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前任難追 > 第九十二章 喫瓜羣衆

和晏回家給周堯夏發了條信息,他回覆了句,沒有打電話。和晏猜他是在忙着,就沒多說。

已經一點多了,客廳裏沒有人,應該是喫過飯在午睡。

和晏悄悄去廚房,懶得做飯,就把中午的剩飯熱了熱,喫了飯正要去臥室,就看母親從臥室出來。

“媽,我吵醒你了?”

“沒有。”渠母搖頭:“我也沒睡,怎麼回來也沒說一聲?”

她跟周堯夏經常不回來喫中午飯,次數多了,家裏也習慣不做他們的中午飯了。

“本來不打算回來,可堯夏公司出點事兒,忙的很,就讓我先回來了。”

“哦。”渠母點頭,很是心疼女婿:“那堯夏怎麼喫飯啊?要不要我做點,你給他送去?”

自己的喫飯問題母親一句話沒問,卻對沒過門的女婿,寵愛的要去公司送飯,和晏對於母親的偏心又有了新認識。

她搖頭道:“你別忙活了,那麼多人看着,還能餓着他了。”

渠母搖頭,看着懶散的女兒:“這麼不上心,得虧是堯夏,換個人鐵定不要你。”

“是是是,你女婿是什麼都好,我什麼都不好,我能找着他,完全是託了您的福,好吧。”

“那當然。”渠母絲毫不謙虛:“當初要不是我你找堯夏給你補課,你們能在一起?”

“媽”和晏有些摸不清,她媽這是什麼意思,這是,知道了?

看女兒忐忑的小眼神,渠母心裏一樂:“怎麼?當初揹着我們談戀愛都不怕,這會兒就怕了?”

“”和晏默默地說,不是說,而是感覺奇怪。

按道理來說,她跟周堯夏那時候在一起,家裏應該沒人知道的,畢竟那時候她很小心。

只是,母親又是怎麼會知道。

和晏想了想,感覺母親應該是最近才知道。畢竟前不久她跟周堯夏在一起的時候,她臉上的驚訝跟驚喜不像是假的。

可問題是,那她之前不知道她跟周堯夏以前在一起過,現在怎麼又怎麼了?誰告訴她的?

周堯夏?應該不會啊。

和晏一腦子問好,可渠母並不打算說什麼,她揮手讓女兒回房:“回屋睡覺吧。”

“媽”

“回屋睡覺。”渠母說着,又回了房,關上門,不願意回答的姿擺的足足的。

和晏對於母親的任性表示很無奈,不過她真的很費解,母親是怎麼知道的?

她躺在牀上,想問問周堯夏,拿起手機又放下了,他在忙,她不能打擾他。

可是,好想知道是誰說的,還有誰知道?

和晏好奇着,躺在牀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在醒來,已經兩點二十了,是父親敲得她的門。

“收拾收拾,坐我車去學校。”

和晏有些猶豫,她一向是避免跟父親一塊的,就怕別人看出來會說閒話。

渠父知道女兒的顧慮說道:“去洗臉吧,反正大家也快知道了。”

渠父說完就不再說,往客廳去,留下又一臉問好的和晏,站在原地,像個傻子。

她認命地去洗臉,快速洗好臉,拿着包去客廳對收拾妥當坐在沙發上的渠父說:“爸,我好了。”

渠父點頭,站起來看女兒素面朝天,不由得一笑:“學校裏的像你這麼大的女老師,都知道化化妝,就你不打扮。”

和晏是打扮的,只是來不及的時候她就不打扮了,她上前挽着父親的胳膊說:“我都有男朋友了,還打扮什麼呀。”

渠父想了想,笑着說:“也是,堯夏都不嫌棄,誰還能說什麼。”

“他敢嫌棄。”和晏說道。

渠父寵愛地拍了拍女兒的頭:“小丫頭,真是厲害。不過啊,女孩子就得厲害點,那樣日子才能過好。”

“真的啊?”

“當然。”渠父點頭,偷偷跟女兒說:“你看你媽多厲害,我只能乖乖地聽她話,咱家日子過的多好。”

“哈哈。”和晏挽着父親的胳膊出去:“這樣說的話爸爸很慘一樣。”

“這話可不能說,讓你媽聽見了,我可就不好過了。”渠父很是謹慎地說。

和晏抱着父親的胳膊,又是笑,她知道父親是開玩笑。他一輩子都說自己怕老婆,其實他們家沒有誰怕誰,沒有一方強權,一方處於劣勢的狀態,他們家只有平等,只有包容,理解。

和晏挽着父親下樓,父女倆親親密密地說着話,十分的融洽,誰也沒發現,對面不遠處的高樓裏,一抹銀光閃起。

坐在父親車上,和晏坐了副駕,問起了剛纔父親說的話的意思。

渠父並沒有賣關子:“你們研究所去年不是把你往上推國家青年獎了?

和晏點頭,這事兒她有印象,去年十月份她被研究所以杜前輩爲首的一批人,聯名推薦了國家青年獎候選人。

這個獎項是國家設立的,主要是獲獎者是社會各個領域低於四十歲的對國家建設有突出表現,做出貢獻的青年。

這個獎項,獎金不高,但卻是一項無尚的榮耀,一年評選出的人數大約就十數人,屬於尖子裏面 挑尖子。和晏當初被舉薦,只是抱着重在參與的態度。

渠父看女兒榮寵不驚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過些天,就要公開名額了,我一個以前的同事說,你已經是確定的了,整個述州,只有你一個。”

“我?”

和晏指着自己,很是不相信。

“嗯,你。”渠父眼底都是笑意,看着女兒不敢相信的樣子,他笑:“六一之前就會公佈了,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兒?”

速度看着女兒,想了想纔開口:“爸爸有個老同學,在首都報社工作,前幾天聯繫到我,說是想採訪你。”

“採訪我?”和晏像是聽到了玩笑話:“爸,你是不是聽錯了?他想採訪的是你吧。”

渠父就知道女兒不信,他說道:“這個爸爸還能聽錯,就是你,京大的博士生導師。”

“採訪我幹什麼?”

渠父被自己女兒的傻逗笑:“估計就問問你的求學跟工作經歷,其他也沒什麼。”

和晏雖然很少跟外界打電話,可新聞規則還是懂一些的,她點頭:“爸爸幫我應下吧,最近就要採訪嗎?”

“應該是通知下來之後,他說先提前預定。”

“嗯。”和晏點頭,別人問到了爸爸頭上,他也不能讓爸爸難做。

父女倆到學校,門衛一看是校長的車,放行敬禮,渠父朝他點了點頭,往地下停車場去。

兩人從停車場出來,碰到不少老師,和晏走在父親的左手邊,是被父親保護的姿態,但還是能感受到不少人跟父親打過招呼,往她身上看來的目光。

“重華。”

後面有人直接喊渠校長名字,不少人回頭看,是誰這麼直喊校長名諱。

渠父卻是瞭然一笑,悠悠回頭,看小跑過來的人,笑着說:“怎麼了?劉德陵同志。”

來人是經濟系老教授,跟渠父有同窗之誼,又有多年的同事感情,比起常人,兩人相處隨意許多。

劉德陵微胖,疾步走過來,有些喘,他走過來,喘着氣說道:“不行不行,真是老了。想當年上山下鄉,日行十幾裏都不累,如今這走兩步都氣喘的不行。”

渠父看了眼老朋友的肚子,說道:“也該鍛鍊鍛鍊了。”

學校兩個大領導說話,剛纔圍着渠校長說話的人,都悄悄地避開了,或者走快,或者放慢腳步。

劉德陵嘆:“那那麼容易。”他說完,這纔看向和晏,瞅了幾眼纔不確定地問道:“這是,和晏?”

渠父點頭,和晏禮貌地微笑點頭:“劉伯伯,好久不見。”

和晏記事的時候,父親才從政府轉到學校工作,那時候她小,偶爾幾次跟着父親去學校,這才認識父親這位很風趣的同事。

之後她讀書,劉伯伯又沒有住京大家屬院,這麼多年,她都沒有再見過他了。

散在四周,明爲走路,實則聽八卦的老師們都是大驚,伯伯?難道

“真是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有二十年了吧。”劉德陵唏噓點頭,看着和晏,感嘆道:“我剛纔還說老渠旁邊的年輕女士是誰呢,還想着在你媽面前參他一本呢。沒想到原來是和晏啊,哎呀,原來和晏都長那麼大了,比你媽還好看。”

原來真的是渠校長的女兒!

他們剛纔都想了什麼!看到一個年輕女人跟渠校長一塊兒下車,他們就想多了。

劉德陵說着問道:“和晏現在來學校是?不會又是來寫作業的吧。”

“哈哈,劉伯伯,我都長大了,那還有作業寫,我是來教課的。”

“教課?”劉德陵一喜:“那伯伯跟小和晏還是同事了。教什麼啊?我記得你爸說你學的是化學。”

劉德陵說着突然想到什麼,問和晏:“前兩天學校在傳有個年輕的女士接了化學院程老師的班,不會就是你吧?”

和晏笑,只當默認。一旁的渠父卻說不滿地說道:“怎麼就不可能是我女兒?”

劉德陵震驚,一旁的聽八卦的老師們也震驚,前不久化學院博士生導師程教授因教師職業病退休的事,讓他們唏噓不已。

他們還在討論會是誰來接程老師的班,沒想到,竟然是個這麼年輕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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