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皺眉,向聲源處看去。(品書¥¥網)!
見是一個相貌俊朗的青年男子。
他穿着一件玄色白領的布衫,腰間別着一把暗紅色寶劍,劍眉星目,正怒氣騰騰的望着唐昊。
楊淨如喝道:“景兒,不得無禮,還不快來拜見跋扈公子!”
“師尊,我就想不明白了,爲什麼一定要去尋那七大公子?難道您不相信徒兒與兩位師兄嗎?”
那個被稱爲景兒的人,彷彿有一肚子的怨氣,卻朝着唐昊撒着。
“放肆!易景你不聽號令擅闖明德殿;出言莽撞,得罪貴客,本座現在就罰你到思過崖面壁三個月!”
楊淨如動了真怒,眉毛高高豎起。
“什麼!師尊,三個月!那我還如何爭奪玲瓏玉魄?求求師尊,過了這件事情,再罰我好不好?”
易景苦苦哀求,可楊淨如法令如山,誰敢不從?
“方長老,田長老,請你們爲景兒求求情啊!”
見楊淨如無動於衷,他只能求助楊淨如身邊的兩位長老。
楊淨如身邊站着一位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歲月雖然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痕跡,可她的容貌依然秀麗多姿。
“宗主,景兒是咱們落仙宗修爲最高的青年弟子了,您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妥?”
她輕聲說道,聲音悅耳動聽,宛若雛鳥清鳴。
只聽聲音的話,還以爲是一個風姿綽約的青年女子,可實際上,她的年歲至少也有四十往上了。
楊淨如看了看她,道:“我意已決,不必再說,易景,你還不退下嗎!”
易景張了張口,卻不敢再反駁生氣了的楊淨如。
可他看着唐昊的目光,依然充滿了不屑。
蹬蹬蹬,幾道腳步聲響起。
門口處傳來一道悅耳的女音:“宗主,玉清有事稟報,可否進入殿中?”
楊淨如眉頭皺起,道:“清兒,難道你還嫌宗門的事情不夠亂嗎?”
他話音剛落,大殿之中,便進來了四道人影。
唐昊轉頭看去,只見得眼前之人相貌清秀出奇,長髮如絲,垂落在雙肩之上,一襲霓裳隨風飄舞,身材曼妙,凹凸有致,尤其是那一雙靈動的雙眼,最叫人無法忘懷。
他只看了一眼,便被那雙眼睛牢牢吸住。
此女簡直如同天山雪蓮般清新脫俗!
她身後跟着三人,其中一人唐昊識得,正是在大門處遇到了守門小童邵峯。
還有兩人身材魁梧,氣勢沉穩,太陽穴處高高隆起,顯然修爲不淺。
那邵峯還兀自嘀咕着:“玉清師姐,你爲何要來見那跋扈?他的名聲,可不怎樣!”
玉清不理邵峯,絕美的容顏上,有種出塵的靈動,望着唐昊道:“這位可是跋扈公子?”
唐昊淡淡道:“本公子便是跋扈,請問有何指教?”
玉清道:“沒什麼,只是來見一見傳說中的七大公子。”
唐昊笑了笑,玩味的看着玉清,道:“本公子的名聲可不大好,如你這般秀美的女孩,也敢來見我嗎?”
玉清轉動這靈動的雙眼,盯着唐昊道:“我爲何不敢?難道因爲你的人品差勁到極致,便讓全天下的女子都繞着你走嗎?”
她言辭銳利,立即叫殿中的氣氛降到了極點。
泉淺橫眉冷眼,呵斥道:“你好大的膽子!去去化龍境中期的境界,也敢在我家公子跟前放肆?小心我一劍劈了你!”
此言一出,立即惹得那四位青年面色一變,嗆啷一聲,將劍握在手中,劍尖直指唐昊。
黃海樂與姚崇歡見此情形,知道要遭,舉步攔在中央,對着玉清五人道:“你們一個個眼中,還有沒有落仙宗!你們師尊就是這樣教育你們款待客人的嗎?”
玉清將頭別過了一邊,輕咬下脣。
黃海樂又衝着唐昊抱拳道:“跋扈公子,還請你多多擔待啊!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我回去一定好好的懲治他們,還請你不要因爲這件事,而動怒啊!”
唐昊的眼,依舊沒有從玉清的身上移開。
他並不是愛上了玉清,只是覺得她身上有一種獨有的特質,竟叫他很想要去瞭解。
一個男人如果對一個女人好奇,大多是愛上了這女人。
可唐昊卻知曉,那絕對不是愛慕。
唐昊笑道:“本公子只是有些疑惑,怎麼第一次來這裏,便遇到了好似很久以前便結怨的仇人呢?可否告知本公子,我究竟哪裏得罪你了?”
這些話,自然是對玉清說的。
玉清輕咬着下脣,似乎不願意和唐昊說話。
那易景卻擋在了玉清身前,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自己心中最清楚!我直接和你說了吧,落仙宗不歡迎你,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啪的一聲巨響,在大殿之中忽然響起。
緊接着便是楊淨如的怒斥聲:“易景,玉清,霍勳,梁少傑,邵峯!你們五人還將本座放沒放在眼裏?不如落仙宗宗主之位,讓給你們可好?”
玉清五人大驚,紛紛向楊淨如望去。
只見他手邊紅木桌的椅子,已經四分五裂碎了一地,而楊淨如青筋突暴,眼神冰冷,看到此景,五人都默默的低下了頭。
“還不快滾?都杵在哪裏幹什麼!”
除了玉清,其餘四人都有了退意,可玉清緊咬着下脣,反而挺胸向前跨了一步,道:“師尊,敢問咱們整個落仙宗的前程,敢不敢壓在跋扈的身上?玲瓏玉魄三百年纔有一顆,如果這次得不到玲瓏玉魄,我們落仙宗還有出頭之日嗎?”
楊淨如雙眼圓睜,氣的鬍子亂跳,道:“你!”
剛說一個字,便被唐昊的笑聲打斷。
唐昊上前一步,與五位青年對峙着,道:“說到底還是不相信本公子的實力對嗎?”
玉清坦然的望着唐昊,道:“七大公子任何一個人出現在這裏,我們都絕對相信,可只有你,萬萬無法讓人信服。”
唐昊道:“好!既然如此,你們五人一起便一起上吧!讓本公子見識見識落仙宗的天才,都是什麼樣子的!”
黃海樂望瞭望楊淨如道:“這,不太好吧?”
楊淨如目光深邃,竟沒有開口阻攔。
瞬間黃海樂便知曉了楊淨如的意思,向旁邊站開。
易景上前一步,傲然道:“對付你,我一個人足以,哪裏用得着我們五人?”
他話音剛落,便立即感覺到空間一陣異動。
眼前一閃,喉嚨處竟多了一把長劍!
瞬間,便惹得在場衆人爲之一驚。
“跋扈公子!劍下留人!”
楊淨如再也不是方纔那般淡然,拂塵上撩,想要對唐昊動手。
“嘿嘿,怎麼,楊老頭,你要幹涉我們公子的比試嗎?”
山大與泉淺擋在他的面前,僞界域轟然展開,大殿理解被一山一冰隔斷兩面。
一面是山大,泉淺還有落仙宗的一幹長老。
另一面,便是唐昊與玉清五人。
楊淨如深皺眉頭,他心中雪亮的緊,知曉跋扈公子背後的身份之後,根本不敢有絲毫動手的意思,他雖然也不太相信唐昊的實力,可方纔那一擊,已經證明了一切。
易景的修爲在年輕一輩算是最高的,可卻無法阻止唐昊一劍,這種恐怖的實力,唯有七大公子才能擁有。
唐昊冷笑道:“如何?你覺得你一個人,是本公子的對手嗎?”
易景臉色鐵青,卻無絲毫俱意,道:“難道跋扈公子只會偷襲嗎?”
唐昊啞然失笑,將手中的長劍放了下來,並慢慢後退,與他拉開了距離道:“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回,我便不再留手。你,要不要試一試?”
易景雙手緊握,額頭上有絲絲冷汗滲出,剛纔那一劍,快的可怕。
他雖然不怕死,可也知曉,他絕對躲不開那一劍。
但,他不出手不行,因爲他絕對不能讓跋扈那樣的人,玷污了落仙宗的地域。
“跋扈!我絕不會怕你的,來吧!劍噬蒼穹!”
易景一劍在手,渾身上下散發出強大的真元波動,如海濤,似颶風,洶湧澎湃。
唐昊卻搖了搖頭,不慌不忙的說道:“威勢雖然不小,可,太慢了!”
真正的生死搏鬥,是看那一瞬間的出手,而易景盛怒之中使出的武技,無疑破綻百出。
唐昊相信,只要使用遊弋罡向左方一閃,再繞道易景的後方,便足以將其殺死。
他自修成先天返虛之後,無論是觀感亦或者是真元調動,與之前若丸天地之隔。
雖還未晉升化龍,可就算面對化龍境巔峯的強者,他也絲毫不怵。
眼見易景的劍越來越近,唐昊正在閃身繞過易景,可忽然丹田之中,傳出一道撕裂般的疼痛。
那種疼痛,叫他快要窒息一般!
而體內的真元,竟然與他失去了聯繫!
唐昊驚怒萬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這邊的情況如何,別人根本就不知曉,可易景的劍卻沒有半分猶豫的朝着唐昊當頭劈下。
那劍身之上,捲起一股如颶風般的氣流,颳着唐昊的臉隱隱生疼。
而另一面的山大與泉淺對唐昊擁有着無比的自信,以至於根本就沒有發現他此時的窘態。
這一劍,包含着易景全部的真元,一旦落在唐昊的身上,他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易景,住手!”
正在此時,一道人影忽然攔在了易景的身前,修長的背,卻對着唐昊!
看書輞首發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