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來了,警察也來了,一切都按照正常步驟在進行着,當時在場那麼多目擊者,又有十字路口的監控錄像爲證,對方就是想賴,也賴不掉,更何況,葉晨也不會讓那個開車的二代逍遙法外,賠錢道歉,一樣也不能少,不想給錢也不想道歉?那就只能按照葉晨的辦法來解決了。進了局子,那個二代似乎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大大咧咧的摟着身邊打扮得花枝招展活脫脫像妓-女的女人,蔑視,不屑的看着周圍所有人,連做筆錄的警察大叔都恨不得抽這貨兩巴掌。
錄完口供,挺身而出的兩名目擊者被送了出去,不一會兒工夫,葉晨和那個二代還有他身邊的妖豔女人被警察帶到了副局長辦公室裏,進門後,那二代笑嘻嘻的對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中年男人叫了聲韓叔。然後拉着女人毫不客氣的坐在辦公室一側沙發上,竊竊私語,時不時的還挑釁似地看葉晨一眼,似乎是在說“我局子裏有人,什麼事都沒有,你能拿我怎麼着?”
“來,小夥子,坐。”韓姓副局長招呼了葉晨一聲,等他坐下後,直白的說道“小夥子,這事是我侄子的錯,所有費用都由我們來出,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如何?”
聽到他的話,葉晨笑了,只是那笑容很陰冷,盯着發福肥胖的韓副局長說道“兩百萬,少一分錢都不行,另外,那個二世祖親自去道歉,少一樣,這事都不算完。”
說着,葉晨停頓下了,看了眼怒目而視的二世祖和強壓怒火的韓副局長,似笑非笑道“看來二位對我提出的條件非常不滿意啊,真是可惜,本來我不想這麼做的。”
江湖,誰的拳頭大誰有理。生活,誰的背景大誰有理。
葉晨已經懶得再跟這兩個狼狽爲奸的傢伙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李天生的電話號碼,將事情經過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掛斷了電話,葉晨站起身留下一句“希望你們接下來的時間過得愉快。”後揚長而去。留下滿頭霧水的韓副局長與滿臉不屑的二代與他身邊的女人。
時間不長,韓副局長就接到了在外學習的局長打來的電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臭罵,最後讓他一定要嚴肅認真公平公正的處理這件事,並且很隱晦的說出車禍的女人身後的人是李天勝,這事若是處理不好,烏紗帽丟了都算好的。在官場混跡幾十年的韓副局長哪會不明白這其中的另一層含義,那就是這事要是處理不好,甚至有生命危險。
李天勝是誰,在瀋陽,乃至東三省的軍政商三界沒人不知道,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未達目的不擇手段,若是如此,或許還沒什麼,但壞就壞在,李天勝是灰色富商,光是他在東三省投資的鉅款,就足以讓上頭供祖宗一樣供着。誰還會喫飽了撐的跟他過不去?
韓副局長現在恨不得將這沒事喜歡飆車經常給自己惹禍的二世祖侄子抽一頓,以往出了事,大多是賠錢就罷了,可誰想到,這回踢到鐵板上了,看剛纔那年輕人的意思,若是不按他所說的意思辦,恐怕真完不了。
韓副局長點燃根菸,大口吞吐,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拿起座機電話撥通了二世祖的父親孔有德的電話,不一會兒,電話接通,韓副局長開門見山道“老孔,思喜這回惹大禍了,你趕緊準備兩百萬,來局裏找我。”
電話那頭的孔有德聞言,愣住了,心說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什麼就準備兩百萬?出聲問道“老韓,孔思喜那小崽子到底惹什麼禍了?”
“他把李天勝的人給撞了,剛纔李局通知我,這事一定要嚴辦,不然倒黴可不止你們。”
“我馬上準備錢。”
孔有德一聽撞了李天勝的人,而且似乎李天勝還出面了,當即就掛斷電話去準備錢。
都是在瀋陽混飯喫的,誰敢得罪李天勝?
破財就破財吧,總比丟了命強。
另一邊,葉晨離開局子,開車直奔醫院,來到醫院,找了個護士詢問剛纔送進來的兩個出車禍的人在哪個搶救室?從業多年的中年女護士助人爲樂,做好事不留名,親自帶着葉晨來到搶救室,葉晨道了聲謝,中年女護士笑了笑,說了聲不客氣,然後徑直離開。
坐在搶救室外的長椅上,葉晨點燃根菸,吸了兩口,吐出個菸圈。
坐在他對面的一名警察,年紀不大,應該是剛參加工作,看着葉晨,說道“別太着急了,肯定會沒事的。”
葉晨點頭嗯了一聲,拿起放在旁邊椅子上的煙盒,問道“抽菸嗎?”“謝謝,不會。”年輕警察擺擺手,說道。
葉晨聞言,收起了煙盒,揣進褲子口袋裏,半根菸左右的時間,接到通知的洛河一路狂奔來到搶救室外,滿頭大汗,深吸了幾口氣後,滿臉焦急的看向葉晨問道“虞沫怎麼樣了?”
葉晨搖搖頭,表示還不知道。
洛河喘着粗氣,坐在葉晨旁邊的椅子上,抹了把臉,掏出根菸叼在嘴上用打火機點燃,大口吞吐。
目光卻一直緊緊鎖定着搶救室大門。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彷彿度日如年般等待着。
終於,三個半小時後,搶救室的燈滅了,緊接着醫生走了出來,葉晨和洛河還有那名年輕警察幾乎同時起身圍了過去,出言詢問情況。醫生摘下口罩,露出有些蒼白的臉,說道“病人沒什麼大礙,已經脫離危險期,只需要留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回家靜養了。”
“謝謝醫生。”
“謝謝。”
“不客氣。”
醫生走後不久,虞沫和那名中年司機先後被推了出來,看着毫無血色,腦袋上纏着厚厚紗布,臉上有幾處淤青的虞沫,洛河那個心疼啊,眼中閃爍着兇光,若不是此時需要照看虞沫,他肯定就去找肇事司機算賬了。
送進病房後不久,中年大叔的妻子兒子都來到了醫院,看到丈夫躺在病牀上昏迷不醒,妻子險些哭暈過去,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出了這樣的橫禍,幾乎就是要傾盡家底,但當他們從葉晨口中得知肇事司機會賠償一百萬後,都錯愕的看着葉晨,不敢置信。一旁的年輕警察似乎也得到了韓副局長的通知,跟中年大叔的妻子兒子說是真的。葉晨的話,他們可以不信,但警察的話,總不能不信了吧?
中年大叔的妻子兒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搞得有些暈乎乎的,但他們並沒有因爲肇事司機賠償的鉅款而高興,如果讓他們選擇,他們寧願不要那筆錢,只要丈夫父親平安無事。
錢是萬能的,卻也不是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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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副局長和孔家父子來到醫院,孔思喜這個二世祖雖然平時蠻橫慣了,但終究還是明白孰輕孰重,老爹和韓叔都惹不起的人,他就更惹不起了,縱然心中千百個不願意,但還是做足了姿態道歉給中年司機大叔的妻兒道歉,並掏出了一百萬的支票交給中年司機的妻子。和中年司機家的這事就算了了。然後韓副局長帶着孔家父子,來到了虞沫的病房,一進門,孔思喜和洛河看到彼此,都愣了下,然後孔思喜尷尬的走到洛河身邊,畏手畏腳的說道“洛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嫂子沒事吧?”
洛河冷着臉,陰沉沉的盯着孔思喜說道“換了你試試?”
孔思喜接觸到洛河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堂堂一大老爺們,再開口,居然有了些許哭腔“我真不是故意的,洛哥,你就原諒我吧,嫂子治療需要的所有費用都由我出,出院後我把紅羽山莊的別墅騰出來給嫂子修養,那裏環境好。”
孔有德在一旁看得,差點沒暴走,兒子跟自己都沒這樣過,現在跟那個姓洛的年輕人低三下四,這讓孔有德有些搞不清,他和洛河之間,到底誰纔是孔思喜的老子。
一旁的葉晨見狀,知道他們是熟人,這事就更好解決了,不動聲色的朝韓副局長比劃了個手勢,隨後走出病房。韓副局長見狀,拉着鐵青着臉的孔有德一起走了出去。站在走廊裏,葉晨掏出包煙,遞給韓副局長和孔有德,隨後自己點燃一根,笑着說道“二位,既然孔思喜和洛河認識,這事,我就不跟着摻和了。”說着,看向韓副局長,繼續道“韓副局長,剛纔在局裏,多有得罪,還請勿怪。”
韓副局長哈哈一笑,說道“我能理解,能理解,誰的朋友出了這樣的事情,都會着急上火的。”
“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就不多陪二位了,告辭。”
葉晨說完,回到病房裏跟洛河打了聲招呼,然後離開了醫院,韓副局長拉着孔有德一起送他出了醫院大門,目送着他駕車離開,兩人才折身回去,坐在走廊長椅上,孔有德疑惑道“老韓,那年輕人什麼來頭?”
“他一個電話就招來了李天勝這尊大佛,你說他什麼來頭?”韓副局長想想就有些後怕,若是當時再強硬些,得罪了對方,恐怕就不像現在這樣好解決了。
孔有德先是一愣,忽然想起在哪見過葉晨,雖然那時的他臉上還沒有那道刀疤,但還是讓跟雲南方面有毒品生意來往的孔有德認了出來,悚然一驚,爆粗口道“我-操,剛纔那人是‘暴君’!”
“暴君?”韓副局長疑惑的看着孔有德,說道“老孔,你認識那個年輕人?”
孔有德吞了吞口水,澀聲道“老韓,你也知道我背地裏做一些見不得人的生意,我賣的貨,不,確切的說,現在大多數人都是從暴君手裏進貨,而暴君壟斷了雲南及周邊各省的所有供貨銷售渠道。與雲南慕容家二分天下,掌握着雲南黑道半壁江山,我之所以這麼關注他,是因爲他今年只有二十歲。老韓,你應該還記得當年在東北鬧出過端午屠殺的葉峯吧?”
韓副局長一直在東三省任職,幾十年間,發生的事情,大多都十分瞭解,聞言,驚悚道“你是說葉晨是那個瘋子的兒子?”
孔有德認真點了點頭,唏噓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葉峯的兒子比葉峯還他孃的厲害。操,真是心裏不平衡,老子的兒子怎麼就不能像老子一樣?”
韓副局長拍了拍他肩膀,說道“思喜這孩子還小,再過幾年,就懂事了。”
“希望如此吧。”
孔有德是真恨鐵不成鋼,孔思喜今年都二十四五了,還整天遊手好閒,喫喝-嫖-賭,四處給他惹禍,再看看人家葉晨,二十歲,就已經是雲南跺跺腳,能引發大地震的人物,真是應了那句,人比人氣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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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半左右,葉晨開車來到陳妍家樓下,給她發了條短信,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回覆沒等到,等到了電話,打電話的人還不是陳妍,是丈母孃姜紅,讓葉晨上樓。丈母孃有命,葉晨怎麼能不從呢?屁顛屁顛的上了樓。來到陳妍家裏,姜紅招呼他坐在沙發上,說妍妍在屋裏化妝呢,一會兒就出來。然後拿了一大堆水果讓葉晨喫。
葉晨見敞着門的廚房桌上擺放着不少食材,收回視線,看向姜紅,說道“阿姨,您廚房裏的東西還沒弄吧?正好妍妍一時半會兒出不來,我幫您弄了吧。”
說着脫掉外套,放在沙發上,站起身就要往廚房走。
“不用,不用。”姜紅攔住他,說道“你這孩子,怎麼一來就找活幹,那些東西都不需要弄,晚上你們不在家喫,我和妍妍他爸也懶得動火,出去喫。”
葉晨哦了一聲,重新坐了回去。
過了十多分鐘左右,陳妍纔出現在葉晨的視線中,披肩的黑色長髮,畫着淡妝的臉蛋,白色夾克外套,黑色短裙,黑色褲襪,腳下是一雙黑色高跟皮靴。看得葉晨有些愣神,要不是陳妍輕咳一聲提醒他,恐怕葉晨此時的豬哥相就得被丈母孃發現,穿上外套,葉晨站起身說道“阿姨,那我和妍妍就先走了,最晚十一點,我就把她送回來。”
本來葉晨是想着夜不歸宿會讓老人家擔心,哪料到丈母孃卻說道“喝了酒就別開車,實在太晚了,就找個酒店住下,明天一早再回來。”
葉晨聞言,愣住了,心說,丈母孃啥時候變得這麼開明瞭?記得前世,他和陳妍都是白天找賓館,晚上必須按時回家的。
陳妍聽到母親的話,臉一紅,卻是什麼也沒說,拉着葉晨就往外走。
姜紅送他們出了門,關上防盜門,進了廚房,準備做晚飯,洗着菜,自言自語“年紀不夠沒關係,先生個外孫或外孫女,等年紀夠了再去領證,也不不可以啊,這倆笨孩子怎麼就想不到呢?前幾天老王家的閨女不久沒結婚就先生了孩子嘛,那小傢伙,忒可愛了,嗯,以後我的外孫外孫女,肯定比他們家孩子還可愛。”
敢情是因爲羨慕人家老王家的外孫子。
不過這也是姜紅認定了葉晨這個女婿,不然是不會有這種想法的。
葉晨和陳妍坐在車裏,駛出小區,前往十六號公館,能在那裏訂到房間的,看來陳妍的某位大學同學不是二代就是找了個二代,又或者找了個富一代?前往途中,葉晨看了眼旁邊副駕駛席上坐着的陳妍,不懷好意的笑着說道“妍妍,開夜車很危險,尤其是喝了酒之後就更危險了,要不我現在就訂個酒店?”
陳妍扭頭看向他,溫婉的笑着說道“滾。”
“誒。”葉晨一臉悲傷痛苦表情,自言自語道“我受傷了。”
陳妍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想欺負我就直說,找那麼多理由幹啥?”
“你想被欺負嗎?”
“不想。”
葉晨額了一聲,說道“那我還是再找找能欺負你的理由吧。”
陳妍撲哧一笑,說道“你愛不愛我?”
“愛。”
“那你得先尊重我,然後不許欺負我。”
“我覺得我一直挺尊重你的,都沒霸王硬上弓,一看就知道我是良民。”
“你要是良民,那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
“······”
葉晨很受傷,敢情自己在陳妍心裏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不過想想也是,一直以來他都在關注着她,從小到大,光是陳妍的照片,就有上千張,角度方面,自然是偷拍的,光是這一點,貌似他已經是個壞人了。
陳妍伸手拍了拍一臉受傷表情的葉晨的腦袋,笑着說道“乖乖聽話,會有獎勵的哦。”
“什麼獎勵?”葉晨有些不適應陳妍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動作和語氣,不過他很關係獎勵問題。
陳妍歪着頭想了想,說道“很多很多呢,看你表現,我再決定。”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有幾樣都是你喜歡的。”
葉晨瞬間獸血沸騰了,老天爺也幫他,正好趕上紅燈,車子緩緩停下。
葉晨一扭身,吻上了陳妍的脣瓣,涼涼的,甜甜的,然後他的胳膊就疼了。
因爲被他突然襲擊的陳妍嚇了一跳,抬手就掐了他胳膊一下。
也就過了幾秒種,脣分,葉晨有些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脣,而陳妍則滿面通紅的瞪着他。
脣彩都被他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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