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時光匆匆如梭
在現代的時光,就這麼匆匆如梭的過了。
北堂尊忙着上學並且重新研究起時空穿梭機來了,而聞人獻玉則天天待在套房內研究劇本,看着精典的武俠電視劇,來藉此觀摩其他演員的演技。
雖然兩人同處一個屋檐下,但卻很少會碰上面。兩個月,也就這麼碌碌無爲的過了。
而今天是餘導爲聞人獻玉開了一場記者招待會,主要是想將這神祕的男主角公開介紹給大衆。而做爲經紀人的北堂尊,自然就得翹課和聞人獻玉一起去了。
不過,他翹不翹課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因爲北堂尊在T大,幾乎每一課都在睡覺。
起先,北堂尊這種不尊師重道的行爲,惹得每門專科教授,都要提問他,但是都被他給一一解答了出來。從此之後,北堂尊就這麼在T大一睡成名了。
因此,北堂尊就在晚上研究時空機,白天在課堂內睡他的大頭覺。
北堂尊和聞人獻玉穿上西裝革履,坐上了餘導派來的專車,前往了記者招待會的現場。
招待會現場真的很熱鬧,雖然它只是設在酒店的宴會廳,但是大小報社電臺都前來一睹這神祕主角的身份了,將這才一百平方左右的宴會廳都給擠爆了。因爲“亂世”這部電視劇,是網絡上一部很暢銷的歷史小說《亂世飄明》改編而成的。
本劇主要是講述明末清初,明朝遺孤朱翼明與攝政王多爾滾展開得恩怨情仇。
劇中朱翼明爲報國仇去刺殺多爾滾。可卻刺殺未遂反被其追殺。而在他逃亡地路上。被美豔動人地江湖俠女飄飄所救。
在她地幫助下。朱翼明在江湖上很快就培養起了第一支“反清復明”地勢力來了。憑這股勢力。朱翼明殲滅了不少清兵。
可正當這股“反清復明”地勢力。越來越壯大時。卻出乎意料地被朱翼明地戀人飄飄給出賣了。
原來。飄飄是多爾滾地暗衛。授命將零散在江湖各地地反清份子給凝聚起來。並且用計將他們給騙到葫蘆谷一舉殲滅了。
最終。朱翼明與其明朝部下被多爾滾地清兵大軍用亂箭射死於葫蘆谷。
本劇陣容強大。從去年正月起就開始選角。到今年地九月份才正式敲定了各個角色地飾演演員。而這其中大部分地配角都是明星巨腕友情出演。所以可想而知。大衆媒體對飾演朱翼明這個熱門主角都有着多麼大地好奇心了。
北堂尊和聞人獻玉纔剛到會場時,並沒有什麼媒體記者注意到他們。可當餘導將聞人獻玉當衆介紹給大衆媒體,頓時讓一些菜鳥記者因手滑而摔了不少照相機。
“熱門男主不是巨星。而是一個名不經傳的新人?”這麼超勁爆的新聞,剎那間讓媒體記者拼了命瘋狂地按着快門,將這張惑衆卻不是明星大腕的麗顏給照攝了下來。
那不停閃爍的閃光燈,讓聞人獻玉很不爽的蹙眉。不過,爲了賺足回四方國的金錢,他還是舉了一下手,等衆人安靜下來後,就將事先準備的說詞。朗聲對他們說道:“我是新人聞人獻玉。這次會這麼好運。出演亂世中朱翼明一角,還多虧餘導給了我這一次機會。也許。大家會質疑我這個新人的演技,但我可以告訴大家。我絕對不會讓大衆失望。”
聞人獻玉說完這不鹹不淡的話後,就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裏任記者們去浪費他們地膠捲了。
終於,有一個記者覺得光拍照攝影沒意思,就出言追問道:“請問聞人先生,你覺得餘導爲什麼會選中你當本劇男主角呢?”
“這個問題,我建議你還是問餘導吧!”聞人獻玉指了指坐在他身旁的胖冬瓜餘導,淡淡地說道:“我想,他會回答得特別清楚。”
“這……”該記者被堵得啞口無言了。
而不想把招待會搞僵的餘導,趕忙接口說道:“聞人沒有說錯,這個問題,我最有資格回答。”
“那,那請問餘導,是什麼原因,讓你放棄當紅武打巨星而選擇新星呢?”喫鱉地記者邊問邊不忘反諷起聞人獻玉來了。
“因爲聞人有真功夫。”餘導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如此得意的說道。
“真功夫?”衆人不信,看着一臉如花麗容,標準弱不禁風樣的聞人獻玉,齊聲說道:“真的還是假的呀?”
“你們說呢?”餘導神祕一笑,如此回答道:“到時,本劇上映時,還望記者朋友們多多宣傳。”
記者見餘導那裏挖不到任何消息,又轉回問起主角聞人獻玉來了。
可惜,他們也沒有在聞人獻玉那裏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整整兩個小時的記者會,就這麼被餘導以及聞人獻玉打太極給這麼消磨光了。
在招待會散場後,媒體記者只得到了這飾演朱翼明的新星叫聞人獻玉,有着一身功夫,才被餘導所選中了,而其他可靠消息,卻一點也沒有得到。
不過,他們雖然沒得到任何消息,但就不代表着他們不會靠着這點蛛絲馬跡來捏造並且傳揚出去了。
在酒店的客房內,餘導對聞人獻玉出色的表現讚不絕口。而身爲經紀人的北堂尊則勤快倒水,給他捏揉着坐得痠疼的渾身肌肉。
“在過十天,我們就開始正式拍攝。”餘導嚴肅着表情,對聞人獻玉吩咐道:“聞人,最好能借這十天。將這劇本都給我熟透了。”
“嗯。”聞人獻玉輕點了一下頭後,就對北堂尊吩咐的說道:“你出去看一下,那些蒼蠅走了沒?”
“哦。”北堂尊點了點頭後,就出了房門了。徒留下。聞人獻玉與餘導一起討論起劇中人物性格的設定。
出了房門地北堂尊,頓時就被不死心的零散記者給包圍了。
他們又是圍着北堂尊拍照。又是追問起聞人獻玉的事情來了。
煩得少年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好不容易才被他硬擠出包圍圈,卻被推離房門好遠了。此時,叫他再擠回去。根本就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費力,何不如跟聞人獻玉打電話,跟他說自己先回去了。
想到此,北堂尊就拿出韓月靈給的手機,給聞人獻玉打了一通先回去地電話後,就轉身出了酒店了。
可就在酒店門口。卻讓他撞見一男一女在廣場上爭吵不休。
北堂尊見此,並不放在心上,也不想多管這閒事。因爲這種男女雙方分手的情景,他真地見多了。“謹,你一定會後悔的,我發誓!”
正欲坐的士離開的北堂尊,聽到那女地這一聲歇斯底裏的哭嚎聲,頓然覺得心一下子被吊上了喉頭了。
是他嗎?是那個神祕莫測的韓思謹嗎?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就應該能找出自己爲什麼會穿回現代的原因了。
如此期望地北堂尊。下了的士,衝了過去。可在廣場上。只有那女的蹲在地上大哭,而那個叫謹的男人早不知去向了。
雖然北堂尊很失望。但是至少還留下一個女的給他追問呢?
“小姐,需要幫忙嗎?”北堂尊蹲到那女子的面前。
“不需要,你給我走開。”那女子埋着頭,悶悶地如此說道。
北堂尊的臉皮可厚着呢?不是她叫他走開,他就真的會走開了。他還沒問個清楚明白,又怎麼可能就這麼走開呢?
“那個男地是你男朋友嗎?叫什麼?家住哪裏呢?有沒有電影公司呢?”
北堂尊這一堆無厘頭地問題,頓時惹得那個低着頭的女人,抬起頭來罵道:“你有完沒完?調查戶口,還是想打劫?”
北堂尊被這個梨花帶淚地女人一吼,並沒生氣,反而揚起傻傻的笑容說道:“都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口中地謹是不是我想要找的人而已聞言,那個女人一愣後,就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怎麼?”北堂尊挑眉,疑惑不解的看着她說道:“他都甩了你了,你怎麼還這麼袒護着他呢?”
“你懂什麼?”前一刻柔弱而這一刻又兇悍的如母老虎的女人,推了剛站起來的北堂尊一把說道:“是我楊惜默一廂情願地纏着謹,不是他甩了我。”
那個自稱楊惜默的女人,說萬這話後,就轉身就走了。
而北堂尊見此,怎麼可能就讓她這麼走呢?
他邊亦步亦趨的跟上,邊不忘追問道:“爲什麼?你爲什麼一直纏着他呢?是不是他很多金,或者他很有名?”
“你煩不煩?”楊惜默停了下來,瞪着北堂尊說道:“你再跟,信不信我等會喊流氓非禮?”
北堂尊聽到楊惜默這句威脅的話,並未露出畏懼之色,反倒笑眯眯對她說道:“請便!”
聞言,楊惜默氣得直翻白眼,咬牙徹齒的對他說道:“那可別怪我無情了。”
語罷了,楊惜默還真扯開喉嚨尖叫道:“流氓!非禮啦!流氓!非禮啦!”
她這一聲尖叫,的確惹起路人的注意了。
當一些好事的路人,聚攏過來後,北堂尊則擺着一張無辜的臉,語含歉意的說道:“我的女朋友,就是愛這麼和我鬧。”
“誰是你的女朋友呢?”楊惜默一把擰過北堂尊的耳朵,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