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恆啊季以恆,沒想到你這小子還很有一套嘛!”
聽了季以恆跟米萊萊之間的種種,季小風現在可是由衷的佩服起自己的這個弟弟來。
居然用言情小說裏的套路來追女孩,很有前途啊!看來季以恆這裏是沒有什麼擔心的了,只是那個涼寧漠……季小風真的是很無語。
季以恆看着季小風一副花癡的樣子,無奈地搖頭笑笑。
“季小風,你可別想歪了,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不然小錯就會變成大錯……啊!”
季以恆捂着腦袋怒瞪向季小風,“你幹什麼?”
季小風狠狠甩給季以恆一個白眼,竟然把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你就承認吧你,你是不是就是喜歡米萊萊?”
季以恆瞥一眼在廚房忙碌的米萊萊,正巧看到米萊萊把視線放到季小風的身上。季以恆一愣,不經大腦的一句“不是”就這樣冒了出來。
“不會吧!”
季小風驚呼着,放大的器官都在寫着明顯的不相信。
米萊萊本來是很緊張的,因爲季小風的突然到來,把她弄得完全不知所措。可是現在,她竟然不緊張了。
她跟季以恆又沒什麼,現在的她不過是在季以恆家裏打工的女人罷了!剛剛季以恆也說她是犯了錯,所以纔會變成這樣。根本就不是因爲季以恆喜歡她,所以才……
“啪嗒,啪嗒……”米萊萊盯着掉在案板上的淚水,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怎麼回事,她怎麼哭了!
“啊!”
“怎麼了?”
聽到聲音後季以恆趕緊跑進廚房裏,只見米萊萊雙眼含淚,白皙的手掌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痕正在嘩嘩的往外流血。
季以恆見此情形,頓時心痛不已。趕緊拽着米萊萊走出廚房。
“廚房交給你了。”
“哈?”
季小風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季以恆就拽着米萊萊上樓去了。
望着空蕩蕩的客廳,季小風深深感覺到什麼叫做有了女朋友忘了姐姐。
“唉,看來我就是天生做飯的命啊!”
季小風嘆了口氣,慢條斯理的走進廚房。這一進廚房,廚房地面上的那攤血跡讓季小風狠狠打了個顫。
怪不得季以恆這麼緊張,原來是米萊萊割到手了。
“唉!”
二樓季以恆的房間。
米萊萊沒想到季以恆會衝進廚房,更沒想到季以恆會再次給她包紮傷口。
“我很笨吧!”
總是在他面前出醜,總是給他找麻煩。自己明明已經成年了,可是卻一直照顧不好自己。因爲一點小事情就分心,就讓他緊張。
季以恆頭也沒抬,直接甩出一句:“知道自己笨就想辦法讓自己變得聰明點。”
米萊萊撇撇嘴,季以恆還真是話不留情啊!
“我也想啊,可是,可是……”
可是每當遇見你,每當看到你我就會變得不受控制。這樣的米萊萊說不出口,只好佯裝自己結巴了。
季以恆瞥一眼米萊萊,“手很痛吧!”
他是在關心她嗎?是上司對下屬那樣的關心吧!不過這樣也好。
米萊萊搖搖頭,“不是很痛。”
淚水已經讓她失去了一切感覺,直到季以恆衝進來,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是在流血。
“不是很痛!那爲什麼哭了?”
“啊?哭?”米萊萊一驚,這纔想到自己臉上還帶着淚痕。於是她趕緊抬手擦眼淚,可是一不小心,又扯到了自己受傷的手。
緊接着季以恆就甩過一嚴肅的眼神,米萊萊趕緊乖乖把手放到季以恆身邊,就像是小貓似的,乖乖的,一動也不動。
“謝謝你。”
謝謝你這麼快就衝進來,謝謝你不厭其煩的給我包紮傷口,謝謝你讓我……喜歡你!
“啪嗒!”
那滴晶瑩的淚水像是預先設計好了路線,不偏不倚的正好掉在季以恆的手背上。形成一朵特別悽美的水花。
季以恆抬眼看向米萊萊,米萊萊的眼眶發紅,淚水不住的往外湧,就像是沒關緊的水龍頭。
“我弄痛你了嗎?”
看米萊萊哭得這麼傷心,季以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的手或許很痛。
米萊萊聽聞,趕緊搖搖頭。“沒有,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
真是沒出息,她竟然在季以恆面前哭的這麼傷心。
季以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有在多問什麼,只是把米萊萊的手包紮好後,對她說:“如果你累了你可以先回房休息,晚飯我會送到你房間的。”
“她怎麼樣了?”
見季以恆從樓上走下來,季小風趕緊跑出廚房問道。
季以恆聳聳肩,好似什麼都不在乎一樣。“沒什麼,就是割到手而已。已經包紮好了。”
看着季以恆這麼風輕雲淡的模樣,季小風不由得想笑。這個小子竟然還敢在她面前騙她。
不過,既然他不承認自己喜歡米萊萊那就算了,只是季小風不希望的季以恆真的發現這個事實後,米萊萊已經離開了季以恆身邊。
“快點過來準備晚飯!”
“就知道你不想做飯。”
“嘿嘿!”
季小風乾笑幾聲,從冰箱裏拿出幾包零食去了客廳。
“叮咚!”
“季以恆去開門!”
季小風也懶得去開門,直接就喊季以恆。
季以恆從廚房裏探出頭來,憤憤地瞪了眼季小風。“季小風你回家幹什麼,還不如在外面呢!”
“臭小子!”
季小風一聽這話可就不樂意了,當即一片薯片甩出去,“咔嚓”薯片落地,季以恆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總歸要乾點什麼吧!”
季小風把季以恆的話當作耳旁風,又甩出一跟薯條,結果薯條也落地了。季小風認栽,乖乖開門去了。
門一打開,季小風整個人都呆住了。
“翰墨書!”
韓墨書來這裏做什麼?季小風向韓墨書身後看了眼,沒有發現季唸的蹤影。又向旁邊瞥了眼,還是沒有季唸的影子。
“你把季念放哪了?”
韓墨書繞開季小風徑自進屋,邊走邊說:“我讓涼寧漠去接季唸了,因爲不放心你所以我過來看看。”
“韓墨書,我回自己家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季小風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韓墨書的腦子裏到底裝了些什麼。
“好了,你快點回家去,萬一小念要找爸爸怎麼辦?”
“小念找的是爸爸跟媽媽。”
額……季小風汗顏,是相當的汗顏。什麼時候這個堂堂大教授竟然會說這麼……這麼的話。
“好吧,那我們喫完晚飯一起回去。”
反正在這裏也沒什麼八卦可挖了,季以恆這個守口如瓶的人看來是不打算老實交代他跟米萊萊的真正關係,所以她能做的除了等待,還有就是推波助瀾!
“也好。”
韓墨書來這裏只是想看看季小風在弄什麼,現在看來,季小風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可忙了吧!不然,她哪肯乖乖跟自己回家。
“季小風過來端菜!”
就算是韓墨書來了,季以恆也不會善待季小風。在季以恆的眼裏,韓墨書依舊像是一個敵人般的存在。
畢竟,如果不是韓墨書搶走了季小風,他很有可能是會跟季小風在一起的。
季小風漫不經心的應了聲,極不情願的要往廚房走,韓墨書卻率先進廚房去了。
季以恆看着走進廚房的韓墨書,笑笑,把一盤魚放到他手裏,不說話。
韓墨書也是笑笑,端着魚出去了。
然後,又是湯,又是雞,總之又熱又燙的全給了韓墨書,季以恆只給自己留下了一盤饅頭。
“季以恆,有你這樣對待自己的姐夫的嗎?”
看到這裏,季小風就很不服氣了。季以恆這是明擺着在使喚韓墨書。怎麼說他都是一個大總裁,怎麼就這麼不成熟。
季以恆看一眼季小風,將視線放到韓墨書身上,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這是他自己要求的,是吧?”
“呵呵……”韓墨書低聲笑着,然後點點頭。“對,這是我自己要求的。”
對待季以恆,韓墨書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小弟弟。儘管季以恆已經二十好幾,可是他終究還是不成熟。
對待季以恆的不成熟,韓墨書唯有忍讓。
季小風明顯不相信,但是他們好不容易在一起喫飯,她也不想讓這頓飯以這麼不愉快的問題進行下去,於是也沒再多說什麼。
只是季以恆好似得寸進尺,凡是韓墨書要夾的菜季以恆全部攔截下,美名其曰是爲了給米萊萊養傷。
“季以恆你別太過分!”
季小風不幹了,猛地一拍桌子。火冒三丈。
季以恆吐了吐舌頭,他似乎也覺得自己做的太過火了,於是拿起給米萊萊的晚飯,起身上樓。
“我走了,二人世界留給你們,這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季小風抿嘴笑着,所有的火氣煙消雲散。
“喜歡,不喜歡,喜歡,不喜歡……”
季以恆打開米萊萊的房門時,米萊萊正在撕紙條。
“你在幹什麼?”
“啊!”
米萊萊驚呼一聲,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待看清身後的人是季以恆時,她才鬆了口氣,旋即抱怨起來。
“就算這裏是你家,你也要敲門啊!你不知道這樣很嚇人嗎?”
“你剛剛在幹什麼?斯紙條?”
季以恆將飯放到米萊萊的手邊,看向了地上零零碎碎的紙條。
米萊萊不好意思地笑笑,趕緊把紙條撿起來放到垃圾桶裏。
“沒什麼。”米萊萊漫不經心的一筆帶過,將視線放到那份晚飯上。
“你是來給我晚飯的?”
季以恆聳聳肩,這麼顯而易見的道理還用問嗎?
米萊萊心滿意足地點點頭,拿過筷子大口大口的喫起來。
季以恆在一邊看着,不由得笑出聲來,同時還一陣嫌棄。
“米萊萊,你好歹是一個女生,能不能注意一下喫相。”
米萊萊含着肉片對季以恆笑笑,臉色紅潤。
不管季以恆喜不喜歡她,她都已經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