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拉怒撞行動不便的樹妖姥姥,將樹妖姥姥撞了一個趔趄,身爲樹妖姥姥傀儡的白骨屍魔必然看不下去了,從我身邊疾馳而過,挺着骨刃,衝向格拉斯。
格拉斯撞完樹妖姥姥,正打算退後幾步繼續,但是突然發現後面白骨屍魔來襲,連忙轉身應對。
不過,對於恐龍這種後腿長前腿短、身軀龐大的物種來說,從來都是攻擊、攻擊、再攻擊的,閃避和招架這種事情,對它來說,的確有些難爲它了。
更何況,在背後還有一個剛剛還差點被它"推到""欺負"了的樹妖姥姥。
就在哥斯拉掉頭的時候,樹妖姥姥突然發動滿地都是的樹根,向着哥斯拉的腿纏繞上去。
哥斯拉雙腿被控制,連忙掙扎,想要掙斷了樹根,但是白骨屍魔的骨刃已經到了跟前,想要再躲閃已經來不及了。
這白骨屍魔雖然比哥斯拉略小,但也算的上是一頭巨獸,四柄鋒利的骨刃帶着千鈞之力,直接劈砍在哥斯拉的身上。
血花迸濺,哥斯拉那本來在鬼樹姥姥樹根抽打下完好無損的堅韌皮膚,終於被斬破了,身上被開出四條一尺多長的大口子。
哥斯拉"嗷~"的一聲慘嚎,腳下發力,纏繞在腿上的樹根應聲而斷,直接撲向面前的白骨屍魔。
轟!
兩頭巨獸劇烈的撞擊在一起,這哥斯拉明顯要比白骨屍魔要強悍許多,將白骨屍魔撞得連連後退。
但是,對於有切膚之仇的對手,哥斯拉怎麼會將輕易罷手。
還不等白骨屍魔站穩,這傢伙就再次衝了上去,這次不是撞擊,而是趁對方站立不穩無法躲閃,直接張開大嘴咬住了對方的身體。
白骨屍魔的身體外面覆蓋着一層堅硬的白骨裝甲,但是這些從普通喪屍身上抽離出來的骨骼,怎麼可能是哥斯拉這種高級怪獸牙齒的對手。
咔嚓一聲脆響,哥斯拉那滿口鋒利的獠牙已經咬破了白骨屍魔的裝甲,兩條短小前肢上的利爪,更是不斷的在白骨屍魔身上撕扯着。
白骨屍魔雖然不是哥斯拉的對手,但是這傢伙似乎是沒有任何疼痛感,倒是也不畏懼這兇狠的哥斯拉,不停的用骨刃在哥斯拉的身上切削着,雖然無法造成太大傷害,但是也是刀刀見血。
那邊,樹妖姥姥也發瘋了,無數的粗壯樹根不停的在哥斯拉的背上鞭打着,雖然有些時候會被哥斯拉背鰭的利刺給割斷幾根,但是它卻毫不在意,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一時間,戰場上空亂作一團,碎裂樹根、骨片到處翻飛。
此刻我身體的疼痛已經稍微減輕了一些,充斥體內的大量能量讓我感到身上的說有創傷都在快速的恢復,身體充滿了力量,甚至力量比之前還有所提升。
但是即使如此,我依然不敢站起身來,只是匍匐着在地上爬行,直到脫出樹妖姥姥樹根盤踞的範圍,這才爬起來貓着腰跑路。
我匆忙跑像程銘躲藏的牆角,老遠就看到程銘蹲在牆角,偷偷注視着這邊,還覺得這傢伙蠻夠仁義的,知道我走到近前才發現,這傢伙竟然在拿着手機錄像...
"太火爆,這...這可比好萊塢大片精彩多了啊!"臭小子看我過來,臉上又是驚恐又是興奮的對我說道。
擦!你大爺,老子差點死在裏面,你這傢伙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裏拍好萊塢大片,這是豈有此理!
我頓時生出一種想要暴打他的衝動,但是就在我準備付諸於行動的時候,背後的哥斯拉突然一聲怒吼,嚇得我連忙也躲在牆角後偷窺起來。
臥槽,這一看不要緊,我竟然也發現,這東西果然比好萊塢大片精彩啊!
戰場上,哥斯拉已經把白骨屍魔拆成了一塊一塊的,仍的到處都是,但是它的身上也已經被白骨屍魔的骨刃劃的滿是傷口,看起來悽慘非常,又在樹妖姥姥的調教之鞭下,不斷迸射着鮮血。
終於,在哥斯拉兇悍的一腳下,那白骨屍魔徹底一堆散亂的骨頭。
就在我認爲樹妖姥姥徹底失去了保護,將完全淪落在哥斯拉的攻擊下,而我們也該準備跑路了的時候,戰場上異變再次發生了。
樹妖的樹根不再去抽打哥斯拉,而是紛紛捲起了地上被哥斯拉拆散的白骨屍魔的殘骸,往樹妖姥姥的樹幹上安去。
這些殘骸在接觸到樹皮的瞬間,就牢牢的長在了樹幹上,給樹幹附着上了一層甲片,好像是貼了瓷磚一樣。
更令我驚訝的是,在給自己貼上瓷磚之後,這樹妖姥姥竟然從地上站起來了...
是的,他站起來了。
週期的土地劇烈的翻滾着,不停有粗壯的樹根從泥土中抽離出來,在衆多樹根的支撐下,本來就及其高大的柳樹,竟然又長高了一大截,把自己整個從土裏拔了出來。
"臥槽!你們這小區裏面都是些什麼東西?怎麼都這麼變態?連恐龍都出來了,你們湖裏本來不會養了鱷魚把?"我對正在專心錄像的程銘問道。
"我怎麼知道,不過湖裏有沒有鱷魚我沒見過,到時聽說有人曾經在裏面放過兩條大娃娃魚。"
我去!娃娃魚這玩意貌似最多也就長一米長吧,這傢伙現在可足足有五六米長啊,這狗日的世界末日,本來好好的桌上美食,竟然變成了這種強大的怪物,真不知道這世界上還要出現多少怪物,而我要是一直也這麼覺醒進化下去,不知道會不會也變成怪物啊。
我在這裏胡思亂想,那邊的娃娃魚哥斯拉和樹妖姥姥又打了起來。
樹妖姥姥把自己的樹根從泥土中全部拔了出來,果然變得比之前靈活多了,身邊無數的樹根揮舞着,對那已經滿身是血的娃娃魚哥斯拉不停的鞭打、纏繞着。
那娃娃魚哥斯拉也在不停的反抗着,但是畢竟它的攻擊手段有點單一了,這撕咬撕扯的本事,對付一下那些樹根還湊合,但是對於鬼樹姥姥的粗壯樹幹,這傢伙完全有些下不去嘴啊。
逐漸的,剛纔還兇猛彪悍的娃娃魚哥斯拉,在自由活動的樹妖姥姥的攻擊下,逐漸露出了敗相,身體上纏繞的樹根也越來越多。
看到這裏,我漸漸皺起了眉頭,貌似這巨大的柳樹和娃娃魚哥斯拉一樣,都起碼是三級覺醒的水平,如果能夠得到他們的腦珠,對我來說自然是極大的收穫,更何況那柳樹的樹冠上,還垂掛着那麼多的低級腦珠,如果能夠一塊幹掉他們,無疑將是一筆巨大的收穫。
但是兩個傢伙都太強悍了,如果單打獨鬥,恐怕隨便一個都能要了我的老命,現在兩個傢伙相拼,正是我最好的機會。
所以,我絕對不能讓那樹妖姥姥輕鬆的幹掉了哥斯拉,否則,一會憑藉我自己的力量,跟沒沒有能力收拾掉它。
所以,現在如果還想拿到戰利品,聯"龍"抗"樹"對我來說,絕對是最佳的選擇。
想到這裏,我不做遲疑,交代了一下正在拍錄像的程銘,我偷偷的沿着牆角下的綠化帶向着戰場摸去。
逐漸靠近戰場,那娃娃魚格拉斯已經幾乎被樹根給捆綁了起來,行動越來越不便,攻擊也越發無力。
躲在一輛汽車的後面,我悄聲發動了力場炮。
現在的我,剛喫了那小娃娃魚恐龍的腦珠,雖然還是覺得體內被能量沖刷的有些疼痛,但是能量卻異常的爆滿,甚至還覺得有些撐的慌,發動起立場炮來,自然也特別的順手。
一不做過度的壓縮,我直接將力場球扔向那纏繞着娃娃魚哥斯拉的幾跟樹根交會的地方。
噗!的一聲,木屑橫飛,幾根粗壯的樹根立刻斷裂下來,變成了硬邦邦的普通樹根,本來被死死纏繞着的哥斯拉也從其中掙脫而出。
哥斯拉掙脫束縛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的後退。
在退開了十幾米後,這傢伙突然加速朝着樹妖姥姥急速的撞了過去。
這大塊頭極爲沉重,現在發動衝鋒,撞擊的力量可想而知,之前這柳樹紮根大地的時候都被撞得晃了兩晃,更何況現在已經失去了依託。
轟的一聲,哥斯拉直接撞到了樹妖粗壯的樹幹上,將大樹撞得倒了下來。
十米高,三人合抱的大樹,轟然倒地,在地上激起一陣煙塵。
都說趁他病要他命,但是此時的娃娃魚哥斯拉卻並沒有趁機攻擊大樹,而是撲向了它的樹冠。
我一看大驚!
狗日的,這傢伙是要去摘那柳樹枝子上纏繞的喪屍腦珠,想要喫了那東西恢復傷勢!
艹!我的目的是想要讓這兩個傢伙兩敗俱傷,最後我好出來撿田螺,如果被這傢伙恢復了傷勢,那我還有個毛田螺好撿啊。
一定不能讓這傢伙得逞!
我心想着,一個力場球扔向了那傢伙的腳踝,想要阻止那傢伙的動作。
但是,我想阻止那哥斯拉的動作,樹妖是同樣的想法,幾根粗壯的樹根,巨蟒一樣纏繞向那傢伙的腳踝。
噗的一聲,力場球竟然直接撞在了纏繞向哥斯拉腳踝的樹根炸裂而開,將幾根樹根炸的木屑紛紛,雖然也略微傷到了那哥斯拉的腳踝,但是卻只是一些皮肉傷而已。
本來不管是那樹根纏繞還是我的力場球,都足以暫時拖延住哥斯拉的腳步,但是現在我和柳樹一起發動攻擊,竟然造成了烏龍,反倒是幫哥斯拉解了圍。
豬隊友啊!我心中忍不住的罵道。
我不知道此刻那柳樹是不是在這麼罵我,但是我心中卻是忍不住的嗎那個樹妖姥姥,狗日的跟老子搶人頭,結果當了墊背的,也不知道哪家小學放假出來的。
哥斯拉沒有了干擾,幾步跑到樹冠前,這傢伙也會找,一張嘴,直接把一顆看起來如珍珠一樣晶瑩的珠子給吞了下去,一看就是樹上唯一一枚二級腦珠。
艹,我心中怒罵,那是老子的東西啊,老子本來還打算那它再製造一個和老子一樣的二級覺醒者來着,你竟然老子喫了,也不怕喫進去拉稀。
娃娃魚哥斯拉喫了二級腦珠,身上的傷勢復原已經定局,這戰場上的形勢馬上即將改寫。
我鬱悶的盯着戰場,等着那一幕我不願看到的景象發生,但是另外意外的是,哥斯拉身上的傷勢並沒有恢復,一切都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就在我鬱悶的時候,哥斯拉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身上發生令我意想不到的變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