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元宇開口了,自然是立刻帶着他帶來的御醫去良風那兒。
凰絡簡單描述了下良風現在的模樣,怕驚擾聖駕,先是太監去看了看,然後出來臉色彆扭的說着確實面容可懼了,皇上要做好準備一類,聽得凰絡眼角直抽抽,路文軒就更別說了。
凰元宇聽了只是輕輕擰了擰眉,面有猶豫,但還是走了進去。
“叫來看看,是什麼毒,如此霸道。”盯着又浮腫了些的良風看了會兒,凰元宇面色凝重,“必須查出來,良侍衛若是出事了”
威嚴的視線掃過帶來的太醫,頓時讓太醫有些腿軟,連忙應好跑過去仔細查看着。
凰元宇雖然不怕,但是看的久了也是不大舒服的,因此呆了會兒就繞出了屏風,出來看着外頭的幾人,視線在站在凰絡身後的白漣身上停留了會兒。
“聽聞,昨夜裏倒是他讓你這絡王府沒徹底沒了?”
突然提及這點,凰絡有些楞,但是立刻回話。
“回父皇,是的。”
這過後,就是有些尷尬的沉默。但也不過一小會兒,白漣低着頭從凰絡身後走出,規矩跪下行大禮。
“草民白漣,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清朗絲毫不扭捏做作,動作落落大方,清俊的人跪在地上也不見低賤,一改凰元宇對男寵的看法。
“起來吧。”凰元宇說這話時,看着的是凰絡。似是,在說他對這男寵,刮目相看了,凰絡看上的可否就是他這點?昨夜裏聽說這絡王府只是燒了個西廂並未全部燒燬,多虧了那男寵夠警惕離開前將府內外都安排了人手,凰元宇就有些奇怪了,一個男寵,竟然有如此頭腦,若不是心思太重,那邊是聰明。而今日一看,凰元宇倒是覺得,這男寵是夠聰明瞭。
坐下後,和凰絡簡單說了些有關昨夜遇刺的事,說着會多派人前來把守,調查一事他已經通知到所有官員,而至於府上補修一事,更是直接賞賜了東西,派人來。
並未交談多久,裏頭給良風診斷的太醫拿着帕子不斷擦着額頭的汗出來,彎着腰到凰元宇跟前,聲音有些顫抖。
“如何?”
“贖臣醫術不精,只是看着這症狀,像那那”似乎是會提及哪個了不得的事,太醫結巴着,說不下去。
“說吧,無礙。”凰元宇輕輕皺眉,有些不耐。
而凰絡和路文軒,則是捏一把汗,心急如焚的等着他往下說。
“像那祁國邊境一種名爲妖花的毒草服用或沾上汁液後,纔有的症狀”一口氣說完,太醫臉上又是滿滿的汗珠。
這話說出來,可不得了。
祁國,凰國,看着向來關係平和,但是吞噬對方的心思是兩國君主從未打消過的念頭。因此,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此毒,可有解藥?”凰絡見凰元宇不做聲,便直接起來走到太醫跟前出聲問。
“這聽聞還從未見過有解藥一說”太醫低頭,聲音漸小。
“怎麼會!太醫您見多識廣,醫術高明,區區一種毒你如何會解不了?您”路文軒幾乎是衝上去,拉着太醫語氣急衝。
頓時,場面有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