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在葉落西的引路下,在三樓的一間充滿情趣的粉紅色爲主色調的房間裏見到了十分可能是麥克瑞·道森死亡的罪魁禍首的小鳥遊姐妹,據葉落西介紹,這對雙胞胎姐妹,纔剛剛年滿十六歲,本來是一家公司的老總的掌上明珠,可惜後來隨着沾染上賭博的夫婦二人,輸掉了公司,車子,房子,甚至到最後連女兒都給輸了進去,對於這樣的父母,無論是不是日本人,葉晨都認爲該殺,死不足惜。葉晨是憤青,但經歷了兩生兩世這樣荒誕的現實後,他的思考方式漸漸被改變,由前世的認爲小日本滅種纔好,變成了現在認爲無論是日本人還是華夏人,都有好人和壞人。
當年的侵華戰爭,主導者,也可稱爲罪魁禍首的是日本軍方主戰派,做出種種滅絕人性惡行的也是當年那所謂的皇軍,而不是普通百姓。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老百姓會希望打仗,因爲那樣會死人,死的是他們的親朋好友。那樣殘酷的戰爭,是任何一個普通百姓都不願發生的。當年,侵華戰爭時,有不少日本人因反對本國侵華而改投華夏,幫助華夏軍隊和人民,大多是醫生,這樣的人,明辨是非,是好人。有人說了,日本人燒殺搶掠,三光政策,但憤青們都忽略了一個現實,那就是如果沒有身爲華夏人的漢奸,那麼日本軍隊怎麼能夠如此順利地侵入我泱泱華夏?
所以凡事都有兩面性,一個巴掌拍不響,有錯,都有錯,無錯,則都無錯。侵華戰爭中的日本軍人可惡嗎?該死嗎?答案是肯定的。但是身爲華夏人卻獻媚與日本人的漢奸們,又該怎樣?同樣該殺,該死,甚至比日本人更加不可饒恕,因爲他們帶領着對華夏風土人情一知半解的日本軍隊闖進了一戶戶百姓家中,燒殺搶掠,奸-淫-婦-女,甚至連孕婦都不放過,這一切,罪魁禍首說到底還是漢奸。
撇開小鳥遊姐妹身爲日本人的事情,她們是可憐可悲的,但是加上日本人三個字,她們就是活該嗎?答案是否定的,無論是哪國人,如此遭遇,她們都是可憐可悲的存在,不能因爲她們是日本人就對她們有成見,更何況,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那時她們都還沒出生,所以她們沒有任何罪過,更談不上什麼罪有應得,活該之類的評語,至少,葉晨是這麼認爲的,其他人怎麼想,與他無關,他只知道,這對姐妹被親生父母輸給了黑社會,被販賣至此,如果不是遇到了麥克瑞·道森這悲哀的傢伙還沒上陣就死亡,那麼她們將淪落風塵,從此成爲千-人-騎的妓-女。
一切自有天定,小鳥遊姐妹的命運,因爲葉晨而改變,而他的命運又將因誰而改變?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爲他始終堅信,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人定勝天。他和葉落西走進這間房的時候,小鳥遊姐妹蜷縮在牀上,相互依偎,臉色煞白,白皙精緻的臉蛋上還掛着淚珠。她們只是未成年的女孩,就算是成年的普通女孩,毫無徵兆的看到眼前活生生的人突然死亡,也會受到驚嚇。小鳥遊姐妹只是瑟瑟發抖恐懼而沒有出現精神方面的問題,實屬不易。葉晨曾經就遇到過因爲有個人在眼前死亡而瘋了的女人,很多時候,有個過硬的心理素質,即便被人說是鐵石心腸,也是件好事,最起碼不會因爲某些刺激而發瘋。
小鳥遊姐妹倆就像是受驚的小兔子,看着走進房間的葉晨和葉落西,她們驚慌失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抱在一起瑟瑟發抖,藉此尋求一絲安全感。她們用摻雜着恐懼的警惕眼神盯着眼前的陌生男人,短短半個月時間,她們所經歷的事情是大部分人一生都不會經歷的,其中的悲慘,有幾人能知曉?她們本是令人羨慕的富家千金,在學校歷是老師眼中成績優異的好學生,同學眼中的乖乖女,數以百計男生的追求對象,幾乎每天都會收到幾十封情書,滿足着她們小女生的虛榮。有着很多閨中密友,大家快快樂樂的過着每一天。
一個月前,她們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枝頭鳳凰變成了樹下土雞,但這並沒有擊垮她們的內心,直到半個月前,她們被父母哄騙,坐上了那輛車,前往所謂的溫泉旅行,溫泉沒見到,她們見到的是五大三粗的男人,還有一個看起來非常漂亮,實則心如蛇蠍的大姐姐,她每天都會教導她們怎樣取悅男人,並讓她們每天都看上長達十個小時的a-v。一開始的膽怯害羞與好奇漸漸變成了厭惡,直到後來,她們變得麻木,每天機械化的對着那些工具,聽從那個大姐姐的命令,練習着······對她們來說,或許唯一慶幸的就是從始至終,她們都沒有被任何男人觸碰,所以她們認爲自己還是乾淨的。直到今天,她們接到了她們的第一個客人,也是她們姐妹倆的第一個男人,嗯,那個中年大叔沒死的話,是這樣的。可惜她們都做好了認命準備時,那位大叔毫無徵兆的就死了,甚至連碰都沒碰她們,就這麼死了。
天神保佑?
或許這是唯一的解釋。
但既然有天神,爲什麼她們還會變的這樣悲慘?
想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葉晨看着這對警惕十足的姐妹,心中暗暗想道,老天爺不想讓麥克瑞·道森享受這麼漂亮的蘿莉姐妹纔會讓他早早去西方所謂的地獄報道?爲什麼不是天堂?葉晨可不會認爲像麥克瑞·道森那樣的傢伙能夠進天堂,他要是都能進天堂,那麼所有人死後都能去天堂了。說實話,葉晨在看到這對姐妹時,都有一瞬間的邪念,若不是他心智強悍,恐怕此時早就變身色狼,先享用了,以後怎麼和陳妍解釋,那是以後的事情,但他沒有這麼做,因爲他不是個隨便的人,嗯,同樣,他隨便起來不是人。
“你們叫什麼名字?”葉晨雖然是個憤青,但他還是學習了日語,並且比其他語言,他學習日語用的時間最少,卻學得最快最好,有時候他都在遐想,這是不是命中註定,要讓老子去賺小日本的錢?打他們的男人,搞他們的女人?他也知道這只是胡思亂想罷了,賺他們的錢,打他們的男人倒是還行,搞他們的女人,還是算了吧,論開放程度,就算歐美都不如日本,蘭蘭,愛愛,空空等女中豪傑,前世他可是沒少觀看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他是男人,不是太監,他有慾望,該動手時,他還是會動手的,不然成爲第一個被慾望憋死的男人,那他豈不是太悲劇滑稽了?
“小鳥遊櫻,她是我妹妹小鳥遊智音。”聽到葉晨口中說出的熟悉的母語,姐妹倆的警惕稍稍鬆懈了少許,再加上葉晨表現的人畜無害,更是讓姐妹倆的心理防線降低了不少,懷抱着妹妹的姐姐小鳥遊櫻猶豫了下,便開口回答了葉晨的問題,並且鼓足了勇氣說道“先生,請救救我們,求求你。”
聽到小鳥遊櫻的話,葉晨笑了笑,說道“我是華夏人,你們還希望我救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