寢食難安的活着,那樣還不如自殺或者被殺來得痛快。
卡梅瑟夫不屑地撇撇嘴。
“放你走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要想解決下生理問題,我還是能夠滿足你的。”葉晨笑眯眯地說道,關了這傢伙有段時間了,如果這傢伙不是性-無能或者性-冷淡,那麼他應該很需要女人泄火。
卡梅瑟夫眸子一亮,卻沒有直接答應,他不是個傻子,知道面前坐着的是個心狠手辣且十分狡猾陰險的傢伙,他必須要小心謹慎,不然很可能會落入對方的圈套,小心翼翼的問道“讓我做什麼?”
“今天剛抓了個殺手,不過已經死了,你們是同行,應該可以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對嗎?”葉晨實話實說道,也確實沒什麼需要隱瞞的。
“就這樣?”卡梅瑟夫滿臉詫異的表情看着葉晨,在他看來,就算不放他走,也不至於去做這麼簡單的事情啊。
葉晨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笑着說道“難道你希望我去讓你做更高難度的事情,例如觀看錄像帶?”
葉晨已經從莫刀口中瞭解了卡梅瑟夫之所以當時乖乖張嘴,完全是因爲莫刀給他看了一晚上自己每次施展‘藝術’創作時錄下來的錄像帶,看了一晚上血腥殘忍的錄像帶,卡梅瑟夫沒崩潰就算好的了,還指望他能繼續閉口不說?如果真是那樣,那他就真成金剛不敗了。
果然,聽到錄像帶三個字,葉晨看到卡梅瑟夫臉色微變,身體不自覺的抖了兩下,顏經理滿是恐懼的色彩,卡梅瑟夫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然後說道“我答應你。”
葉晨見他答應,站起身帶着他一起走出牢房,葉晨並不擔心卡梅瑟夫會逃跑,在自己的地盤,除非他是超人,否則想憑一人之力衝出絕世俱樂部的層層防護逃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鄒默在前面引路,葉晨和卡梅瑟夫並肩前行,徐川則跟在後面眼神警惕地盯着卡梅瑟夫。
來到一間十來平米的房間,裏面就只有一張單人牀,上面放着剛剛運回來的殺手屍體,黑頭髮黃皮膚的典型亞洲人血統,灰頭土臉,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看着就像是從泥坑裏爬出來的一樣,事實上這個傢伙在活着的時候確實在泥坑裏待過,不過那是被人扔進去的,卡梅瑟夫走到牀邊,彎下腰在他身上仔細檢查一番,又掰開屍體的嘴巴,伸進去摸索了一番,隨後抽出手在牀單上抹了兩下。
“從他死亡的特徵上來看很有可能是服用了歐洲殺手組織之間比較流行的一種叫做c54的毒藥,屬於慢性毒藥,一般服用後二十天左右纔會毒發身亡,據我所知全世界的殺手組織中只有靈魔殿堂會在成員出發前吞下這種毒藥,等任務完成後回到組織再服用解藥。”卡梅瑟夫一口氣說完,看着葉晨,忽然詭異的笑了下,接着說道“親愛的葉,看來想殺你的人真是很多,靈魔殿堂那羣瘋子不會因爲任務失敗而取消任務,他們會繼續派人過來,直到將目標幹掉,拿到酬金纔會停止行動。”
葉晨被靈魂殿堂那羣瘋子神經病盯上,對於卡梅瑟夫來說,是十分美妙的一件事。
可惜他接下來聽到葉晨的話,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一羣不知死活的傻-逼,來多少殺多少便是,如果我真的被他們殺了,那麼你和你的那個同伴,也會給我陪葬的,所以你現在應該向你們那個什麼上帝耶穌啥的祈禱我不會被殺,一直好好的活着。”葉晨笑眯眯的看着卡梅瑟夫,說完後,揮了揮手,讓徐川和鄒默把他帶走。
卡梅瑟夫被押回了房間,坐在牀上,小聲嘟囔了一句“該死的混蛋。”
二十分鐘左右,葉晨再次出現在牢房裏,卡梅瑟夫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悶頭抽着雪茄。
“怎麼?不歡迎我?那我可就把美女帶走了?”葉晨這麼說着,卻沒有真走。
卡梅瑟夫猛地抬起頭,見房間裏就只有葉晨一個人,不禁有種被耍了的感覺,惱怒的瞪了他一眼。
“說給你帶美女過來就帶美女過來,你真以爲我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不成?”卡梅瑟夫不屑的哼了一聲,心中暗道,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葉晨拍了拍手,鐵門再次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年約三十出頭的美貌少婦,衣着清涼,相貌不比那些二三線女明星差多少。
“卡梅瑟夫,好好享受一下吧,我知道你憋了很久。”葉晨打趣了一句,轉身離開房間。
他一走,兩個美貌少婦便走過去,一左一右的夾着卡梅瑟夫坐下,一個負責上面一個負責下面。
“你的東西可真大啊。”
“姐姐,你看他身體好壯哦。”
卡梅瑟夫聽到這兩個美貌少婦的對話,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竟然出奇的發現兩人長的有六分想象。
姐妹花?
還有什麼比這個事實更讓卡梅瑟夫雞動?
扔掉手中的雪茄,迫不及待的摟着兩個姐妹花少婦倒在了大牀上。
門內滿屋春色。
門外滿是淒涼。
守在門口的大漢聽着牢房裏的聲音,心想,這年頭階下囚要都有這待遇還不都迫不及待的被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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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晴朗的天空突然陰沉下來,不一會兒便颳起了大風,閃電劃過天空,彷彿天空撕裂開一道道口子,隨着閃電的出現,陣陣驚雷聲響起,伴隨着大風,驚雷,暴雨傾盆而下,猶如一道瀑布從天而降。葉晨坐在十樓的沙發上,沈愛松摟着那個叫做凱瑟琳的女殺手坐在他對面,從他們親暱的樣子上來看,這女殺手應該是被沈愛松徵服了,別看這傢伙整天遊手好閒不幹正事,但對付女人是真有一套,不服不行。凱瑟琳眨巴着眼睛,湛藍的眸子中帶着好奇的色彩看着葉晨,似乎很奇怪這樣一個貌不驚人的男人是怎麼擊敗她的搭檔卡梅瑟夫的。
忽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葉晨拿起桌上的手機,按下接通鍵,放在耳邊,淡淡說了句“馬上去。”然後掛斷了電話,臉色比起外面的天空還要陰沉數倍,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鄒默的電話,讓他準備人手,越多越好,帶上傢伙在樓下大廳集合。
“葉哥,出什麼事了?”沈愛松停止了偷摸捏着懷裏凱瑟琳那堆豪-乳的動作,出聲問道。
“輝耀集團和醫院同時受到攻擊,輝耀集團方面警方介入,已經沒事,但醫院那邊已經頂不住了,增援被半路堵住,根本過不去,小瘋子,你在絕世坐鎮,我帶人過去。”葉晨說着站起身走了出去。
沈愛松推開凱瑟琳,站起身追了過去,問道“是活捉還是?”“殺,一個不留。”
葉晨留下這句話,走進了電梯。
沈愛松站在電梯外,臉上閃過一抹狠戾表情。
這時凱瑟琳走到沈愛松身邊,神情平靜,自然而然的貼在他手臂上,說道“老公,是不是要殺人了?”
“小野貓,平時你總說你多麼多麼厲害,今天讓我瞧瞧?”沈愛松摟着凱瑟琳火辣的身體,輕笑道。
凱瑟琳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抹殘忍的弧度,殺人什麼的,我最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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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傾盆,通往秦傢俬人醫院的數條道路全部都被重型卡車堵住,雨幕中,一排排披着黑色雨衣的大漢手持砍刀站在車旁,大部分想從這裏過去的司機看到這一幕,都老老實實的繞開,傻子都看得出來對方是幹什麼的,整個重陽這麼大,此路不通,再走別處便是,沒誰願意爲了非要走這條路而和一羣黑社會發生衝突,會死人的。
十數輛轎車和兩輛貨用卡車停在不遠處,葉晨坐在副駕駛席上,透過車玻璃看着外面模模糊糊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着對講機,緩緩吐出幾個字“狙擊手,準備,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