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其他小說 > 呆萌快穿:開喫吧,男煮! > 第四百三十四章 遠方有詩32

  沒有人注意到李玉兒此刻激動的心跳。

  她剛纔微微抬起眼睛,小心翼翼的朝着自己姑媽身邊看過去的時候,一劃而過的朝着那位柯少爺投入目光。

  她注意到那位柯家的少爺一直注意着自己,嘴角噙着的笑容,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充滿了驚豔。

  不但如此,那位少爺在走到這邊爲柯太太親自倒水的時候還貌似有意無意的輕輕的碰了一下自己手臂。

  不,那一下不叫做碰了

  是輕撫過她的手臂,另她的渾身的汗毛都站立起來,砰砰心跳的聲音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激動的差點忘記了自己此刻站在哪裏。

  她恨不得,恨不得下一刻就倒在了那位英俊威武的柯二少爺身上。

  想到這裏,她再一次確定了,不是自己想的多了,而是自己真的吸引到了那位柯少爺的注意。

  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那個少爺對自己投入這種含情脈脈的眼神。

  “玉兒,這是我從孃家帶來的侄女,打小跟着我,可最是孝順的好孩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將李玉兒的注意力再次拉了回來。

  姑媽正在積極的向着旁邊的三位太太介紹者李玉兒,她的打算裏,就是看看有沒有官家的太太能看上玉兒的,如果在北地找不到合適的,那麼這裏找一個做官的人家嫁過去,也是一件好事。

  李玉兒配合着自己的姑媽,朝着在麻將桌上的三位太太靦腆的笑了一下。

  “哦”

  王太太身邊的一箇中年女人,穿着一身翠綠色的旗袍,僅有的首飾就是耳朵上掛着的那對珍珠耳墜。

  她漫不經心的看了李玉兒一眼,那個眼神從李玉兒的身邊掃過去的時候,正好錯開來柯二少爺,她似笑非笑的看了李玉兒一眼,帶着一種無聲的輕蔑。

  而對面的柯太太似乎專注着手裏的牌該怎麼出,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並不關注。

  另外一位穿着黑色旗袍,身材異常消瘦的太太則在琢磨着如何給柯太太投牌,兩個人對於王太太的介紹一點興趣都沒有。

  李玉兒有些緊張起來,剛纔的這位綠色衣服的太太她並不記得名字,從一進來之後,柯太太就將王太太的名字介紹給了在座的兩位之後,但並沒有給王太太介紹另外兩位同伴。

  她不能從座位上看出來這兩人到底是什麼地位的人。不過此刻,她感受到的那位穿着綠色旗袍的太太的眼神,讓她有些微微惱怒——她憑什麼這麼輕視我?

  想到這裏,李玉兒朝着旁邊的柯二少爺看過去,露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樣,她的眼淚都快要掉了下來。

  那種委屈的樣子,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不公,她委屈的朝着自己的姑媽看了看,發現姑媽還在討好着王太太的時候,她那種柔弱的神情就更遞進了一層。

  帶着一種難過的表情朝着柯二少爺看了過去,從女人那裏得不到的感情,就轉換成了另一種,想要在男人的身上贏得同情。

  如果在其他人那裏,說不定這一招也許會奏效,但是眼前的人是柯小二,那位少爺也不是一個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柯二少爺看着眼前的女人說來就來的眼淚,他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這女人也太能上戲了,這演技好像比自己還要好啊!

  他作爲一個從小就愛演戲的人,自然在碰見同類的一瞬間就分清楚了對方的是真的情感流露還是假的。

  看着討厭的李玉兒,他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反而更加的厭惡。

  世間有千百種人,一種喜歡同類,另一種則恨不得消滅掉同類。

  很不幸,柯小二就屬於第二種。

  整個柯府存在他一個戲精,就可以了。

  他可不想要這裏在來一個會演戲的女人。

  這個時候,他玩味的心態已經開始慢慢的升級來,不再是張可可讓他來詐騙一下那個小姑娘,出一個醜了,此刻他更想要毀滅了這個女人,這個惡念沒由來的就在他的心頭湧了上來,甚至來不及被他的理智消滅過去。

  柯小二微微笑着看了看對方,他那雙長長的捲翹的眼睫毛隨着他的眼睛上下抖動了兩下,眼裏含着春風暗暗的朝着那邊遞送了過去。

  從未被人這麼看過的李玉兒一下子就深陷在了這雙看似飽含深情的眼睛裏,被那種虛假的感情旋窩旋轉翻滾的幾乎要溺死在裏面。

  她彷彿聽見了自己心田裏那朵花慢慢的開了,來不及多說一秒,就慢慢的盛開的桃花。

  “母親,我最近正好需要一個人當我的素材呢,我看眼前的小姐形象還挺合適的。”

  直到此刻,柯太太纔算是抬起頭來正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年輕女人。

  她朝自己的兒子看了看,確定沒有從兒子的眼神中看出那種一見鍾情的感覺,甚至連對張可可的那種愛慕之情都沒有,柯太太半是失望,半是放心的朝着兒子點了點頭。

  “也好,你的那些畫也需要個花樣子襯托着。”

  柯太太帶着微微的輕蔑同意了兒子的請求。

  李玉兒在恍恍惚惚之間聽見了對面的那個柯二少爺說到。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着過去的。

  一個下午的時間,哪怕她坐在那個木椅子上面,哪怕她的後背都挺直的快要僵硬住,但是她就覺得自己彷彿實在一個夢境裏面,沉溺在那雙煙波的眼眸裏面,怎麼都走不出來。

  “李小姐,這畫只是一個初稿,還需要修改。不過,還是多謝李小姐這麼一下午的幫忙了。”

  柯小兒看着她,朝她遞過去一杯水,“不如李小姐喝一杯吧。”

  ……

  李玉兒紅着臉喝下了那杯水。

  之後不久,王太太就接她回他們的酒店去了。

  一路上,王太太在李玉兒的身邊到底說了什麼,李玉兒一個字都沒有聽見。

  她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的腳步就好像是踩到了天空上的雲朵一樣,虛幻飄渺。

  那個人怎麼能那麼好看呢,那個人一直看着自己唉!

  唉,是不是我太漂亮了,所以他喜歡上我了?

  他今天要是來提親,怎麼辦?

  王太太一直專心的想着今天的柯太太對自己似乎是不怎麼上心,即使送過去了不少的金條,可是對方還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想要打通這個關節,也學她還需要再下下功夫。

  李玉兒和王太太在路上各自琢磨着自己的心事,完全沒有注意到拉他們的人已經改變了路線,在原本該直走的大路上朝着一個小巷子裏拐了進去。

  當王太太抬頭髮現周圍的環境不對勁的時候,她們已經被人悄無聲息的包圍了。

  “你……你們是什麼人?”

  王太太的聲音透漏出一絲顫抖,那種想要隱藏的恐懼仍舊是被對方嗅了出來。對面的人不懷好意的看了看被他們包圍的兩個女人。

  弱小的好像兩隻無助的羊。

  王太太沒有想到在西關的行政首府上,居然還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的劫持他們。

  這個拉着他們的黃包車跟那些人明顯是一夥的,在知道他們兩個女人不是本地人之後,直接將他們拉到了這個小巷子裏面。

  僻靜的小巷子,若是在平時,也不會有正常人家的婦女朝着這邊走,誰都知道那些彩國的鬼子們有時候會從這裏經過,那些王八蛋們總是對女人們動手。

  可是,恰巧這些天這一幫人注意到了這巷子附近,那些鬼子們是一個都不來了,這才大着膽子,打算把這兩婆娘綁架,讓那個姓王的過來交罰金。

  “幹什麼,你說我們要幹什麼?”對面的男人腦袋上面長着一個巨大的芥子,一副流裏流氣的模樣,看着對面的兩個女人說話的時候,帶着色迷迷的眼神。

  他伸出手在李玉兒的嫩白的臉蛋上滑過去,那個姣好的皮膚讓他瞬間有些癢癢,心裏暗想,這婆孃的皮膚真特麼的滑啊!他想着想着,心猿意馬的忍不住收手了。

  “啪!”

  王太太看見自己的侄女這麼被人給欺負着,一巴掌拍了上去,“你可是看清楚了,我們可是跟柯家的人做生意的,惹惱了我們,到時候你們的小命就不保了。”

  王太太以爲自己報出了柯家的名頭,自然會嚇退眼前的幾個流氓。

  但是她卻不知道西關這裏面的門道。

  那幾個身經百戰的地痞們,聽見王太太爆出來的名字,一點反映都沒有,不單如此,他們還得寸進尺的朝着李玉兒和王太太走近了幾步。

  爲首的男人伸出手掐住了王太太的脖子,他朝着對面這個女人露出惡狠狠的表情,“我們搶的就是柯家的走狗!”

  說完,周圍幾個人一擁而上,瞬間將李玉兒和王太太的首飾扒了個精光。

  “老大,你看。”手下的人從王太太的衣服裏搜出來了一封信,交給了他們的老大。

  “你幹什麼,那個東西不值錢。”王太太看見那封信之後,原本鎮定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起來,她扭動着身子,想要掙脫身上的繩子,可是卻只能將她肥碩的身子勒出一道道的橫肉。

  “哼!”癩夿頭看見被綁着的那個老女人一副激動的樣子,剛纔搶她錢的時候都沒有在激動,這一封信到是激動了半天,立刻覺得手裏的這張紙可比那些首飾金子值錢多了。

  判斷了之後,他朝着那個神色癡癡呆呆的李玉兒看過去,立刻做出決定。

  “帶上這個年輕走。你……想要這封信,到時候就拿出來五根金條跟老子換。”

  “五根金條,你瘋了嗎,我們根本沒有那麼多錢!”王太太聽見之後,立刻大喊起來,她雙手緊緊抱着自己的雙臂,想要保護着自己,同時,聽到了對方要問自己要五根金條之後,大喊起來。太多了,這些錢太多了。那些土匪怎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麼明搶!

  “哼,老子可不管你,少一根金條都不行。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去籌款,到時候,晚了就送她的一根手指給你。”癩夿頭看着對面的王太太,冷笑了一下。

  他抓着跟瘦弱的小雞一樣的李玉兒,拖到王太太的面前,“或者,你想要看這個女人死!”

  “不要傷害她!”王太太立刻搖頭,“你給我時間,我想辦法籌出錢。”

  “那就儘快。”

  說完,帶着李玉兒從小巷子裏消失了,留下了一個被捆成蝦子的王太太。

  ……

  留下了蹲在原地發愣的王太太,他們幾個人揹着昏昏沉沉的李玉兒從穿過了無數的小巷子。

  一路上,李玉兒都沒有說一句話。

  一直負責揹着這個女人的老三覺得有些奇怪,“老大,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你看從頭到尾,這小娘們一句話都沒有吭聲。”

  “什麼有病,她不是傻子嗎?”

  老二蹭到了老三的身邊,朝着那個女人看了看,這個女人的皮膚可真是細嫩,不但如此,臉上白白淨淨的樣子,看起來比那些在窮巷子裏生活的小丫頭片子們好看多了。他越是看着這個女人,心裏越是激動,暗暗想到今天晚上可以開開葷了,這種女人他還沒有玩過呢。

  就算是個傻子,也是個女人,他黑老二可不在乎。

  “不是傻子,我拉車的時候,這個女人的話可多了。奇怪了,她從裏面出來之後就成那個樣子了。老大,這有點不對勁啊!”

  說話的是老五,也是之前拉車的那個人。

  一開始老五裝成老實人在酒店門口專門拉車宰客,他是負責每天盯着那些酒店的肥羊,記錄行蹤之後,再來給老大回報,等到老大他們規劃好之後,然後他們負責搶劫。

  每次,這種搶劫都能讓他們收穫一筆不小的財產。

  搶這些人的錢,可比搶那些窮的連條褲子都沒有的人好多了。

  “嗯,先帶這個女人回去再說。”

  癩夿頭老大看着那個一聲不吭的女人,他立刻就明白過來了,這女人被人給下藥了。

  大概是迷藥的一種,讓人能產生幻覺,不過,這種藥一般人搞不到手,看來對方也有點來頭。

  李玉兒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迷迷糊糊之間,她只是一直在做夢,彷彿夢見了跟那位一見鍾情的柯少爺在彩色的雲朵的中跳舞。

  “老大,那今天晚上……”老二朝癩夿頭眨眨眼,朝着李玉兒的那個方向努努嘴。

  癩夿頭默許的點了點頭。

  看見他點頭之後,身後的四個人全都激動了起來。

  彷彿一隻羊已經要進入他們的肚腹了。

  ……

  “同志,你們可算來了。”在約定的地方交接好暗號之後,趙小川激動的握着對方的手。

  自從接到了南海那邊來的人,他終於感覺到了一種力量正慢慢的在他的心底湧起。

  那種缺失的勇氣似乎也在慢慢的凝聚回來。

  曾經的那種淡淡的懷疑在此刻也逐漸的消散。

  他的組織還是在關注着他們的,他的行動不是惘然的。

  對來一共來了三人,爲首的一個人瘦高個子,已經是花白的頭髮,看起來要比所有人的年齡都要大,一個老者,又像是一個走江湖的郎中,掌握着諸多的江湖經驗。

  跟在他後面的一男一女年齡大約在三四十歲上下,一直緊緊跟着前頭的老人,像是一對孝順的兒女。

  眼前的這三位同志一一向趙小川介紹了各自的身份之後,就趕緊進入到了主題。

  “小院子那邊我們已經摸清楚了,前天,柳之州負責盯梢,他看見了從那裏面拉出來兩個屍體。不過運送到了城外了。那邊我們沒有辦法跟蹤,無法確認情況。”

  趙小川放好三個粗陶瓷燒成的碗,黑漆漆的碗底很快斟滿了清澈透亮的白水,他在這熱氣中,將他們這些天偵查的情況仔細的說了起來。

  “嗯,你們這邊的情況我們也大致聽說了。幸苦你們了,同志。”

  爲首的一個人走上前一步,緊緊的握着趙小川的手,上下搖動了幾下。

  趙小川再次看見有同志過來,也同樣的激動了半天,這些年,他們駐守在這裏的同志一個個的犧牲,事業卻一步都沒有推進,對他來說,總是看不見希望。

  有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再爲了什麼而奮鬥。

  “眼下,你所看見的情報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事實上,我們已經懷疑對方早在這裏開始了祕密的人體實驗……”

  ……

  在南海那邊派出來的可不僅僅是跟趙小川接應的三個人,同時還有一個十幾人組成的小隊。原本商量的一個連,在任務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暴露了目標。

  局勢越來越緊張了,而西關那邊就像是一個密封的罐頭,無論從那個角度都無法突破。

  南海十幾人的小隊最後以兩到三人爲一個單元,分散式的上了火車。

  而同一趟車廂的何瑾言,在他們陸陸續續上來之後,伸出手默默的摸了一下自己藏在腰間的手槍。

  “瑾哥,”平安早在第二組人上火車的時候,就發現了情況不對勁,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凌厲了起來,難道,他們的情況被暴露了?

  平安不確定的低聲朝何瑾言示意着。

  何瑾言在看到了三組人上來之後,默默的伸出手,端起了手裏的那個咖啡杯,在國外生活的一段時間,他可能最適應的就是這種苦澀的味道了。

  “沒事,不是朝着我們的。”

  何瑾言漫不經心的說着,眼神從那邊收了回來。

  平安看着何瑾言一動不動的樣子,收回了自己激動的心,但是,他卻不敢大意。

  這個世道,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他也不能確保萬無一失。

  即使大少爺看出來眼前這夥人真的不是追着他們來的,但是,這些人也不得不防備。

  “組長,你看前排能第二個座位,那兩個人看起來有點眼熟。”

  同樣上車之後,朝着車廂觀察情況的人就發現了何瑾言,那種凌厲的氣勢,說是生意人,他絕對不相信,想到他們的事情在開始就有人暴漏了出來,萬分小心的他們開始對何瑾言關注起來。

  “先不要動,看情況再說。”被成爲組長的人,有着一頭蒼白的頭髮,穿着一個復古的長袍褂子,跟何瑾言一樣,頗有駕駛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捧着一杯茶,慢條斯理的品着。

  一場無聲的觀察,在這個車廂中間展開了。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