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晏捏了捏腰間的肉,心情沉重:“我不想喫,再喫,明天拍婚紗照我還怎麼穿婚紗?”
已經是七月底了,因爲最近事情多,他們的婚紗照一拖再拖,定在了明天拍。
周堯夏放下筷子,坐到她身邊,捏了捏她的腰:“哪裏胖,一點肉都沒有。”
和晏白眼顯着翻上天:“那你捏的是什麼啊。”
“是我養出來的愛吧。”周堯夏笑着說,說完親了親和晏氣呼呼的臉。
“喫吧,一點都不胖,真的,我今天做了那麼多菜,你不喫,是不是不喜歡我做的菜了。”
“纔不是。”和晏否認。
“不是,那趕緊喫飯,喫了飯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呀哪呀?”
“喫了飯你就知道了。”
“搞神祕。”和晏低頭喫飯,心情不錯。
喫了飯,坐上車,和晏繫上安全帶,又問周堯夏:“去哪兒啊。”
“把你賣了。”
“哼。”和晏不滿,委屈地說:“我說你最近天天回來那麼晚,原來在密謀怎麼賣親妻啊。你準備把我賣哪兒啊。”
“山裏。”周堯夏一笑,說不出的好看。
“賣到山裏做小媳婦。”
“”和晏嘴抽了抽:“我已經老了,山上人喜歡嫩媳婦兒,你還是把我帶回家吧。”
“不行,我養不起了。”
“呀,我喫的不多的。”和晏誠摯地看着周堯夏:“每天一頓飯就行。”
周堯夏帶笑看着和晏,上下打量了下她,點了點頭:“看你有胸有屁股的,能生兒子,先不賣了。”
有胸有屁股什麼情況,謫仙一樣的周堯夏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和晏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她指着他問:“誰,誰教你的這些?”
“這話還用教嗎?”周堯夏:“我是實話實話。”
說着他還打量着和晏的身材,看得和晏伸手去打他。
開着車,和晏也沒敢鬧,不過車子開了一會兒,他發現在周堯夏並沒有說謊,他確實要帶她去山上。
“去山上幹嘛呀?”和晏忍不住又問他。
周堯夏搖頭:“天機不可泄露。”
和晏朝他撇了撇嘴,沒再問,拿起手機很時簡梁泠聊起了微信。
和晏:周哥哥要把我賣到山裏去了。
時簡: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泠:呵呵
和晏:你們不相信?真的,我給你們發定位。
定位發過去。
梁泠回覆。
梁泠:天乾物燥,你倆小心,別把山燒了。
時簡:【捂嘴笑】
和晏不解,回道:我們又沒帶火,怎麼可能燒山。
時簡:怎麼沒帶?月黑風高,孤男寡女,一定一身的火,不過啊,山上不安全,你倆辦事兒的時候注意人身安全。
辦事兒
和晏臉一紅,這倆不正經的!!!
和晏:啊朋友們再見
時簡:去吧,玩兒的開心。
梁泠:開心,我要開始胎教了,具體情況,就別描述了,跪安吧。
和晏無言以對,默默地關了手機,這才發現車子已經快到山頂了,從車窗往外看,山下星星點點的微光,很是好看。
到山頂,周堯夏把車停好,和晏下車,清涼的風吹來,讓人心曠神怡。
“好舒服啊,這兒。”
周堯夏笑,從後車座拿出一個架子,和晏疑惑地問他:“支三腳架幹什麼?要拍東西嗎?”
周堯夏搖頭,把一個儀器支在三腳架上,調試好,他從望遠鏡裏看了看,才招呼她。
“來。”
和晏走過去,周堯夏站在她身後,環着她道:“往天上看。”
和晏通過望遠鏡往天上看,登時感嘆道:“好漂亮。”
山上清淨,空氣好,此刻滿天的繁星,而在望遠鏡下,天上的星星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星雲。
最裏面的事粉色的一圈兒,向粉色鑽石一樣清亮透明,外面一大圈兒白色灰色都有,而最讓人驚歎的是外面那一層藍。
藍的剔透,藍的讓人看一眼就喜歡。
周堯夏準備的望遠鏡很好,一大團星雲,就像在眼前一樣,和晏看着許久,一邊看一邊問周堯夏。
“好漂亮,你怎麼發現的?”
周堯夏笑擁着她,頭放在她的肩膀:“一個搞這方面的朋友說的,他說這兒最適合觀賞,好看嗎?”
“好看!”
和晏轉過身,看着周堯夏英俊的臉,墊腳親了親他。
“謝謝。”
從宋潮白出事,她就一直忙,直到這次他出事,雖然她受的傷不重,可他嚇得不輕。
除了開始幾天對他緊跟不捨外,她還見他半夜一個人在陽臺喝酒,有時候什麼也不做,就看着外面的兩年。
母親告訴她,她血淋淋在醫院的第一夜,他跟誰都不說話,整個人陰沉的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知道他嚇着他了,也知道最近他一直在自責,自責他沒有照顧好他。
周堯夏把她摟在懷裏,問:“謝我什麼?”
“謝你帶我來看這麼美麗的星雲。”和晏頭放在他肩上,說完又開口。
“謝你一直愛我,沒有放棄我,這樣我們才能結婚,纔有今天。”
和晏抬頭手捧着周堯夏的臉,認真地說:“謝謝你,我愛你,周堯夏。”
周堯夏看着化了淡妝的和晏,又看見她鎖骨處貼的紗布。
他眸子有些受傷,偏過頭:“可我總是讓你受傷,總照顧不好你,要不是因爲我”
話沒說完,就被淹沒在吻裏,周堯夏在這方面一向出處於主導,很少被她如此的親,那麼熱烈,那麼急切。
像是要傳遞什麼。
他任由她胡亂地親自己。
等她結束,她已經氣喘吁吁,周堯夏看着她起霧的眼睛,眼裏有些笑意。
和晏對於親吻,一直處於被動,並沒有什麼技巧,一吻下來,自己氣喘如牛,而被她親的人,面色不改,笑意盎然。
和晏看他的笑,想到平常他親了她後,他的樣子,已經她的慘狀,感覺自己這樣嗯局面自己是很難扳回來了。
她心裏嘆氣,又想想,他剛纔的話,着實見外,伸手拍了他的胸膛一下:“你要是在說,我就去親別人了。”
周堯夏的大手攬住她的腰:“你敢!”
“哼。”
和晏傲氣地冷哼:“那你要好好表現,要是再這樣,說這些話,我就生氣了。”
說完看了看他的面色,她接着說:“這件事情不怪你,柳蔚真害我是跟你有關係,可又不是你指使的。況且她都被關起來了,以後我一定會什麼都沒有的,你放心吧。”
周堯夏聽着和晏勸他的話,心裏像清風拂過,溫柔而愜意。
他攬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笑:“果然是當老師了,做心理工作真是單到位。”
和晏笑着推了他一下說:“我以前給人做心理工作也很厲害好不好?”
“是嗎?”
“當然!”
“那也不知道是誰,高中的時候在班裏話都不說,坐了一年前後桌,我都不知道前桌說話什麼聲音呢。”
“呀,我跟你們男生有什麼說的呀,萬一你們誰看上我的美貌,無心學習了怎麼辦?”和晏大言不慚地說,不過在高中,她還真屬於沉默寡言的哪一種。
誰讓理科壓力大,她位居某人身後,當了兩年萬年第二,直到她走,她纔有出頭之日。
“那你可真爲我們着想。”周堯夏說着,涼涼地又說:“那還惹那麼多爛桃花?徐浩啊,隔壁班那個第一名?聽說還有一個高我們一屆的學長?”
“你怎麼連這都知道?”和晏詫異,周堯夏在學校,玩歸玩,可絕對屬於兩耳不聞他人事的那種。
她這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他都知道。
周堯夏哼了聲,哪一個,他沒收拾過?
不過臉上還是清清冷冷地:“有什麼我不知道。”
那股天涼王破的模樣逗得和晏笑着捏他的腰:“你最厲害,你最厲害。”
看了星雲,兩人又在山上看了會兒星星,將近十一點了才往回走。
回到家,洗了澡,天時地利人和諧,兩個滾在了牀上。
從宋潮白出事,兩個就很少鬧過了,今天兩人心情都不錯,這事兒也什麼在狀態,一場下來,酣暢淋漓。
洗了澡,和晏窩在周堯夏懷裏,並沒有睡覺,而是問周堯夏:“你說,我什麼時候能懷孕?”
“怎麼了?”周堯夏問道,她對孩子,一向是順其自然的態度,怎麼突然急切了起來。
“就是想要個孩子。”和晏摟着周堯夏的腰,兩個肌膚相親,她捏了捏他腰上的細肉:“想要個我們的孩子,男孩兒女孩兒都好。”
周堯夏年輕氣盛,被她纖細的手捏着捏着,就起了火,也沒忍耐,翻身就把人壓在了身下。
“幹嘛呀?”和晏看着突然欺身上來的人,推他。
“生孩子。”周堯夏親着着,下半身與她緊緊貼着,和晏感覺到她身下的變化,臉紅心跳。
“剛來了一次,不行,我累了。”
周堯夏嘴下動作一停,抬頭看她紅透的臉,突然邪邪一笑:“你歇着,我來就行。”
“”身上的人動了起來,和晏臉紅的偏頭,這,她還怎麼休息?
結束後,和晏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她窩在周堯夏懷裏想起明天的婚禮,踢了一腳周堯夏。
“身上那麼多印子,明天怎麼拍照片?”
周堯夏喫飽喝足,抱着人好脾氣地說:“那往後推一天。”
“還推,在推就到婚禮了。”和晏又踢了他的腿一腳。
周堯夏用大長腿壓住她作亂的腿,抱着她說:“沒事兒,拍了以後,半個月就能拿,明天拍不成不拍了,我們去棲霞山一趟,爺爺老早就惦記你了。”
和晏聽他什麼都安排的好好的,點頭,然後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