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系統防盜章,稍後更新正文  因爲孩子還小,也就沒有正式換庚帖,只作口頭約定。

  這個婚約也就雙方父母知道。

  兩家來往卻因此是更親密了幾分。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門親事表面上都是挺好的,對方家中雖然無爵位,好歹算個世家,有多人入朝爲官。

  男方比小姐大兩歲,家中嫡子,已經中了童生,正準備考秀才。模樣俊朗,身邊就一個通房丫頭,也算是持身周正。

  結果就在等着小姐笄鬢,就開始正式議親的關頭。

  小姐親耳聽到這位“世家公子”在友人面前醉酒狂言,顯擺他們家前途無量,百般嫌棄家裏要爲他說一門低娶的親事(還算有一點腦子,沒具體說是哪家),說這個女的父親是泥腿子的寒門,母族還是行商的。身份低賤,根本配不上自己。

  太/祖登基後,大墨就對農、工、商的地位很是抬高,但是無論怎麼抬,統治階級是士,其他的人總是低了一頭。

  有腦子的人家,內心看不起,表面上也是不會說的,否則就是和國家政策過不去不是嗎?

  可這位大少爺,不但大肆批評,還醜化小姐,說她貌若無言,性情乖戾,聊着聊着。隨後那幾個跟着一起吹捧的友人還說漏嘴一件事!

  這個大少爺竟然在外面養着三個外室!!

  還叫這她們有一妻二妾的名分,更有着一個滿週歲的長子!

  好,很好!

  一般閨秀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做,綠柳和紅梅是沒機會知道了,她們只知道,她們家小姐二話不說就去覈實這件事。

  確定那幾個外室真的存在後。

  直接派人套了那個渣男的麻袋,然後一頓暴打,專門往臉上以及下身招呼,最後捆了結實,然後在半夜扔到醫館門口,貼上了一個大大的紙條。

  【求治花柳病】

  同時轉身回家用了模仿自己父親的筆跡,寫了一封信給父親的座師,並且奉上了一封厚禮。這封信就一個意思,讓女兒參加這次選秀。

  別的不說,光是仿冒官員書信,那就是殺頭的罪名。

  事後的雞飛狗跳實在是她們這種小丫頭絕對不願意回想的。

  “想什麼呢,沈婉儀對我有恩,我親自去謝謝人家怎麼了?”

  “沒,沒什麼……小主,你真的只是單純的謝謝。”

  “你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戳了戳小丫頭的腦袋。“當初的事情我可以不後悔,孃親不也說,我這麼處理沒準是最好的嗎?”

  她最生氣的部分,實際上還是對方辱及她的父母。這點讓她無論如何不想讓那個渣男得到最後的結果僅僅是取消一個他自己不滿意的婚約。

  揍是一定的,後續也是要自己承擔的。

  她一怒之下,把男方的面子往死裏踩,對方的反應實在難以預料。涉及到婚嫁,任何傳聞都是對女子不利的。

  若是對方傳出什麼謠言,她以後的婚事怎麼辦?再讓父母操心一回?或者再遇到一個表裏不一的人渣。

  還有官場的關係盤根錯節,若是對方直接遷怒父親呢?

  入宮爲妃,是當時來說最快最穩妥速度解決自己婚姻問題的方法。

  點燃她腦海中怒火,讓她不顧一切進宮的還有一件事。

  那個人渣侮辱她的出生,她卻無言辯駁。

  她的家裏的確出生寒門,並且人脈淺薄。

  人生在世,世人就看中那張臉面,那份血統,你還能和全世界吵架嗎?

  她進宮就不一樣了。他們家能一夜之間有了最強大的靠山。這是她作爲一個女子,最快能提升家族地位和關係網的方式。

  她知道這條路很難,很危險,可也有天大的好處。

  瞧瞧,那時候她剛中選,明明是低等的常在,就已經讓那邊風平浪靜。若是她能更上一步……

  看誰還敢說三道四!

  不服?看不起?都給我憋着!

  【夫人也抱着你哭了一宿。】綠柳的丫頭內心嘆氣,她是小姐的貼身丫頭,再小姐選秀成功那一刻,她也高興過,那可是皇宮啊。

  可是入宮這半年……這條路真的是半點都不好走。

  等等,被小姐帶歪了,她是擔心小姐又做出什麼來啊!!!

  %%%%%%%%%%%%%%

  “你是說九曲龍鯉池?!”

  “是的。其實這件事的起因宮裏很多人都知道。奴婢有罪。”

  曾婉儀跟前一個宮女一臉愧疚,消息滯後,是她的過失。

  “呵,知道又如何。”曾婉儀自嘲的笑了一下。把玩着手裏的一根款式老舊的步搖,愣愣的發呆。

  她從當今還是皇子的時候就入了府邸,如今今上登基,選秀也才進行了兩回了,明明她才26歲,她才比聖人大一歲啊!

  卻已經是老人中的老人了。

  當年入王府的時候,她就不被喜愛,如今抱着一個六品的位份,想保得也就是個顏面。可惜了,就這點顏面,都要被人踩在腳底!!

  佟心悅!

  在這個宮裏,你可能沒有朋友,卻不可能沒有敵人,她這個從來就被看中的透明,也有着不死不休的死敵。

  說來可笑,她們之間水火不容,是因爲早年在王府他們分別跟着兩個敵對的側妃混。結果,兩個側妃,一個難產而亡,一屍兩命。另一個被查出動了手腳,於是得“風寒”而亡。

  領頭的人死了,她們兩個卻是一鬥就是那麼多年,誰都沒放下誰。

  今天,她就因爲先偶遇了佟心悅,被對方三言兩語的刺激得格外不爽,然後半路遇到了於美人,手鐲又被砸壞……若不是那個沈婉儀插手,她今天絕對會半廢了於美人。

  可若是沒有於美人這一個插曲,自己的路線會是……

  “主子,要不要奴婢去打聽一下佟華容的動靜?還有今天龍鯉池的後續?”

  “不用了。佟心悅那個賤人只比我高了半級,也沒什麼強穩的靠山,她應該是順勢而爲,打着成功就好,不成便罷的主意。”

  彼此掐了那麼多年,都熟悉對方的套路了。

  對方知道今天肯定有大動靜,讓盛怒中的自己一頭撞上去,哪怕她不往龍鯉池走,對方應該也準備着幾招後續,讓她“名動四方”。

  現在去查這些已經沒必要了,她記住了這件事,下次好好回擊就是了。

  “這次,倒是因禍得福了。送份禮給沈婉儀,另外於美人若是來賠禮,好生招待。”

  於美人和曾婉儀的打算和安排,韓少軍暫時是不知道了,因爲他……月事來了。

  事情就是那麼巧。目送兩位佳人離開,就在晴兒興致勃勃的想讓自家小主多走走(晴兒:沒準能碰到皇上)的時候,卻發現韓少軍臉色慘白,手捂着小腹,整個人呈現比較怪異的站立姿勢,一臉蒙圈的不可思議狀態。

  “小主,奴婢已經把藥包薰熱了,您放在小腹這裏就可以了。太醫……明兒應該會來的。”冬雪無奈的嘆氣,太醫是尊稱,來得人品級肯定不會高。“沒準是醫女呢,醫女大多擅婦科。

  醫者不分男女,這是那我太/祖帶來的又一大改革了。

  當初讓女人行醫這件事,自然是得到了很多人反對,可太/祖的一位愛妃就是神醫之女,太/祖當然力挽狂瀾。

  作爲前輩改革的東西多了去了,不過世道就是如此,只要涉及到給女人提地位,就有一大羣士大夫唧唧歪歪的各種不爽,一種生怕女人有了地位就他們什麼事兒的態度。

  說來也巧,就在太/祖和羣臣掐架的時候,一場馬會的意外導致十幾個貴女的傷亡。立刻身亡的不去說,還有不少受傷的等着救治呢。

  太/祖果斷的抓住了這次機會,讓杏妃和杏妃培養的一羣擅醫的宮女推上前臺。

  這次意外給讓這次改革用時大大的縮短。

  再加上那位皇帝往日就積累的威望,事情還是給辦下來了。

  現在女醫者的數目比之男醫者還是少了很多,但是品級上已經不差太多了。

  高品級都以太醫尊之,如今太醫院右院判就是一位女性。

  “不來也無所謂。”韓少軍揮了揮手,看着冬雪手裏的藥包也一臉不樂意。

  他雖然沒當過女人,可畢竟也是知道一點常識的,比如,女性的這個時間,會因爲各種外因干擾而不準。

  沈靜姝的身體,本來就是兩個月一次的規律。

  但是他穿來的時候,這具身體不提淋雨,受寒,重病,心力交瘁這些小因素,她可是直接香消玉殞了。

  這樣的巨大變動之下,再加上這三個月喝了不少湯藥。

  這一回晚了點也不算什麼。

  “小主怎麼能這麼說,您這回突然那麼疼,可馬虎不得……”來月事疼痛可能意味着宮寒,宮寒了可能會導致不孕……

  “冬雪,不敷藥行嗎?”之前是疏忽了,他今晚就能用魔法調理自己。

  “不行。”

  “冬雪。”韓少軍調出自己曾經無往不利的表情。深邃又堅定的看着冬雪。“信我,恩?”

  最後一個鼻音絕對能讓人聲音酥麻不已。再看那微微勾起恰當好處的微笑,足夠讓人恍恍惚惚的信了他所說的一切。

  眼前的蠱惑和忠僕之魂狠狠的衝突着,最後,看着手裏很普通的藥包,還是妥協了。反正明天太醫來了,小主不看也得看。

  “…………奴婢去做飯!”

  “小主稍後,是不是讓小雷子來陪小主說說話?”

  “恩,快去。”晚飯時間,新聞聯播可以開始了。

  小雷子恭順的出現,在冬雪走了以後,立刻眼睛冒光的開始解說大家都特別想聽的,今日宮內要聞。

  尤其是今天。

  前情提要,皇上前日翻了樂貴嬪的牌子,昨日就有消息傳出,今日皇上要和樂貴嬪同遊龍鯉池賞魚。

  本來皇帝要和妃子有個什麼浪漫的小約定,肯定是祕而不宣,誰都不知道的。

  這回不知道怎麼的,只要用心打聽,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可想而知,這一次的“賞魚”是多麼的熱鬧。

  樂貴嬪滅有在龍鯉池等皇上,而是直接去了建章宮出來必經的一條主路上“迎接”。這本來是在規矩外的行爲,但是因爲皇上和她本就有約,所以所有人都睜隻眼閉隻眼。

  皇帝也似乎很滿意這樣點小情趣,樂貴嬪在裝模作樣的請罪,略微表示自己只是怕皇上忘記了雲雲。

  一個撒嬌解決了不合規矩的問題,然後兩個人攜手一路走向約定的地方。

  然後這一路就精彩了,突然傳來的琴聲,亭臺上長袖飛舞扭動柳腰的倩影,引吭高歌的妙音……

  帝王出行都有人在前面擊掌,聽到的人都得迴避的。

  可有心展示自己的妃嬪們,怎麼會不考慮到這點,她們各個都最巧的地方,保證皇上能先聽到/看到她們的表演,她們才聽到擊掌聲音的地方。

  然後人還在無法迴避地方,於是只能原地屈身行禮(規矩是這樣的)。

  遇到了兩三個這樣的情況後,皇帝的興致是徹底沒有了,想也知道龍鯉池那邊有什麼在等着,回頭看着臉色難看的愛妃也是心懷愧疚。

  摟着樂貴嬪直接繞路去了秋鶴苑看牡丹去了。結果就算繞了路了,還遇到一出好戲。

  一個扭到了腿,臉色慘白的求着皇上做主。

  一個哭得梨花帶雨,求皇上證明自己的清白。

  “聖上沒有說什麼,只是賞了樂貴嬪和皇後不少東西,並且今夜翻了樂貴嬪的牌子。”

  “皇後?看來我們的這位皇帝陛下是火了。”

  小雷子和晴兒同時點頭,他們都看出來了,聖上突然給皇後賞賜,那絕對是讓皇後敲打一下後宮。

  “看來,這回蓮妃要倒黴了。”韓少軍笑得十分神棍。

  “???”

  “誰讓她和樂貴嬪是姐妹呢。”

  就說最近吧。

  家裏本來是沒送小姐入宮的打算的。

  老爺雖然是寒門子弟,但是人緣頗好。小姐五歲的時候,老爺同科的一個同事就以家中嫡子和老爺訂下了這門娃娃親。

  因爲孩子還小,也就沒有正式換庚帖,只作口頭約定。

  這個婚約也就雙方父母知道。

  兩家來往卻因此是更親密了幾分。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門親事表面上都是挺好的,對方家中雖然無爵位,好歹算個世家,有多人入朝爲官。

  男方比小姐大兩歲,家中嫡子,已經中了童生,正準備考秀才。模樣俊朗,身邊就一個通房丫頭,也算是持身周正。

  結果就在等着小姐笄鬢,就開始正式議親的關頭。

  小姐親耳聽到這位“世家公子”在友人面前醉酒狂言,顯擺他們家前途無量,百般嫌棄家裏要爲他說一門低娶的親事(還算有一點腦子,沒具體說是哪家),說這個女的父親是泥腿子的寒門,母族還是行商的。身份低賤,根本配不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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