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的這番話卻讓其他的小廝紅了眼,早知道會有這麼好的事情,他們定會搶着去,不過是在水井中泡了一會兒,居然就能拿到五十兩銀子,他們一個月的工錢也不過才三兩。
蘇雲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想法,道:“這裏也沒你們什麼事情,你們也下去各忙各的事情,今日的事情若是誰說出去半分,那可不要怪我無情”
小廝們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雖然蘇雲剛剛看起來挺大方,但蘇雲平時懲罰他們時可不會留情,他們想想都覺得害怕,哪裏還敢有半分的胡思亂想。
小廝離開之後蘇雲又道:“管家你去廚房管事那裏說一聲,從今天開始這口水井就被封起,廚房用水從別處打水”
這水井之中還殘留着仙木草的藥效,再加上剛剛又有小廝下去,他只是想想就覺得這水挺髒的,現在封起水井也是比較合適的,雖然廚房會麻煩些。
劉大夫看向蘇雲,道:“現在證據也已經找出來了,府中也沒有在能用到老夫的地方,既然如此,老夫就先行告退。”
劉大夫現在是蘇府一直用着的大夫,所以這次纔會這般毫無餘力的來幫助蘇雲。
蘇雲點頭,道:“既然如此便不多留,等我忙完府中的事務,定然會登門拜訪。”
“那老夫就等着蘇老爺。”劉大夫知曉蘇雲真性情,這次他幫了蘇雲,蘇雲自然會感謝於他,而現在蘇府正是多事之秋,這一切他都明白。
劉大夫準備離開的時候,蘇雲又道:“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劉大夫,據我所知這仙木草一般的藥堂是不會賣的,而且一般也不會有人會選擇買這個,想必劉大夫定然清楚這仙木草哪裏有賣”
劉大夫想了想,道:“這仙木草是新鮮的仙木草,而一般藥堂之中只會賣乾的仙木草,若想找到新鮮的仙木草,蘇老爺不妨派人去經常最大的藥行濟世堂去瞧瞧,那裏藥類極其多,想必新鮮仙木草也只有那裏會有。”
碧苑之中,袁媽媽站在蘇紫身後有些不安,一直在動來動去。
蘇紫不禁問道:“袁媽媽你今日是怎麼了怎麼這般心神不寧好似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蘇紫的話讓袁媽媽覺得不適應,她道:“小姐,聽說老爺已經在廚房那裏找到了仙木草。”
袁媽媽的話讓蘇紫回頭看向她,蘇紫聲音有些冷意,她道:“爹爹在廚房那裏找到仙木草和你有什麼關係那仙木草又不是你扔進去的”
袁媽媽就是覺得心裏極其不安,她聽聞蘇紫的話,急忙道:“小姐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蘇紫狐疑的看向袁媽媽,她怎麼覺得袁媽媽有些不正常呢,蘇紫道:“算了,我看你還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我瞧着你在這裏唉聲嘆氣就覺得心裏不舒服”
袁媽媽知道蘇紫說一不二的脾氣,想了想還是道:“奴婢明白。”
袁媽媽離開後一旁的綠蕘和如煙才走到蘇紫身旁,綠蕘道:“瞧着這袁媽媽平日裏教訓我們倒是器宇軒昂的,怎麼一遇到事情就變得這般畏畏縮縮,況且這仙木草的事情好像和他也沒有關係纔是,她怎就這般”
如煙掩嘴偷笑,道:“奴婢也覺得這袁媽媽實在奇怪,好像真的做了虧心事一般。”
蘇紫笑而不語,她心裏卻想道:虧心事恐怕這袁媽媽也不少做過
而此時陳姨娘經過了一天的時間,對於現實也略微接受些許,只是情緒還是極其的低落。
蘇寒手中端着青菱剛剛做好的燕窩,她走到牀邊坐下,看着陳姨娘憔悴的面容,道:“娘,我知道你心裏難過,可是還是要把身子養好,爹爹他已經快查出來兇手是誰,到時候定能還你公正,可是在這之前,你要好好的,不能讓他人看了笑話纔是。”
陳姨娘面色憔悴的搖了搖頭,道:“寒兒,我這心裏就像踹不過氣一樣,真的很難受,你想想他還那麼小,馬上就能見到這個世界了,可那些人爲什麼這麼殘忍,居然要將他殺掉。”
陳姨娘淚水漣漣,她甚至都沒有見過她那可憐的孩子,她不是不想見,而是蘇雲不準。
蘇寒將手中的碗交給一旁的青菱,她拿出手帕爲陳姨娘擦淚水,“他會在另一個世界好好的,雖然他沒有見過這個世界,更沒有見過娘,可他是知道娘是愛他的,只是迫不得已要同他分開,同時他也是幸運的,爹爹這不正在爲他報仇嗎等到那下毒之人被查出來,爹爹定然不會饒了那人。”
陳姨娘將目光放到蘇寒身上,“寒兒,我明白,我都明白,可我心裏還是難過。”
蘇寒微微嘆氣,道:“娘,你放心,以後你還有我,還有爹爹,我們都會好好護着你的。”
提到蘇雲,陳姨娘微微搖了搖頭,她道:“寒兒我只有你了,你爹爹他從來沒有屬於過我,他的眼中只會有蘇府的利益和名聲,就連這次的事情,恐怕他這般上心,不過還是爲了蘇家而已。”
蘇寒能清楚的看到陳姨娘眼中的痛苦,從陳姨娘失去孩子已經這麼久了,蘇雲從來都沒有看過陳姨娘,陳姨娘雖然不停的安慰自己,可她什麼都清楚,她清楚蘇云爲的從來都不是她。
想到這裏,蘇寒開口:“娘,你別聽那些下人胡說,爹爹怎麼會不關心你呢,爹爹他還是在意你的,和那江氏相比,爹爹疼愛孃的實在是多。”
陳姨娘聞言,許久沒有說話,半響之後道:“我也就只能從江氏那裏得到一些優越感,可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和江氏又有什麼區別,之前的寵愛賞賜,那個不是看在我腹中孩子的面子,現在呢,孩子沒了,還有誰會在意我的死活。”
經歷過這麼多,陳姨娘情緒低落是在所難免的,蘇寒雖然心疼陳姨娘,可是她卻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陳姨娘放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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