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碩從牀上走下來,說道:“我和你回警局,我需要見見他。”
王志安看了眼陳碩道:“對不起,陳隊長,抓人的是我的人,辦案的也是我們,你不隸屬我們部門,所以無權幹涉我們辦案。我想這點你在公安大學裏就已經知道了的常識,想瞭解情況還等我們審查出了結果再說吧。”
“你……”陳碩瞪着眼看着王志安,有些氣喘吁吁,不過最後還是強壓下來,說道:“王隊長,我懷疑這次是有人栽贓陷害盧一鳴,希望你能徹查。”陳碩想了想最後說道,其實剛纔她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事情,直到清醒了之後她才發現事情有些詭異和值得人懷疑的地方,其中有些地方更經不起推敲,這是爲什麼她一直不說話的緣故,可是誰知道還不等她把自己的懷疑提出來,王志安就如此態度對待他,讓她一時沒了主意。有些措手不及
“謝謝,不用你教我,我自有安排。”王志安說道。
“王志安,我想你能秉公處理,不要帶個人情緒進去。”陳碩眼見王志安要走一下急了說道。
“帶個人情緒的人是你!”王志安大聲說道。
頓了一下,王志安接着說道:“我不會因爲你們的關係而手軟的,我一定會嚴厲認真的徹查!”
“你……”陳碩一時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再說,盧一鳴犯得是**罪,這罪可大可小,我想你明白。”王志安臨走扔下一句狠話。
**罪?
什麼意思?
直到王志安走出去很久,陳碩才反應過來,早上自己暈倒之前記得王志安接到有人舉報在某旅館有人**,他去抓人了,難不成剛纔他想和自己說的就是這個?
只是現在當事人已經走了,陳碩不能得到準確的答案。只是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看到王志安憤憤離去,女警員走進來看見陳碩站在那裏,不由問道:“陳隊,你下牀了?”
聞言陳碩看了那女警一眼,然後淡淡的點了下頭。
只是神情仍有些恍惚,喃喃自語:“**?**”細細品味着這四個字,陳碩越想越覺得古怪。
氣憤,絕對的氣憤!
從病房樓出來的時候,王志安是滿腔的氣憤,此時的他恨不能找個人狠狠的劈一頓。心裏氣憤,精神上更是氣憤,不過氣憤之餘,心下也不由暗笑,自己這是怎了,至於和陳碩發這麼大火麼,原本自己只要操作得當,或許還有機會得到陳碩的芳心,現在看來一切全砸了,想着不由嘆了口氣。
同時心中把盧一鳴也恨了起來,正琢磨着回去怎麼好好懲治一下盧一鳴呢。
就在這時感到身旁有人靠近,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見從後邊猛的撲過來一個人將他撞得向一邊踉蹌幾步。
愣了一下,王志安剛想破口大罵,正在自己氣頭上的時候,居然有人敢和自己過不去?
可是還不等他發火,就又見另外一個人突然出現他身旁,然後藉着他還沒有站穩的時候,再推他一把,剛剛好將他推到一輛軍用吉普車旁邊,然後也不見那人如何動作,上前一步將他推上了早已敞開門的吉普車內,然後那兩個人飛快的上車將他緊緊的擠在中間,很快車子發動起來駛了出去。
這期間不過十幾秒鐘的事情,不僅王志安無法反應,就是周圍的人也不一定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直到車子走出很遠,一五大三粗的硬漢子才從一旁走出來,摸出手機接通電話狠狠說道:“給我好好招呼他,媽的,敢和我妹妹吵,真是翻了天了,估計就是那個什麼勞子盧一鳴了,不用給我客氣什麼,好好地收拾他一頓,也讓他知道我們陳家不是好欺負的。對,出了問題我負責。”
說着硬漢子關上了電話,這才朝病房樓看去。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陳碩的哥哥陳爽。隸屬於G市軍區的軍人,因爲老爺子的關係他在G市軍區自然混得風生水起,人緣之廣泛堪稱司令之下第一人,不過短短幾年就已經從一個名不經轉的小兵當上了G市軍區的一號人物。別看軍銜不是多高,可地位卻不小。
當然他的能力也極爲出衆,各項野戰技能堪稱全區第一,已經被國內最神祕的‘一五三’特戰旅團看重並借調了過去,經過多年的培訓,實力直追中南海那一幫大能。等閒之人十幾個近不了身,這次回來因爲得到了探親準假,本來心情不錯的,可是一回來就聽到自己妹妹出事了,這不立馬趕來,陪同的還有跟他一起從一五三特戰旅團回來的戰友。
剛纔他急匆匆的來到病房還不等進門就聽到陳碩和王志安的爭吵聲,不由眉頭大皺,自己妹妹雖然不知道得了什麼病,可是都住院了還能輕了麼,自己從小就很疼這個妹妹,最容不得別人欺負她,而眼下王志安很不長眼的撞在了他的槍口上,哪裏還能容他,這不一出門,就被陳爽合夥他的戰友不聲不響的弄上了車,準備好好整頓一下這個小子。
這纔有了剛纔的事情。
而此時,G市軍區大院裏,一位看上去極爲壯實的中年人坐在自己的院子裏,眉頭緊皺,手中的煙正冒着絲絲煙氣,不時的抽上一口,有火星飛竄。
一旁的中年婦女不時哀聲嘆氣一聲。
氣氛有些怪異。
很長時間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老爺子更是在那裏抽着悶煙,看了眼唉聲嘆氣不已的中年婦女不由狠狠地將菸頭掐滅,冷然道:“阿爽不是已經去了麼,你在這裏唉聲嘆氣的幹什麼。再說盧一鳴已經給那兒的院長打了電話,他們會照顧好阿碩的。”
“你怎麼知道他們能照顧好閨女,你又沒見到?哼,也不知道姑娘怎麼樣了,我想去你又不讓去。”中年婦女埋怨一聲。
“沒事,我剛纔問過了張樂峯了,他說阿碩只是有些不堪壓力暈倒了而已。再說阿爽已經去了,你就不要擔心了。”老爺子說道。
“怎能不擔心,那是我閨女!”中年婦女道。
接着中年婦女不由站起來,一陣的激動道:“不行我得去。”說着便要走開。
聞言,老爺子不由色變,大聲呵斥道:“站住,幹什麼去?”
“去找閨女去!”中年婦女頭也不回的說道。
“胡鬧,給我回來!”
頓了一下,中年婦女瞪着老爺子道:“我在這裏幹什麼!”
哼了一聲,老爺子說道:“你懂什麼,頭髮長見識短,。”
頓了一下,老爺子又說道:“你擔心又有什麼用,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要給盧一鳴一個表現的機會,如果不是你嘮叨的我頭痛我也不會讓阿爽去的。你說如果我們都還沒有到盧一鳴先到了的話,阿碩這丫頭不知道要多感動呢。”
聞言中年婦女不由啐了老爺子一聲,道:“也就你這麼損吧,爲了個外姓小子居然連自己的閨女也不管不問了。”最後嘆了口氣道:“好在阿爽正好休假回來,要不然,哼,盧一鳴看閨女這次要把你恨上了。”
“恨什麼啊,我給她這麼一個好的老公,她該感謝我纔是。”想着老爺子不由微笑起來,腦中不由聯想起未來盧一鳴們結婚後陳碩感激他的情形。
咳嗽一聲,中年婦女將老爺子的思緒從未來拉了回來,老爺子看了中年婦女一眼,說道:“我看好這小子。機會已經給他了,只要他不是個草包,應該會把握住這次機會。”
只是任他們如何的去向也不會想到,這次陳碩暈倒居然是因爲盧一鳴的緣故,更不會知道盧一鳴其實已經被王志安抓了起來。根本就到不了場,更不要談表現了,只因爲這些那個陪牀女警在打電話來時並沒有說明。
而這邊,陳爽順着原路返回,來到病房門前,先抬眼透過窗戶往裏瞧了瞧,他怕打擾陳碩休息,如果陳碩現在睡下了的話,他就不進去了,在門外站一會崗,如果陳碩醒着,那他就要進去了。畢竟很久不見了,有很多話想和自己妹妹聊。
果然,這時,陳碩正獨自一人坐在牀上發着呆。那個陪牀的女警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咳了一聲,陳爽不由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時發現有人進門,陳碩不由看去,卻見是不見多年的大哥陳爽,不由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立刻掛上了驚喜的笑容,不由從牀上一下跳下來,口中連連喊道大哥!
陳爽哪裏會想到陳碩在見到自己後會如此的激動,不由上前一步扶住陳碩道:“你先別動,快躺下。”
陳碩在陳爽的攙扶下慢慢坐下來。
兩兄妹再見到對方後都顯得有些激動,激動地一時不知道說什麼話了。
“大哥,這些年你在部隊還好麼?”陳碩看着陳爽問道。
陳爽哈哈一笑道:“當然,你大哥別的本事沒有,就是一身蠻力,朋友多,哈哈,不論到了那裏都是混得風生水起。”說着陳爽不由表現出一幅海闊天空,盧一鳴自逍遙的模樣。
陳碩看着陳爽的模樣不由也替他高興起來。
而後陳爽看着陳碩也問道:“妹子,你在警局也不錯吧,瞧瞧,瞧瞧,聽媽說都混到大隊長了,哈哈。”
陳碩有些羞意地笑道:“僥倖。”
“對了,這些年爸媽過的怎麼樣?”陳爽問道。
隨後陳碩又和陳爽說了一通家常。
完後陳爽不由問道:“對了,妹子,聽說你戀愛了。”
聞言陳碩不由一怔,隨即臉色有些難看起來。在這個時候,陳爽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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