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東上華,位於雀河邊上的一座高檔住宅區,無論是地理環境還是保全工作都排在重陽市各大高檔住宅區的前十名之內不升不降穩穩佔據第六的位置,要說起來這裏最大的亮點就是純復古歐式的建築風格,小區內靠近最靠近雀河的一棟獨立別墅,門口停着一輛法拉利348,一輛掛着連號的寶馬,還有一些個馬路上比較常見的車型,在重陽屬於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別墅內的一層被改造成了迪廳模式,屬於違規改造,一層的所有玻璃全部用厚重黑色窗簾遮上,震耳欲聾的音樂,二十來個男女在中間建造成的舞池裏蹦蹦跳跳扭動身體,儼然一副羣魔亂舞姿態。舞池外圍是一圈零散的座位和小圓桌,其中一張桌旁,坐着兩個青年和一個女孩,女孩神情拘謹,輕輕皺眉,似乎很不習慣這裏的氣氛,坐在女孩身邊的男青年舉止輕佻,時不時的摸一下女孩的身體私密部位,女孩一動不動,彷彿一尊石像,眼神倔強,輕咬嘴脣,青年見她不躲不閃,得寸進尺,一把摟住女孩,這下女孩慌了神,一把推開青年,幾乎下意識的揚手就是一耳光扇在青年臉上,轉身就跑。
這一突變引起了舞池內的人注意,音樂聲戛然而止,青年捂着火辣辣的左臉,眼神陰狠,戾氣橫生,咒罵了一聲婊-子,站起身走了過去,清楚這位脾性的人都在心裏爲剛剛不知死活的女孩默哀,希望一會兒不會太慘纔好,正當他們冷眼旁觀,抱着看戲心情等待着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時,大門毫無徵兆的被人推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男人,一個長相清秀,一個長相猥瑣,這樣怪異詭譎的組合到哪裏都是一道有着較高回頭率的風景線。
女孩一頭撞在清秀男人懷裏,抬起頭看到清秀男人的臉龐時,再也無法堅強,談不上嚎啕大哭,低聲抽泣倒是真的,清秀男人面無表情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眼神狠戾,輕輕拍了拍在他懷裏的女孩,低聲道“姐,你先出去,我給你報仇。”
說完不管女孩是否答應,直接將女孩拉出了別墅,推出大門,緊接着將門關上,動作快到令人乍舌,幾乎一瞬間完成。門外女孩呆愣住了,甚至忘記了哭泣,待她回過神來,拼命砸門叫喊,無人回應。
別墅內,清秀男人和猥瑣男人站在一起,看着對面的二十多號人和爲首的臉上帶着鮮紅巴掌印的小白臉青年,清秀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包括他身邊的猥瑣男人都以爲同伴瘋了,更別說對面的那些人了,但是下一秒,他們都知道這個傢伙不是瘋了,而是變成一條見誰咬誰的瘋狗。清秀男人毫無徵兆的朝小白臉男人衝了過去,拼命三郎的架勢,讓不少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還沒等近身清秀男人被從小就被家裏逼着學過幾年武最近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武力值卻還是比較強悍的小白臉男人一記鞭腿踢飛,整個人騰空飛起,落地後還滑出五六米的距離,小白臉男人得勢不饒人,本來因爲那個女孩一巴掌扇在臉上丟了面子一肚子火沒地方撒,這下可好,一股腦的全部轉移到了不怕死來把他威逼利誘很久才搞到手的女孩放走了的傢伙身上,腳上那雙六位數的皮鞋絲毫不在乎是否會弄壞,直接往倒地不起的清秀男人身上踢踹。
和清秀男人一起來這裏的猥瑣男人拔刀相助,結果刀沒拔出來,被一羣人給羣毆了,仗着身體瘦小靈活,四處躲閃,時不時的還來個偷襲,相比較清秀青年遇到的那個武力值比較強悍的小白臉,猥瑣男人遇到的都是一羣流氓打架鬥毆把式的傢伙,愣是沒喫大虧還放倒了幾個,其中有個傢伙下場最悽慘,被這位仁兄一腳踹中第三條腿,直接倒地不起,喪失戰鬥力,哭爹喊娘,其他人見這個傢伙專往下三路招呼,也是不敢讓他棲身,最終不知哪個傢伙給了猥瑣男人屁股上一腳,失去平衡的猥瑣男人直接以狗喫屎的姿態趴在了地上,十多個男牲口一擁而上,腳丫子跟不要錢似地往猥瑣男人身上招呼。
一出英雄救美戲碼沒有按照發展繼續,反而來了個大逆襲,作爲英雄的兩個男人被打成了狗熊,滿臉是血的趴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半昏迷狀態,小白臉站在一羣人身前,從口袋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立馬有人獻媚給用打火機點上,小白臉抽了口煙,緩緩吐出個菸圈,居高臨下的看着在他眼中就是兩條狗的傢伙,冷笑道“虎子,讓你的人把他們裝麻袋扔雀河裏。”
站在他身邊足有一米八幾個頭叫虎子的青年皺了皺眉,道“盧少,是不是太過了?”
小白臉盧少看了他一眼,笑容越發陰險,道,虎子,我記得你有個在工行的叔叔吧?聽到這話,虎子神情劇變,深吸了口氣,道,我知道怎麼做了。
就在被稱爲虎子的青年準備打電話叫人過來將倒地不起如同死狗一般的兩個青年套麻袋扔進雀河裏去的時候,轟的一聲巨響,大門四分五裂,木屑飛濺,那扇厚重的大門瞬間報廢,率先走進來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眼神犀利帶着一股子彪炳匪氣的男人。
“嘖嘖,盧少真是夠狠吶,人都打成這樣了,還要扔河裏餵魚,佩服佩服。”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驟然響起,緊接着一個青年緩步走進別墅。
那個彪炳匪氣的男人直接後退,站在了青年身後,這一細節,包括小白臉盧少在內的所有人看在眼裏,都是震驚不小。
小白臉盧少摸不準對方什麼來頭,沒敢輕舉妄動,面帶笑容問道“這位兄弟······”
話還沒說完就被青年打斷道“咱倆不熟,別跟我稱兄道弟,哦,對了,趕緊放人。”
小白臉盧少雖然在京城排不上號,最多就算個二三流紈絝,但家裏有幾個親戚是手握一方大權的實權人物,父母也都是京官,位置雖然不高,卻也是政要部門的一把手二把手,他好歹是個官二代,要不是在京城不長眼得罪了個名滿京城的一線大少,經過家裏幾番周旋加上沒惹什麼大貨,被打了一頓住了三個月醫院然後那位大少下令將他趕出了京城,成爲名副其實的喪家之犬。他纔不來重陽市,冷笑道“我要是不放呢?”
青年還沒開口,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到他身邊,那張畫着淡妝的俏臉上掛滿了驚喜笑容,十分自然的挽住青年的胳膊,笑嘻嘻道“二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跟我說呢。”
青年聽到女孩那一聲二哥,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隨後不動聲色的掙開女孩抱着自己的手臂,臉上的笑容已不存在,板着臉道“秦沁,你的朋友們都挺厲害啊,一羣仗勢欺人的傻b,你和他們在一起就不嫌跌了身份?”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葉晨,本來都快到家了,結果接到乾媽的電話,說讓他去京東上華接一下秦沁。對於乾媽怎麼知道自己回來了,葉晨明白,在重陽,想要瞞過乾爹乾媽的眼線,談何容易?答應下來,便讓司機開車去京東上華,結果到了門口就看到一個女孩在哭着敲門,簡單詢問了經過,葉晨才知道發生了什麼,要是平時,葉晨或許不會管這件閒事,但強搶良家的居然是秦沁的某個朋友,就不能不管了,跟着這樣的人,秦沁早晚會學壞,即便在葉晨心中她已經是個魔女了,但是也不能放置不管。
秦沁小臉一垮,嘟着嘴不吭聲,她理虧,沒法還嘴。
秦沁不還嘴,可不代表小白臉盧少和在場的男男女女在聽到葉晨的一番話能不還嘴,怒目而視,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了葉晨那張罵他們的嘴,但還是有明白人在聽到秦沁叫葉晨二哥的時候,猜到了他的身份,挨個相傳,結果就剩下小白臉盧少不知死活的在對葉晨怒目而視,其他人離的遠遠的,生怕招惹到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兇暴葉家公子,給自己和家裏找麻煩。
葉晨看着小白臉盧少,冷笑道“不放?好啊,趙哥,打斷他兩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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