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的手藝雖比不上國內飯店的大廚,卻也不遜色多少,喫的出來,她很下功夫。一頓飯,在說說笑笑中結束,當真是賓主盡歡,離開老鷹的住處時,葉落西留下一句明天去總部報道。讓老鷹和瑪麗都笑得合不攏嘴,他們都知道,從今往後,只要勤勤懇懇做事,發家致富,直奔奢侈生活指日可待,但和老鷹不同,瑪麗卻有些小鬱悶,因爲她想到了幾個嫁給有錢人的女同學說過男人有錢就變壞。雖然她不相信老鷹是這種人,但平時老鷹也沒少揹着她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甚至還捉-奸-在-牀了兩次。由不得她不提防。不過瑪麗這些小鬱悶僅僅是存在了一會兒,就消失得乾乾淨淨,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他無情無義,難道自己就真的要死心塌地跟着他?如果將來他真要拋棄自己,不等他說,自己就去找其他男人,而且是比老鷹更有錢有勢的男人,她對自己的臉蛋,身材還有牀上功夫可是有着充分的自信。
從貧民區出來,葉晨讓葉落西給黃驊安排個住處,然後拉着黃驊一起坐上出租車,駛離,留下葉落西帶着一幫手下站在原地,有些發愣,本來他還以爲黃驊又是下一個麥克瑞·道森,沒想到聖主還挺重視黃驊,難道自己理解錯了?帶着手下離開,路上葉落西還在想着葉晨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可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這位聖主,實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想揣摩他的意思,是件很困難的事情,與其浪費那麼多腦細胞,還不如找個時間直接問問來的省事。
葉晨和黃驊開車來到利物浦西邊的海邊,冬季,海灘上人煙稀少,卻也不乏情侶們不畏寒冷跑來這裏尋求浪漫,更有甚者冒着嚴寒凍jj和最真之地的危險野戰,這可不是胡亂猜測,葉晨和黃驊一路走來,就已經發現了好幾對情侶在帳篷裏翻滾,弄得帳篷一陣晃悠,彷彿要散架一般。這讓葉晨和黃驊不禁感嘆,食-色-性-也。人還真不能和人性作鬥爭。走走停停,最終在一處礁石旁,兩人停住了腳步,葉晨一躍而起,跳上了半人高的礁石,蹲在上面,看着一望無際的大海,笑着說道“想回家了呢。”
站在礁石旁的黃驊點燃根菸,遞給葉晨,說道“我也想回家,可那已經不能算是家了。”
葉晨接過煙,吸了兩口,吐出煙霧,瞬間就被海風吹散,說道“恨我嗎?”
黃驊叼着燃燒着香菸,看着海面,有些自嘲的說道“說起這恩怨,當初不是我搶了許人道的女人,你和他也不會出現在我的婚禮現場,我也不會落下殘疾,好在後來是醫生誤診,又找到個老中醫治好了。不然出事後我來到利物浦後,早就流落街頭乞討了,沒誰會僱傭一個殘廢做事。葉晨,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以前懂得不懂的現在都懂了,我聽說過你的一些事情,本以爲你是個二世祖,卻沒想到你有着那樣的過去。說實話,那時我就認爲你走了狗屎運,纔會闖下那麼大的一片家業,隨着深入調查,我才發現,你所做的一切,極少有人或勢力在背後幫忙,等我明白了你是個光腳不怕穿鞋的傢伙的時候,我家裏已經出事了,到了利物浦後,我想過和你一樣,闖出一片天空,回國復仇,卻發現真的好難,難得我一度認爲自己根本做不到你所做的一切,後來遇到了吳姐,她給我講了很多道理,也給分析了你之所以成功的原因,呵,天時地利人和,真是他媽的缺一不可。你知道我當時多恨你嗎?是的,直到現在我還是恨你。不過那又怎麼樣呢?我沒有仇恨的資本,也沒有報復的能力······”
毫無徵兆的,葉晨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黃驊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裂開來。
狙擊手?!葉晨第一時間就跳下了礁石,躲在側面,從剛剛角度來分析,似乎是從黃驊右邊射來的子彈。
他貓着腰,掏出口袋裏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血液與腦漿,然後撥了葉落西的電話號碼。
結果無人接聽。
再打。
依舊無人接聽。
第三遍,他沒有撥出去,而是打量周圍環境,然後慢吞吞的後退了幾步,一轉身,朝十幾步外的第二塊礁石後面跑去,等他整個人完全被第二塊礁石遮掩住的時候,他鬆了口氣,坐在沙灘上,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葉晨一看號碼是葉落西,立即接通,只聽那邊的葉落西咳嗽了幾聲,才說道“聖主,我們剛剛遇到襲擊,已經解決了,你那邊沒事吧?”
沒事?只有他沒事,能算是沒事嗎?葉晨陰沉着臉,說道“黃驊剛剛被狙擊手打死了,我在西邊的沙灘,派人來接我。”
葉落西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葉晨收起手機,警惕的環顧四周,約莫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寶馬衝入沙灘,飛馳而來。
時間不長,寶馬從身邊飛馳而過,隨後硬生生停下,後退回來。
“聖主,上車。”葉落西降下車窗,看向葉晨說道。
葉晨站起身,快速拉開後排車門,坐進車裏。然後葉落西再次踩下油門,黑色寶馬向前駛去。
離開沙灘,上了主路,葉晨卻並沒有放鬆下來,點燃根菸,狠狠吸着,平復着此時起伏的心境。
半根菸的時間,葉晨才緩緩開口,問道“知道是什麼人襲擊的嗎?”
葉落西咬牙切齒罵道“是瓊克斯曼家族的人,媽的,王八蛋,老子一定要讓他們家雞犬不留。”也不怪葉落西這麼憤怒,今日一戰,他失去了三名戰鬥力強悍的手下,那和切他身上的肉一樣疼得慌啊。
葉晨沒聽過這麼個家族,問道“給我講講瓊克斯曼家族是怎麼回事。”
葉落西深吸了口氣,說道“是盤踞在倫敦的一個新生黑手黨家族,正式成員大概在五百五十人左右,外圍成員有三千多人,和美國的柴可家族有着密切關聯,應該是柴可家族扶持起來的,瓊克斯曼家族的核心成員只有邁爾·瓊克斯曼和他的兩個兒子,傑克·瓊克斯曼,馬斯·瓊克斯曼還有老邁爾的寡婦女兒薇薇安·瓊克斯曼。哦,對了,聽說他們家最近大辦喜事,明明是第一繼承人卻被他弟弟傑克·瓊克斯曼逼的放棄了繼承權的廢物馬斯·瓊克斯曼結婚了,娶了個華夏女人,媽的,還真有女人瞎了眼嫁給那種窩囊廢。”
葉晨眉頭一蹙,眼中寒光閃爍,說道“回去。”
“回哪?”葉落西一時沒反應過來。
葉晨說道“海灘。”
葉落西沒問爲什麼,調轉車頭,返回海灘。
來到剛剛黃驊死亡的地方一看,除了沙灘上的紅白交加的液體痕跡和紛亂的腳印外,再無他物。
黃驊的屍體,不知去向!
葉落西見葉晨看着地面的痕跡臉上陰雲密佈,湊到他身邊,低聲說道“聖主,我會派人去找的。”
葉晨嗯了一聲,收回視線,轉身上車。葉落西剛要轉身跟上,就見前面不遠處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雙方視線在空中碰撞。那人轉身就跑。葉落西猛的一蹬地面,身體如離弦的箭一般,筆直衝了出去。葉晨坐在車裏,再次點燃根菸,一抬頭,就看到葉落西在不遠處和一個人打了起來。看起來似乎勢均力敵。他對葉落西的身手非常有自信,看了一會兒,那人漸漸落入下風,葉晨便不再關注戰況。約莫十分鐘左右,葉落西拖着被打昏過去的那人回來,將他扔進後備箱裏,然後上車,黑色寶馬駛離。
利物浦市區的一間咖啡廳內,一個有些禿頂的胖胖中年男人坐在角落,每隔一段時間就看一眼腕錶,然後就是盯着咖啡廳大門,一臉焦急。忽然,咖啡廳大門被推開,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從外面闖進來的十幾個魁梧漢子,拿起手邊的帽子戴在頭上,將帽檐壓低,站起身朝咖啡廳後廚方向走去。剛進來的那夥人也發現了可疑的中年男人急促離開的樣子,立即追了過去。
後廚,雞飛狗跳。中年男人從咖啡廳後廚的大門走出來,外面是一條小巷子,剛走了兩步,中年男人就停下了腳步。因爲巷子兩端和身後都有人出現堵住了去路。
除非他生出翅膀,不然想逃,那是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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