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人這麼讓祭司頭疼,那麼祭司何不如早日把她給趕走呢?”安格就是不明白了,既然施安怡都這麼頭疼,這麼不願意看到這個幻香,爲什麼遲遲不給她趕走呢。

  只是這安格提出要趕走這個幻香的事情,提的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次次都被駁回,安格自認爲這次自己也是沒有希望的,這施安怡定然也不會聽他的話,不過他這不提也難過,也就提了一嘴。

  但是令安格沒有想到的是,這次施安怡卻是沒有立馬就否決他,而是想了一會兒,然後對他說道:“就讓她先在這裏呆兩日,我怕這靜容再出什麼情況,有她在照顧一下也比較方便。”

  安格聽了點點頭,覺得這施安怡今日能松嘴那已經算是有點進步了,所以這施安怡雖然嘴裏說的是兩日,沒有一個具體的時間,不過安格也不會去逼着問施安怡到底是哪一天,所以這事情就先這麼放着了。

  “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到底怎麼說,這靜容與幻香的事情都是小事情,這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與西域的一戰,所以這戰事已經緊鑼密鼓的開展着。

  “早已經準備妥當,現在大軍已經都集合在了一起,就等着祭司來犒賞三軍。”安格對施安怡說道。

  施安怡撩了撂自己身上的袍子,“好,我去換上鎧甲,讓華國的好兒郎們先喫上飽飯,然後再去犒賞三軍。”

  “屬下遵命。”安格說完便走了,而施安怡進到自己的營帳裏面,去換上了鎧甲,施安怡的鎧甲還是在他要走的時候,孟明軒特意送他的,雖然那日出發。孟明軒沒有出來送他,卻是叫人送來了這一身鎧甲,這鎧甲乃是玄鐵所鑄,在陽光下閃着黑漆漆的光亮,在黑色的鎧甲之間還帶着紅色的格紋,所以看着格外的鮮亮。

  這鎧甲看着陰氣森森,但是有了這幾道紅色的格紋,看着卻也不這麼瘮人了,而且比較輕便,就施安怡穿在身上的時候,無比的配他。比着他的身高來,長身玉立,施安怡束上長髮的時候,人顯得就格外的精神。

  盔甲已經穿戴上了,自然還要有那鋒利的兵器,不過當這施安怡走出帳篷的時候,手裏拿的既不是刀劍,也不是兵刃,而是一個手鼓。

  那手鼓只有巴掌大小,不過鼓面上畫着錯雜的圖騰,手鼓的背面更是鑲嵌着無數的珠寶,在陽光底下看着很是炫目。

  這面手鼓並不陌生,施安怡上次在花溪的時候,也是用過的,不過那次只是解決一下小事,做那祈福驅邪的舞蹈之用。沒有想到,這次帶兵出徵,施安怡卻也帶上了這面手鼓,別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施安怡這麼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比着那些刀劍,他用起這樣的東西反而更加地順手,但是這華國的士兵卻從來沒有跟他接觸過,所以當施安怡等上高臺進行犒賞的時候,這下面的人見他穿的是英勇,但是這手裏卻拿了一個女人家的樂器,就看不上他了,人人都露出了好笑與懊惱的樣子來。

  而施安怡並不在意,只是站在他邊上的安格,卻是咽不下這口氣,這施安怡可是他們西域的王,這些華國的士兵,怎能笑話他們西域的祭司呢。

  所以安格便站在高臺上面對着華國的士兵大喝道:“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你們這些士兵,只看錶面的好壞,卻不知自己猶如井底之蛙一般,太沒有世面了。”

  安格的話一說完,這原本面露笑意的華國士兵們,一個個都繃緊了臉,而且面露不悅,這二十萬雙眼睛,都齊齊地看着臺子上面的安格,就是施安怡都感覺到了那濃濃的不滿地感覺。

  安格看着臺下的人,似乎也覺察到了這絲危險的氣息,這是對西域還沒有開戰,可不能自己就起了內訌了。

  施安怡上前一步,拉着安格往後退,然後自己走到了前面,對下面的士兵說道:“我華國的好兒郎們,我知道你們的心,雖然這場戰役不是爲了保衛華國而戰,但是卻是爲了華國的以後而戰,爲了華國的未來而戰。

  這西域的王耶律宏勝,大家也都聽聞過,他是怎麼當上皇位的,爲了皇位就是自己的親侄子都能殺害。他繼位以來,對華國邊境屢屢侵犯,搶奪糧食,女人,這是他羽翼未豐。如有一天,當他羽翼豐滿的時候,那麼他怎能甘願就唸念搶奪這麼一點點的土地呢。

  有朝一日,當他的鐵騎踏上華國的土地的時候,唯恐晚以,所以我們現在做的事情,是把耶律宏勝的浩浩野心掐滅在萌芽之中。“

  施安怡大聲的說道,而他說話的時候,這手中握着的手鼓在輕微的抖動着,一抖一動皆有頻率,只是這下面的二十萬眼睛,都沒有注意到他的手上動作而已。

  當施安怡的話音一落,這下面的士兵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般,高聲呼喊着施安怡的名字,而施安怡就在這聲聲地擁戴當中,走下了高臺,然後騎上馬,帶着手下的士兵們出徵了。

  二十萬的軍馬被分爲兩撥,一撥十五萬人跟着施安怡一起去上陣殺敵,一撥五萬的人馬,在這裏護守陣營。再怎麼說,這裏的糧草傷藥兵器什麼的,那都是很重要的,要是隻留幾千人看守不是不可以,只是施安怡怕西域人會抄他們的後營,所以便留下了四分之一的人馬。

  而當大軍走後,這軍營裏一下子便空蕩了很多,大家各司其職的做着事情,沒有見哪一個偷懶的,身爲軍人,雖然這上面沒有將軍管着,但是人人都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

  只這軍營裏面,卻還有兩個女人,完全是沒有軍紀的,這幻香繞了一圈回來,沒有再帳篷裏面見到靜容,便扯着嗓子在外面喊着靜容的名字,這走到了軍營的外圍,纔看到往這邊走過來的靜容。

  見到她走來的方向,難道她剛纔是去了昨晚上的那個湖泊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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