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好,他就是好,比你好,比你這個臭姐姐好一千倍,一萬倍!”說完蕭靜香又趴下來繼續哭。

蕭靜雅愣愣的看着在自己說完之後猛然抬頭罵了自己一句後又趴下衝哭的妹妹,不由一陣氣苦。

這時,閔柔走進了說道:“蕭……靜雅小姐,蕭總的確很相信盧先生的。”

聞言哦了一聲,蕭靜雅不由看向了閔柔,閔柔在蕭靜雅的直視下不自居的有些氣弱。

蕭靜雅說道:“繼續說。”

“盧一鳴先生從技術手段上講是一流的仿製高手,從人品上講……”閔柔頓了一下,回想起和盧一鳴交流的畫面,不由笑了笑繼續說道:“從人品上講也是中上。”

蕭靜雅聞言不由又哦了一聲,問道:“這個盧先生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讓你們如此相信他?如此推崇?”

“我們就是相信他,相信他,總之比相信你還要相信他!”蕭靜香又冒出來一句。

蕭靜雅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嗤笑一聲道:“是麼,還真是期待啊,聽你們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見見這個傢伙了。看他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能把你們吸引到這種地步。”

“不止這些,而且,蕭總已經把此事全權交給了盧先生來做,甚至那些珠寶都可以任他研究和帶走。”閔柔說道。

“研究?帶走?”蕭靜雅看着閔柔一時說不出壞來了,她當然知道閔柔這句帶走是什麼意思。微微皺着眉頭看着閔柔,想聽她的下文。

這時,閔柔深深呼了口氣,自知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不如什麼都說了表態的好,想着便將和我接觸時對我的看法和我的一些言行舉止都一一陳述了一遍,隨後又說道:“他還說我們店的尊貴珍寶之一的黃金髮卡並不完美,還需少許加工才能更上一層。”

噢?

聞言蕭靜雅不由來了興趣,看着閔柔問道:“他真這麼說?”隨後扭頭看向了一樣有些愣神的蕭靜香,這件事也只有蕭氏直系親屬才知道,我口中所謂並不完美的黃金髮卡其實是他們內部人員故意不製作完成的飾品,看上去好像已經完成了,但實際上還缺少一道工序就是集中拋光。

也只有這樣才能把一款作品完美的製作出來,只不過這些東西在沒有銷售以前是不會被集中拋光的,也是爲了有別於市場上其他的黃金飾品,對於這類飾品的拋光手法一向都掌握在蕭氏中直系人員手裏,其他人都只是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工序,最後一道工序由蕭氏直系親屬來完成。

因爲手法獨特,效果突出,所以蕭氏珠寶纔有別於市場上其他的產品,比同類產品更加的引人注意。

而盧一鳴手中的黃金髮卡屬於只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工序的半成品,所以纔會讓盧一鳴說出那樣的話來。

盧一鳴說的那話落在別人耳中或許沒什麼,但是落在了姐妹兩人的耳中猶如擎天巨響,兩姐妹相互對看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震驚。

因爲這一點少有人知道,從外表上很少有人能看出來那些需要拋光的飾品並不完美,除非是淫進此道多少年的‘老怪物’才能看出來,而盧一鳴居然能通過短暫的接觸就能發現這點,可想給兩姐妹的震撼有多大。

果然,這時見蕭靜雅笑了笑,說道:“難怪你們如此放心,原來這人是老怪物級別的,哼哼。他說的沒錯,那黃金髮卡的確有些瑕疵。”

聞言這次輪到閔柔愣神了,見她顫聲道:“啊?難……難道說盧先生說的是真的?”說着不由回想起之前盧一鳴和她說的一番話,同時對盧一鳴的信任已經到了無以復地的地步。

而蕭靜香更是雙目閃過一道道的光亮,比之閔柔也好不到哪裏去。

只是蕭靜雅哼了一聲說道:“別得意,這隻能說你們找到了一個有着高超技巧的人才,至於人品如何還需要繼續觀察,否則我絕不會放心讓他進入公司的。”

“這麼說你答應了?”蕭靜香文雅不由驚叫一聲。

蕭靜雅笑看着蕭靜香說道:“如果他能過我這關的話,我就答應你最近一段時間不管了,去駕校學習駕照。”

“真的?”聞言,蕭靜香就差跳起來了。

蕭靜雅說道:“別得意,就算他技術過關,人品過不了關,甚至說過不了我這關他留在公司的事情就只能撤銷了,而去駕校事情就更不要提了。”說着蕭靜雅看向了蕭靜香。

聞言蕭靜香不由頓了一下。

閔柔卻連連說道:“他人品很好,真的,我能證明?”

“是嗎?人品如何先不說,你覺得他能不能過我這關呢?”說着蕭靜雅笑了起來,卻讓在場的兩人心裏直感陣陣發寒。

“你?你這一關?”蕭靜香愣愣地張大嘴,有些怨意的望着蕭靜雅。

蕭靜雅點了點頭說道:“就像你說的這個人無所不能,對於這個人來說我一概不知,我的印象也只是你灌輸給我的,所以我需親自考驗這個傢伙,如果他名不副實,那麼,不好意思,就算你是我親妹妹我也不會讓你這麼胡來的。尤其是這個時候。”

“姐!你太過分了!”蕭靜香大吼道。

“過分麼?”蕭靜雅聳了聳肩說道:“比起你拿公司的前途名聲做賭注來說,我一點都不過分,另外,如果你真的很信任這個人的話……”頓了一下,蕭靜雅接着說道:“那就應該不懼怕任何的考驗,如果他真如你說的那般好。”

微微眯了下眼,蕭靜香抽了抽嘴角,最後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重重說道:“好,就按你說的,如果你輸了怎麼辦?”

“那我就不插手你們的事情,近段時間我會去學駕照,在我沒學成回來之前,我不會插手你們的事情。”蕭靜雅說道。

“好,一言爲定。”蕭靜香說道。

蕭靜雅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眼閔柔說道:“好好看着你們老闆,賭局已經開始,別猶豫啊。”

閔柔當然聽得出蕭靜雅的話是讓她當見證人,到時候輸贏定局時就不要猶豫什麼。

還不等閔柔說些什麼,就聽蕭靜香說道:“你想怎樣?”

蕭靜雅笑了笑說道:“妹妹,別這麼激動,我也還沒做什麼,那個人……”笑了笑,蕭靜雅說道:“待會閔柔去幫我定一張去香港的機票,一張就行,對,定好後交到那人手中,最好讓他明天一早就去乘飛機。”一邊說着一邊看着閔柔,隨後朝兩人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就先這樣,我明天還來。”

看着蕭靜雅離去的背影,直到那門緩緩合上消失,蕭靜香愣了好一會,纔不由恨恨的錘了下辦公桌,最後咬牙切齒的說道:“去定,定好後將機票交給盧一鳴,我倒要看看誰才能笑到最後。”

“可是……”閔柔剛想要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蕭靜香給打斷了。

聽她說道:“聽我姐的。”

閔柔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這就去。”說完又看了眼蕭靜香,本想上前在安慰她一下的,可是到後來看到蕭靜香的模樣不由再次嘆了口氣,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直到閔柔走了好一會後,蕭靜香纔有些頹廢的癱坐在自己的座椅上,說實話論資歷和才學以及氣質,和蕭靜雅比起來自己確實差了不少,單單只是氣勢就已經讓自己心驚膽破說不出話來了。

剛纔的氣氛的確很嚇人,蕭靜香甚至有種錯覺,如果再僵持下去恐怕自己都會得心臟病的。好在這令人壓鬱的氣氛來得快去得也快。

仔細想想蕭靜雅的話也不無道理,至於盧一鳴的出現和蕭靜香所做的事情也都只是她的主觀認識,難免有些說不通道不明,惹人懷疑的地方。

所以蕭靜雅懷疑不確信也在情理之中。這點蕭靜香也知道蕭靜雅是爲了自己好,可是她卻是不明白自己的處境有多難看,所以纔會對盧一鳴如此袒護。

但越是這樣蕭靜雅就越對盧一鳴感興趣,很想看看這人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能吸引的蕭靜香如此對他。

這時坐下來的蕭靜香不由一陣神情恍惚,口中喃喃道:“到底她要做什麼?去香港?最近沒有什麼展銷會啊,也不存在新貨源和新賣家,要真有我應該第一個知道纔對,爲什麼要去香港呢?難道有我什麼不知道的麼……”

想着蕭靜香不由更加急迫起來。

剛剛蕭靜雅的行爲讓她百思不得其解,心中不斷詢問這是爲什麼。

答案只能明天分曉。

這些事情盧一鳴都不知道,此時的他正坐着公交車返回途中,望着窗外逝去的背景,那喧雜吵鬧的鋼鐵叢林,川流不息的人羣車輛,陽光透射進窗戶中,照耀在眼畔讓他不自覺地閉上了眼,慢慢收回目光,微微嘆了口氣,緊了緊懷中的挎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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