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蟬翼刀
這蟬鳴刀乃是一柄七星級的寶刀,比他之前用所用的三星級的煉獄高出了老大的一截,算的上是一柄不可多見的寶物了。
蟬鳴刀在手,邵東身上的氣息頓時變得更加的凌厲,肅殺以及蕭索。
邵東的模樣,怕是江寧地區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當他從天而降的時候,立馬就有人驚慌失措的吼道:“邵東來了,這個屠夫,殺神來了!”
不得不說,邵東這個名頭還是極其具有震懾力的,來源於這廝什麼都不怕,什麼都敢去闖上一闖,毫無疑問,這些人心中可是怕急了邵東妲。
“兄弟們,大家一起死,咱們人多,吐口口水也可以淹死他!”一個小頭目大聲喝道,那擰着刀的手不住有着細微的顫抖,顯示出他心中進展萬分。
虎率領兩百四衛站在邵東的身後,前面則是黑壓壓一片人影,此番已經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四周可視度不高,整條大街之上,擠滿了各色各樣的人禾。
他們或是休閒打扮,或是正裝,或者是非主流,無一正常,可是他們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心驚膽戰,渾身發抖。
四衛的威名早就踹開,有膽子和他們正面交鋒的人還真不多,尤其是這些只不過是星恆公司下面的子公司,分公司所網羅過來的人,勢力更是高低不一,自然的,他們也不可能做到共同進退,可以說是沒有什麼組織,完全是一個有志青年振臂一呼,那些人便能夠應者雲集,左右他們是拿錢做事,至於做什麼事,那並不是重點。
這也是星恆公司最大的軟肋之處,收納的人並不是星恆公司出面,他們出面只收納那些實力強橫的人,如此依次下推,根據公司的重要程度進行收納,呈現出一個金字塔來。
能夠被退到最外圍,從事看守動作的,自然不可能是勢力多麼高深和強大之輩,他們只不過是被拉來充數,被人採取人海戰術罷了,唯一的作用,便是阻攔來人的時間,讓裏面的高手有足夠的時間攻佔總部,把持趙家最爲重要的核心地帶。
那人雖然這麼吼叫,可是邵東殺名在外,還真沒有幾個人大義凜然的衝殺出來,邵東冷哼一聲,將蟬鳴刀扛在肩膀之上,道:“不想死的,都給我滾開!”說着,直接帶着四衛衝了進去。
那些嘍囉立馬蜂擁而後,可是這接到之上人數太多,倉皇而退的話,難免互相碰撞,擠成一團,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怎麼退?
邵東快速逼近,後面想退又沒法,他們倒是想要飛起來,可惜沒有那個本領。
邵東吶喊一聲,那些人身子骨一顫,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朝邵東揮刀砍去,就見邵東手中蟬翼刀一揮,一蓬華色刀氣激射而出,瞬間將最前面的幾個嘍囉手中武器斬斷,瞬間將他們懶腰斬殺。
這麼一下子,所有的人不由臉色一變,紛紛驚叫連連,孃的,你一個先天五層的高手和咱們這些後天境界的人在一起瞎鬧,有意思麼?
立馬紛紛避讓開來,邵東猖狂一笑,道:“再說一邊,不想死的,就給我讓開!”
蟬鳴刀之上華光熠熠,更是讓那羣人心驚膽戰,生害怕這屠夫拿他們開到。
街道之上的人羣宛如分開的潮水一般,四處退散開來,硬生生的在人堆之中擠出一條米許寬闊的道路來。
邵東率領四衛宛如狂風一般衝過,兩側的人硬生生不敢有絲毫的阻攔舉動。
如此前行了不過百米,這些人被前方所遮擋,那裏知曉是邵東這個殺神衝過來了?立馬就有人喝道:“你們這羣廢物,怎麼讓他們衝過來了?”
四周光線昏暗,人聲鼎沸,那人還沒有看清來人,便已經帶着身後的人衝了出來,便見眼前華光一閃,一道刀氣直接縱橫飛出,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覺得自己的視野發生了變化,腦子裏面只有一個念頭,邵東,居然是天殺的邵東!
後面的人,邵東已經沒有心情喊話了,手中那薄如禪意的蟬鳴刀不斷揮舞,前面的人馬還沒有反應過來,硬生生的被刀氣斬成兩端,就此殺開一條血路,直接通往星恆大廈的核心地帶。
憑藉邵東先天五層以及四衛的強橫,一路之上可以說橫行無阻,這些外圍的成員不過是些垃圾般的角色,對付普通人還可以,可是要對付類似於邵東這等高手,那是遠遠不夠的。
四周的慘叫之聲以及各種血腥的畫面,對於如今的邵東來說,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影響,或者說,他已經麻木了。
如此,直到一行人殺入了三分之一的道路,前方的人馬才窸窸窣窣起來,四周的街道空蕩蕩的,那裏有幾個人在?這與身後人聲鼎沸的地方有着天壤之別。
在他們的身後,有兩隊四衛和刀鋒堂的成員緊隨其後,不斷深入開闢着邵東所帶來的勝利果實,爭取先將道路打通。
不得不承認,在星恆公司的內部,有那麼幾個人算是比較有見識的,他們能夠想到將這些廢物級別的人充當炮火,用來阻塞交通。
趙家的黑甲精騎之所以厲害,所向披
靡,最大的原因則在於這些黑甲精騎那巨大的衝鋒威力,一旦施展開來,你就是鐵板都能夠給你硬生生的撕裂。
想來他們將這些普通的三流貨色堆積在此的最大目的,便是爲了阻止黑甲精騎發揮他們的威力,只要沒有跑到,你在精銳,也只得下馬來戰鬥,如此黑甲精騎的優勢便發揮不出來,頂多也就是一些比較精銳的黑甲精騎罷了。
這也是爲什麼邵東和賽諸葛都紛紛命令要守住街道的出入口,確保道路暢通,只要黑甲精騎一道,他們一旦施展開合縱連橫之勢,便是萬夫也休想抵擋。
“走!”邵東低喝一聲,繼續衝往通向目的地的街道之上。
星恆公司對於總部的規劃可以說是費勁了心思,街道極其的寬闊,或者可以說,當時在規劃的時候,就已經想好瞭如何能夠最大限度的發揮黑甲精騎的衝鋒力,街道筆直暢通,寬廣,不正好是一條跑道麼?
黑甲精騎一旦撒開腳丫子跑,你就是想攔也攔不住,可是如果這裏有人潮的話,那又另當別論了!
邵東立馬一摁耳麥,道:“必須清理出一條通道出來,命令四衛全力清剿主幹道,打通路上的一切阻礙!”
他心中極其的明白,清剿這些人,最終還是需要趙嫵媚的黑甲精騎,他雖然有五人人馬,可是其中四萬屬於拖油瓶的形式,根本就不能過指望他們,剩餘的一萬,想要扭轉乾坤,明顯不夠,只能夠維持出一條通道出來,至於四衛,雖然厲害,可是想要平亂,還不夠,星恆公司人太多,太雜,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忙的過來。
邵東腳下生風,四衛一步兩米的速度,速度不可謂不快,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從裏面忽然傳來一陣地動山搖的巨響,整個地面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那些輕巧一些的物事,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給震飛起來。
邵東身形一止,跟隨在身後的兩百四衛也戛然而止,靜靜的等待着造成這個響動的罪魁禍首出來,在他的印象之中,能夠造成這個動靜的,那便只有黑甲精騎了,莫不成,趙家內部還有其他人擁有騎兵?
就見從街道的裏面,衝出一隊騎兵,夜幕降臨加上距離遙遠,讓邵東一下子無法分辨出到底有多少人,但是看着那揚起的煙塵,想來人數不在少數。
驀然之間,邵東明白過來,爲什麼這裏面如此空曠外面那麼擁擠。
一來可以在入口處擠壓趙嫵媚黑甲精騎的作用,二來裏面空曠,可以讓對方的騎兵有足夠的加速空間。
眼前忽然出現在夜色之中的一隊騎兵,讓邵東不由有些喫驚,他可從來沒有聽趙嫵媚說過,趙家內部還有人訓練黑甲精騎的。
就見那對騎兵在距離邵東約有裏許的時候停了下來,在這個距離之上,足以讓他們排列好陣型,繼而發起衝鋒。
兩騎輕騎從裏面跑了出來,在距離邵東還有兩百米的時候停了下來,邵東眉頭不由一挑,卻是認清了來人,而且這兩個人都還是老熟人啊。
爲首的那個,是那個和邵東一直都不對路喜歡穿白色衣服的年輕人,哪怕這傢伙現在身穿鎧甲,卻也將那鎧甲給塗成了白色,他旁邊那個,是被他一直稱之爲叔叔的中年男人,身上煞氣濃郁,顯然修爲不低。
邵東眉頭一皺,道:“當真是趙家人啊,這個時候了還內訌?”
那身穿白色衣服的年輕人,上次是站在被趙擎天稱之爲三叔的人身後,後來趙嫵媚曾經專門給他介紹過,這年輕人名叫趙括,實力不行,可是野心不小,一直對趙飛燕死纏爛打,這其中的含義是什麼自然是不用多說。
三叔名爲趙乾甲,掌控星恆公司的軍火生意,在帝國沒有動手之前,絕對是趙家之內重量級的人物,可是帝國動手之後,地位雖然急轉而下,可是虎威卻猶存,很顯然,權利被收繳的他對於趙擎天的後續安排及其的不滿。
雖說趙擎天有兌現他的承諾,給了他們想要的東西,可是相比起至高無上的趙家家主之位,那些東西便顯得無關緊要了。
6二逼青年趙括
趙家的家主,何等尊貴?一個等級森嚴的家族之內,家主的權利,堪比帝王,可以說是一言九鼎,從趙乾甲掌控軍火貿易來看,就知曉這老頭子是個強勢的人物,趙擎天在的時候,或許要忌憚他,畢竟他是個出了名的陰謀家,可是如果是趙嫵媚,那自然是區別對待了。
趙嫵媚何德何能?不過一介女流罷了,有什麼資格擔任趙家家主?還手掌兩萬黑甲精騎,這也就罷了,傳言這兩萬黑甲精騎即將被趙嫵媚當做陪嫁嫁給邵東,這是所有人乃至整個趙家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黑甲精騎在趙家內部縱然不能說成是信仰所在,卻也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徵,沒有人不眼紅。
趙括不過輕輕一笑,道:“哼哼,趙家歷代家主,都是有能者居之,她趙嫵媚何德何能?能夠擔任家主?”
趙嫵媚有什麼得能,這不是邵東所關心的,他只知道,自己的女人,絕對不能夠如此輕易的被人給收拾了
,否則的話,他邵東日後如何立足?身爲一個男人,必須要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這是一種責任。
對於謀朝篡位這種做法,邵東不可置否,在歷朝歷代,王朝變更迭起,不正是因爲君主才能問題麼?只是這並不是重點。
邵東淡淡的搖了搖頭,道:“趙括,帶着你的人馬滾回去,或者到時候我會勸勸嫵媚,讓她放你們這一支一條生路!”
他們這一支以趙乾甲爲首,在趙家之內佔據了絕對的主導地位,僅僅只是次於趙擎天,地位不可謂不高。
趙括卻是冷哼一聲,道:“就憑你邵東麼?當真笑話,今天,我便與你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新仇舊恨?邵東並不覺得自己和這廝有什麼關聯,仇恨更加不用多說了,不就是因爲人家趙飛燕死活不喜歡這廝麼?這廝便死纏爛打的,然後莫名其妙的將邵東列爲敵對。
對於別人的挑釁,邵東從來都不會避諱,尤其是比他帥氣的人,毫無疑問,眼前這廝便是這類的人。
“來吧,大爺我今天也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做了你,免得以後見到你噁心我自己,是你來還是其他人來?”
不得不說,趙括這廝有些***包了,輕哼一聲,道:“世人都傳言你邵東的四衛如何厲害,所向披靡,你可感與我身後的三千精騎一較高下?”
“少主,不可!”他身邊的那中年男人立馬低聲道,顯然是知曉邵東四衛的厲害,想要勸阻。
可是趙括年輕氣盛,加上仇敵見面,更是分外眼紅,卻是一擺手,道:“叔叔你休要勸我,今日我便要光明正大的將他邵東打敗,證明他不如我,好讓燕兒知曉,我趙括纔是他心中的英雄!”
旁邊的中年男人和邵東幾乎同時白眼一翻,無論再輝煌的家族之內,總會出現那麼幾個二逼人物。
邵東輕笑一聲,道:“憑你身後那些冒牌的黑甲精騎和我的四衛抗衡?”這話讓邵東都覺得有些想笑,你的黑甲精騎一個衝鋒,或許對別人有效,對於四衛能夠有用麼?當真是笑話啊,人家一蹦三丈高,待得你衝鋒而來的時候,那裏還有影子存在?
邵東不得不承認,趙括身後所跟隨的黑甲精騎的確是一直精銳的部隊,無論是從裝備又或者是從他們身上所釋放出來的那股肅殺之氣,都稱得上不可多得,當然,相比起趙嫵媚手中所掌控的來說,卻是略有不足,畢竟是趙家多年積累下來的核心戰鬥力,自然不可小視。
“廢話少說,讓大爺看看你這廢物有幾何手段!”說着,大手一揮,身後兩百四衛頓時擺拉出一個錐形。
趙括輕哼一聲,大手一揚,身後那三千冒牌的黑甲精騎忽然齊齊一杵,發出異樣整齊的聲音,冷哼一聲,道:“怕是他趙擎天都沒有想到吧,我們暗中訓練了大批的黑甲精騎,足足四萬,是他的兩倍,這次如果趙嫵媚識相的話,最好將族長之位交出來,否則的話,我們會揮軍滅了她!”
從趙括的言語之中,邵東能夠聽出,這個內亂的背後,並不僅僅是趙乾甲他們,還有更多更多的人也參與其中,而且都是趙家的族人。
這讓他不由感慨一聲,趙家,已經從根子上開始腐爛了,縱然帝國不動手,他們也會從內部而爛,如果趙擎天不是被珂墨曦所強行逼退,想來如今的趙家必定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邵東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甩出腦海之中,轉頭低聲對虎道:“虎,帶着你的兄弟,做了他們!”
邵東打算將虎培養成四衛的首領,而他自己,則是在背後掌控一切,原始人一根筋,絕對不會出現背叛之內的事情,這是邵東最爲放心的一點,而後他要打造出邪月公子典籍之內所記載的數種極其厲害的陣法,將來陣法一旦生成,他邵東便足以橫行無忌,誰也不用顧忌。
虎凝重的點了點了,經過這一連串的戰鬥,虎和他的兄弟們已經成長了不少,他也不是昔日那個只知曉調皮搗蛋的虎了。
用原始人那獨特的聲音長吼一聲,就見身後的兩百四衛忽然齊齊一震,發出震天、怒吼,繼而拉擺出了攻擊的陣仗。
邵東輕笑一聲,將蟬鳴刀扛在肩膀之上,道:“你那三千冒牌的黑甲精騎對我的四衛,你我之間,便來手底下見真章吧!”
這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已經讓邵東忍無可忍,加上這次他們又是帶頭之人,不殺他們,難以滅了他的心頭之恨。
趙括的嘴角微微一扯,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開玩笑,邵東堂堂先天五層巔峯的高手,他不過是先天二層,和他打鬥,那不是去送死麼?
可是想要讓他趙括如此示弱,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對他身邊的中年男子道:“叔叔,做了這廝!”
那中年男子嘆息一聲,隨即拉了拉繮繩,朝前幾步,道:“邵東,你可敢與我趙沉一戰?”喝完,身軀一震,那水流般的元氣頓時流淌出來,邵東嘴角微微一翹,先天五層的實力,當下道:“有何不敢?”
就見趙沉腳尖一點馬背,身體頓時一躍而起,手中那把大
斧再現,猛然躍上了旁邊的樓房之上,而後宛如壁虎一般,以極快的速度衝了上去。
邵東哈哈一笑,身體拔地而起,也緊隨其後,不過邵東屬於那種你惹我,我便讓你好看的人,在躍起的同時,手中蟬鳴刀華光一閃,緊接着便是一道冷冽刀氣縱橫而出,瞬間朝那趙括飛去。
趙括臉色一變,那撲面而來的幽寒刀氣憑藉他的修爲,如何能擋?好在他也是個先天高手,加上邵東現在並不想一刀劈了他,這一刀的威力,不過是嚇嚇他罷了,就見趙括大喝一聲,叫罵道:“邵東,卑鄙!”卻是猛然一踩馬背,身體直接一躍而起。
叱的一聲,他座下那匹駿馬頓時被劈成兩半,就在趙括飄身落下的時候,斜裏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忽然鑽出一根拇指粗細的箭矢。
跨啦一聲,直接將身在半空之中,以一種極其優雅高貴身姿降落的趙括給射個對穿,他身上的那套鎧甲,那裏能夠抵擋得了這一箭?
趙括艱難的扭轉脖子,卻見虎手持一張一人高的大弓,臉上一臉憨厚的笑容對着他呵呵直笑。
趙括白眼一翻,腦袋一歪,就這麼死了,是的極其憋屈,就連他自己估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下場居然會是這麼一個樣子,沒有被邵東給做了,居然被虎這個原始人給幹掉,也不知道他心中是何想法,總之應該好不到哪裏去。
別看虎外表忠厚老實,可是和陸飛飛這麼一羣顛三倒四的傢伙呆在一起久了,這也不知不覺的受了影響,暗中瞧瞧動手,將這個自大到沒變的少主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給做了,但凡是侮辱邵東的人,在他們的眼中,都是敵人。
虎將弓遞給身後的兄弟,一把腰間玄鐵大刀,大聲喝道:“爲了玄黃山,殺!”
這是邵東可以要加上去的,爲的便是讓所有的人都記住,自己是玄黃山的人,其實這也是一種心理暗示的作用,足以拉近他們和玄黃山之間的關係。
就見虎身後的那羣兄弟大喝一聲,一個個身上元氣湧動,不過瞬間功夫,便在頭頂之上凝聚出了一個小型的漩渦,剎那間,四周狂風陣陣,飛沙走石好不熱鬧。
那羣黑甲精騎之內出現了短暫的***動,他們怕是也沒有想到,自己家的少主這麼輕易的被人給做了,都怪這廝要裝逼,這下好,將自己的小命也給裝沒了。
“殺!”一名黑甲精騎的隊長大喝一聲,身後那三千黑甲精騎頓時整齊的轟鳴一聲,繼而以二十人一排,十排爲一個方陣,先後發起進攻的步伐。
二十名黑甲精騎以鐵索連舟之勢,彼此相連,第一波衝鋒合計二百個人,發起了衝鋒。
剎那間,馬蹄之上的馬掌敲在地面之上,發出震天聲響,帶着好大的聲勢朝虎他們一行人衝了過來,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7不可思議的四衛
虎他們習慣性的噢噢噢一聲,猛然發起衝鋒,想要和黑甲精騎來個正面碰撞。
那爲首的一位騎兵不由譏諷一笑,和黑甲精騎正面碰撞?簡直是找死,要知道,這黑甲精騎身上盔甲的重量以及馬匹的爆發力,合縱連橫加在一起能夠爆發出匪夷所思的力量,簡單的來形容,便是你從兩百米高的大廈之上跳下去的那種力量,你可以自己去體驗一下有多大。
黑甲精騎的合縱連橫衝鋒陣,之所以所向披靡,乃是因爲他們的衝鋒實在是厲害,你要麼躲,要麼硬抗,而硬抗的下場是什麼,顯而易見。
雙方的速度都極快,虎他們一步兩米,百米距離不過三秒左右,而黑甲精騎的速度更快,只要速度提拉上來,足以做到百米兩秒,這種速度,足以逆天。
就在雙方堪堪衝撞在一起的時候,虎大喝一聲跳,兩百人幾乎是整整齊齊的跳了起來,那些黑甲精騎不由一愣,我艹,還能夠有這種做法?
黑甲精騎加上騎兵能夠有多高?就給你算兩米五,可是人家這一條足足有七八米之高,黑甲精騎的速度何其之快,兩百人罷了,合計拉擺開來不過兩三百米的樣子,不過六七秒的樣子,而這個時間,也正好讓虎他們從天而降。
“後隊變前隊,殺!”虎一聲大喝,就見兩百四衛整齊的降落下來,忽然調轉身形,速度瞬間爆發,緊隨在那兩百黑甲精騎的身後。
黑甲精騎的速度快,可是虎他們的爆發力也不多,幾乎是貼着他們奔跑,而後猛然的揮出一刀,砍在馬屁股上面。
那些馬匹喫疼,立馬長嘶一聲,速度猛然增加,這下子,最後一排的黑甲精騎的陣型不穩,座下駿馬直接撞在了前面的隊友之上,而後第二排又裝載第三排,宛如多米諾骨牌一般。
實在是這些騎兵採取的是合縱連橫的姿態,一旦有一名騎兵的速度跟不上或者是要快點,立馬就會扒拉其他騎兵的速度,繼而造成了連鎖反應,最終的結果必定將會導致騎兵陣型紊亂。
事實證明,果真如此,就見那些騎兵一排撞上另外一排,另外一排的馬喫疼,立馬又加速撞在前面。
在虎一行人還沒有
反應過來的時候,街道之上已經響起了一連串的骨折之聲,是的,一個個都在骨折,人和馬匹都是如此。
他們的衝鋒速度快,想要停止下來根本就不可能,二十匹馬何在一起,你怎麼能夠做到統一停止?相互作用之下,結果可想而知。
這衝鋒的速度可比車子跑高速公路要快的多啊,高速公路上你跳車會是什麼樣子,你就能夠聯想到眼前的場景是什麼樣子。
虎扒開四衛走到最前面,神情極其鬱悶的看着眼前出現的一幕,他也無法理解,這兩百人他們都還沒有開始殺,這自己就將自己給弄死了。
不僅僅是他無法理解,後面那兩千八百名黑甲精騎更加無法理解,這,這羣人還是人麼?簡直是畜生啊!
這些騎兵之中,寂靜的可怕,顯然是無法接受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失去了兩百剛纔還在耀武揚威的兄弟。
邵東嘴角扯了扯,他和那趙沉站在樓頂之上,面色古怪的看着下面的一幕,尤其是趙沉,那表情宛如喫了個蒼蠅一般,看着那兩百騎兵自殺式的攻擊,他良久才嘆息一聲,道:“冒牌的終究是冒牌的,無法和正牌的相比啊!”
邵東眉角一挑,從這話的意思之中,他聽出來了另外一個潛在意思,合着那兩萬黑甲精騎比眼前的更加牛叉?還是說,他們面對剛纔的情形,足以順利的掌控?
“咱們是現在打還是看完下面的戰鬥再打?”邵東心中對黑甲精騎的真正戰鬥力有着一種巨大的好奇,四衛和他們戰鬥,到底勝負如何。
趙沉微微沉凝了一下,才道:“看完了再說吧!”
邵東卻也乾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樓頂之上,雙腿甩在樓外,靜靜的觀看虎的指揮。
此時的虎,已經調轉了位置,再次走上了前,對着前面的黑甲精騎吼叫道:“你們衝還是不衝?”
後面那羣黑甲精騎不愧是趙乾甲精心打造出來的精銳部隊,經過短暫的喫驚之後,立馬就有人喝道:“全軍衝鋒!”
就見悶雷之聲再次響起,那些騎兵迅速的拉擺開來,依舊是以二十騎爲一組,只不過這次分爲了一百四十排,爲的便是想要用這連續不斷地衝鋒將四衛給絞死。
你就是在牛叉,總不可能懸浮在半空之中不下來吧!
“上弩!”
跨啦一聲整齊的響聲,就見這些騎兵各自從腰間取出一張弓弩,弓弩之上擺放着九隻箭矢,分爲上中下三層,箭尖之上,盡數都是一流的小型炮彈,可以發射三次,一次三支,顯然,他們是打算在衝鋒的時候,如果虎他們再次一躍而起,便全方位的發射弓弩,射不死你也足以炸死你。
虎哦哦的一聲大叫,率先帶領着身後的人發起了衝鋒,那些騎兵齊齊大喝一聲,高舉一個個斜舉長矛,只要虎他們衝過來,他們便能夠刺死他們。
四衛身上的漩渦再起,只不過這次的漩渦變得有些龐大,而且旋轉的速度更加的迅猛,在兩百四衛的周身,隱約有着一層薄薄的霧氣生成,卻是用靈氣凝聚而成的氣罩。
震天悶雷之聲響起,兩千八百名騎兵同時發動衝鋒,在這寬廣筆直的街道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很快,兩撥人馬再次交鋒,虎依舊大喝道:“跳!”
就見兩百人齊齊猛然一躍,這次可謂是出盡全力,一躍十來米的高度。
下面的騎兵頓時心中冷哼,孃的,這次有一百四十波,咱們就算是全部跑完,也需要好幾分鐘的時間,你還真的能夠飛不成?
四衛自然不會飛,他們這次並不是原地跳,而是衝鋒跳,一來一去,兩撥人馬同時交錯開來,下面的黑甲精騎在一聲放的命令之下,在他們射程範圍之內的所有騎兵同時口中手中扳機,三發九隻炮彈頓時轟了出去。
這一個照面,少說也有數百隻箭矢攜帶者小型炸彈飛出,在那些騎兵歡快的眼神之中,炮彈飛快的朝四衛轟去。
可是很顯然,他們高興的太早了,就見四衛頭頂之上的漩渦忽然一頓,繼而猛然一轉,圍繞四衛兩百人的範圍之外,猛然形成一個龐大的漩渦,巨大的扭轉之力強行將那些箭矢帶動,順便讓他們射偏的角度,宛如太極之中的借力打力,更似狂風將其中的雜草甩出去一般。
數百隻箭矢圍繞他們旋轉,卻是硬生生的沒有突破虎他們身上所籠罩漩渦的防禦,反倒是被他們所吸納,越聚越多。
而虎他們的身體在半空之中也開始緩慢的降落,兩百個人,宛如一體一般,同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和速度踩踏在了那些騎兵的腦門之上,繼而再次拔空而起。
如果眼見的話,便能夠發現,在他們踩踏下來的時候,所有四衛的腳底板之上,綻放出一道熠熠光芒,只不過那光芒消散的極快,無人察覺罷了。
“爆他們菊花!”既然無法從正面突破他們的防禦,就從他們的下面突破,總該能行了吧!
就見但凡是經過四衛下方的騎兵,無不射出手中的箭矢,可是就在這個時候,
四衛的腳底板之內,也是氣流橫溢,宛如有一直無形的大手將這些箭矢給扇飛出去一般,加上兩者錯落的速度太快,那些騎兵一下子便衝了過去,兩百人的範圍面積並不大,如何能夠精準的命中目標?
就算偶爾有幾隻能夠僥倖的穿透過去,轟在他們的身上,這些四衛一個個身強體健,加上身上鎧甲裹身,只要不是致命位置,卻也是無關緊要,所造成的傷害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那些被射出的箭矢並不是百分百的能夠命中目標,更多的則是飛向了兩側的樓房自上,立馬發出轟轟的聲響,巨大的爆炸力產生的衝擊波使得那些水泥磚塊等沉重物事四處翻飛。
而虎他們的動作,卻宛如在玩雜技一般,不斷的從那些騎兵的腦門之上踩過去,所有的人幾乎可以想象到後果是什麼,只要讓這些四衛宛如蜻蜓點水一般點過去點到最後,那結果是什麼?前面兩百名兄弟便是最好的例子,在如此衆多的騎兵踩踏之中,怕是已經化爲了肉醬。
最後面的騎兵立馬宛如心有靈犀一般,非常聰明的停下了他飛奔的腳步,將座下馬匹給安撫了下來,讓他們不再進行衝鋒。
這一停,很自然的就產生了連帶效應,前面衝鋒還沒有抵達四衛的騎兵立馬減緩速度,繼而盡數的停了下來。
8刀聖的教導
奈何衝鋒的速度太快,時間太久,真正停下來的不過數百名騎兵罷了。
而這個時候,虎他們確實平安的降落在地,卻是沒有理會那些停下來的騎兵,反倒是轉身撲向了那正在飛奔着的精騎。
坐在高樓之上觀察的趙沉不由嘆息一聲,道:“三千人馬,就這麼沒了!”毫無疑問,他已經給下面的人馬判了死刑,後面的結局基本上不用多想了,前面的人不敢停也不會停,他們的速度一旦降落,四衛便擰刀砍他們的馬,但是卻不將他們砍死,只讓馬匹喫疼。
這些馬畢竟是畜生,那裏通人性?喫痛了他們會怎麼做?自然是更加發狂的跑。
“小子,打從第一次見到你,我便知道你必定不是池中物!”趙沉好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邵東嘿嘿一笑,卻也沒有謙虛,直接道:“這是必須的。”
“能否告訴我你這四衛的祕密,他們是如何做到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兩百人的動作幾乎一致,就算是親兄弟,也不可能做大,更何況是數量龐大的兩百人?
邵東輕嗯了一聲,對於這個解釋,他倒是不會有所隱瞞,他只是在思考一個更加形象的問題,最終,他一拍腦門,道:“你可見到他們頭頂之上的漩渦?”
趙沉眼睛一眯,點了點頭,道:“他們頭頂之上的漩渦,各自散落下來一條垂直在他們的身上!”
邵東點了點頭,這傢伙果真觀察入微,這個都被他發現了。
“沒錯,那漩渦,就宛如是人腦一般,而四衛各自的修煉功法不同,卻是相互彌補對方的不足,那漩渦便是一個橋樑,能夠將他們所有的人都聯繫在一起,宛如大腦一般對他們下達指令,在第一個人有何動作的時候,後面的人立馬便能夠感覺到,就宛如是自己的想法一般,繼而做出想要的反應!”
“陣法之道,千變萬化,不過萬變不離其宗,都是借用天地大勢,你不覺得,四衛宛如龍捲風一般麼?”
趙沉看着下面的四衛,果然如此,他們進退一致,身上隱約有元氣旋轉,不正是如此又是如何?
四衛,便是組成龍捲風的一部分,你就看見過龍捲風自己給自己找彆扭,自己內部分裂的麼?
趙沉眼中精光一閃,點了點頭,道:“你就不怕我告訴他們?”
邵東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下面的灰塵,淡淡的道:“你沒有機會了!”
趙沉微微一愣,隨即道:“狂妄!”邵東的意思他如何不明白?這是在說他趙沉今日必定會死在他的手中。
邵東歪頭一笑,道:“手底下見真章吧!”說着,緩慢的從子彌戒之中拿出蟬鳴刀,輕輕一抖,宛如蟬鳴一般。
趙沉眼角一縮,呼吸不由加速,失聲道:“蟬鳴刀?”
邵東微微有些喫驚,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認識這玩意?那杜老伯不是說認識的人沒有幾個了麼?
“你是刀聖的傳人?”
邵東點了點頭,算是半個傳人吧,好人人家刀聖也教了他一些東西,雖然不多,卻也夠用。
他沒有在多說什麼,今日,他已經和一個死人說的太多太多了,當下身上元氣一震,氣息立馬發生了轉變,一股肅殺之意從邵東的身上升起。
伴隨着一股滔天殺氣沖天而起,在他身上形成了一道朦朧的紅光,那是殺氣積鬱所致,也變相的證明他邵東殺人不少,否則的話,如何能夠練就這一身殺氣?
在殺氣之中,更是包含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氣息,那是一種極具自信,自負且相信自己能夠登頂天下的感覺,一股讓人難以形容的王霸之氣。
趙沉緩慢的一挽手中大斧,沉聲道:“趙擎天當真了不起!”
邵東腦子一暈,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還有工夫誇趙擎天?你就是要誇,也應該是你眼前的這個人吧。
一聲大喝,邵東手中蟬鳴刀一舞,極其精妙的刀法頓時施展而出,他此番所使用的刀法不同雄霸天下那般簡單,大氣,相反,是極其細化了的刀法。
往往隨意劈出一道,緊接着便是千變萬化,從各個角度出發,刀光閃爍,殺機凜然,讓人被籠罩在那刀光之中。
趙沉一愣,他對邵東的認識還停留在第一次之內,當時邵東的刀法雖然有霸氣,可是卻極其的簡單,沒有這麼多的變化。
此番的邵東,蟬翼刀在他手中的攻擊可謂是一浪又一浪,速度極快,且變化反覆無常,讓人難以捉摸。
這便是刀聖傳授給他的一套最爲普通的刀法,縱然沒有雄霸天下那麼牛叉,卻勝在變化多端,讓人防不勝防。
刀刀殺機,只不過威力卻是被分化了。
一連串的叮叮噹噹聲音響起,火花四濺,邵東越戰越勇,那出道的速度更快,蟬鳴刀本就輕薄,在他手中更是宛如無物一般,揮灑起來根本就不需要半分力氣,便足以發揮出讓人爲之咋舌的頻率。
兩個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剩下兩道殘影在不斷的對砍招架。
越大趙沉的心中便益發的喫驚,想不到,邵東的速度居然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以他先天五層的修爲,能夠在一秒鐘之內劈出二十刀,可是邵東這廝卻是從開始的十刀,慢慢的增加爲二十刀,繼而到達了三十刀和眼前的四十刀。
出刀的速度足足比他快了一倍,在如此頻率的攻擊之下,他趙沉能夠做的,便是隻有不斷的招架了。
兩個人的內功修爲相差無幾,想要利用元氣硬生生的將對手給震退出去,卻是不可能了,加上邵東的攻擊頻率已經影響到了他趙沉,待得他想要抽身調整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身體不由自主的被邵東所帶動,如此一來,招架之力也顯得極其的蒼白。
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漸漸的,趙沉攻少防多,最後甚至只有不斷的後退想要和邵東拉開距離,可是卻被其緊緊的纏住,那裏有這個機會?
驀然,刀光一散,趙沉身上的壓力一輕,卻是邵東忽然飄身後退,這讓他有些不明所以,這個時候如果趁勝追擊,邵東足以將他給劈砍開來。
邵東這麼做,自然是有原因的,在當初刀聖傳授他這套變化多端極其繁瑣的刀法之時,他心中是有牴觸情緒的,爲什麼?因爲雄霸天下。
雄霸天下霸道,狠辣,威力巨大,被聖無極譽爲當今世上最爲牛叉的刀法之一,這麼厲害的刀法不學要去學你那花裏胡哨的刀法,簡直是癡人說夢。
這個想法將杜老伯氣的直哼哼,最終道:“你還是滾吧!”要不是這個逐客令,怕是邵東依舊不肯學。
杜老伯鍛鍊邵東刀法的方法很簡單,顯示給你一顆樹枝,讓你一刀刀的將他們剁成粉碎,速度要快,起初邵東花費了兩天才完成這個任務,而後杜老伯又讓他在看的時候雕花,靠,當時邵東差點沒有翻臉,杜老伯一句愛學不學,不學滾蛋的話,硬生生的又讓邵東乖乖的開始學習,半個月來,他大部分的時間在和樹木作對。
此時此刻,他算是有些明白杜老伯的用心了。
刀聖不愧是刀聖,這另闢蹊徑的手段當真了得。
邵東一揚蟬翼刀,道:“你來攻我!”
趙沉眉頭一挑,心中頓時陰沉下來,他知道邵東爲什麼離開了,這是爲了讓他給他喂刀啊!
可是他趙沉這個時候別無選擇,除了戰鬥,便是死亡!
就見他一聲吶喊,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邵東的身前,手中大斧已經大開大合的施展開來。
斧子的攻擊招式比較單一,最多的不過的劈砍斜拉罷了,可是他趙沉的速度確實極快。
而邵東卻是站立不動,手中的蟬翼刀舞的密不透風,將趙沉的攻擊盡數抵擋在外,嘴角之上的笑容益發的濃郁,他發現,自己以前似乎陷入了一個誤區之內,心中對於杜老伯在刀法之上的造詣更加是佩服萬分。
上面邵東在那趙沉充當試驗品,下面的虎他們確實玩的不亦樂乎,前面那足足有兩千來個騎兵發起的衝鋒,他們在後面不緊不慢的撲趕,也不衝上去和他們硬碰,時不時的杵一杵馬匹的屁股,讓他們發發瘋,然後就一連串的骨折之聲響起,硬生生的將自己摔成慘不忍睹的模樣。
一路追趕,兩千人馬迅速的消亡,此時不過只有數百而已,前方,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卻是那最外圍的防禦圈就在眼前。
這些騎兵倒是想要轉彎,奈何輔道沒有這般寬廣,一行人的速度太快,根本就沒有辦法轉彎,最終,一行人只得衝入那些人羣之中,在一連串的尖叫聲之中,這些騎兵只得對眼前一個戰壕裏面的佔有發動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