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曄使了個顏色,他們兩人便是翻身上臺,吳漸冷冷地望着地板,紀曄看着翰海七雄,笑道:“一羣垃圾來和年輕人來爭位置,真是年紀越大越無恥。”
紀曄剛說完,臺下就是響起了笑聲。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這些圍觀的看見強者受到嘲諷,自然樂得看見別人打鬥了。
聽見有人這麼說,七人都是站了起來,他們中的老大看着這兩人,像是看死人一樣,說道:“你們自斷雙臂,再從我胯下鑽過,自賞十個嘴巴,就放你們一條路。”說完後,他走到紀曄旁邊,悄悄地說道:“下臺之後,不要以爲你們就可以躲避了。”
話音剛落,他一拳砸向紀曄。紀曄出手更快,不待對方的拳落在自己的身上,便是將大漢一掌拍得連連後退。
在旁邊的寒地族執事看見這一幕,立刻制止道:“臺上只準挑戰,不許偷襲,再犯規,就取消資格。”
聽見這話,爲首的那人點了點頭。
紀曄對着執事問道:“我們可以兩人挑戰七人嗎?”
執事想了想,說道:“原則上只能一打一,不過如果你們能打敗七人的話,也算是人傑,規矩可以違反下的。”
吳漸看了看背後用布包着的劍,指着翰海七雄老大,說道:“要是出此劍,一招解決你。”
翰海七雄中有人笑道:“你以爲你是誰?你背上的劍要是十年前的被爭奪的念宗劍,你是劍啓天,再說這大話吧。”
吳漸捏了捏拳頭,舒了口氣,懶得辯解,向着周圍拱了拱手,大喊道:“在場的那位可以借我一把劍,在下感激不盡。”吳漸也是怕直接出劍可能會暴露身份,引來張掌門的注意,所以只得借別人的劍。
在臺上的那個瘦弱的年輕人把劍丟了過去,向着吳漸友好地笑了笑,吳漸點了點頭,問道:“敢問閣下什麼名字?”
這個瘦弱的年輕人答道:“姓蒼單名一個銘字。”
紀曄看見這一幕,說道:“你們可以出招了。”
這時候,借劍的司馬屠說道:“長庚破魂陣,最強者爲核心,借衆人之力擊破對手某一處,再回身助他人破多處。此陣關鍵在於閃躲陣心,攻擊最弱的。”
聽見這話,翰海七雄殺人般的目光轉向了他,其中有人恐嚇道:“好小子,當衆戳我們的弱點,我們記住了!”
紀曄沒有了耐心,說道:“老豬狗廢話真多。”說完便是衝了上去。
吳漸操着司馬屠的劍也是跟了上去。
臺下一人看見吳漸,像是想起了什麼,匆匆離去。
面對着七人的攻擊,兩人閃着,最終抓住破綻,紀曄將他們中數人挑斷了手筋腳筋,也算是廢了他們。
看着吳漸和紀曄精彩的表現,執事驚呆了。他的心裏自然喜意萬分,招攬進這樣的人才,無疑可以給自己增加不少的獎勵,並且後面也可以多多提攜他們,有了這樣的知遇之恩,他也可以藉着三人日後一飛沖天之勢。讓自己平步青雲。畢竟再這樣的大家族內,是明顯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後來的名額爭鬥,也是沒有太多的人關注了。畢竟眼前的三人太過優秀,幾乎匯聚了大家所有人的注意力。後來那些上臺的子弟雖然心裏有些憤憤不平,可是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實力擺在了那兒,在世間,終歸是實力爲尊的。
到了下午,這裏終於再沒有人挑戰了。紀曄三人因爲自己卓絕的表現,自然無人敢問津。三人便是聚在了一起,對於來到寒地族追仇以及真實身份,紀曄和吳漸自然是沒有相告。且不說眼前的蒼銘是否會泄密,但就是實力,顯然也是幫不上他們太多的,儘管他的實力在年輕一輩中算是翹楚,可遠遠趕不上紀曄和吳漸了。紀曄便是編出來他們來自一箇中部的勢力,是古域下屬勢力,他二人自覺實力高深,便是想要來此追求寒地族聖女青鳶小姐,但是鑑於之前別人的失敗,他們決定先混進去,再格式手段。
聽得紀曄的講述,蒼銘笑了。在他眼中,兩人確實有些異想天開了,他們的天賦不錯,可是想打敗青鳶,有些難度呢!
而蒼銘則是告訴了紀曄和吳漸,自己是寒地族西面一個叫做蒼輝宗的少宗主,他也是天賦異秉,可是宗內沒有可以和他相鬥的人,因此他來到此處,也是希望可以得到寒地族的認可,獲得自己想要的大量資源,並且和更厲害的高手切磋。說這些時,他眉宇間還流露出了一些自豪之氣,顯然是覺得自己言語間不輸紀曄和吳漸的。
到了下午,塵埃落定,寒地族的執事帶着選出來的十人,先是進了寒地族的族人聚居區,接着往內,便是看見了高大的府邸,大門上方的牌匾提有“寒地族廣寒門”大字,門呈硃紅色,打開是可容數十人通過,執事熱情地給他們介紹道:“這就是寒地族唯一的勢力,也是北面的霸主,進了此人,你們也算是半個寒地族的人了。”
吳漸看着紀曄,想起了紀曄之前介紹的情況,紀曄也是有些尷尬,悄悄說道:“我和兩個老朋友是在自由區見的,沒來過此處,之前是我猜測的。”吳漸笑了笑,擺擺手,示意不礙事。
接下來,大家也是跟着執事走了進去,經過了各種各樣的地方,最後來到了一處院子裏。看着院子裏的各種練武器材和武器,幾個按耐不住的都已經躍躍欲試了。
執事把他們帶到這兒之後,又來了數位執事,他們把腰牌發給了十人,給他們強調了在這裏他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無非都是些套話,紀曄聽着沒勁,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吳漸則是捂着嘴打起了哈欠。正在講話的執事看見這一幕,有些不滿地說道:“不論你們以前是何等身份顯赫,來到此處,是龍都得盤着。聽話時候精神點!”
蒼銘一直在認真聽着,表現出自己很專注,好博得執事的好感,讓自己嶄露頭角更快一些,聽到執事說這話,他扭頭看過去,驚訝發現這兩位居然都是啊漫不經心的樣子,出於之前的情分,他便是好心拿手肘撞了下旁邊的紀曄,紀曄抬頭髮現大家的目光都是轉了過來,看着他和吳漸。
帶領紀曄他們走進來的那個執事說道:“這兩個年輕人和他們旁邊的那個,都是實力不錯,不出數月,就是能升爲執事的。”
剛纔的那個執事有着驚異地看了看這二人,片刻之後,也是沒有在說什麼,繼續講起了其他的事,他所要做的僅僅是維護一下自己的權威罷了。在諸多事宜後,他總結道:“總之,廣寒門是北面的霸主,對外來人員有些排斥。爲了防止間諜,因此你們想要和我們做到同樣的位置,會難上加難,這也算是一種考驗。只要通過了考驗,便是可以像我們享受到福利了!”
“總之,考驗越難,收穫越多,前程看你們所爲了!”撂下最後一句話,這位執事便是帶着另外幾位執事走了。
今天負責招募護衛的執事開始向大家自我介紹了,他叫李盛海,也是外面來的,經過重重考驗,成爲了一名執事,開始有了一定的地位,他秀了秀身上的寶劍,便是族裏賜給自己的寶物,一看就不是凡品。
接着,他又告訴大家,剛纔那位講話的執事是總執事,叫李江流,實力遠在他之上,據消息傳言,他原本是一名長老,因爲犯了一些錯誤,因此被貶爲總執事,說是被貶,其實總執事的位置也算是很高了,地位僅次於長老們以及族長,要分管安全,食物,內務等多方面,有些類似於管家了。
吳漸聽着他的介紹,心裏卻是有些不暢快,不知爲何,他對此人有着淡淡的厭惡感。
李盛海這十人都是分配了院內的一些房間,接着便是帶着他們開始在周圍巡邏起來了。
吳漸和紀曄一路觀察着,記着這裏的建築分佈和人員安排,以便以後出事時逃離。
到了晚上,吳漸和紀曄都是去了各自的住處睡覺了,今天白天也算是無事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