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日都沒有出來,我看你走路像是不方便的樣子,難道是身體不舒服。”這靜容磨磨蹭蹭的走過來,來到了施安怡的身邊的時候,想不到施安怡對她說的卻是這樣的話。
這個施安怡都如此說話了,靜容哪裏還敢繼續裝着,這現下讓她去打仗她都是不怕的,但是就怕這個施安怡如果讓人給她看病,叫她不能出這個營帳,那可要把她給憋屈壞了呢。
所以靜容趕緊快走幾步,到了施安怡的面前說道:“哪裏是不方便,也不是不舒服,就是這在營帳之中憋悶的太久,好久沒有走動了,所以這現下看來走起路來纔不方便的。你看看我,這不是好手好腳的嗎,就是現在去打仗也沒有什麼問題。”
“哈哈……有了靜容,我大軍裏面就添了一個大將啊,現下這個張兵也把藥水給製造出來了,我剛纔就與張兵說了,這一仗要是打贏了的話,那麼就要封賞他,靜容也是一樣的,如果幫我贏得了這一仗,我定然一視同仁。”施安怡對張兵許以了好處,當然不會吝惜那一點好處,與靜容也許以同樣的好處。
“我信施將軍的話,而且就算是施安怡不以好處相許,但是靜容這一仗也會用盡全力,因爲靜容有今日,全都是靠着你啊。施將軍不僅救了我出來,而且還教會我輕功,現在更是把這麼好的一個拳法交給了我,靜容定然是懂得知恩圖報的人。“這也是爲何靜容知道施安怡在她身上下了靈血,但是卻也沒有走的原因,因爲這在施安怡的身邊雖然會被算計。
但是施安怡也並非是那卑鄙的小人,所以就算是對她有所算計,但是也不害怕了,因爲已經知道他想要算計什麼了。而如果到外面去的話,那麼豈不是會遇到更加多的危險,更加多的算計,她又技不如人的話,那麼一身的皮肉說不定也就沒有了。
所以現在能在施安怡的身邊,那麼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畢竟暫時是安全的。當然了靜容體內那不安的感覺,只要一靠近施安怡,就會很躁動的,所以靜容也就避免跟施安怡呆的時間太長。
“你們兩個在談事情,那我就不打攪了,我去那邊看看去。”靜容指指自己的後面,覺得要是沒有事情,那麼她就先走了吧。
但是靜容想要走,這施安怡可不給她機會,“你一個人的,雖然這裏是駐地,但是免不了還是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就跟我們在一起好了。還有啊!我與張兵講的事情也不用瞞着你,我還有一要事要問你呢,你不是說過,那張兵製造的藥水是不是叫做腐屍水,一開始我也並不知道,今兒個卻是剛剛纔問了清楚,原來張兵造的這個藥水還真的叫做腐屍水呢。
張兵說這個東西應該就只有他一人知曉,這天底下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那爲何你又會知曉呢,你不打算與張兵說說這件事情?”
好吧好吧,靜容真恨自己這張嘴巴了,這好說不好說的,全都往外面說去,這個東西她就是連自己都不清楚爲何會知道的,現在如何跟別人解釋清楚呢?
從靜容過來到現在,這靜容都與施安怡在說話,而施安怡也幾次在話裏提到張兵,只是站在邊上的張兵就不說話,而且沒有一點兒要插話的意思。這張兵長得人高馬大的,但是卻不愛說話,就這麼杵在這裏,就像是一個大石像一般了。
不過這個張兵比起施安怡,靜容倒是更願意接近這個張兵的,雖然覺得張兵很怪,但是跟他站在一起沒有急迫感,也沒有被迫害的感覺,反而有種很安心地感覺。
靜容接上這個施安怡的話題,說起了腐屍水,只是靜容都覺得自己說的牽強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張兵卻也只是聽完之後點點頭,並沒有要深究到底的意思。靜容很是尷尬的一笑,這麼一來之後,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這卻是給靜容還要施安怡兩人心中都埋下了深深地刺,靜容是難過,自己這個腦袋變得聰明瞭是好事情,但是未免變得太過於聰明瞭,這根本就沒有聽過的事情,又是從何得知的呢。
現在只是這個小小的毛病,要是以後會生出更多的毛病,她會不會胡言亂語,這要是真的到了這樣的地步,以後還是自己獨自生活的好了。
靜容這一時之間卻是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當中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就是這個施安怡叫她靜容也沒有反應,這就更加讓施安怡起了疑心,想着這兒靜容是不是發現了些什麼苗頭了,所以才這般樣子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要早做打算了,施安怡眼神暗了下來,卻沒有看到,這站在邊上不聲不吭的張兵,卻是時不時地都在打量着他們兩個,雖然不怎麼愛說話,但是想的事情可不比他們兩個人的少。
三個人個懷着心事,就往外面去了,這外面大練武場上,現在已經架起了篝火,因爲這個張兵在三日之內煉出了腐屍水,所以這施安怡就決定明日就去再次攻打西域的王城,雖然明日就要去攻打這個西域了,但是今天晚上施安怡還是下了命令要先犒賞三軍,先來一個送別宴,要是旗開得勝的話,那麼大家都要個行獎賞按照軍功的大小。
反正怎樣,要是成功了的話,這個張兵那都是大大的功臣,所以在三人來到慶功宴上的時候,這個張兵便坐在了施安怡的右下手的位置,可見施安怡對他的看重了。
而當靜容跟着施安怡與張兵一起來的時候,一個很尷尬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靜容沒有位置,因爲這下面安排宴會的士兵,根本就沒有想到今日靜容會出來,所以就根本沒有安排她的座位了,而且真的要安排靜容的座位的話,這個施安怡又沒有轉麼吩咐過,所以下面的人也就如此馬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