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以來,好好喫酒樓的生意一直紅紅火火,不僅僅是石光上上下下送禮打點的好,更多的還是看在他父親石猴的面子上,在重陽,黑白兩道,抬頭不見低頭見,多少都要給石猴些面子。再者石光在圈子裏挺有人緣,自從激起千層浪的馮雄死亡,他爹被紀檢委帶走喝茶,最終沒有再出現,聰明人也好,傻子也罷,都知道已經塵埃落定。再加上平時和馮雄關係不錯的石光並沒有因此而受到牽連,反而從絕世俱樂部活着出來。更是讓重陽二代三代的圈子裏掀起不小風浪,他們都不是傻子,明白石光既然能從絕世俱樂部出來,固然有他老爹背地使勁出力,不過要是葉晨不放人,石猴就是出再多力,使再大的勁,也別想把石光活着帶出絕世俱樂部。
每個重陽本市的二代三代,都清楚知道葉晨是個怎樣的人。心狠手辣,陰險狡詐,未達目的不擇手段。除了離開重陽前往京城的龔明之許人道,葉晨還是第一個能鬧出這麼大的事情,最終大獲全勝的人,如果是任何一個紅二代紅三代,他們或許還不會如此震驚,偏偏葉晨是個純粹的不能再純粹的黑二代,雖說秦牧近年來已經漂白,但歸根究底,葉晨還是個黑二代。自古民不與官鬥,匪更不會與官鬥,而葉晨這個奇葩不但和官二代鬥,還把官二代殺了,官一代給整垮了。
若是這事沒發生時,有人跟他們這麼說,他們肯定會不屑一顧,甚至還會噴出各種陰損歹毒的話語,但等到事情真正發生後,他們才意識到,原來那個不合羣,甚至可以說根本不和他們有來往,在他們眼中沒有半點用處的葉晨居然還是個狠角色,很快就有人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反覆研究馮雄父子事件,得出了一個驚人結果,除了最開始的被動,後來一切都掌控在葉晨手中,也就是說從那時起,馮雄父子的生死就已經握在了葉晨手中,可偏偏馮雄父子還不知死活,這樣不識時務的人,死了也是應該。
忌憚,恐懼,拉攏,每個人的心思不同,不過做的事卻是如出一轍,沒人去主動和葉晨接觸。他們怕自己搞不定葉晨,所以就從葉晨身邊的人開始下手,先是羅明,他本來就是各種二代三代圈子裏的風雲人物,有一批男女組成的擁護者,混進去,不難。然後不知道是誰查出來辛昕和葉晨有曖昧關係的這樣荒誕的消息,這幫人立即瘋癲了,無論什麼時代,夫人路線,永遠都是最有效的捷徑,於是那些個大小姐小公主之流精心策劃了各種偶遇,各種相識戲碼,效果還不錯,雖然沒徹底搞定辛昕,但友誼已經建立起來,剩下的只要有時間,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本來這些人還想拉攏絕世俱樂部的人,可惜在觀察了一段時間後,他們果斷放棄,和一羣亡命徒打交道,太危險了。最後他們纔將目光鎖定在事件中唯一存活下來的石光身上,以往因爲石光和馮雄走得近,大家對他都沒什麼興趣,物以類聚,人以羣分,跟在馮雄那貨身邊的人,能是什麼好貨?但現在不同了,馮雄死亡,石光有平安無事的從絕世俱樂部出來,那麼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他已經投靠了葉晨,雖然是猜測,沒有地方弄到準確答案,卻並不妨礙他們的拉攏計劃,於是乎,平日裏在圈子中就像是個小人物狗腿子的石光突然變成了香餑餑,讓石光激動驚訝同時也疑惑,一直沒鬧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多個朋友多條路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也正是因爲這樣,石光開了這家好好喫酒樓後,與他交好的二代三代們經常來捧場,馮雄每次也做得非常周到,直接免單,一次兩次還行,時間長了,這些不缺錢的二代三代自己就不好意思了,每次喫完飯都偷偷摸摸的去結賬,石光知道,也沒阻止,他開門做生意,自然是以盈利爲主,雖說每次來捧場的這些人人數不算多,但架不住隔三差五的來一趟,每次還都是什麼好喫什麼,酒水更是挑好的貴的喝,凡事只要時間一長,積少成多,就能看出損失。
談不上慘重,卻也讓石光少賺了不少錢。一直以來沒有任何人敢來搗亂的好好喫酒樓,今天居然出現了幾個不知死活,惦記喫霸王餐的傻-逼。叔叔嬸嬸誰也忍不了,石光把負責解決糾紛順便看店維護秩序的二十多名打手召集過來,然後領着二十多號凶神惡煞的爺們來到了那剛剛非常不給石光面子,並且還打算喫霸王餐的傻-逼-們所在的單間,推開門,裏面還在合計着一會兒喫完飯怎麼找茬不給飯前的男人被這陣勢給嚇了一跳,不等他們反映,石光已經一揮手,陰沉着臉喊了聲動手。
單間面積不大,二十多號爺們也只進去了不到一半,十二三個打手,都是在生死線徘徊的亡命徒,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一點沒藏私,全力以赴,幾個想喫霸王餐的傻-逼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連給他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打的哭爹喊娘,其中有兩個最悲劇,直接被打手用啤酒瓶開了瓢,血流如注,染紅了腦袋,就像是個變異西紅柿。那領頭的光頭男人被拎到石光身前,站在他旁邊的打手一抬腳,踢在光頭的膕窩,光頭疼的齜牙咧嘴,直接跪在了地上。
光頭要是現在還不明白今天踢到黑色鐵板上,被宰了都活該,臉色煞白,滿眼恐懼,抬頭看着石光,被扇了好幾個嘴巴,掉了幾顆牙,含糊不清的求饒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狗眼,大哥,您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飯錢該多少我給多少,還有以後我再也不來了,就是路過您這酒樓,我也繞着走,求求您饒了我吧”
光頭男人是真的怕了,沒法不怕,這幫人進來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肯定是有後臺,更何況當時一心想要佔便宜的光頭男人現在被打清醒,才意識到,這酒樓老闆這麼年輕,若不是二代三代,又怎麼可能開這麼大的一個酒樓?想到這裏,光頭男人的心都寒了,只要能保命,就是讓他把媳婦交出來,他都會毫不猶豫的雙手奉上。只是,石光要他媳婦幹嘛?要真是美若天仙,或許石光還會接受,但可惜光頭男人要是有個美若天仙的老婆,他還能整天跟這幾個無業遊民四處亂轉?
石光看着前一刻耀武揚威,現在貪生怕死的光頭,心中冷笑,就這樣還當流氓?真他媽給流氓丟人,這要是讓葉晨看到,恐怕這光頭就不僅僅是被打一頓就能解決了,甚至有可能被全家趕出重陽,這樣給流氓丟人的禍害,只會讓更多的老百姓喫虧,正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雖然他們都不是想要得天下,但在生活的一畝三分地上,能讓老百姓讚揚而不是背後戳脊樑骨詛咒全家不得好死生兒子沒屁-眼,就足夠了。
石光懶得跟這種人廢話,直接說道“飯錢你自然要交,但是你今天讓我在我朋友們面前丟了面子,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算,我也不找你多要,拿五萬塊錢,我不管你們是幾個人湊,還是一個人出,給你們一天時間,明天晚上八點,我要是沒收到錢,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們。”
說着,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還不趕緊交錢然後給老子滾?”
光頭男人和他幾個同伴,把口袋裏的錢都掏了出來,也沒數,放在桌上,狼狽不堪的連滾帶爬離開。
再不走,或許不會喪命,但缺胳膊斷腿就在所難免了。
石光看都沒看桌上的那些錢,對剛纔出力的二十來號爺們,說道“那錢你們拿去用,另外放你們三天假,我會跟財務打招呼,等會兒去領錢吧。”
說着,話鋒一轉,笑道“你們可別都跑咯,剩我一個光桿司令。”
“不會不會。”
“光哥放心,我們明白該怎麼做。”
“就是就是,光哥你還信不過我們嗎?!”
“······”
石光聽着他們七嘴八舌的說着,笑罵道“你們的人品都是渣,真要信你們,明兒我就得被你們給賣了。”
在場的二十來號爺們鬨然大笑。
相處這麼長時間,大家都知道這是石光在開玩笑,習慣了。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順隆書院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