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藉着燈光隱約看去那個襲擊盧一鳴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去機場考察盧一鳴被盧一鳴涮了兩次的王彬。

看着盧一鳴暈倒在地,王彬哼了一聲,踢了盧一鳴一腳。發現盧一鳴確實沒了動靜後,他左右看了看無人,扔了木棍,然後殺下身子將盧一鳴抱起來,朝着一旁的轎車走去。

打開後備箱的後王彬將盧一鳴推了進去。然後狠狠地蓋上了蓋子,左右看看依然無人,不由哼哼一聲,狠狠吐了口吐沫。這才走過去發動起車子很快離開盧一鳴家。

可惜此時天色近晚,街道無人。要不然斷然不會讓他如此猖狂的挾持人。

不知過了多久,王彬開車來到一家很小很小的旅館,下了車將盧一鳴從後備箱裏擡出來,然後扶着盧一鳴走進了旅舍。

推開門王彬一句話沒說往桌子上甩了一百塊錢道:“給盧一鳴開一間房,就住一晚,錢不用找了。”

那個剛剛還在破舊的電腦旁打着電玩的老闆剛想要說什麼就被王彬一句話砸懵了,隨即反應過來,接連點頭哈腰道:“明白明白。”一邊說着一邊從旁邊牆上掛着的鑰匙鏈中取下一枚鑰匙。帶着王彬上了二樓,很快就找到一件不錯的房間,當然也只想對於其它房間來說,畢竟不是什麼正規的旅館,設施簡陋不說,更是到處散發着一種糜爛的髒亂。

見狀王彬有些皺眉,不過也過不得什麼了。

在那老闆打開門恭敬的退出來後,王彬說道:“行了,你回去吧。”然後扶着盧一鳴進了屋裏。

那老闆在門口豎立了一會後,頗有些無趣的搖頭走下了樓。

這時,進了屋王彬將盧一鳴扔到房間的一張牀上。然後擦了下額頭的汗珠,看着盧一鳴人昏迷不醒的模樣,不由皺了下眉頭,不由彎下身子伸手在盧一鳴鼻前探了一探,發覺盧一鳴還有呼吸後,不由鬆了口氣,暗道還好還下手不是很重,要是一下把盧一鳴打死了可就不好了。

想着不由不由重重的呸了一聲,道:“哼,小子,算你倒黴,不過這又能怪誰呢,你說你又是何必,乖乖的認輸不就什麼都好了,非要盧一鳴整這一出。”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害得盧一鳴在蕭靜香姐妹面前裏外不是人,可以說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一邊說着一邊變得面目猙獰了起來。

說實話這和盧一鳴什麼關係,要怪就怪他太過沒骨氣,連前任老闆都敢出賣,不說他失敗了,就是成功了估計蕭靜雅也不會怎麼待他。

當然這些他是不可能理解的。

“哼,兄弟,你別怪哥哥心黑,既然你都把盧一鳴害成這樣,那就不要怪哥哥盧一鳴心黑把你抹黑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也不想想,若不是他先反骨,又如何輪到今天的地步。

說完好像生怕盧一鳴醒過來一樣,連忙摸出電話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

隨後沒過多久,在旅店門外就走進一個身材火爆長相絕對甜美的女孩來,從那個女孩一進門後,一直守在門口的老闆就看直了眼,當然他這裏從來不缺女人,但也從來沒有進來過像她那樣甜美的女人。

看着那女孩姍姍上了二樓,知道是二樓某位客人點的卯,不敢多事,只是望着女孩的身影狠狠的嚥了口吐沫。

“你怎麼纔來?”在二樓等候多時的王彬見到那女孩不由埋怨一聲。

“這不來了嘛,真是的,哪有你這麼猴急的。人家出門不得打扮打扮。”女孩頗爲老練的擺出一個至極的動作。

只可惜她滿腔春水在面對王彬火急火燎的心情下必然無存。

果然,見王彬有些氣急敗壞的拽過那個女孩來,有些生氣的說道:“行了行了,還不快去準備,等下那小子醒了可就不好了。快,快點進去。”

女孩被王彬硬生生的拖拽進屋,有些嘟嘴埋怨道:“哎呀,你輕點,這衣服今天剛買的。”

隨後兩人進了屋,王彬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帶着女孩走到房中指着在牀上昏迷的盧一鳴說道:“就是他,你趕緊脫吧。儘量做得自然一點。”

女孩進了屋本想說人呢,還不等她反應就被王彬推到了現場,在看清盧一鳴後,不由咯咯笑道:“行啊,王彬,這小夥不錯,挺年輕的,估計還是個雛。”

隨後女孩看了王彬一眼道;“你這是演的哪一齣?人都睡着了你讓我搞什麼?”

看來女孩是對此車熟路徑了,說起那些話兒來絲毫沒有一點羞愧。

“別鬧了,和你說正事呢,就按事先說好的,你趕緊服躺牀上,我拍幾張照片就行。”王彬在一旁催促道。

女孩聞言白弄了下劉海道:“吆喝,真是少見啊,平日裏你老是打聽我今天和幾個男人睡過了,怎麼今天倒是積極的讓盧一鳴上別人的牀,你就那麼忍心看着你的相好和別人好?”

“哼,你懂什麼,今天不一樣,今天主要是拍幾張Y照。”王彬恨恨說道。

女孩愣了一下,笑道:“拍那玩意幹嘛。真虧你想得出來。”

王彬詭笑道:“你說要是把你和他的發到他熟悉的人手中,發到互聯網上稍微炒作一下,呵呵,你說會發生什麼?”

愣了一下,女孩隨即反應過來,不由咯咯笑道:“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缺德。咯咯,連這麼惡毒的辦法都想得出來。”

見王彬一臉的不悅,女孩知道不能調侃的過頭了,隨即開始上了牀,一邊脫一邊爬上了牀道:“真是的,老孃也伺候過不少男人了,今兒個還是頭一次只脫不幹的。”

隨後掀開被子把盧一鳴和她自己蓋起來擺了擺動作後,女孩說道:“我說王彬,咱可是早說好了,就這樣你也得付全套的款。”

“行了行了,都依你,趕緊給我擺好姿勢。”王彬一邊說道一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照相機。

“別催了,哼,擺什麼姿勢不用你教,這些我比你懂。”說着女孩擺出了一個比較露骨但又有些遮掩的動作和盧一鳴貼在一起看上去很是曖昧。然後緩緩閉上眼睛,說道:“行了,拍吧。”

王彬嗯了一聲然後開始找位置調焦距,待一切準備就緒後,啪啪啪連拍了幾張照片。

隨後說道:“行了,擺個別的姿勢不?”

女孩哼了一聲,然後坐起來裸露着上身坐在盧一鳴身上背朝着王彬說道:“趕快的,做完這一單,我還有別的活。”

聞言王彬有些皺眉,不過還是狠狠的拍了幾張。

隨後女孩在王彬的要求下又連續拍了幾張。最後敲定,女孩下了牀慢慢穿上衣服,走到王彬面前伸手道:“給錢。”

王彬有些厭惡的看了女孩一眼,然後從兜裏掏出一把錢來扔給女孩道:“到下面等我,媽的,讓你搞出火來了,不泄瀉火我今晚都睡不着覺了。”

女孩從王彬手上接過錢,聞聽他那話不由咯咯笑道:“行啊,不過你得另給錢,這個不算。”

王彬嗯了一聲,擺了擺手示意女孩下去。

女孩咯咯笑了一聲後抱着王彬的頭親了一口,這才邁着步子下了樓去。

直到女孩離去,王彬收拾好照相機,這時盧一鳴仍舊一副暈歇的模樣,不知道是因爲喝多了的緣故,還是被他打的緣故,總之一動不動的躺在牀上。

王彬見一切搞定看着盧一鳴躺在那裏不由冷哼一聲:“對不起了兄弟,誰讓你害我如此慘呢,若不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也枉爲一世人了。”

說罷慢慢推出去關上門下了樓和他的相好快活去了。

一夜無語。

第二天清晨,陳碩驅車來到警局,下了車整理了一下制服摸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微微頓了一下,往常這個時候盧一鳴應該已經給他打電話問好了,可是不知道今天爲何一直沒有來電。

大概是昨晚太放肆了,不敢面對了吧。

陳碩笑着想到。

停了車陳碩邁步進了警局大廳,這時在大廳中休息的幾個昨天出任務的警員看到陳碩進來,大都相互對視一眼,然後其中一人遞了個眼色過去。

一個看上去比較老實的警員站起來看向了陳碩。

當然,陳碩也感覺到了對方的目光,一邊走着一邊朝他們看去,看到他們一臉倦意的都坐在大廳裏,知道他們昨天是出了任務有些累,不由笑了笑道:“早啊,志安還有各位兄弟,你們昨天不是出任務了麼,今天回來怎麼不直接回家休息在這裏幹嘛呢?等着給局長彙報麼?”

陳碩口中的志安就是剛剛遞給老實警員眼色的人,當然也是他們隊裏的頭,見陳碩朝自己說話,不由乾笑一聲:“沒,局長今天出發,不用我們回報工作。”

“那你們在這裏幹嘛?等人麼?”陳碩也是隨便一說,不想卻說中了他們的真正目的。

沒錯,他們坐在這裏就是等人,而且等的人還不是別人,正是陳碩本人。

聞言王志安和他的隊友們不由同時對望一眼,然後王志安站起來說道:“對,我們是在等人,我們在等你。”

“等我?”陳碩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不由有些好奇的望着諸人。

“等我幹什麼?”陳碩笑了笑。

王志安和兄弟們對望一眼,然後咳嗽一聲道:“陳隊,借一步說話。”說着王志安指了指旁邊的會議室。

微微皺了下眉頭,陳碩雖然心中有些狐疑,但還是點了點頭,畢竟要等自己的話一個人等自己就行了,這麼多人等着自己,想不讓人懷疑都不行。

“這邊請。”說着王志安率先一步走到會議室門口,打開房門引見陳碩走過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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