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①④]
越舒覺得,他的朋友,她總歸是要見的。
或早或晚。
之前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畢竟她工作忙,又常年都在珠洲,很多時候略微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加上岑景似乎也不在意,他們便一直沒有過這樣的局。
只是最近朋友那邊實在是催得緊,連越清舒都從徐澈時那邊收到過數次調侃。
他說。
清舒妹妹,你跟岑景再不出來證明一下自己,你倆那假戀愛都要成板上釘釘了。
怎麼說,給岑某人一個身份證明啊。
她性子淡,不喜搞這套,但被徐澈時說了幾次以後,越清舒就開始意識到??
該有的儀式、流程,他們還是要有的。
只是見見他的朋友們,那又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情。
窗外夜色濃。
越清舒依舊窩在岑景懷裏,她問他:“那我們需要提前做什麼準備嗎?”
他們倆都不是一個擅長戀愛的人。
越清舒微微偏頭,“難道我們要買情侶裝?情侶手機殼?那也太...”
“太怎麼?”岑景垂眸,沉着聲音問。
他一邊感覺到越清舒的呼吸灑在他脖頸之間,一邊伸手纏繞她的頭髮。
她的頭髮越來越長了。
他喜歡她長髮的時候,把玩在手裏很有意思。
“太幼稚了。”越清舒說,“感覺是年輕人喜歡玩那套,我不太習慣。”
“怎麼,你還覺得自己年紀大了?”景問。
“有點。”
越清舒回答完,抬眸看了一眼,但只是這一下,越清舒突然被人摁住肩膀,她整個人往下一沉。
貼緊的、熟悉的熱絡感,越清舒明白他的意思,垂眸看到他的指尖一直勾着她的頭髮在玩。
“這些事之後再說。”岑景表示,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越清舒都不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麼。
是因爲剛纔她在岑景面前聽出徐澈時的聲音讓他喫醋?還是因爲她覺得自己年紀大,一說年齡就刺激到他了?
畢竟。
老男人總喜歡身體力行地證明自己雖然年紀大,但很有用。
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問他:“今天又是爲什麼?”
越清舒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他,她問他,你是喫醋要懲罰我呢,還是受刺激了要警告我呢?
岑景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伸手,他抬着她的臀,熟練鑽入。
越清舒哼唧了一聲。
她的手掐着他的脖子,漸漸用力:“你先說爲什麼...”
“這很重要嗎?”岑景不覺得這是需要回答的問題。
畢竟結果都一樣。
他是嚴苛的結果導向性。
越舒用指甲撓他:“當然重要!”
岑景微微斂下眸,用手指捅穿她,看着她微微皺眉,輕喘,卻又不收手。
“爲什麼?既然結果都一樣,爲什麼要問原因。”
不知爲何,這倒是變成岑景的主場了,他反客爲主的能力太強,或者說??
岑景習慣於處於上位。
這一點根深蒂固,改不掉的。
“你真的很討厭。”越清舒說他,“明明是我在問你問題,怎麼你總是岔開我的話?”
岑景稍微停頓。
手指停留在那份溫熱中,微微輕動,他的幅度不大,就像是偶爾的輕撓。
“倒是學聰明瞭,會舉一反三了。”岑景說她,“知道話題被我帶偏的時候,要回到你的中心訴求。”
或許是因爲灌滿全身的癢意,越清舒這會兒都沒有很認真去判斷岑景的語氣。
都不知道他是在教訓她,還是在誇讚她。
反正聽起來讓人有點小小地不爽。
越清舒咬住他的手指,他其實也覺得空落,岑景自然是知道她能喫得下多少,有多少可以操作的空間和餘地。
這單單一隻手指,都被她絞得死死的。
嘶。
這樣的觸感和溫度,岑景知道會有多舒服,但他目前也依舊保持着耐心。
繼續跟她慢悠悠地調.情。
別的情侶或許是以甜言蜜語和溫柔的吻慢慢開始,但越清舒和岑景從來都不是。
他們總是一邊爭論,一邊做最激烈的事。
越清舒低頭,狠狠咬住他的脣,又問了一遍:“快說!今天是爲什麼!”
“當然可以說。”岑景用另一隻手摘下眼鏡,扔在一旁。
順便把她的也摘了。
越清舒這個笨賊,她跟他接吻的時候總是會磕碰,總是兩個人的眼鏡打架。
她每次都忘記摘眼鏡。
越清舒在這一點上不長記性,岑景說過她,金屬碰撞的聲音可沒有水滋滋的碰撞聲好聽。
岑景繼續:“條件是你先告訴我,這事有先後順序。”
越清舒被他惹煩,開始交代:“你喫醋和警告我可是兩種不同的做法,我不能先做點心理準備嗎?”
“哦?”岑景其實自己從未注意過這些。
他在這件事上總是隨心而動,所有的動作都不是刻意,而是跟隨當下的心情。
只是越清舒畢竟是受着的那個人。
她的感受自然更加清晰一些。
岑景微微挑眉,繼續聽她往下說,但手上動作不止,他甚至低頭咬她。
如此面對面地把她抱在懷裏。
岑景想,他可以把她揉碎。
越清舒被咬得泛疼,看到自己白皙的肌膚下留下的一道齒痕,真是??
上個事情還沒說完,她又想說下一個了。
速戰速決。
越清舒說:“你喫醋的時候喜歡停在裏面,硬要我求你,跟你撒嬌,跟你說好聽的話把你哄好。”
岑景其實沒什麼記憶。
“是嗎?聽你的語氣像是很難哄。”岑景說,“但我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愛喫醋的人。”
越清舒也一口咬上去。
“你可別瞎說了!”越清舒說,“你有沒有,我不知道嗎?每次都要喫醋來懲罰我,要給不給的吊我胃口。”
岑景輕笑,眯了眯眼。
他回憶了一下。
“哦,那可能不是懲罰。”岑景用指尖捻住她,“我只是想弄在裏面,灌滿。”
越清舒:“......”
“那不是懲罰也不是故意吊胃口。”岑景說,“那是我在思考對你打上完整標記的可能性。"
他們都知道現在不行。
所以岑景話音剛落,他又咬了她一口,越清舒喫痛皺眉,本來想說他不是。
但被景預判了她的想法。
“放心,咬得很深,穿好衣服不會被看見,也不會有人會對你進行指點。”岑景說。
他知道,不要在她身上留下明顯的紅痕。
這是他們之前說好的。
他們這事前談話有些過於漫長,岑景都有些耐不住性子,多加了一隻。
食指中指微微彎曲,頂住她的脣口。
越清舒感覺到,而後吸了口氣,終於把話題繞回去:“該你說了...”
岑景的嗓音裏有明顯的笑意。
他說。
“我以前跟你說過的,寶寶。”
是她忘了。
越清舒的確對很多事情印象沒那麼深,大概是因爲她當時不是想留住這份記憶,而是想體驗過就離開。
當年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往心裏記。
更別說這點“小事”。
下一句話並沒有說完,岑景忽然湊過來吻她,舌尖粗暴地頂開她的齒關。
溫吞了半天的節奏,突然被這個激烈的吻給打斷。
她被岑景壓在懷裏,呼吸節奏之間,耳畔隱約聽到交織的汁水聲,讓人分辨不清。
越清舒只覺得有些燥,感覺到他的抽離。
岑景捻了捻自己那溼漉漉的指尖,抬手塗在她的心口,他用指尖戳着她的心口。
“沒別的原因。”
“我說過,你坐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有什麼自控力?”
“不是懲罰也不是警告。”
岑景看着她,語氣如此平靜,低啞,帶着濃濃的情愫。
“只是單純地想操.你了,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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