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食堂的最遠的路上,**和章明霆還在磨嘰着。
“你就扎一下怎麼了?反正我一下子買了很多上次的粉和這次的粉都是同一個盒子的,回頭我讓陸斯把盒子直接給你得了。”
章明霆只得意了一小下,明明在小禮堂的走廊說話她還蠻配合的,出了禮堂,她發現自己的發繩又被扯了,死活攥着頭髮不撒手,也不肯接受他的粉發繩。
**:“我真的不需要,前面就是超市了,我再去買一個好了。”
“那一盒都是爲你買的!沒有別人用過,你是在糾結這個問題嗎?”
章明霆是真的想給她跪了,比川劇變臉還善變。
**還在攥着頭髮,臉羞羞的,“我沒有在糾結這個問題那盒你全丟了好了。”
男生的臉馬上黑了,“爲什麼要丟?我就給你,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手起開,我幫你梳頭髮。出門也不帶把梳子,看這長髮亂的”
他此時的語氣,很像在數落不聽話的女盆友。
語氣是粗魯的,動作卻是溫柔到極致,從他自己褲子的口袋子竟然拿出一把小梳子,還是萌到不行牌子粉的。
胳膊擰不過大腿,幾番掙扎被他的長指探到了長髮,**默了碰都碰了,她又不能倒帶倒回去明明第一次梳頭髮想留給以後的男盆友的。
男生的氣息就吹在耳畔,她下意識的捏了捏酥的發麻的耳根子。
特麼事情演變的有點犯規啊,她現在爲什麼事事都順着他?
糊里糊塗間,**不知不覺間忽略了一個問題,還好及時發現了
“章明霆這是你用的梳子嗎?這麼萌?不科學啊?不對,問題是,你怎麼會隨身帶一個這麼少女心的小梳子?我怎麼沒看見哪裏有賣?看起來好萌好想據爲己有怎麼辦?”
梳齒跑到前面劉海的時候,**眼尖的發現了玄機,直接轉過身搶過來。
“還是兩種梳齒的,一邊稀疏用來梳捲髮,另一邊齒密用來梳直髮還說你沒有心上人,騙人,物件都準備的這麼齊?”
**自己說出來的時候,全然不覺她的語氣中糅着一絲酸溜溜。
章明霆咬牙,“對,我就是有心上人,她刻板又無趣,還總把的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給她買的發繩讓我丟掉,給她買的梳子也看不到我的心意。你說我是不是該懲罰她?”
女孩不服氣的鼓鼓腮幫子,“我怎麼知道?你這個問題不該問我,應該直接去問你的心上人,你們小朋友之間的過節幹嘛來煩我?”
**絲毫沒覺得自己哪裏有錯,反而將所有的錯都想當然的推給了對面的盛世美顏,更沒有時間和心思就剛纔章明霆話中的意思對號入座。
他明明是黑着臉說的,**卻莫名覺得男生身上張揚不羈的氣息全變成了春風化雨的纏綿溫柔,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此時美的讓人想要犯罪。
要命!她怎麼也對着章明霆發花癡了,簡直是罪過,果然對着美久了容易被蠱惑好吧,事實證明,果斷遠離纔是王道!
一見人要跑,章明霆長腿邁開馬上逮住攥着他的梳子就跑的小狐狸:“跑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