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門口。
五小隻三兩分開,分做兩輛車回學校。
趙城、陸斯、李雪一輛車,**兩小隻一輛車。
**把章明霆第四次摸過來的手給扒拉到一邊,滿臉無語,“唔,章明霆你幹嘛?額頭都快被你摸出繭來了,行了,我沒生氣,沒冷落你還不行嗎?”
“寶貝你真的雨過天晴了?”
他討好的將腦袋湊過來,委屈的蹭啊蹭,好像離家很久終於找到媽咪的喵喵。
“我擔驚受怕了一晚上加一整天,跟了你一路都不敢露面。快來安慰安慰我。”
“行了你。起開起開,就知道磨我。”
她不喫他撒嬌這套,扣着他的後頸將他的黑腦袋用左手給撥到一邊,臉還沒來得及躲開,就被他忽然襲擊給吻了下嘴角。
一觸即分,他擔心老婆生氣趕緊離開,還誇張的吧唧吧唧嘴,“嗯,還是甜甜的,記憶中的味道。”
她捂着被偷親的嘴角,滿眼控訴亮晶晶,掩飾的手掌心之下,是紅到發燙的兩抹祥雲。
“喂!你討厭死了,我許你親了嗎?”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着,心卻狂跳的不行,撲通撲通的,都要躥到嘴巴外面來了。
當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生從她上初二那麼久的時候就已經心裏有了她這個小小的存在,心裏就暖乎乎的直冒粉紅泡泡。
恨不得抱着車上的抱枕在後椅座上滾兩圈。
本來她昨天心都要痛死了,要和他分開,說着絕情的話,擺着不在乎無所謂的一張臉,還要拼命掩飾自己的微表情千萬不能露出端倪讓聰明的他發現她有一絲的留戀。
她當時總算體會到問世間情爲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的唯美淒涼。
她當時想起來酸掉牙卻很文藝,很切合當時情況的一句話。
世間最無情的,不是你站在我對面,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最好的你就在我眼前,而我卻不得不違背自己的心一定要推開你。
她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即使她當時那麼狠,也沒有把堅如磐石的他給推開。
如果可以,她真想和他開誠佈公的說一句,謝謝你的不能離開。
眼前的他又恢復成皮皮的樣子,抓緊一切機會能黏就黏過來,她眨了眨眼睛,選擇將那句話嚥進了肚子裏。
說出來這傢伙就更該得意忘形了。
本來他現在就夠得意忘形的了,“可你也沒不許我親不是?反正親都親了,心肝你就別生氣了哦?來,我給你擦擦額頭上的汗。”
他說着,去拿手帕的手卻摸進了**的裙子口袋裏。
他越抓越深,恨不得把口袋都給掏一個洞,**隔着口袋按住他的手,滿臉紅羞,“你嘛呢?掏錢呢?明明我的口袋比臉都乾淨,你怎麼還是掏起來沒完?你不會是在趁機佔我便宜吧?”
章明霆探究的手摸完,這下放心了:他就是想看看冷清傑有沒有將寓意鎖偷偷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給**,這纔是他撒嬌的真正目的。
將手轉到自己的口袋裏拿出手帕,他纔不緊不慢的接了心肝的話,“我明明記得昨天在影院的時候我偷偷的把一個巧克力放你口袋裏了,怎麼沒有呢?不會融化了吧?可是剛纔也沒摸到,難道是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