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星現在就好像是着了魔,兩眼紅彤彤的,嘴巴咧開像一個茄子,他以一種小心翼翼的態度來面對那羣現在對他抱着敵視態度的護士與保安們,天罡星道:“爲什麼?爲什麼要把我困在這裏,爲什麼不告訴她死了。爲什麼?”天罡星無法原諒自己,更加無法原諒那些幫困在這裏的護士與醫生們,他的力氣是那麼大,僅僅是一棒子過去,就能夠把人的頭給砸得破裂。
那些護士告訴天罡星要冷靜,但是他們卻很不冷靜,還想用對付神經病的辦法來對付天罡星,有一個護士他耍起了小聰明來,他一點一點的朝天罡星移動,一面移動還一面道:“你要知道,你現在乾的事情有多麼的嚴重,只要放下你的棒子,我們可以幫助你解決痛苦。你要相信我們,因爲我們是一家人。”
這個護士身後慢慢尾隨着那些五大三粗的男醫生,他們藉機行事,只要天罡星有絲毫的遲疑,那麼他就會瘋狗一般的撲上去,然後快速給天罡星注射一針麻醉劑,這種事情他們做得很多,喪心病狂的舉動總是受到普遍人的歡迎,但是他們都忽略了,或許從一開始就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天罡星若不是被他們強行注射藥劑的話,天罡星不會發瘋,天罡星一直一來都是一個正常得不能夠再正常的人啦,現在天罡星清醒了,那麼那種愚蠢的方法只會激起天罡星來自心底的憤怒,他覺得自己的十幾年都耗在這裏,他的血管一直在枯萎,這些都不算啥,唯一天罡星不可原諒的是,那個侍女死了,他竟然都不知道。
當人處於某種亢奮的痛苦的時候,他的臉上往往會出現一種木訥的表情,而天罡星這時候的表情卻被那護士以及後面的男醫生誤認爲是被那女護士的聲音感染的效果,他們覺得時機到啦,應該行動了於是三個人從三面向天罡星包抄。
天罡星的那種痛苦正在膨脹,最後把所有的痛苦都喧囂在手裏的鐵棒上,他憤怒地拎着鐵棒狠狠擊去,僅僅是一掃,那三個男醫生的腦瓜子就似西瓜一樣破裂,鮮血的血液櫻花般的散落在地,天罡星望着那僅僅在一瞬間倒在地上的三具屍體,他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微笑,道:“這是你們應該受到的懲罰,你們死有餘辜。”那護士驚呆了,因爲天罡星僅僅是鐵棍一掃,那一連擊穿了三個男人的頭顱,他們忽然發出尖叫聲,這聲音把那些木訥的精神病人給驚醒了,那些原本渾渾噩噩的精神病人好像是看到了曙光,他們的眼裏燃燒着希望,他們拍着手掌歡呼這種勝利的道到來。他們第一次聽到這裏的護士尖叫,第一次知道那些沒有情操只懂得給他們喫藥的護士竟然也會畏懼他們。
終於,精神病院的那扇大門被打開了,這個老鼠王國最龐大的精神病院就這樣土崩瓦解了。從這裏面逃出去的有十惡不赦的罪人,也有喪心病狂的商人,有神經質的青年,更有擁有天才。因此,當那老鼠警察到了的時候,他們開始變得異常惶恐,這件事情無疑是向他們宣佈,警察的權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這精神病院內逃出的人羣,他們用自己的天才,定然要與警察抗衡。
這做精神病院,平日裏那些頤指氣使的護士,醫生,以及那些狗仗人勢的保安,一個不剩的死去,血液把地面洗滌成了一面紅布,那警察去尋找這關於這精神病人的病例,花名冊,但是當他們剛剛跑到檔案室,把那扇門推開,只聽道“碰”的一聲,那房間裏發生了爆炸,由於那些警察身經百戰,又都套上了防彈衣,因此都沒有個生命危險,但是那警察頭頭立馬就發現不對勁,在思忖了半晌之後,他摸了摸錚亮的光頭道:“這件事情不好辦,怕是有人故意設計的,目的就是更好的逃生。”頭頭手底下的一個年輕士兵道:“頭,年年都有人想要逃出精神病院,可年年都沒有誰真能做到,這次沒想到這精神病院的發生了這麼大的動亂,到底是什麼原因呢?”那頭頭摸了摸腦袋道,“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報復,現在他們成功了。但是他們一定會爲這喪心病狂的行爲負責的。”
這確實是一場陰謀,天罡星只是導火索。當天罡星逃到外面的時候,忽然兩眼一閉,沒有任何徵兆地就倒在地上,然後背後來了兩個帶着墨鏡的男子,把天罡星抬到一處偏僻的公寓裏。在公寓裏,有一個瞎子模樣的中年男子,他帶着一副墨鏡,坐在沙發上。那兩個男子向那中年男子行了一個禮,然後道:“九爺,事情辦好了,一切都如你所料。不過那小子怎麼處置。”他們所指的人,正是天罡星。那九爺身旁立着一個修長美腿的女人,那女人遞給九爺一杯碧螺春,然後就畢恭畢敬地立在一旁,半句話都不說。九爺冷笑道:“這導火索既然已經燃燒了,那麼留下的只是灰燼,我要灰燼有什麼用。”九爺很不經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了笑,然後就什麼話都不說了。那兩個男子眼裏當即就閃出一抹歡喜之色,笑道:“這個不用九爺你說,我們知道,嘿嘿,我們知道。”
那兩個男子把昏睡中的天罡星拖到廁所裏,從兜裏掏出一把水果刀,凶神惡煞地要把刀子扎入天罡星的胸膛裏,只是廁所門被一腳踢開,門外是兩個面色憔悴,形容枯槁的兩個老者,那老者臉上是一道道的深溝,觸目驚心地蒼老。
那立在廁所裏的兩個男子立馬就收了水果刀,對着那兩個老者行了個禮,齊聲道:“三爺好,四爺好。”個頭高一點的是三爺,身材胖墩一點的是四爺。
三爺喝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你們要殺救我們的恩人麼?”那兩個男子眼神閃爍,也不敢說是九爺讓他做的。只是不說話,憋了半天之後,那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開了口,道:“三哥,你別生氣,是我叫他們這麼做的,你們都已經從精神病院裏出來了,這男子的作用也就完了,不殺了,難不成把他留給那些警察審問麼?”那胖墩四爺臉上一道道笑紋,道:“九弟吶,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這男子還有大用處咧。”那坐在沙發上的男子一臉不以爲然,道:“有甚麼大用處?”三爺與四爺當即相視一笑,然後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那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好像感覺到了有甚麼不對勁,立馬叫道:“三哥四哥,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三爺走到九爺面前,用手摘掉那九爺的墨鏡,但見他的眼球都是滾滾發白的,那三爺又是一聲冷笑道:“九弟吶,你現在就別裝蒜了,我們知道你沒瞎。這些年來,你知道我與你四哥喫了多少苦麼?而你他媽·的卻在這裏享受清閒。我與你四哥過的他媽·的就不是人過的生活。這一切還不是因爲你,你算計我們,一個人把家產全部給佔盡了,你以爲我們出來了,你還有命在麼?”
三爺把手槍放在九爺的頭上,又狠狠地罵道:“你他媽·的,老子一槍就蹦了你。”
哪知道,本來怯怯不安的九爺爺忽然一聲撲哧笑了起來,他的眼睛一下子滾了下來,露出青眼珠子,九爺笑道:“三哥啊,你們真逗,十三年前你們就是這幅腦袋,怎麼現在還是這幅腦袋,你們是鬥不過我的。”
三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怒吼道:“那就看看。”當即,三爺扣動扳機,只聽到碰的一聲響,子彈打在九爺的頭上,但是子彈又反射了回來,劃傷了三爺的臉頰,割了一道血口子。三爺詫異,子彈都打不進?
那四爺立在身後兩眼充滿錯愕之光,搖了搖頭,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九爺又是一聲大笑道:“有錢什麼都能辦到,現在我的身體裏注入了警察之魂,我的心是警察之心,我已經是刀槍不入了,你們想要殺死我,做夢。”
那三爺與四爺當即又相視了一下,隨後面無表情的臉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他們哈哈大笑。這鬧得九爺很不是滋味,當即就問道:“你們笑什麼?你們很快就死了,你們還笑。”
個高的三爺道:“如果你認爲我們就是這麼來收拾你的話,那麼你也太嘀咕曾經帶着你這個白眼狼混的四爺了。今日不管你有什麼計量,你都是死路一條。”
四爺把手拍了拍,門外立着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這男子面色俊朗,一表人才,頭髮更是一根根立起,精神十足。
那四爺笑道:“九弟,讓我給你介紹一下,否則你到死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四爺衝着那西裝男子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然後對着那四爺道:“這就是老鼠王國最具有智慧的老鼠王子,名叫冷麪王子。”
那九爺聽道這話,他那張已經拉扯成茄子狀的臉立馬就撕扯開來,分外詫異道:“冷麪王子?傳說就是那寧願要自由也不要王位,被現在的國王陷害致死的冷麪麼?他不是死了麼?怎麼會又活了回來。”
“死?”冷麪王子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道:“沒有誰能夠殺得了我,我只是在品嚐孤獨與恐懼,這是一種藝術,在恐懼中生活的人,他們都是一件唯美的藝術品。因此,我才把自己投身在老鼠國最殘忍的精神病院裏,享受那種時時刻刻都要喪失自我的恐懼。不過現在已經對那種恐懼不再敢興趣了,我又迷戀了新的一種藝術,那就是死亡。”
那九爺當即就跪在地上,一面求饒,一面道:“冷麪王子,你放過小人吧,小人家裏有的是錢,只要王子你不殺小人,小人願意把錢全部交出來。”
冷麪王子伸出右手,慢慢探入九爺的胸膛,放在他那悸動的心口上,道:“我不需要錢,我需要的是藝術。這裏應該就是你的心臟吧。你的身體很硬,警察之魂麼?警察之心麼?那東西貌似是我小時候玩的東西。”只聽道“啪啦”一聲。冷麪王子的手就抓破了九爺的胸口,取出那血淋淋的心臟,放在手心裏,那心臟還蹦躂蹦躂地跳動。冷麪王子用近乎讚歎的眼神注視着那心臟,道:“果然是好東西。”他把那心臟放在鼻前猛力地嗅了嗅,道:“這就是死亡的味道麼?真性感。”
毫不懷疑,天罡星之所以能夠擁有那麼大的力量,精神病院之所以能夠發生那麼殘酷的暴·動,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出自於冷麪王子的手裏。把喜歡看到暴力血腥的死亡,並且將這種血腥的死亡當成是一種藝術崇拜。
那些警察調查了三四天,但是依舊沒頭沒腦的,這件殘酷的殺人事件是老鼠王國近百年來最兇悍的,儘管當地的警局很想把這件事情壓住,但是最後還是被上頭知道,上頭派來一個很有資歷的軍官,並且從國·防·部調了些兵將來,協同破案。
那軍官一聽這個案件的經過,以及破案的難度,當場就陷入了沉思,那警察頭頭把腦袋湊過去,道:“將軍,你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吧,我們一定會把事情給您辦得精彩漂亮的,絕對不會讓你放心的。”
那將軍嘴角彎出一抹冷笑的弧度,道:“你知道個屁,你們要是能把這案子破了,我跟你們姓。”那頭頭嚇得捏了一把冷汗,這不是再挑釁他們的實力麼?儘管這老鼠王國的警察最具戰鬥力,一般不貪污腐敗,但是下級見了上級,到哪裏都免不了要拍馬屁的,那警察頭頭笑道:“那是,那是,將軍是哪能夠跟我們姓吶,我們也不能讓將軍跟我們姓不是。”
這句話簡直是馬屁史上最大的敗筆,那將軍聽後火焰直冒三丈高,當即就罵道:“你們這羣警察,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能夠把殺人案件搞得這麼殘忍並且滴水不漏的,除了他還有誰!”那將軍說完,把眼前的椅子踹了一腳,那椅子當即就被踹得稀巴爛。那警察頭頭嚇了一跳,想問又不敢問道:“到底是誰,讓將軍你這麼煩惱,雖然我們戰鬥力比不過國·防·部隊,但是我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冷麪王子,除了他能夠讓本將軍親自出動,還有誰有那麼大的勢頭?”
那些警察聽到了冷麪王子的頭銜,當即就用手把下面摸了摸,一臉恐懼地道:“啥,他不是被處死了麼,他死的那天我還去看呢。”其中一個年長的老警察道,“我看到他頭顱掉在地上,血肉拉祜的,好給力啊。難道這人死了會復生?”
將軍嘆息了一口氣道:“這只是冷麪王子施展的障眼法,當我們在處理他的屍體的時候,我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在屍體背後發現了一塊刺青,但是冷麪王子是最痛恨刺青的。然後我們就對那屍體與冷麪王子的身體進行對比,最後得出的了結論,那屍體不是冷麪王子的身體,而是一個已經死了的獄警的屍體。”那將軍眼裏閃出一抹困惑但是卻又夾雜着恐懼的眼神道:“冷麪王子,不管世人如何怕你,我都要親手把你抓回來,就像十三年前一樣。”
天罡星醒來的時候,那冷麪王子微笑地立在牀前,朝天罡星鞠了一躬,道:“你醒了?”天罡星白了他一眼,道:“當然醒了!這還用問,不醒難道是睡着了麼?”
天罡星又問道:“這是神馬地方?我怎麼會在這地方。你又是誰?我分明記得我從精神病院逃了出來,怎麼會在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冷麪王子扯出一抹譏諷道:“你什麼都不要問,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情就是的了,你是我的奴僕,從今以後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保護我。這是你的使命。”
天罡星怔了一下,望着那張俊俏的臉龐,心裏一湧起一陣又一陣的寒流,暗想:“這男子不會是變態吧,這種喪心病狂的話都說的出來。
天罡星冷哼道:“你又不是女人,你要是女人的話,我還勉強考慮一下。”
“你沒有選擇。”冷麪王子冷冷地道。
“對不起,我有,我是自由你。”天罡星兩眼直視冷麪王子,不卑不亢地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你身份有多麼的尊貴,但是我與你都是同類生物,我們享有同等的權力。你不能奴役我。”
冷麪王子食指揚起來,指着天罡星的右臂道:“我覺得我能夠奴役你,我依靠的是暴力。”
天罡星發現情況不對,躲閃不及,手臂就被一縷青光刺入,血如柱子噴出。
天罡星扯出一抹譏諷道:“痛苦我已經品嚐了太多了。無所謂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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