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姑娘回來了,原本氣氛詭異的葉府,終於又回到了以往的歡聲笑語。葉老夫人回過神來後,拉着流戀的手就不鬆開了,一邊高興的直樂呵,一邊想想前些日子寶貝兒子的可憐樣,又忍不住落下一把辛酸淚。
流戀感受到大夥的熱情,邊安撫老夫人邊回答衆人的問題。有些話她在地府的時候就已經編好了,劇情都找孟婆練了一遍。比如人家肯定要問:“這些日子你去哪兒了啊?”她就答:“和葉少爺一起摔下懸崖,被水流衝到了別處,然後被一個路過的農婦給救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演戲的好苗子,流天師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想她來人界闖江湖也有些年頭了,隨嘴胡謅的本領那是拔尖的。幾個問題下來,把葉府一幫下人唬的是一愣一愣。最後還被感動的淚眼汪汪,佩服她真真是個癡情女子,就算滿身是傷,路途遙遠,都要堅持回到葉少爺的身邊。
一時間,葉府熱鬧了起來。然而地府卻變的更加冷清。少了個嘰嘰喳喳的可人兒,小鬼們開始感到寂寞。還有流離大人,自從流戀走後,他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書房。
入夜。流戀喫飽喝足之後,就被葉晉淵拉去了書房。葉家二老笑的賊兮兮,紛紛豎起大拇指默默點了n個贊。
俗話說得好,小別勝新婚。這孤男寡女,久別重逢,乾柴烈火的,不鬧出點事兒都對不起大夥兒的期待。所以當葉少爺關上書房的門時,儘管流戀覺着這地方有些不合適,但還是配合葉少爺的口味,撲上前就抱住了他。
“你寂寞麼?你空虛麼?你孤枕難眠麼?”
流戀緊貼着葉少爺的後背,墊起腳尖在他耳畔吹着熱氣。葉少爺笑了笑掰開她的手,把她帶到了書桌前。流戀見狀,心領神會,當即一屁股坐上書桌,順勢拉過葉少爺的領子與他面對面。
“嘖嘖,原來你口味這麼重啊。”
流戀打趣,葉晉淵雙手撐在流戀的兩側,笑着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雖然某神棍說的豪邁,實則滾牀單這事兒她還真沒做過。所以這會兒僵持着,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來。見葉少爺這純情小樣,估計也是個處,於是乎,準備先下手爲強。
可誰料葉少爺卻突然拉開距離,嗖的拿起一張紙擋在了流戀的眼前。流戀莫名所以,接過一看,上面寫着一大串數字。沒等她疑問,葉晉淵就開口道:“冥幣紙錢是送你的,可是所僱勞工卻不包含在內。你在任職期間,私自出走不歸,丟下我這個主子不管不顧,精神損失我就不算你的了,但是勞工費你必須得償還纔對。”
流戀抿了抿嘴,被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所以說,葉少爺這麼出類拔萃的人才卻一直交不到女朋友,確實是有原因的啊。
可流戀就不是普通姑娘,那麼容易被澆滅,以後還怎麼在江湖混?她眉梢一挑,把紙條揉成團隨手一扔,又抓過葉少爺的衣襟湊上前去。
“要錢沒有,要命你要不起。所以,葉少爺要不要考慮下錢債肉償這件事?”
流戀調皮的眨了眨眼,摟着葉晉淵兀自傻笑,似乎是存心要挑撥,粘膩着在他懷裏蹭來蹭去。葉晉淵被她纏的發熱,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聖人,知道小神棍這是要折騰他呢,忍不住就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小嘴。
流戀不怯,雙臂摟住他的頸脖,熱情的迎了上去。葉晉淵被她撩的頭皮發麻,本是打算淺嘗輒止的吻,一瞬間就變了味。他伸掌託高她的後頸,加深脣齒間的交纏。不一會兒,流戀就敗下陣來,無力的任他索取。
待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個吻,流戀眯朦着眼,把腦袋往他頸窩裏鑽。葉晉淵只覺火熱難耐,卻又不敢傷了她,遂只有無奈的大口喘着氣,生生把旺火壓了下來。伸手撫了撫她的背,啞聲道:“天色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葉晉淵發誓,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各回各房,各上各牀。可誰料他話音一落,卻瞥見小神棍小臉一片酡紅,低着頭露出難得一見的羞澀表情,喏喏應了聲“好”
這一下,葉少爺懵了。本是想開口解釋的,無奈手卻比嘴快,已然把流戀給打橫抱了起來。這麼一來,什麼都不必說了。把心一橫,葉晉淵抱着流戀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關上門直奔牀鋪,流戀身子剛躺好,葉晉淵的脣便覆了上來。本來這次從地府出來,流戀就做了決定鐵了心,這會兒眼見着氣氛這麼好,乾脆就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她親哥就算反悔不讓他們在一起,也是爲時已晚了。
這麼想着,流戀便大了膽。扯着葉晉淵的衣襟,使勁往外拽。發現這衣服比較難脫,就鑽去他的頸窩處使壞。吮住他的肌膚,開始啃他。
可憐葉少爺被咬的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血全朝一個地方湧,脹的他要爆炸。他扳過她的臉,用力的吻住她。抓過她的小手,按在了他下面火熱之處,手掌底火燙的溫度和飽脹的觸感讓流戀的臉頓時紅的跟火燒似的。
葉晉淵額頭抵着她,壓着聲警告道:“阿戀,別鬧,我不想這麼快就傷了你。”
流戀正意亂情迷呢,恍惚間就聽岔了味。紅着臉嘟囔道:“早上晚上,你不都是要上我麼。”
葉晉淵瞧着身下人兒那眼波迷離的樣兒,再是忍不住,一手託住她的後頸加深脣齒間的糾纏,一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前戲做盡,就差脫了衣服往更深一步發展時,葉少爺忽地停了動作,額上青筋隱隱,怒道:“給我滾!”
流戀被嚇的一哆嗦,睜開眼愣愣的望着葉晉淵。卻發現他並不是在看自己,而是望向了另一側。流戀順勢望去,就見窗外幾個鬼影閃動,明顯是來圍觀的。他們不敢那麼放肆,有的偷偷露出一個腦袋,有的乾脆蹲在牆角選擇了最佳觀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