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龍鳳劫首播#
秦蓁之前傳出息影,後來簽約到雲盛娛樂。
再後來,秦蓁跟退出娛樂圈一樣,她不再出現在熒屏前。
岑清伊後續聽說秦蓁抑鬱,她大概理解,抑鬱的人,無法正常感知喜怒哀樂,拍戲很難。
雲盛娛樂沒有因此苛責秦蓁,岑清伊挺慶幸的。
今天突然爆出秦蓁主演的《龍鳳劫》上映,岑清伊有瞬間的恍惚,這部劇是秦蓁早之前拍的一部戲。
《龍鳳劫》改變網絡小說《甘心爲受》,作者是晉江的白娘子。
劇情原本是百合文,爲了過審改動頗大,主打雙女主,加入男主。
早就拍完,但一直沒有播出,秦蓁曾經跟岑清伊說過,不是每部劇都可以播出,夭折的太多,她有心理準備。
話雖如此,但耗盡心血和熱情拍攝的作品,誰不希望被更多人看見呢?
“聽說第一集收視率就爆了。”江知意故意問,“開心不?”
岑清伊聽出她故意打趣的意思,笑着說:“我沒什麼開心的,我也不追劇。”
秦蓁也沒預料,這部劇打開今年收視率的最高分,臨近年關賀歲作品諸多,《龍鳳劫》開局被打出9.7分,好評如潮。
最突出的兩個爆點,一是所有的場景都是真實取景,而不是用綠布搭建;二是劇中的主角秦蓁,那時更青澀,但演技精湛。
沒有對比沒有傷害,現在一部分演員只有流量,沒有演技,根本不努力提升自己。
如此再往回看,看看那時的秦蓁,同樣年輕,但卻實力不俗。
粉絲們沉寂的心重新燃燒,紛紛@秦蓁,希望她能早日迴歸。
林沅芷因爲這事,特意聯繫秦蓁,不成想,秦蓁對娛樂圈已經失去興趣。
秦蓁評價現在的自己:懶人一個,只想擺爛。
“你的合約簽了,我沒找過你,你這也太不當回事了。”林沅芷語重心長地勸她,“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你總不能一直靠緋聞……”
“什麼緋聞?”
“你和蘇吟是打算來真的?”
“你這話問的,不可以是真的嗎?”
林沅芷那邊靜默幾秒,秦蓁聽見她深吸氣的聲音,秦蓁說:“我年紀也不小了,談戀愛是什麼滔天大罪嗎?”
“你比蘇吟大不少吧。”
“蘇吟都沒意見。”
“……”林沅芷無奈,“你說話非要這麼噎人。”
“抱歉。”秦蓁嘆口氣,“你說過會按照我的意思來。”
“之前,趙姐找過你吧?”林沅芷突然提及,秦蓁思緒停頓,嗯了一聲,“其實,你當初打算安排她作我的經紀人,你應該告訴我一聲。”
“你以爲我想用她?”林沅芷語氣淡了淡,“當時我可不知道你打算擺爛,趙姐在娛樂圈裏有些資源,再加上之前和你合作過……”
是啊,趙姐找她,希望她能重新接通告。
秦蓁拒絕,兩人鬧得不和,不歡而散。
趙姐卻沒打算放過她,聽林沅芷的意思,趙姐打算利用《龍鳳劫》的流量讓她回到公衆視線。
“我說了,我倦了。”秦蓁蹙眉提醒。
林沅芷那邊說知道了,語氣比剛接電話那陣更冷淡。
秦蓁要掛電話時,林沅芷突然說:“我真的不建議你和蘇吟一起。”
“謝謝你的建議。”秦蓁指尖在膝蓋上畫着圈,淡聲道:“不過我不需要。”
秦蓁掛了,林沅芷倒吸口氣,半晌蹙眉呼出鬱結在胸口的那股氣。
林沅芷敲開趙姐的門,將秦蓁的想法如實告訴她,“雖然我希望她能復出,但是她本人不願意,我不能強迫。”
“您是總裁,她敢不聽?”
“總裁也不能強人所難啊。”林沅芷指尖輕輕敲桌面,“我今年會很忙,雲盛娛樂,我不一定能顧得上,趙姐要是有想法,可以和秦蓁溝通,她同意就行。”
“那就是林總全權交給我處理?”
“可以。”林沅芷關上門,
趙姐臉色沉了沉,找到微信裏的秦蓁,希望和她面談。
秦蓁這次明確表態拒絕,趙姐臉色更難看,乾脆打過去,“秦蓁,你是真打算讓我栽在你手裏?”
秦蓁不解,爲什麼趙姐執着於她,趙姐冷聲道:“我和雲盛娛樂簽了五年,公司是對我有業績要求的!”捧起一個新人,哪裏比得上秦蓁自帶流量,至於離職,趙姐想過,但違約金太高。
說到底,趙姐也是沒料到,秦蓁會就此撂挑子。
“恕我直言,你的業績我無能爲力,也別再找我了。”
“你!”趙姐氣急,“你還真拿自己當香餑餑?我要不是看在咱們認識的份兒上,我用的炒你這盤冷飯?”
秦蓁直接笑了,“那就別炒了。”
秦蓁掛了,收到趙姐的微信,透着威脅:所以,無論如何你都不肯復出?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秦蓁:是的。
趙姐:咱們合作那麼久,我掌握你多少料,你應該清楚吧?
秦蓁:威脅我啊?
趙姐:那要看你是否願意合作。
秦蓁:威脅我的人多了,你先排隊吧。
趙姐氣得差點摔手機,怒道:“敬酒不喫喫罰酒!”
秦蓁放下手機,門鈴聲響了。
蘇吟露出淺淺的笑,“今天小年了,我來你這裏過年行不?”
秦蓁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姑娘,無奈中有一絲寵溺,“我說不行有用嗎?”
“嘿嘿。”蘇吟在秦蓁面前同樣孩子氣,“我妹今天去穆青那裏,我就斗膽過來了,不過我打算給你做頓好喫的,收買你。”
此刻的蘇羨正在廚房纏着穆青要琴琴,穆青嘴上嫌棄,但心裏受用,“我做個飯,你要琴多少下啊?”
“哎呀,姐姐,一天沒親了,嗚嗚,我想你。”蘇羨抱着穆青,連着啃了幾口。
如果說蘇吟是冷傲的大狼狗,蘇羨就是粘人的小奶狗。
“哎呀,我要給魚翻身了。”穆青的臉被捧着,蘇羨跟小雞啄米似的,啾啾啾琴個不停。
小年,也算是小團圓。
江知意仍然專注於她的《靈魂催眠》,她是專注的人,說考心理學相關證書,她就一門心思學習;想攻克α隱性基因,那麼所有精力投入進去;現在是想掌握催眠的技能,江知意全身心投入。
岑清伊今天破例,律所放假。
岑清伊手裏拿着紅包,挨個叫他們過來發年終獎。
秦川接過紅包,喜滋滋地道謝,岑清伊故意問:“覺不覺得少啊?”
“有就開心。”秦川說得真心實意。
岑清伊欣慰於秦川的改變,小夥子不像原來那樣計較了。
安歌一直心態不錯,拿到紅包,給岑清伊鞠躬,搞怪道:“謝謝大佬的紅包。”
岑清伊故意冷着臉,“就這麼謝啊?”
“小女子爲您表演一曲,”安歌像是跳芭蕾似的鞠躬,深情款款地唱:“聽我說,謝謝你,因爲有你,溫暖了四季……”
唱了幾句,安歌笑眯眯,“我唱的怎麼樣?”
岑清伊麪無表情,“唱得很好,下次別唱了。”
輪到張放,他驚訝的小眼神,小嘴合不攏,“我還有紅包?”
“你不能有?”
“我就只是個保安啊。”
“保安也是重要崗位。”岑清伊遞過紅包,“什麼叫只是個保安?”
張放接過紅包,眼圈紅了,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拿年終獎。
“張放。”
“誒!”張放抹抹眼角。
岑清伊頭也沒抬,低頭翻着他寫的工作總結,“你有什麼夢想嗎?”
張放聽到“夢想”兩個字,心都跟着一陣加速,“我、我……”
“大大方方地說。”岑清伊抬起頭,笑了笑,“不會夢想是一輩子當保安吧?”
“我、我其實,”張放捏着紅包,低下頭,“我想讀書,我想住在宿舍裏,和他們一起打籃球,一起學習……”他聲音低了下去,“只是都來不及了。”
“你纔多大啊?”岑清伊想了想,從手機裏翻出個號碼,“你打電話,問下成人考試,我允許你在沒人的時候看書。”
張放接過寫着電話的便籤,話都說不出,鞠躬之後往外跑。
淚水傾瀉而下,張放站在玻璃門跟前,哭得像個孩子。
從外面回來的秦川誤會了,從兜裏掏出紅包,拿出自己的那份,剩下5張在裏頭,“老弟別哭,哥給你過年紅包。”
安歌手裏正拎着奶茶,她指尖挑起,“請你喝奶茶,小年快樂。”
張放心底前所未有的暖,他體會到,一個正常社會人該有的生活、工作與快樂。
岑清伊開車去江城陵園的路上,收到張放的信息:謝謝老大,真的,謝謝。
岑清伊回了個加油,放好手機,一路開往靜謐的陵園。
沿路的雪,白得刺眼,岑清伊眯着眼眸,思緒飄得有些遠。
檀香寺,小南村,江知意,鍾卿意……岑清伊鼻尖泛酸,深吸口氣,忍住淚水。
岑清伊從車上拎下牛奶和水果,“老爺子,小年快樂。”
老爺子拒絕不成,只能連連道謝,“我靠着你們姐妹兩個,改善夥食呢,下次別買了哈。”
老爺子站在旁邊,看着岑清伊從後車廂,拿出鮮花。
一束,兩束,三束,四束……老爺子心頭一顫,這孩子,也是個苦命人。
岑清伊先去給秋語家的墓碑前放了一束鮮花,“叔叔,阿姨,我是秋月姐的朋友,小年來這裏探望家人,順便看看素未謀面的你們,你們別挑理。”
岑清伊又去看望江啓博,跟他說了案件進展,末了提起江知意的事,“姐姐一直想跟你說對不起的,你要是在天有靈,入她的夢,告訴她,您從不曾怪她,要不然她怕是一直做噩夢。”
岑清伊嘆口氣,又去了岑簡汐的墓前,絮絮叨叨說點有的沒的。
最後擦乾淨墓碑,定定地望着照片裏的人,低聲說:“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媽,我不管別人怎麼說你。”
岑清伊最後去看了鍾卿意,掃走墓碑前的雪,她單膝跪在墓碑前,邊擦拭墓碑,邊跟她聊近況。
像是成熟大人,只報喜不報憂。
“我會去看黎媽媽,你不用惦記。”岑清伊摸摸照片裏冰冷的臉頰,“你在那邊還好嗎?是不是也該去投胎了?你畢竟只是個看起來很壞,但實際是個好孩子。”
岑清伊直起身,輕輕嘆口氣,“如果你真的投胎轉世了,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去看你的。”
岑清伊趕在新年之前探視黎韶華,黎韶華整體狀態不錯。
“提前跟你說新年快樂,黎媽媽。”岑清伊從眼中看到愉悅,她也因此放心,“別放棄,新的一年我們繼續努力。”
年關說來就來,今年的新年,江羨林和秦笙曼不打算過來。
其實,這正好省去衆人的擔心,江啓博過世,老兩口還不知道。
秋語回老宅過年,她漸漸恢復表達的能力,聽得老兩口開心不已。
江知意和岑清伊趁着大年二十九,帶着元寶去江羨林家裏喫飯,秦笙曼少有地抱怨,“你老子電話不知道打一個,就那麼忙啊?”
江知意咬緊牙關,笑了笑,岑清伊轉移話題,這才岔過去。
從老宅出來,江知意望着秦觀園林高高的青石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岑清伊輕輕抱抱她,江知意哽咽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能瞞一天算一天,他們年紀大了,禁受不住太多打擊了。”岑清伊拉着江知意上車,回了家。
大年三十,萬家燈火團圓,秦清瀾抱着元寶,一老一小樂滋滋。
江知意打消岑清伊喝酒的念頭,偷偷給她看手機上的字。
岑清伊看得咂舌,難以置信,“今天?”
“對。”江知意笑得邪氣,“怎麼樣?”
岑清伊想了想,只有一個詞可以表達她的感覺。
那就是,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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