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鞍山國際大酒店陪安老爺子和林家喫完飯之後,安宇澤才坐上保時捷回了別墅。打開浴室的花灑,安宇澤就那麼站在了水霧裏。
他微仰着腦袋,水滴頃刻間就順着俊俏的鼻翼流淌至全身。黑髮甚至連睫毛,都掛着晶瑩的水滴。白色的水霧逐漸圍繞在了安宇澤的身體周圍,他那健壯完美的肌肉曲線在水霧中若影若現。
腦海裏是李小耳站在聚光燈下的樣子,hero的旋律仿若還縈繞在耳邊。安宇澤的喉嚨像是不受控制般,順着那美妙的旋律就清唱起來:“there’ourheart”
富有磁性的歌聲,頓時在浴室裏迴響開來。完美的音準和唱功,讓這歌聲聽上去像極了是個老練的歌手。可是安宇澤只唱了這兩句,突然又啞然了。
他猛的睜開雙眼,滿眸都是惶恐的不安。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開口唱歌了,就算是輕輕的哼唱那也都是很久遠的記憶。爲了解決那次事件,他發誓以後不再唱歌。他一直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從那以後他就真的再也沒有唱過歌了。
可是現在,他竟然不自主的清唱了出來。他這到底是怎麼了?他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着冰冷的嘲笑意味。他是在嘲笑他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他真的很不喜歡。
關了花灑,把薄透的睡衣穿在身上。他手裏拿着純白的毛巾,一邊擦着發尖上的水珠,一邊往樓下客房裏走去。他習慣把自己喜歡的限量版西裝掛在客房,客房裏的那個衣櫃是他的小藏寶閣,明天訂婚宴上要穿的媳婦也掛在那裏。
扭開房門,他徑直走到衣櫃旁。拉開衣櫃的門,裏面竟然空空。只有幾件亮黃色和蘋果綠的小衣服和小褲子,正乖乖的躺在裏面。這些不都是李小耳的嗎?上次她從屋子裏跑出去,還沒來得及拿走,而他也只把手機還給了李小耳。
他這纔想起來,原來早在第一次李小耳來這裏之後。爲了防止李小耳下次來的時候,再鑽進他的衣櫃裏,他就把所有的寶貝衣服轉移到了樓上的試衣間。安宇澤看着那幾件小衣服發起了呆,想了一會之後還是打算把這幾件小衣服就留在衣櫃裏。
把訂婚宴的西裝選好,他就有些無力的倒在了牀上。安宇澤斜眼看着掛在窗邊的那一輪圓明的月,那明晃晃的月光點亮了整個夜晚。
今天好像是十五吧,要不月亮也不可能那麼圓了。李小耳現在在幹些什麼呢?會不會因爲晉級了而高興的睡不着覺?還是也和他一樣躺在牀上,看着窗邊這一輪圓月?也不知道她睡着的那架新牀是不是舒服
安宇澤有些不受控制的拿起手機,翻到李小耳的時候,放在撥號鍵上的手指僵直了一下。他t-light的總裁安宇澤,怎麼會沒事主動給一個女人打電話?這種掉身價的事情他可做不出來!安宇澤糾結的把電話丟在了一邊,而他的一雙冷眸卻一直沒有移開過屏幕上李小耳的名字。
最終他還是沒忍住,他拿起手機糾結的在短信欄裏輸入了幾個字:“恭喜晉級,明天見”。他手指一顫就點到了發送,該死!這會不會顯得他太殷勤了?安宇澤想到這裏立馬就移動到取消按鈕,一個勁的狂按。可是讓他抓狂的是,那條該死的短信還是發送成功了。
正直安宇澤無比慌亂的時候,手機竟然一陣震動。他定睛一看,竟然是李小耳給他回電話來了。接還是不接?安宇澤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還是接吧
安宇澤輕咳了一聲,故作淡定的按住接聽鍵往右一滑:“什麼事?”
什麼事?他竟然還問什麼事?李小耳嘴巴一憋,又從肯德基的紙筒裏面拿出一根炸雞腿塞到嘴巴裏:“安宇澤,你說明天訂婚宴我穿哪件衣服好啊?”李小耳喫的滿嘴是油,拿起一塊衛生紙擦了擦嘴巴又繼續解釋道:“主要是我沒參加過,所以來問問你。我自己丟臉就不怕啦,我就怕丟你的臉。哈哈”
“不是給你買了幾件禮服嗎?”安宇澤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着,嘴角勾上一、溫暖的弧度。即便是回答這麼白癡的問題,他也一點都不覺得煩躁:“穿那些就行。”
“可是買的太多啦,我都不知道到底穿哪件好了。”李小耳又拿了幾根薯條,她沾了許多番茄醬就一股腦的喂進了嘴裏:“穿黑色的那件我又覺得不喜慶,穿紅色的我又怕”李小耳說道這裏就頓住了,彎彎說過東西可以亂喫不過話不可以亂說。所以接下來的話還是不說的好,於是她又抓起一把薯條塞進了嘴裏。
“怕什麼?”安宇澤從電話聽筒裏聽到李小耳那邊喫薯條的咯吱聲,這個李小耳一點也不聽話,他以前可是命令過她不許喫零食的。
“我怕我是怕搶了你未婚妻的風頭啦!”李小耳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帶着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哈哈誰叫我長得這麼漂亮呢。咳咳”也許是說這話太過心虛,李小耳竟然被番茄醬給嗆到了。本是酸甜的滋味一誤闖進氣管,那滋味就是相當的不好受了。她俯下身子劇烈的咳嗽起來,一邊咳着還一邊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李小耳,你怎麼了?”安宇澤聽到李小耳那要死要活的劇烈咳嗽聲,立馬擔憂的從牀上坐了起來。
“沒沒事咳咳咳嗆到了咳咳”
安宇澤越發着急起來,要是嗆壞了嗓子可怎麼辦,安宇澤起身麻利的穿上衣服:“你在哪裏?”
“不行了咳咳”李小耳實在是咳嗽的太難受了,她把手機甩到牀上就急忙着去找水喝。
“你在哪?”安宇澤一聽這話,那份擔憂又濃烈了許多。飛速下了樓,穿上鞋就準備出門去找李小耳。
“小耳朵,你這是怎麼了?”從電話那頭傳來蘇文關切的聲音,安宇澤剛去拉門的手就那麼僵直在了門把手上。“都叫你喫東西不要太着急了,你就是不聽話”安宇澤再也聽不下去蘇文的聲音,乾脆的掛了電話之後他有些無力的躺在了沙發上。
“呵”安宇澤一聲冷笑,他是在嘲笑自己的衝動和愚昧。他還天真的以爲,李小耳也和他一樣,只是一個人待在家裏。孤寂的用冰冷的眸子面對着四周冰冷的牆壁,漸漸的這種孤寂的冰冷也就深深的印刻進了他的眸光中。
而這種冰冷已經和他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那般深刻已經揮散不去。可是他想錯了,因爲在李小耳的身邊,從來都不缺少關心她的人。
深夜,李小耳躺在牀上盯着手機屏幕看。等她緩過勁來之後,安宇澤已經掛掉了電話。沒能說上再見晚安,她的心裏有種隱約的遺憾。把手機甩到一邊,她把薄被子裹在了身上。即便是大夏天,一到了晚上她就會覺得冷。抬眼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她可真是懷戀彎彎住在這個屋子裏的時候。這樣,她至少不會覺得孤單了。
次日李小耳睡到十點,才從牀上彈了起來。從衣櫃裏慌亂的拿出好幾件晚禮服試了又試,之後還是選擇了一件純白的禮服。她用梳子隨意的颳了刮短髮,擰着一隻小包就急衝衝的出門往鞍山國際大酒店趕去。今天,可是安宇澤和林鎂鈺的訂婚宴,她可不想去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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