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雪皺起眉頭,感受着身體的變化。
她發現自己的大道力量在不停的被侵蝕。
哪怕她如何運轉大道力量。
都無法阻止這種強大侵蝕。
這是老牌大羅?
她有些震驚。
此等手段究竟是如何得罪的?
真的是她的好徒兒嗎?
徒兒有些好過頭了,這樣的人都惹得起。
他自己能逃嗎?
算了。
徒兒自有徒兒福。
她現在還是儘量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這一刻她開始演化大道力量,與之對抗。
心神中她彷彿度過了漫長的歲月。
無形中更與一位大能鬥法千年,屬於她的大道之光愈發的璀璨,但不管如何璀璨,還是無法躲避那可怕的侵蝕。
此時三人看着顏如雪的大道之光一點點消散,然後身體更在石化。
這是他們第一次喫虧。
與外界爭鬥這般久,少有的遇到如此恐怖的強敵。
感覺顏師妹進步神速,爲何不是我?司徒百川一臉疑惑。
有沒有磨刀石是一件極爲重要的事。
雖然不一定能贏,但一定被打磨了。
而隨着顏如雪掙扎進步,雖然身體石化的速度在變慢,但還是在石化。
很快半個身子都已經石化。
緊接着石化到脖子位置。
又過了一會。
石化過了她的雙眸。
馬上就要將整個人石化。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一根虛幻的手指點在顏如雪眉心。
剎那。
砰的一聲,石化破碎。
顏如雪大口呼了口氣,道:差點就死了。
天庭大能確實厲害。
此時她又一次感覺侵蝕再次到來:還在?
宗主只是幫你緩解石化,沒有讓你脫離危險。曲有道感慨道:其實可以把石化轉我身上來。
這不停磨鍊下去。
四人最強又要換人了。
我太可憐了,明明是我先來的。悲天憫人的仙子眼眶溼潤。
顏如雪感受着身體的變化,有些好奇,這次的是誰的反噬如此嚴重。
不太像徒弟乾的。
太不給人留後路了。
這次閉上眼眸時,她以大道力量試着追溯,
想看看是爲何招惹這樣的強敵,
如此反噬,有些恐怖。
之後看到了一院,聽到了他們的交談。
明白顧按給了蓮花在其他人身上。
之後她看到了一個男子扛着蟠桃樹快速逃離。
之後她看到了一個被大道覆蓋的小天地,
一位女子行走在小道中,忽的她回頭看向她。
似乎有些意外:居然還活着,比我預想的還要強,就是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
之後畫面轟然破碎。
顏如雪睜開眼眸,眼角溢出鮮血。
好強。
此時司徒百川好奇道:這強敵是怎麼來的?
一個名爲陳長風的人惹來的,他怎麼就能惹出這樣的人?反噬有些恐怖。顏如雪震驚。
陳長風一個還是元神的修士。
招惹來的反噬,居然讓她一個大羅無法承受。
大殺器。
看誰不順眼,送對方過去,定然會爲對方帶來滅頂之災。
這次如若不是宗主,他們還真承受不住如此反噬。
果然,打不過就應該找宗主。
陳長風,這不是一院的人嗎?司徒百川看着顏如雪,道:爲何不是反噬在我身上?
顏如雪立即閉上眼眸:我要開始應對了。
司徒百川看着對方,眼眸冰冷。
肯定出問題了。
自己被關在這裏的那些時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今怎麼所有反噬都在顏如雪身上?
曲有道就是看戲,因爲怎麼也輪不到他。
所以看着兩個人打起來,也沒什麼。
不過他很好奇,如今的他們與天庭宣戰,那麼宗主要關他們多久?
外面是何種情況,他們一無所知。
但一定很熱鬧。
與天庭宣戰,豈不是說後面必要大戰,
聖子確實非同一般。
短短幾年,就把宗門幹到與天庭爲敵了。
他們努力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九天嶺。
當初這裏也算熱鬧。
如今這裏已經被迷霧覆蓋,想要進去也變得不太可能。
這裏是皇族的地盤,我們要與皇族溝通一聲嗎?春雨看向顧按他們問道。
這裏確實有皇族的人守着。楚夢開口說道。
顧按道:那就去打個招呼,不過這裏距離皇城挺遠的,不知道三皇子是否掌控到這裏了。
三皇子登基,雖然有一些人輔助,但想要完全執掌大權,怕是也不容易。
當然,就算他再菜也能不停擴張。
畢竟龍脈也在那邊幫助他。
只是時間太短了。
土地又太大。
外加王爺不少,他們割據一方。
想要讓他們聽話,可一點不容易。
很快,顧按出現在皇族鎮守位置。
什麼人?一位守將攔住了顧按幾人。
我們想進山。顧按客氣道。
此地乃禁地,閒雜人不得入內。守將拒絕道。
如果我們硬闖會如何?顧按問道。
不管如何,我會阻攔,如果我失職那便是找我問責,找不到你們。守將開口說道。
聞言,顧按有些意外:原來我們還是害了你,那如何才能正常進入?
皇族口諭。守將說道。
顧按頜首:能幫忙通報嗎?
要三個月。守將再次開口。
顧按不再爲難對方,而是轉身離開。
只是一離開,顧按就直接進入了九天嶺。
感覺在浪費時間。楚夢開口說道。
誰知道要口諭,下次就不問了,想去哪直接進,反正也無人知曉。
再者這裏是九天神君的地方,什麼時候我來這裏,還需要別人同意了? 顧按不由得感慨。
按理說他這個現任九天神君,纔是這裏的主人。
瞎耽誤時間。
不過進來後,顧按感覺有些奇怪。
有其他大道氣息。
有人進來了。顧按略微感知了,道:應該是真仙級別。
楚夢有些好奇:真仙進不了內部吧?
顧按點頭:確實如此,但是他們好像就是進去了,不知道依靠了什麼東西。
我們跟着進去看看。楚夢喫着花生米說道,
顧按順着他們的軌跡,一路往裏面而去。
任何陣法或者其他,都無法阻攔他的步伐,
如入無人之境。
春雨她們看着有些震撼。
姑爺似乎比她們預想的還要厲害。
很快,顧按就進入了巨大的空間之中。
前面是一處大殿,與之前來的時候有些不同。
什麼人?在顧按他們進來的瞬間,就有人鎖定了他們。
這讓顧按意外,什麼樣的人,能這般輕易的鎖定他?
此時有三個人圍住了他們。
顧按感覺意外,居然不是人。
或者說並非人族。
他們雖然有人的模樣,但每個人都是猩紅的目光。
幽海一族?顧按問道。
聞言,對方三人也是驚:你居然知曉我們?
顧按四處看了下,最強確實還是真仙,看來並沒有來強者。
你們不是去蒼木宗嗎?怎麼出現在這裏?顧按問道。
對方冷笑:我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只要我們分開,到時候大地之上的人族不都是我們的人食物?
蒼木宗是個好地方,但是怎麼看都是陷阱。
我們自然要分出一部分人,先融入這片大地,以謀劃未來。
沒有實力,如何能與現在的人爭奪?
你們這些人類,腦子都這麼廢物嗎?
顧按聽着他們的話,感覺喫驚。
還以爲他們會不顧一切的往蒼木宗而去,然後與蒼木宗開戰,
如今看來,並不是如此。
但好像也沒有其他大動作。
不然早應該有人傳了。
那你們來這裏做什麼?顧按好奇的問道。
這裏是祕境,人族的好地方,他們得不到的東西,我們就能得到。
再者,這裏的樹是什麼來歷你們人族都不曾知曉。
真是暴珍天物。 對方笑呵呵道:知道爲什麼我會跟你說這麼多嗎?
因爲我註定要被你們滅口?顧按問道。
也不是特別傻,不過後面的路不好走,我們需要你們帶路。爲首的男子開口說道。
他是這裏所有人中最強的一位,真仙圓滿。
帶路倒是沒有問題,不過能問問這裏的天燭樹是什麼樹嗎?顧按問道。
帶路就是了。爲首的男子開口。
此時周圍又來了三個人,一共有六個。
這六個人手中拿着某個碎片,就是這個東西讓他們進來的。
顧按頗爲好奇,道:這些是什麼東西。
說着他走在最前面,給所有人帶路。
九天嶺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
不過幽海一族說他們更瞭解這個地方,確實讓他意外。
所以想問問他們的瞭解究竟是什麼。
順路的事,他並不介意跟他們一起走進去。
此時爲首的男子冷笑道:我知曉你想理解更多東西,甚至想把消息傳出去。
別白費力氣了,在我們身邊,你什麼消息都無法傳出去。
顧按倒也不意外,道:既然如此,那閣下能說說嗎?這個祕境與這裏的樹。
聽過天星嗎?爲首的男子冷聲道。
顧按看向楚夢。
楚夢開口道:相傳天地之初並沒有大地,而是一棵巨樹,萬物生靈均是生活在樹葉之上。
樹葉就變天地間星辰,有光,有水,有日月環繞。
此爲天星。
但這只是傳說,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實這件事。
所以你們人類無知。爲首的男子開口道:天星契合天地,孕育神魔,彰顯大道。
弱水也要從樹下流過,天之日與天之月都要襯托天星。
只是後來神魔大戰,天地第一次劫難爆發。
天之日焚燒萬物,天之月脫離天星。
天星樹木枯敗,生靈滅絕。
無數年後形成爆發,覆蓋天星。
形成如今大地雛形。
新的星辰之光照耀而下,開始孕育新的生命。
先天生靈出現。
那些神魔呢?都死了嗎?顧按好奇的問道。
大部分都死了。對方回答。
天之月呢?顧按又問。
天星被燃燒的時候,據說淬鏈出一塊蘊含萬物規則的石頭,石頭衝撞了月亮,最後兩者一同消失了。對方說道。
顧按點頭。
這種事還是第一次聽說。
旋即他又問道:這些你們是如何知曉的?
因爲我們的神就是一尊神魔,一個從無數歲月前,活過了神魔時代,活過了先天時代。
天星劫,先靈劫,萬族劫,天地三大致命劫難他都躲過去了。
而今要在人族之中覺醒。
你們人族註定只能成爲我們的食物。
顧按有些震驚,沒想到對方背後還有這樣的人。
他以前沒甦醒嗎?楚夢好奇道:爲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甦醒?
你們人族真是一無所知。對方搖頭嘆息,然後道:靈氣消退了。
顧按費解,別說他了楚夢都是不解。
這與靈氣消退有什麼關係?顧按主動開口。
別停下,趕緊走。對方開口道,
顧按不再遲疑,繼續往前走,不過這次不着急了。
本來只是想隨便問問。
現在發現,對方知曉的東西,確實比預想的多。
而且都是一些從未聽聞過的。
楚夢都不知曉,可見這些東西常規渠道根本無法知曉。
如果就這樣送他們離開,那纔是巨大的損失。
天星這個傳說,就很讓他在意。
畢竟是一棵樹,砍了不知道是什麼樣結果。
人類的好奇心真的很重。男子搖搖頭道:那麼我就告訴你們省得你們死不目。
靈氣消退並非天然緣故,我們的神認爲這是人爲的。對方認真道:因爲天地靈氣消退,
能讓天地大道氣息彰顯,能讓天地運轉規律愈發醒目。
你知曉這意味着什麼嗎?
什麼?顧按立即問道。
對方保持微笑道:意味着不需要靈氣的強者,能夠更好的看清未來路。
甚至能夠在靈氣消退的時候,更進一步。
斷你們人族之路,爲他鋪開全新道路。
當然,他或許不知道,這也是神魔當初的路。
這是讓我們神恢復巔峯。
最後誰纔是贏家還不一定。
顧按聽着感覺震撼,靈氣消退的背後是因爲這個嗎?
旋即他又是疑惑:這種重要的事,爲何閣下會知曉?不怕幕後人發現,從而對你們神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