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的全身莫名失去了氣力,疲倦感湧了上來,他意識到了這是中毒的症狀。看看旁邊,大家都紀曄是與他出現了相同的症狀,紀曄感覺到大事不妙,再如何發力,也只是任視線變得黑暗了。
過了不久,外面的幾個獄卒走了進來,爲首的那個看見紀曄他們倒地'信心滿滿地說道:“在聖寒門想要給他們下毒太難了,用這種慢性*,再輔之漆星木燃燒的氣體,才能神不知鬼不覺。”
後面有個年紀稍長的獄卒思索了一下,說道:“漆星木很難得,爲了滅這些威脅,大長老也是用心良苦啊!”
後面有人補充道:“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快點動手,夜長夢多,殺完就走!”
爲首的獄卒打開牢門,可是後面和他一道進來的幾人卻是不敢動手,他罵了幾句,看了看倒在最邊上的素冪,便抽刀狠狠捅向她的心臟。
在這千鈞一髮之時,素冪的眼睛猛然睜開,她身體向旁邊一滾,堪堪閃過了這險之又險的一刀。
接下來,她一個鯉魚翻身,迅速站了起來,在這些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飛起一腳將爲首的這個獄卒手中的刀踢飛。看見後面的其他人準備望風而逃,素冪厲聲道:“誰走,誰先死。”
可是前面的幾個獄卒還是沒有機會這話,素冪抓起掉在地上的刀,擲了出去。逃在最前面的那人一聲慘叫,倒了下去,後面跟着的急忙停下了步伐。
“你們都老老實實待在這兒,再有反心,格殺無論!”她轉過身去,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紀曄,吳漸,青鴛三人,問道:“這*怎麼解?誰告訴我我放誰走!”
重賞之下必有勇士,更何況這些都是爲了一些利益而來,便更是重視自己的性命了。很快便是從一人口中得知了破解之法,只要再過兩三柱香的時間,就會自然醒來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素冪便是一邊保護着昏過去的三人,一邊警惕着這些獄卒。目光遇到紀曄的時候,心裏依舊會莫名泛起陣陣漣漪。
過了一些時辰,三人便是醒了過來。在素冪告訴了他們剛纔發生的事情後。他們也是有些後怕。若不是素冪天生百毒不侵,恐怕他們已經慘遭毒手了。
青鴛看着這些獄卒,叫出了其中幾位,問道:“我平時可曾虧待過你們?你們中有人犯錯我寬恕棍,有人重傷將死我救過,有人在外面顛沛流離我提攜過,這算是你們當時說的報恩嗎?”
他們中也是有人辯解道:“我們也不是有意如此啊,大長老他威脅,我們拒絕死路一條,接受還可以得到重酬,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這又算是一條證據,我們看看他如何解釋,相信青族長收集的證據也應該差不多了,我們去會合吧!”紀曄提議道。
衆人點了點頭,押着這幾個獄卒走了出去。
監獄裏另外的看守人員看見是本族的聖女押着人,一副神擋殺神,佛擋*的樣子,也是無人阻攔。
在監獄外,吳漸呼吸了口新鮮空氣,說道:“還是外面好啊!待在裏面感覺自己都快要生鏽了。”
他們正在往外走時,迎面來了清平鉞,青嵩陽一行人,看見他們出獄,清平鉞臉上並沒有過多的驚訝之色,只是招呼身後的人將那幾名獄卒押了下去。
“青族長,這算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嗎?”紀曄猜測道。
青鳶有些氣惱道:“居然願意以我們的性命去賭,真是好算計。”
“真是這樣的嗎?”青平鉞笑了笑,寵溺地拍了拍青鴛,沒好氣地道:“我要是讓你喪了命,那麼我下去你娘肯定沒完的。他有詭計,我自然也會穿插人。正巧他們不知道和你們在一起的是素冪,因此故意將計就計的。”
“是的,族長在這盤和大長老對弈的棋局中,原本在僵持。後來因爲吳漸小兄弟的仇恨,才使得我們出現上風。博弈中大長老心態出現了一絲紊亂,我們族長才抓住這個機會一鼓作氣的。”族長身後的青嵩陽補充道。
“薑還是老的辣,不錯,不錯!”青嵩陽話音剛落,他身後便是有着噼裏啪啦的掌聲響起,來人正是大長老以及後面帶着的其他隨從,他笑着看着青平鉞這邊,只是笑容裏面滿是毒辣和貪慾。
“老賊,你這算不算自己承認了?”吳漸看着大長老,心中燃起了無名業火,畢竟眼前這人是自己苦苦追殺的仇人兄弟,神態上還是有些相似的。
“你說呢?不過你也得感謝我,不然你怎麼會空手套白狼,抱得美人歸呢?只不過,現如今就要做一對亡命鴛鴦了,真是有緣無份啊!”大長老似是無奈地嘆道。
青鴛抓緊了吳漸的手,冷笑道:“你覺得你們那邊的人可以戰過我們嗎?”
大長老咂咂嘴,淡然道:“這樣是有些困難。不過,再過不多時,你們就應該懂得猛虎架不住羣狼的道理了。現在你們自廢手腳,我可以保你們不死,一輩子待在我的牢籠裏,也算是對得起大家相識一場了,如何?”
看着大長老眼色裏面滿是玩味,青平鉞他們也是一直沒有說話。如此待遇,對於武者來說,無疑是比死去還慘的事,大長老顯然不是發善心。
大長老知道自己自討沒趣,也是接着說道:“這是你們的錯誤了。真是沒想到,你們居然敢把素冪藏在這兒,無異於與魔門宣戰。當年魔門帶隊的幾人被殺,恐怕與你們脫不了干係吧?”
青平鉞回道:“沒有將素冪的事公之於衆真是明智之舉,當初魔門起了疑心跟我們要人的時候,我就知道對天寒門所有事務瞭如指掌的你最有嫌疑了,恐怕你也沒想到,原本的天衣無縫,就是在那時候出現了一起破綻,從此你便是萬紀曄不復了。”
大長老愣了愣,擺擺手道:“這又如何呢?現在你已經孤掌難鳴了。”大長老又對着青平鉞後面的衆人說道:“你們的這個族長,無事侵犯魔門,真是找死。他這是對你們不負責任,現在你們倒戈,我成爲新族長後,可以繼續重用你們!”
說完這些後,大長老看了看,卻是沒有發現一人有動作。
紀曄上前問道:“不知你是魔門的天地玄黃哪一部?”
大長老聽了這話後,原本滿面春風也是消退了,殺氣騰騰道:“不要再給我殺你的理由了,有些話還是去下面再說吧!”
紀曄不客氣道:“這算不算是狗急跳牆呢?”
大長老努力使心情平復下來,這時,外面有人跑來報告大長老原本突襲和圍攻的兩部分人馬都是陷入了惡鬥中,大長老臉色一變,臉色又暗了下來,陰冷道:“算計了大半生,終歸是一步錯,步步錯。那我們決一死戰吧!”
說完後身先士卒地拿着手中的劍殺了過來,身後的幾人無奈,儘管大勢已去,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剛準備衝的紀曄眼尖,發現了大長老身後的一個青年慢慢後退,神色十分詭異,於是盡力避開前面的敵人。那個青年在退的時候,發現了有人注意到自己,也是加快了步伐。
紀曄腳下陡然加速,直接腳尖輕點在牆壁上,飛身撲向這人。
逃跑的青年也是意識到了危險的逼近,他雙手在腰間一摸,猛地向後甩出兩把飛刀。因爲距離之近,再加之其來勢之猛,讓紀曄有些難以閃躲,第二把飛刀在他的肩膀處劃出了一道血線,他的身形也是有些停滯了下來。
看着拉開了距離,那個青年也是急忙從懷裏掏出一封書信,準備邊逃邊撕,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已經困在了這裏,索性將機密銷燬最好。
這個時候,一道身影急速從牆頭射了下來,兩柄飛刀急速削了下來,接着人影便是在地上定了下來,紀曄定眼一看,正是前幾日見過的老祖。他落地的同時,一雙血淋淋的手和一封信也是掉在了地上。
這個青年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強忍疼痛,提起腳來準備繼續毀掉這份信,紀曄手疾眼快,飛身上去將他踢到在了地上。接着,紀曄撿起了這封信,看見上面畫着一個奇怪的標示,寫着“軒禹神府”四個字,紀曄一時陷入了困惑,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老祖走了過來,說道:“小兄弟,讓老朽看看這信吧!”
紀曄也是沒有過多思索,將信遞了過去。
那個躺在地上的青年也是趁勢爬了起來,他無比怨毒地看着這二人,威脅道:“不該你們接觸的東西,最好管好自己的手腳,不然你們寒地族等着被滅族吧!”
老祖笑了笑,不屑道:“我倒要看看哪個勢力有這能耐,就算可以喫下,我也會讓他們傷筋動骨!不過你覺得你怎麼從這裏逃出去呢?要是告訴我機密,我或許會放你走!”
青年雙手一攤,回道:“要是殺了我,你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紀曄和老祖對視了一眼,繼續看向他。顯然是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中。
青年絕望閉上眼,再次睜開時,身子一偏,撞在了旁邊的牆壁上,頓時*四溢,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處理了這邊,紀曄和老祖加入了另一邊的戰圈,原本大長老他們就是有些堅持不住了,現在局勢便是完全一邊倒,兵敗如山倒,大長老被青嵩陽擒獲了。
大長老看着面前的老祖,無奈道:“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個老頑固還沒死啊!我又被你們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