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西剛剛睡下,就被馮遠征一通電話吵醒,明知道沒有事的情況下馮遠征是不會大半夜的給自己打電話,但是被擾了清夢的葉落西還是非常不爽,沒好氣的詢問發生了什麼事,當得知葉晨在夜歸途中被人跟蹤還差點被砍的消息,頓時睏意全消,掛斷電話直接起牀,穿衣服的同時通知今晚負責守夜巡邏的碎星成員,當他下樓的時候,十位碎星成員已經整裝待發,站在一樓大廳等候着,葉落西招呼了一聲,帶着他們走出煙雨樓,坐進了門口停着的四輛奧迪,朝葉晨所在的地方進發。
用時二十五分鐘,葉落西帶人趕到了葉晨所在的位置,推門下車,葉落西吩咐手下人把屍體搬進車裏去處理掉,隨後走到葉晨身邊,對於葉晨的身手,葉落西倒是不擔心他會受傷,但身爲未來小舅子,還是要關心一下未來姐夫,何況這未來姐夫還是大boss聖主,葉落西站在葉晨身邊,出聲問道“聖主,你沒事吧?”問了等於沒問,葉晨全身上下連汗毛都沒少一根,身上的血跡也是別人的。聽到葉落西的話,葉晨搖搖頭,說道“沒事,對了,落西,明天和遠征去辦件事。”“好。”葉落西點頭答應,沒有問去做什麼,也不想問,聖主的命令,他只需要執行就可以了。
死忠,莫過於此!
一根菸燃盡,葉晨扔掉菸蒂,幾人上車,返回煙雨樓。
回到煙雨樓,葉晨直接上樓去睡覺。
馮遠征和葉落西則是再次開車離開煙雨樓,坐在車裏,葉落西疑惑問道“咱們去哪?”“紅樓。”馮遠征冷笑道“葉哥平靜的時間太長了,不少人都沉不住氣了,先動手?活得不耐煩了。”
葉落西贊同的點點頭,自從到了雲南後,還真沒見聖主有過什麼大動作,一直都在以德服人,偶爾的小碰撞,也輪不到他們這些人動手,底下的小嘍囉就能解決,唯一一次讓他們出手的事情還是敵人打進了總部,這也就是在國內,要是在歐洲,葉落西早帶人去滅了對方全家滿門,這口氣,葉落西一直憋到現在,滿臉煞氣說道“那就送他們去地獄旅遊好了。”
“落西,你能不能不要崇洋媚外?你要記住,你是華夏人,不是外國人,什麼送去地獄,應該是地府纔對,十殿閻羅比歐美的那些神話人物牛掰多了,他們那邊的地域,也沒咱們的地府高檔。”馮遠征非常討厭歐美那邊的神話故事,太弱了,哪有華夏的神仙牛掰!
葉落西嬉皮笑臉道“我是個無神論者,我不信仰任何神,管他西方還是東方的,我只信仰聖主。”馮遠征一陣無語,遇到這樣的狂信徒,他還能說什麼?
開車來到紅樓分部,城東的一家三星級酒店,把車停在停車場,兩人下車,走進酒店,馮遠征帶着葉落西乘電梯來到地下二層,走出電梯,入眼的便是如同實驗室般的場面,幾十號男女在忙碌着,馮遠征是紅樓分部的常客,經常來這裏跟分部負責人王老虎聯絡感情,兩個相差二十歲的男人,因爲女人的話題而成了交心好友,王老虎自打上任紅樓分部負責人開始,就以權謀私,雲南各個城市鄉鎮的美女資料都擺在他的辦公室書架上,其中小姐和人妻更是被他美名其曰是發展的紅樓外圍成員,說的挺好聽,恐怕人家連紅樓是幹嘛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王老虎的真實身份,他們所謂的交換資料,無非就是去酒店開房玩滾大牀遊戲,激情過後,別說資料了,王老虎還得付嫖資,當然,也有可能是王老虎從寂寞富太太手裏拿到錢,其中內幕,主角們不說,誰也不知道!
通行無阻的來到王老虎的辦公室外面,馮遠征敲了敲門,隔着門板,馮遠征就聽裏面傳出一陣稀里嘩啦的動靜,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站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房門打開,出現的不是王老虎,而是一個衣衫不整,臉上還帶着紅霞的女人,她臨走時還惡狠狠地瞪了馮遠征和葉落西一眼,彷彿在說你們真他媽混蛋,居然敢打擾老孃的性福生活!
走進辦公室,就聞到空氣中淫靡的味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鎖上了門,不發生些超友誼的事情,說出來,鬼夠不信,何況是想象力豐富的人呢?!
“遠征老弟,什麼風把你這大忙人給吹來了?這位是?”穿着短褲背心的王老虎剃着個板寸,精神是精神,但絲毫不像是酒店經理,想想那些酒店經理哪一個不是西裝革履,哪有像王老虎穿得這麼隨意,王老虎站起身走向馮遠征,笑着打招呼,隨後看到站在馮遠征身後的葉落西,是個生臉,沒見過,平時都是馮遠征獨自一人來找自己,今天卻帶了個陌生人,不由的疑惑了起來,難道想要組團去找那些姑娘樂呵樂呵?
“葉落西。”葉落西伸出手,微笑着說道。
“王老虎,落西兄弟叫我老虎或者王哥都成。”王老虎伸出手與葉落西輕握了一下,點到即止,大笑着招呼道“坐坐坐,都是自己人,別這麼客氣,落西老弟喝點什麼?”“白水就好。”葉落西沒那麼多講究,以前訓練時被丟到沙漠裏他連自己的尿都喝過。
王老虎拿了兩瓶礦泉水和一瓶綠茶回來,放在茶幾上,又從口袋裏摸出盒煙,紅塔山,價錢不貴,味道非常不錯,抽出兩根分別遞給馮遠征和葉落西,隨後自己點燃一根,看向馮遠征,問道“遠征老弟,這大晚上的跑過來,有急事?還是想哥哥手底下的那些娘們了?”
馮遠征輕咳一聲,說道“不久前我和葉哥在回煙雨樓的路上出了點事,差點被砍了,王哥,麻煩你查一下對方的身份,還有幕後的人。”
“媽了個巴子的,敢襲擊老闆,我看這幫混蛋是活的不耐煩了。”雖然馮遠征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王老虎卻明白,其過程肯定是驚險萬分,憤憤的罵了一句,說道“遠征老弟,你放心,就是把昆明翻個底掉,我也把他們祖宗八輩都查個清楚。”
說完,王老虎就起身走到辦公桌旁,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個號碼出去,發佈了命令。
掛斷電話後,王老虎走回來,坐下,狠狠抽了口煙,說道“遠征老弟,落西老弟,這天這麼晚了,你們就現在這兒住下,睡一覺,等明兒個出結果,省得你們來回跑了。”“那就打擾王哥了。”馮遠征笑着說道。
“都是自家兄弟,說什麼打擾,太見外了啊。”王老虎哈哈大笑着說道。
隨後王老虎親自帶他們上樓,在大廳前臺安排了兩個房間,馮遠征和葉落西拿着房卡乘電梯上樓。王老虎則是回到下面,打電話叫了兩個紅樓裏中上等姿色的‘老人’姑娘,讓她們去樓上陪馮遠征和葉落西!
看着兩個妞扭着挺翹的臀部走出辦公室的背影,王老虎嘆了口氣“老子都沒享受過的娘們,嘖,有點心疼吶,不過也好,若是這倆娘們能被老闆身邊的人看上,日後老子這分部長的位子就落實了,這投資,不虧!”
如此想着,王老虎又把剛纔沒辦完事兒的女人叫進了辦公室!
馮遠征和葉落西拿着房卡各自進屋,一個洗澡,一個拉着椅子坐在窗戶邊抽菸。
忽然敲門聲響起,馮遠征站起身走過去,透過貓眼一看,是個女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王老虎派來的人,打開門,馮遠征今晚實在沒心思玩什麼激情遊戲,不等女人開口,直接說道“你回去吧,王哥要是說你,你就跟他說我身體不舒服。”
女人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說什麼,有些失望的看了馮遠征一眼,轉身離開。
這時,剛洗完澡圍着條浴巾的葉落西也打開門跟眼前的女人說着話,在瞭解了情況後,他直接讓女人進屋了,看到馮遠征居然把美女拒之門外,葉落西嘿嘿一笑,朝路過他房門前的女人叫住,說道“美女,春宵一刻值千金吶,進來一起玩吧?”
女人停住腳步,看了葉落西一眼,又見他身後的同伴正朝她擠眉弄眼示意她一起進來,想了想,走進了房間。
不遠處的馮遠征看到這一幕,笑呵呵地說道“落西,你悠着點,小心閃了腰。”“放心吧,我的腰沒那麼容易閃着。”葉落西拍了拍腰,說完,折身進屋,反手關上了房門。
馮遠征見狀,搖頭輕笑一聲,回到房間,鑽進浴室洗澡,準備睡一覺。
另一邊,葉落西站在兩位美女對面,看着坐在牀上的她們,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葉落西,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
“我叫靈霧。”身材瘦小但胸部和臀部十分有料的大眼美女說道。“我叫紅綢。”靈霧旁邊坐着的高挑美女似乎有些害羞,低着頭輕聲細語說道。葉落西摸着下巴,嘿嘿笑了兩聲,臉上的表情要多淫-賤有多淫-賤,在女人方面,葉落西不是葉晨那樣的小白,不說身經百戰,也差不多了,十三歲被教他柔術的女教官半推半就得給破了-處,之後的幾年更是因爲在西方娘們眼中充滿神祕的帥氣臉龐吸引了不少女人,在當時訓練的基地裏,除了男教官,基本上所有的女教官都逆推過葉落西,最慘的一次是葉落西離開基地的那年,五位女教官合力將他打倒,然後抬進了其中一位女教官的宿舍,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內,葉落西差點精-盡-人-亡,若不是姐姐及時趕到,他恐怕就得被那五個如虎豹豺狼的娘們給輪-奸至死,成爲訓練基地第一個被女教官給搞死的男學員!
他有些雞動的說道“小靈靈,小紅紅,你們是先洗澡呢?還是我們先玩點遊戲呢?”
“我先洗澡。”“我想先玩遊戲。”
兩個女人,兩種想法,先前十分大膽平靜的靈霧居然選擇了去洗澡,着實讓葉落西有些遺憾,但之前似乎有些害羞的紅綢居然選擇了第二條,絕對是超出了葉落西的預料。
靈霧站起身直接鑽進了浴室。
葉落西走過去,坐在紅綢身邊,好久沒喫肉的他此時有些猴急,上下其手,手速極快,沒一會兒就把紅綢身上的衣服脫掉,連小褲褲都沒留下,把她壓在牀上,俯身吻上了紅綢小巧的嘴巴,長達五分鐘的法國溼吻,差點讓肺活量極佳的紅綢窒息。
“啊···哦···嗯···”
靈霧在浴室裏洗着澡,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斷斷續續女人呻-吟的聲音,心思一下就飄到了外面,洗完了澡,扯過浴巾,擦乾身上的水珠,走出浴室,就看到牀上坐在葉落西身上扭動着腰肢的紅綢,一直處於半禁慾狀態下的靈霧心底的慾望一下就被激發了,快步走過去,加入了戰局。
一龍戲二鳳的戲碼,就此上演!
何時落幕。
還要看雙方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