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都市小說 > 權力巔峯:從拒絕省廳千金開始 > 第二十章 半個小時,你自己選!

這是一個精心佈置的局。

錢就在桌上,女人就在懷裏。

只要齊學斌有一絲動搖,恐怕齊學斌得警察生涯就將結束。

“確實是個誤會。”

齊學斌突然笑了。

他伸手抓住了劉梅那隻不老實的手。

劉梅心中一喜,以爲得手了:“齊隊,您真壞……”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了。

因爲齊學斌的手勁大得嚇人,像鐵鉗一樣捏得她骨頭生疼。

“劉警官,你可能對我有什麼誤解。”

齊學斌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劉梅推開。

劉梅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齊學斌!你裝什麼清高?!”劉梅惱羞成怒,“送上門的錢和人你都不要?你是不是男人?”

齊學斌沒有理她,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支錄音筆。

輕輕按下停止鍵。

紅燈熄滅。

“你……”劉梅看到錄音筆,臉色瞬間慘白,“你錄音了?”

“不僅錄音了。”

齊學斌拿起桌上那個信封,在手裏掂了掂,“這錢,我也要交到紀委去。行賄上級,企圖腐蝕拉攏政法幹部,劉梅,你這身警服,明天可以脫了。”

“你敢!”

劉梅瘋了一樣撲上來想搶錄音筆,“馬局長就在外面!你敢動我?”

“馬衛民?”

齊學斌冷笑一聲,一閃身躲過她的撲擊,“他要是敢進來,我就當面問問他,這錢是不是他讓你送的!”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甚至還有女人的尖叫聲。

“馬衛民!你個老不死的!給老孃滾出來!”

那是……馬衛民的老婆,王翠芬的聲音!

劉梅徹底傻了。

王翠芬是縣裏出了名的母老虎,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在勾引男人,還是打着馬衛民的旗號……

“怎麼?很意外?”

齊學斌走到窗邊,看着樓下亂成一團的院子。

早在半小時前,他就用那個不記名手機卡,給王翠芬發了一條彩信。內容很簡單:一張劉梅穿着暴露走進辦公室的照片,配文是:“馬局長要在三中隊辦公室‘加班’,特意安排了劉梅陪同。”

王翠芬那個暴脾氣,哪能忍得住?直接就殺過來了!

此時,門外的走廊裏。

原本帶着督察準備衝進來“抓現行”的馬衛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突然衝出來的老婆揪住了耳朵。

“好你個馬衛民!大半夜不回家,原來是在這兒安排狐狸精!”

王翠芬一巴掌扇在馬衛民臉上,然後一腳踹開了三中隊辦公室的門。

屋裏的場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齊學斌衣衫整齊,正襟危坐,手裏拿着那支錄音筆和信封,一臉“正氣凜然”。

而劉梅穿着吊帶短裙,狼狽不堪地站在一旁,滿臉驚恐。

“王……王姐……”劉梅哆哆嗦嗦地喊道。

“啪!”

王翠芬衝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打得劉梅嘴角出血,“不要臉的騷貨!勾引男人勾引到辦公室來了!”

“齊學斌!你說!是不是馬衛民指使的?!”王翠芬轉頭吼道。

齊學斌站起身,一臉“無奈”地把信封和錄音筆放在桌上:

“嫂子,這事兒我真不知道怎麼說。劉警官拿着錢,說是馬局長的一點心意,非要……非要跟我那個。我嚴詞拒絕了,正準備向組織彙報呢。”

這一招“借刀殺人”,直接把馬衛民推進了火坑。

“好啊!馬衛民!你拿公家的錢養小三,還拿錢去拉皮條?!”

王翠芬徹底炸了,抓着馬衛民又抓又撓,局裏的值班民警拉都拉不住。

整個公安局後院雞飛狗跳,成了全縣的笑話。

馬衛民捂着流血的臉,死死盯着齊學斌,眼神裏滿是怨毒和恐懼。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他的美人計、受賄局,全都被這個年輕人看穿了,還反手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

一場鬧劇,直到凌晨才收場。

馬衛民被老婆拖回家了,劉梅被紀委連夜帶走調查。

三中隊辦公室恢復了寧靜。

老張和其他幾個隊員站在門口,看着正在收拾桌子的齊學斌,眼神裏充滿了敬畏。

原本他們以爲齊學斌只是個有點運氣的愣頭青。

但今晚這一出借刀殺人,讓他們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這位年輕的副隊長,不僅破案狠,玩起權謀心術來,比馬衛民還要狠十倍!

“齊隊……”老張遞過來一根菸,手有點抖,“以後,咱們三中隊,聽你的。”

齊學斌接過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聽我的,就幹活。”

他把那份滅門案的卷宗攤開,指着那個所謂的“不在場證明”:

“今晚馬衛民自顧不暇,沒人會來干擾我們了。”

“咱們就連夜突審那個鄰居劉某!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

凌晨兩點。

清河縣公安局刑偵三中隊,審訊室。

空氣悶熱潮溼,只有一臺老式搖頭扇在牆角發出咯吱咯吱聲。

昏暗的檯燈燈光,打在一張滿是油膩和橫肉的臉上。

嫌疑人劉三,大名劉得志,正大咧咧地靠在審訊椅上,一隻腳還要翹在擋板上抖動着。他嘴裏叼着根沒點燃的煙,一臉無賴地看着對面的老刑警。

“我說幾位警官,這都兩年了,你們還有完沒完啊?車軲轆話來回問,有意思嗎?”

劉三是個典型的滾刀肉,仗着自己是趙瑞旗下“宏圖拆遷公司”的骨幹打手,平時在城東橫行霸道慣了。

兩年前那家四口被滅門,就在他家隔壁,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但因爲那兩個“鐵桿牌友”的僞證,加上當時趙家有人給馬衛民打了招呼,這案子硬是被拖成了懸案,他也一直逍遙法外。

“我說了多少遍了,那天晚上我在跟大頭他們打牌!通宵!你們要是再沒證據亂抓人,限制我人身自由,我可要給公司的律師打電話了啊。

明天還有個釘子戶要強拆,耽誤了趙公子的工期,你們這身警服還想不想穿了?”

審訊桌後,老張氣得把筆錄本摔在桌上,額頭上的青筋直跳:“劉三!你老實點!這裏是公安局,不是你的拆遷隊!”

“公安局咋了?公安局也得講法律證據啊!”

劉三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張警官,你也別嚇唬我。當年馬局長親自坐鎮都查不出來的案子,你們這幾個被髮配到三中隊的廢……哦不,老同志,能查出個啥?別白費力氣了,趕緊把爺放了,爺還要回去補覺呢。”

這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老張臉漲得通紅,手按在腰間的皮帶上,恨不得衝進去抽他兩巴掌,卻又無可奈何。

確實,沒有新證據,僅靠突審,很難撬開這種老油條的嘴。

“吱呀——”

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齊學斌走了進來。

他手裏端着一杯冒着熱氣的濃茶,腋下夾着那個從檔案室帶出來的已經泛黃的舊卷宗。

他的神色平靜,步伐穩健。

“齊隊。”老張連忙站起來,讓出主審的位置,眼裏帶着一絲求助。

劉三斜眼看着這個年輕得過分的新面孔,上下打量了一番,發出一聲陰陽怪氣的笑:“喲,這就那位新來的副隊長?聽說還是個大學生?毛長齊了嗎就學人家審案子?想拿爺立威啊?”

齊學斌沒理他,也沒坐下。

他走到劉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卻讓劉三莫名的感到一絲寒意。

“劉三,你那兩個牌友,大頭和二狗,剛纔已經被帶到另外兩個審訊室了。”

齊學斌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在狹小的空間裏迴盪,“我知道你想說他們很講義氣,肯定不會出賣你。沒錯,他們確實還沒招,嘴很硬。”

劉三得意地抖着腿,從鼻孔裏哼了一聲:“那當然,我們是過了命的交情……”

“但是。”

齊學斌打斷了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審訊椅的扶手上,臉逼近劉三,聲音壓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如果我告訴他們,兩年前那晚,你殺完人之後,從那家牀底下的餅乾盒裏偷走的五萬塊現金,是被你偷偷藏起來了。你覺得,他們還會替你扛着殺頭的罪嗎?”

劉三抖動的腿,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齊學斌,聲音變得尖銳:“你……你放屁!什麼五萬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別急,聽我說完。”

齊學斌眼神如刀,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殺人用的那把剔骨刀,刀柄上纏着黑色的電工膠布。”

“還有你那晚穿的、沾滿了那一家四口鮮血的迷彩服。”

“你並沒有像你自己以爲的那樣扔進清河裏沖走。因爲那天晚上你在橋上看到了巡邏的警車,你怕了,你沒敢扔。”

齊學斌停頓了一下,看着劉三那張越來越慘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你把它們包在一個紅色的化肥袋子裏,埋在了城東那個早已廢棄的化肥廠後院的老槐樹下面。”

轟!

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劉三的天靈蓋上。

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你……你……”

他想反駁,想說這是胡說八道。

但這細節太具體了!

這世上除了他自己,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你想問我怎麼知道的?”

齊學斌直起身,看了看手錶,“劉三,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

“我的隊員已經帶着鐵鍬和金屬探測儀去化肥廠了。算算時間,最多還有半個小時,那包東西就會擺在你的面前。”

“那上面有你殘留的指紋,衣服上有被害人的血,甚至可能還有你因爲緊張、在分屍時不小心割破手指留下的血液。”

“現在是DNA時代了,只要那東西出土,就是鐵證如山。到時候,你是零口供定罪,情節極其惡劣,手段極其殘忍,死刑立即執行,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

齊學斌把那份早已準備好的認罪書,“啪”地一聲拍在劉三面前的擋板上。

“但如果你現在招了,算是坦白從寬,有重大立功表現,或許還能保住一條狗命,判個死緩,將來在裏面踩幾十年的縫紉機。”

“半個小時。你自己選。”

說完,齊學斌轉身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不再看他一眼。

PS: 大家投投票,點點催更!就是對本書最大的支持了!有能力的就打賞一點吧!新書不容易的!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