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和尚就走到這個阿牛的孃的面前,這個阿牛的娘原本就想着逃走的,但是誰想到這個和尚走到他的面前時,這個阿牛的娘卻是動不了了。

  這個腳那就跟變成了石頭一般,根本就走不動了,而這個和尚就走到了這個阿牛的娘面前,對這個阿牛的娘說道:“施主,不要怕貧僧也不會傷害到你的性命的,就是想要問你一下,那位施主的孩子是你給弄走的嗎,那現在這個孩子在什麼地方呢?”

  這個和尚說話的時候,就很慢,而且這個話在這個阿牛的娘聽來,就有一種像是攝魂的能力一般,就看着他的眼睛,你像是整個靈魂都被他給攝了進去一般。這個阿牛的娘不想要開口的,但是看着他這個眼睛,這個不想要開口,卻是沒得辦法自己就張開了嘴巴。

  “你們不要再想着找回他了,如果不出意外,他現在已經死了,而且死的連屍骨都不剩了。你們就是現在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估計也找不到他了,因爲他已經被我們給扔到了海裏面去了,海神會把他給抓走的,到時候他要禍害誰,都禍害不到了。”阿牛的娘在這個和尚的注視之下,原本不想說的話那就全部都說了出來了。

  只這個靜容在邊上一聽,一聽到這個阿牛的娘嘴裏說出來的話,這個靜容差點就昏死過去了,她的孩子……她的孩子……竟然被這些人給扔到了海裏去了,那茫茫的大海,哪裏能找到一個孩子啊……

  “噗通……”一下,靜容便跪倒在了地上,然後臉朝着大海的方向,撕心裂肺的喊道:“孩子,孩子……我可憐的孩子啊,是娘沒有照顧好你,所以纔會害的你這個樣子,孃的孩子……孃的孩子……你死的真冤枉啊……”靜容時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而這個躺在一邊的張兵,此刻也是不好受的,但是他現在因爲受傷嚴重的關係,所以根本就不能動彈。

  在聽到孩子被這些人給扔到了海裏,這個張兵那也是難受的要死,這個心也像是被挖了一塊一般,疼的人一抽一抽的,原本這個張兵就已經覺得自己的外傷是疼痛難忍了,沒有想到就這個人的一句話,這個張兵就覺得自己是一下子受了內傷一般,而且比着剛纔的外傷還要嚴重上很多。

  “噗……”因爲內外的原因,又是這般急火攻心了,所以這個張兵便往外面噴出了一口血,噴完血之後,這個張兵都來不及說一句話,就暈了過去了。

  張兵暈死了之後,這個原本在哭泣的靜容,看到張兵這個樣子,又想到自己的孩子現在已經沒有了,便一下子站了起來,既然這個人殺了自己的孩子,那麼她也不會原諒他們的,要他們一起去給他的兒子陪葬。

  靜容站了起來,又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眼淚,然後就走到這個和尚還有這個阿牛的孃的面前,手一指就對着這個阿牛的娘說道:“你殺了我的孩子,現在我要爲我的孩子報仇,你去死吧……”

  靜容話一說完,這個手便伸了出來,然後就是一個手掌,對上這個阿牛的孃的天靈蓋,只是靜容這麼做,這就站在邊上的和尚那可不會被靜容這麼就在他的眼前,把他要找的人給殺掉的。

  所以這個靜容一伸出了手,這個和尚便把這個紅色的木魚給遞了過去,這個靜容一掌下去是又快又狠的,所以這個和尚的木魚祭出的時候,這個靜容久來不及收手了,所以這個手就直接就打在了這個木魚的上面。

  那個木魚也不知什麼法寶,剛纔這個張兵就在這個木魚上面喫夠虧了,就這個張兵現在還起不來呢,而且臉還被燒焦了。所以這個靜容在看到這個和尚又把木魚給拿了出來之後,她就想咬躲避,但是沒有想到,卻是躲避的不及了。

  這個木魚那是一道紅光閃現,這個靜容久覺得自己的手時一陣的疼,那個木魚又不是刀劍什麼的,上面也沒有什麼鋒利的東西,但是就在這麼一沾上手,靜容就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割自己的手一般,就這麼一下子,靜容的手掌就是一個口子,着還是靜容逃得快,反應敏捷,不然的話估計這個手掌就全部都要被斬斷了。

  靜容的手掌,從虎口這個位置再到這個手指的末端,是劃了一條口子,這個口子雖然不大,但是卻極爲的深,就靜容一看,就能看到自己手掌裏面的骨頭了。

  靜容在看自己的手,而這個和尚看的卻是他的那個木魚,剛纔靜容的手傷了之後,這個血就剛好滴在了這個木魚上面了,原本紅光閃爍的木魚,這靜容的血一滴在上面,這木魚原本的紅光竟然就一下子消失了。

  這個木魚就在這個和尚的手裏,然後就眼見着這個木魚在他手裏抖了幾下之後,這個紅光就漸漸地變弱了,然後就一下子消失不見了。這個和尚沒有想到過,會這個樣子,臉上的驚訝是一閃而過的,因爲這個靜容就在邊上,如果叫這個靜容知道了,他這個法寶出來問題,那麼他現在就已經傷了兩個人了,就剛纔靜容的那個表現來說,那定然就會再衝過來的,所以怎麼樣這個和尚都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法寶現在被破壞了的狀態來。

  不知道這個木魚爲何會變成了這樣,但是爲了不讓這個靜容發現,這個和尚還是悄悄地把這個木魚給藏了起來了,當然這個和尚身上的法寶也不會就這麼一樣,看這個和尚穿的,那雖然是一身的白衣,但是卻是上好的錦緞,那在月光之下,衣服就猶如那山間的小溪一般,還會泛起那粼粼的波光,就這樣的衣服,那真的是好東西。

  而這個和尚身上的穿戴,也都是好東西,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和尚,竟然是如此的奢華,靜容拿另外的一隻手捏着自己的手腕處,爲的是讓自己的血止住,但是因爲那傷口太深的原因了,所以這個血也不是一時之間就能止住的。

  不過這個靜容現在喫過虧了,所以也就不敢再對上這個和尚了,那對這個和尚是有了恐懼之心了,就這麼看着和尚也不敢上前去了。想着現在不是時候,這個和尚也不可能就保這個牛家人一輩子,所以靜容就想等着一個機會。

  等着這個和尚走了,她就不信了,她還找不到機會給自己的兒子報仇了的。只這個和尚剛纔嘴裏說了來這裏是爲了贖罪,他一個出家人也不知道有什麼罪過,好像這個贖罪的對象像是這個牛家人一般,因爲如果不是牛家人,這個和尚爲什麼就這麼維護這個牛家人呢,靜容真的想不到,如果這個和尚跟這個牛家人沒有關係的話,那又爲何這麼一般做法呢。

  所以靜容這喫了虧之後,就再沒有想過要動手了,因爲在靜容的想法之中,這個就算是再對上這個和尚,那她也是打不過,這個和尚手裏的木魚實在是太厲害了,而且還透着一股子的邪氣。

  靜容哪裏是知道啊,就在剛纔,她的血已經破了這個和尚的法寶了,要是靜容知道的話,現在就是拼一個魚死網破,也要跟這個和尚拼命的,把這個牛家的人給殺了。但是靜容不知道,想着自己要是真的就這麼衝動地話,這個她還不能殺了牛家的人,爲自己的孩子報仇呢,這個她自己就死了,那就太不值得了。

  所以靜容現在就退到了一邊,默默地看着,而這個和尚也在注意這個靜容,見到這個靜容終於算是不折騰了,這個和尚在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了。他這回下山的原因,那可不是爲了要對上這個靜容的,那是爲的這個牛家人。

  所以與靜容這樣無關的人,這個和尚根本就不想花費力氣,而且現在他的這個木魚都不好用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要不是因爲身上有任務,這個靜容那和尚可真的不會放過她,把她給砍成一段段的都有可能的。

  現在就劃了她一刀,那就是還好的,這個和尚那雖然是唸經的,但是在人命上面,這個和尚絕對不是一個會心慈手軟的,那就是這個牛家人對他來說有用,不然的話這個靜容是要殺她們,那就是把一個村子裏面姓牛的都殺了,這個和尚都不覺得什麼的。

  只是現在他有任務,所以如果誰讓他完不成任務,那他就對誰不客氣,所以這個靜容那也算是撞到這個和尚的槍口上面了,這個和尚纔會如此對待她的。現在見到這個靜容不動了,這個和尚也沒有想過在與她糾纏,就是低下了頭,然後問道這個阿牛的娘。

  “你的丈夫在何處?”和尚問道阿牛的娘,只阿牛的娘雖然被這個和尚給救了,但是也沒有覺得有一點的感激,相反覺得很奇怪,但是也不知道爲何,這個和尚一問她,她就手一指那個墳墓堆,就把牛村長的下落給告訴他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