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暈了兩個當兵的,衝進超市。
超市裏面,兩幫人正在對峙着。
一夥是一羣穿着軍裝的軍人,另外還有一些倖存者,那個被我打了的前列腺尿急哥和富連城也在其中。
另一夥,自然就是就是我的那一羣人,王宇、林佩佩、如花、陳萌萌都在其中,另外還有幾個被我們解救出來的傢伙。
在兩夥人中間,躺着二十幾個人,應該都是一些正在覺醒的傢伙。
兩個士兵證忙活着,把一個被爆了頭的傢伙從人堆裏面拖出來,掏出腦核,然後扔到旁邊的屍體堆上。
擦,我還以爲是兩夥人正在槍戰呢,看這情形,原來是在聯合警惕覺醒失敗產生的喪屍。
我就說嘛,我中華的軍隊,是不會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的,只不過外面那兩個被我打暈了的傢伙,實在是有點冤枉了。
見到我進來,王宇等人都極爲興奮衝我高聲叫了一聲,招呼我過去。
到時那些軍人,在看到我的時候,臉上變顏變色,甚至有兩個傢伙抬起槍,指向了我。
"你是怎麼進來的,外面的士兵呢?"領頭的一個軍官看着我手裏的槍,厲聲喝問。
我心中有些尷尬,不知道這個問題怎麼給人家解釋,不過看着這領頭的軍官,我似乎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
還不等我解釋,旁邊的前列腺尿頻哥已經湊到了他身邊。
"李營長,就是這小子,就是他把我和富總打成這樣的,這傢伙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徒,外面的士兵肯定已經被他殺了。"這老小子在那軍官耳邊使壞道。
艹,這當官的果然都小肚雞腸,我就抽了他一巴掌就出來給我使壞,你看人家富連城,被我打成那樣了都沒說什麼。
好吧,其實是富連城臉腫了說不出話呢。
不過聽他一提這軍官的稱呼,我倒是瞬間想起了這軍官的身份。
還別說,真的還是個老相識。
"李錦樞?"我歪着頭,斜着眼看着那軍官,有些不太敢確定的問。
"你是誰,你怎麼會認識我的?"對面的軍官疑惑。
"嘿,還真是你這個傢伙,是我,我是胡傑胡老魔啊,去年你救的那個傢伙,還記得吧?這麼久沒見了,你家麗君妹子還好吧?"確定是這個傢伙之後,我就樂了。
不是因爲遇到熟人高興,而是真的樂了。
李錦樞聽到我的話,立刻認出了我,不過他並沒有向我一樣高興,而是一張老臉刷的紅了起來,窘迫的就差找地方鑽進去了。
倒是旁邊一個身穿迷彩服的小個子突然站了出來,興奮的走到我跟前,朝着我胸口就是一拳:"胡傑,你這個傢伙竟然還活着呢,還以爲你死掉了,哈哈。"
不用問,這個臉上畫滿了油彩的傢伙,正是李錦樞的老婆陸麗君。
話說,我和這兩人,也算是有過一段過命的交情。
一年前的冬天,我去護城河冬泳,正好遇到李錦樞和陸麗君去領結婚證,這李錦樞以爲我跳水自殺,衣服也不脫,就跳進了冰冷的河水裏救我。
但搞笑的是,這位見義勇爲的英雄軍人,竟然是個旱鴨子...
不但沒能把我撈上來,反倒是把自己給沉了下去,最後還是我把他撈了出來。
結果,這傢伙被凍得大病了一場,當天的結婚證也沒領成,被彪悍的軍花妹子陸麗君好一頓教訓。
想不到,今天又在這裏見到了這兩口子,話說他們結婚的時候還騙了我好幾百份子錢呢。
既然是熟人,自然戒備也可以解除了,走過去和李錦樞寒暄一下,瞭解了這這些傢伙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災難發生後,軍隊裏也發生了大規模的屍變,不過情況要比普通居民好得多,畢竟軍人手裏是有槍的,對付起喪屍要容易的多。
但是由於軍官中有不少人也變成了喪屍,早成管理層成斷鏈了,軍隊中出現立刻不少混亂,所以到到今天才抽出時間來搜救倖存者。
今天剛來到這裏,發現超市有大量的倖存者,而且發現國家官員和市裏的富商都被慘無人道的虐待了,於是和我們的人起了衝突。
我來之前,這兩幫人的確是在對峙,如果不是正在昏迷的傢伙中有人屍變的話,恐怕雙方已經交火了。
"兄弟,你怎麼把這兩個傢伙給打了啊?這兩個傢伙可都是大有來頭的,惹不起啊。"李錦樞把我拉到旁邊,小聲的問。
"沒什麼吧?這些傢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現在已經是末世了,這些傢伙就算之前能量再大,恐怕也翻不出浪花來了吧?"我有些奇怪,好奇李錦樞爲什麼會如此拿這些傢伙當回事。
"這個,畢竟軍隊現在名義上還是國家的,雖然誰也不知道頭頂上那些大佬們還在不在了,但是起碼大家還都在以國家的名義收攏人口,所以對這些以前的當權者,我們團長特意交代過要善待的。"李錦樞汗一個說道。
我一想,倒也是在理,貌似軍隊的高層現在也是在利用國家的名義收攏人心,如果否定了這些以往的當權者,那就等於是否認了他們自己,我本來以爲世界末日來了世界上的秩序會重新洗牌,現在看來,未免有些太過天真而來。
權利這東西,就像是以前的皇帝一樣,哪怕是劉邦和朱元璋那樣帶着農民起義推翻了以前的皇帝,也只是換個人當皇帝,對於皇權這東西本身,是沒有人敢徹底否定的。
"那咋辦?打都打了,你總不能讓我殺人滅口吧?"我有些頭疼的撓撓腦袋,問道。
李錦樞聽了我的話,有些驚訝的望着我,看了半天之後悠悠的問了一句:"你進化了?"
進化?雖然這說法不同,但是應該和我認爲的覺醒是一回事。
我右手隔空一揮,拍了一下陸妹子的屁屁,嚇得不明所以的陸麗君到處找兇手。
"咋樣?這手段還行吧?"我得意的朝滿臉黑線的李錦樞笑道。
"胡老魔,你是想逼我和你決鬥是吧?"李錦樞握着拳頭怒吼,拳頭上燃起了淡淡的藍色火焰。
就在此時,程銘帶着一羣倖存者,扛着兩個暈倒的士兵走了進來,一見我李錦樞在對峙,立刻大吼一聲。
"那個猥瑣大叔,我來幫你。"說着握着滿是電弧的苗刀衝了過來。
我擦!我滿頭黑線,我剛二十出頭,就比這傢伙大個四五歲,至於把我叫的那麼猥瑣嗎?白雲城葉孤城還禿頭呢,難道大俠就不能長得醜點?
"別,別,都是自己人!"我連忙攔住這傢伙。
李錦樞看了看程銘滿是電弧的苗刀,又看看我,最終點了點頭:"嗯,你要是有這個實力,對於這些傢伙倒是打了也就打了,現在非常時期,軍隊中擁有力量的人的地位倒是比舊時的官員還要高點,應該不會被追究責任。"
說完,走回那個前列腺尿頻哥的身邊,對他低聲警告了幾句,隨後那個傢伙看着我的眼神中就重新充滿了畏懼。
我不去理睬這個傢伙敬畏的目光,轉而走向王宇他們。
我們這邊原來的倖存者有幾十個,現在大部分都投靠到了軍隊那邊,只剩下七八個傢伙還和王宇他們呆在一起,除此之外,就剩下一堆不省人事的傢伙了。
"老胡,這些傢伙太不是東西了,我們救了他們,他們一見到軍隊立刻就叛變了,甚至還有人準備拿着我們的槍幫軍人對付我們,要不是我們手裏有槍還有這頭變異犬,恐怕早就被人家給拷起來了。"王宇感覺破有些窩囊的對我說道。
聽他麼麼說,我轉過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站在軍對一方的倖存者,心中頗爲不是滋味。
辛辛苦苦救的人,結果到頭來卻沒人站在我們這邊,還有什麼能比這更加讓人心寒的呢。
看來李錦樞前面給我說的確實沒錯,政府統治國家那麼久,其號召力早就在人民心中根深蒂固了,哪怕是我們曾經救過這些傢伙的命,和政府的號召力比起來,也什麼都算不上啊。
看來,如果想要建立自己的勢力,我們還有很長的一條路要走啊。
安慰了幾句王宇等人,我將他們引薦給李錦樞,隨後和李錦樞就這裏的情況商量起來。
最終,我和李錦樞打成協議,從明天開始,我們暫時加入他們的隊伍,一起搜救倖存者,他們爲我們提供武器,收穫的喪屍腦珠各歸各的。
看到我和李錦樞相談甚歡,看起來好的好像是一家人,那些之前從我們這裏投靠到軍隊那邊的倖存者,全部都變得面如死灰,生怕我們是一夥的會對他們進行報復。
晚上,由軍人站崗防守,超市裏的人很自然的分成了兩撥,軍隊那邊的倖存者似乎都很安靜的樣子,但是我們這邊卻在舉行酒會。
李錦樞這個傢伙也跑到我們這邊,藉着討論明天的搜救行動爲由,跑過來喝酒湊熱鬧。
我們喝的正開心,突然看守那些昏迷者的士兵跑來報告,說是昏迷的人有人醒過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中大喜,領頭跑了過去,看來,終於有人覺醒了。
走過去一看,發現第一個醒來的竟然是李大進這個傢伙,此刻這傢伙剛醒過來,正向我當初醒來時一樣,坐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圍。
"嘿,怎麼樣?有什麼感覺?"我走到他身邊,用腳輕輕踹了下他的屁股問道。
"頭有點暈,看東西好像有點眼花,不知道怎麼搞得。"李大進晃了晃腦袋,看來這傢伙是睡暈了。
"獲得了什麼能力?"我好奇的問。
"能力?不知道啊?"這傢伙把手伸出來,學我隔空取物一樣朝着地上的一個彈殼伸了伸,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也是,我當初剛醒來的時候,貌似也不知道自己擁有了空間力場的能力,如果不是意外激發,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麼異能。
從口袋裏掏了幾顆枚喪屍腦核交給李大力,囑咐他"一次一粒,一天兩次,飯後服用"雲雲,然後就準備拉着這傢伙一起去喝酒。
加上這傢伙,我手頭已經有三個覺醒者了,比李錦樞的搜救小隊中還要多一個,這下在隊伍中的話語權又加重了幾分。
我們正打算回去喝酒,突然,那放滿了酒菜的位置,天花板突然塌了下來。
一羣半米多長,黑乎乎的傢伙,像瀑布一樣從天花板的窟窿裏傾瀉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