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
雪今天起了個大早,早早就守在電視機前,正是在等着手冢的比賽。
不一會兒,門鈴響起,雪開門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臉上的笑意不由加深。
“周助,你來了。”雪立刻讓了路。
“說好了跟你一起看的嘛,當然要來。”不二一邊換鞋進門,一邊笑盈盈道。
“那就快進來暖和暖和,一起看吧。”雪拉着他走進了客廳。
雪早已打開了電視,此時正是差不多比賽開始的時候,兩人便坐下開始了觀看。
今天是18決賽,手冢遇到的對手比之前的任何一個都要難纏,是來自德國的二號種子。
這位德國好手的球風堪稱重炮,原本作爲歐洲人就比亞洲人更有體能的優勢,加上他比起一般歐洲人還要強壯許多,力量上跟當年如樺地這樣的力量選手相比還得大出許多。
更可怕的是,雖然有着頂尖的力量,但他卻從來不蠻幹,在動腦子這一點上也強於一般人。
正是憑藉着強大的力量和聰明的頭腦,他才能成爲二號種子。
對於手冢來說,這場比賽是場真正的硬戰,要想取勝,難度極大。
比賽剛一開始,德國人便利用力量開始了壓制,並且力圖大幅度調動手冢。手冢因爲身體傷病的關係,也不敢在一開始就用太大的力道,只能邊勉力回擊邊找破綻。
手冢一球的回擊有些過淺,德國人毫不猶豫快速上網,打了個漂亮的短截擊,取得了開局的第一分。
“這人的移動速度怎麼這麼快……看起來是那種力量型,沒想到反應速度也這麼驚人啊。果然是有幾年沒看職網比賽了,都不瞭解了。”雪嘆道。
“嘛,這個人似乎是近兩年成長起來的,實力很強,今天一看他還真是有拿世界第一的能力。”不二道。
兩人心照不宣的是,作爲初出茅廬經驗還顯不足的手冢,這一戰,恐怕兇多吉少。
經過最開始的試探階段,雙方都大致摸清了對方的情況,各式的攻防展開,讓人眼花繚亂。
德國人始終佔着體格和力量的優勢,比起之前的丹麥好手更是迅猛不少,手冢舊傷的問題逐漸開始暴露,顯得十分喫力。
第一局,手冢以36落敗。
第二局開始,經過短暫調整的手冢攻擊方法有所轉變,充分利用自己的判斷能力和精準度,加上利用天衣無縫減少損耗,局勢稍有逆轉。
德國人卻也不甘示弱,同樣擁有天衣無縫的他也迅速使用,以最大限度減少作爲力量型選手的體力問題。
而接下來他用出的王牌,更是讓雪和不二沒有想到。
“波動球!”
居然是波動球!
當年河村與石田銀的波動球對決瞬間閃過腦海,仍舊是觸目驚心。
河村一次次被打飛出去,傷痕累累卻仍不放棄的樣子,難以磨滅。
波動球這樣的力量,以手冢的體格是否能承受?
雪和不二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不料,手冢這些年的訓練,自是效果明顯,還是擊回了這個波動球。
可這一球終究失了些準頭,導致了出界。
“哎,可惜!”雪嘆道。
“他的波動球,肯定不止如此而已,後面一定還有文章。”不二道。
正如不二所言,他的波動球不僅僅還能再加力道,更是帶有極強的旋轉,讓人很難控制落點。
手冢也沒了好辦法,第二局以46告負。
而到了第三局,雙方的體能消耗都已經很大,德國人的準頭則下降更嚴重,多次出現了雙發失誤。
手冢抓住機會,將比賽又打成了勢均力敵。
可力量劣勢終究讓手冢成了先撐不住的那個。又一個46,手冢的首次澳網之行,就此結束。
“哎……綜合來看差距還是大,也是沒辦法的。”雪關上電視道。
“不過,這場比賽應該能給手冢很好的經驗吧,後兩局其實打得相當好不是?”不二喝了口水,緩緩道。
“嗯,這倒是的。”雪點點頭。
唯有在磨礪中不斷汲取經驗,才能走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