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緩緩睜開眼醒來,只覺得頭很疼。

  再掃了眼四周,整個人彷彿被點穴般僵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劉思琳唯恐他說出不該說的話,立即衝過去。

  “丁醫生,原來就是這裏的醫生啊,那真是太巧了。”

  丁敏:……

  “我說你爲什麼不願意繼續當我的私人醫生,說有更重要的事情,確實啊,公立醫院確實更能鍛鍊人。”

  劉思琳心急如焚,一面說,一面不停地衝丁敏使眼色。

  接着又道:

  “不過,丁醫生,我都說了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讓我‘滿意’,待遇都好說,沒想到你還是來找我辭職了。”

  “你們別裝了,分明是一丘之貉!”寧詩詩打斷劉思琳的話,阻止她和丁敏繼續套詞。

  丁敏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腦子裏也想不起昏迷之前的事,但他聽懂了劉思琳充滿暗示意味的話。

  隨後,緊緊閉上嘴,一個字都不說,與此同時右手探進口袋。

  空蕩蕩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你是在找這個吧?”老者鬆開五指,一隻復古風的懷錶從他掌心往下掉。

  丁敏臉色陡然一變。

  “你怎麼拿我的東西?”

  “你不配擁有這麼好的催眠之器。”老者臉上寫滿憤慨,“我們學習催眠術是爲了替人治病,而你把它當成賺錢的工具,良知泯滅,糟蹋靈物,你不配再使用催眠術!”

  “催眠”兩個字落下,病房裏的人皆是一驚。

  “催眠術?”寧詩詩後知後覺的低吟道,腦海裏快速閃過一道光。

  她對催眠術有一些瞭解,可以控制人的意識,好像也能影響人的記憶。

  而這個劉思琳的私人醫生竟然是個催眠師,出現在這裏是爲了向鄭景曜催眠。

  而這不是他第一次對男人做這種事。

  這些都是爲了達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如今,很多不合理的事情似乎有可以解釋了。

  “原來是你讓人催眠景曜,讓他失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甚至不惜製造車禍!”

  寧詩詩雙眼染着滔天恨意,直直地瞪向劉思琳。

  “你胡說!”劉思琳大聲反駁,“我什麼都沒做!”

  說罷,劉思琳臉轉向一旁,“哥,詩詩姐她自己行爲不端,卻沒想到會被我發現還告訴你了,所有她恨我,往我身上潑髒水,你千萬不能信她的話!”

  “不能信她的話?難道要相信你?”鄭景曜的聲線沒有一絲波瀾起伏。

  越是這樣,越是讓是無法辨識他情緒的好壞。

  “是啊,哥這個世界上,我最在意的人就是你了,我怎麼可能害你。”劉思琳重語帶哭腔地喊道。

  就在這時,一道不高不低的沙沙聲響起。

  老者早就將懷錶放進口袋,而此刻手裏捏着一直錄音筆。

  “你爲什麼來這裏?”

  “爲了催眠一個人。”

  “這個人是誰?”

  “鄭少,很有名的男人。”

  “你要怎麼催眠他?”

  “讓他忘了一個叫寧詩詩的人,忘了曾經愛過她,再讓他以爲自己氣勢很恨這個人。”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是一個女人讓我這樣做,她給了我很多錢。”

  “她叫什麼名字?”

  “劉思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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