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您如今是否回去”白刃問道。
末連城依舊凝視着隋君洛,那雙狹長的狐狸眼中似有兩潭吞噬靈魂的深潭,其中又似有無數曼陀羅盛開,然,那眸底越是一片苦澀寂冷,“真想將小乖藏起來,藏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啊”
那輕柔的聲音宛若情人間的密語,隨着涼風,飄散。
許久之後,末連城才抬眸看向白刃,沉聲道:“馬上另外,出了沼澤之後,立即傳信回去,讓人收集有關邪術的一切記住,本尊要的是一切”
白刃應聲,而末連城說完後,扭頭看向白芯,“還請閣下帶我們出沼澤。”
“可是,國師還沒有回來啊”尹芷櫻忽然道。
在隋君洛身邊呆了一段時間,尹芷櫻也知道了風雲染的身份,更知道飄雪的國師,對於飄雪,乃至整個天下來說,意味着什麼。
“國師”白芯眼角眉梢間疑惑爬上。
尹芷櫻點了點頭,“是啊,風大人是飄雪的國師。”
白芯心裏倒吸了口涼氣,迅速掃過一旁的末連城與黑澤熙,震驚難平。
之前她還以爲這天底下年輕一輩最出色的,有兩個同時出現在毒霧沼澤,已經是十分罕見,但如今卻告訴她,並非兩個,是三個
這幾人之中,就屬飄雪國國師與天之域雲主的風頭最盛,同樣兩人也是最爲神祕,世人得到的消息,少之又少。
那個身穿月牙白袍的男子,居然是風雲染居然是那個曾經才謀冠世的少年國師
而就在這時,白芯腦中一閃而過的是,碎裂的石槽邊上,紅衣少年與白衣男子執手並肩而立的畫面。
將眸光定在被末連城抱着的紅衣少年身上,少年蒼白的面容精緻非常,長眉斜飛,緊闔的鳳眸仍可以看出微微上挑的風流肆意,蒼白的菱脣形狀完美。
而少年身上的血紅長袍的做工極爲精細,如流水般潤滑,如玉石般生澤,此刻雖是有些凌亂,但完全無損少年那身似自成的貴氣,似火若血,帶着倔強傲然。
看着隋君洛,白芯微微出神,這些天之驕子,都是爲這小子而來。可是,她就是不懂,姓隋的,有什麼好
爲何就值得他們幹下這些幾近於不要命的行爲
“你不打算等他了”白芯問道。
末連城嗤笑一聲,臉上的黃金面具似泛起密芒,“本尊爲何要等他他若是死在那兒,那便再無他人有資格與本尊爭小乖有何不好”
一旁的黑澤熙鷹眸微沉,那張鬼斧神工,宛若用剛硬的刻刀細細雕刻出來的俊容,有一剎那,陰雲遮蔽,似有摧城之勢。
再無他人有資格與本尊爭小乖
而,末連城這句話剛落下,一道低沉帶着幾許笑意的聲音飄來,“風雲染死了,便再無人有資格呵呵,末連城,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末連城狐狸眸子危險一眯,迅速轉眸,看着不遠處的瞳眸中,殺意宛若潮水般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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