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利德因爲超市開業時間不長,年底又是最忙的,所以今年沒有回老村過年。╔╗

羅利德沒有回來,想着讓小鷗這小倆口單獨住在那邊有點太過冷清,徐亞琴就在自己的家裏給收拾了一個房間出來。

老式的雕花大牀上,怕凍着倆人,鋪了厚厚的三牀墊子,嶄新的紅白相間的條紋牀單,包着大紅色的龍鳳呈祥的錦緞被面的蓋被散發着樟木的香味(舊時農村人嫁姑娘娶媳婦的陪嫁物中都會有幾隻樟木箱,防蟲,防駐很好,不用放蟑腦丸的)這一切給人很溫馨的感覺。

又是一頓喧鬧的晚餐,羅利軍家除了柯小鷗與司馬明柏兩位小客人,還有鄰村來串門的堂舅一家,柯小鷗是根本不認識,面對他們探底似的問話,也只是嗯啊哈的應付着,一喫過飯倆人就鑽進了裏屋。

司馬明柏見到小鷗仍是悶悶不樂問道。“想啥呢?還想花兒的事?”

“你說花兒的性格能扭過來嗎?”

“要是接到你身邊來也許能扭過來...”司馬明柏明笑嘻嘻的說道,嘴角微微的上挑着,明亮的眼睛中還含着一絲戲膩,一看就不懷好心滿肚的陰謀詭計。╔╗

可是她也不想想,自家那三小子,也是20多歲的人了,給慣得肩不能擔,手不能提的,眼高手低,又不願務農,你一個初中都勉強畢業的人,還想幹嘛。

再有了。別人不知道,徐亞琴可是知道的,那小子可不是個好貨,撩貓逗狗,惹事生非的事可沒少幹,有一年還把同村的一個小夥給打的躺了好幾個月。這要不是他爹媽舍下老臉,賠了人家一大筆錢啥的,那小子肯定就進去了。

大堂哥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自家親孃老子也不贍養,全推給了自己的弟弟,一年也就拎過去幾擔米,一分現金也見不着,就這樣的人家,還妄想着要羅利德拉扯他們一把,夢去吧。

“我說利軍啊,這利德在北京開了大公司,全請外人也不是回事,總得有自家的人幫襯着一把,我心想年頭一過,讓老二和老三進北京去,看能不能在那幫襯幫襯,你呢,幫着給利德打個電話,讓他給安排個採購經理啥的乾乾。”大堂哥是一邊拿着根竹籤挑着牙縫,呲着那滿是煙垢的大黃牙說道。

好傢伙,採購經理,上來直奔油水最多的來了。╔╗人家知道利德利軍兩兄弟感情最好,利軍要是開口,利德肯定不會拒絕,這算盤打的多精啊。

羅利軍是一個老實人,但並不傻,自家兄弟是咋起家的他們可是一清二楚,自家兄弟幾個都沒有一個想去摻一腳的,你個隔了房的還想摻一股?

他笑着說:“民子哥,這個我可不敢答應下你,再說了,那公司也不是利德的,他也只是一個打工的,用啥人,咋用,人家都有那個啥,對了,叫運營團隊,這名詞還真有點繞口,害得我差點沒想起來。”羅利軍憨憨的笑了一下,還撓了一下頭皮。

徐亞琴插了一句話說道:“我可聽說那裏的員工都是從北京的大學裏招的,不光要會說普通話還要會外語呢,因爲很多外國人在那買東西的,你家老三的普通話到是還成,可是他會外語嗎?”

一句話捅到點子上了,大堂哥嗆得咳了起來,心裏還暗念着,男人家說話,你女人插個屁嘴啊。

柯小鷗無意中用神識掃偷聽了一下樓下的談話,一個翻身趴在牀上笑了起來,二少納悶的問道:“你又咋了?”

“有人說要小舅給他們兒子安排個採購經理乾乾呢,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說完柯小鷗又堵住嘴笑了起來,這也是怕笑聲惹得樓下的人不痛快,繼而給外公一家來來閒話。

“皇帝家還有幾門窮親戚呢,這也值得笑。”某人呲牙歪笑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弱下來。

“你輕點,疼...”柯小鷗翻身咬了某人一下,胸前的櫻珠被某人已擰的彤紅。

“老婆,我想要...”某人繼續央求着,下身繼續在女人的腿上蹭着,而那處早已腫脹如鐵。

“現在不行...嗯...”只是女人已全身失守,男人的手已伸到了花園深處。

女人緊咬着雙脣隱忍着男人的挑逗,一股熟悉的麻酥感漫延在了全身,“老公,先別鬧了,晚一會給你成不...”

饒是在寒冷的冬季男人全身業已火熱,他現在急需女人那柔軟的身體喧泄一通,哪裏還能放過到嘴的美味呢。╔╗

兩人早已是老夫老妻,柯小鷗全身的敏感點二少是瞭如指掌,眼見女人慾迎還推,火舌直襲女人那精緻小巧的耳垂並將它含在了嘴裏,一股難以抗拒的熱流如閃電般的席捲了柯小鷗的全身。

二少有點激動過頭,也是頭一次睡這種帶欄沿的雕花大牀,本來兩人的個頭就高,他一激動重重的踢到了牀頭的欄沿併發出了很響的聲音,這一下子,樓下的人全聽見了,而且是真真切切的,徐亞琴這回真的是不知說啥好。

“亞琴,你上去看看,倆小的是不是碰倒啥了?”羅利軍這憨實人,第一時間到是與別人想的不一樣。

徐亞琴這下子可是怨是自家男人了,你說你,這樓上以前就不住人,也只是放些雜物,能有啥碰到的,但是當家的發話了,她又不能不照做,與大堂嫂招呼了一下就想往樓上去。

“正好,亞琴,我也和你一塊上去,美青這三姑娘長得也實在挺好看,我去和她說叨說叨,小姑娘還沒嫁人前不能和人家這樣隨便,不然以後喫虧的是自個。”大堂嫂這一通話是雷得徐亞琴裏外都焦透了。

“大嫂,小鷗和明柏都結婚好幾年了。”徐亞琴實在是有點煩了這個不着調的堂嫂,啥也不清楚,就敢在這裏亂放炮。

“啊,不能吧,她才幾歲啊。”大堂嫂吐着飛沫噴着。

“是真的,人家是在美國結的婚,國際上都承認的,是大姐親口和我們說的。”徐亞琴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又多解釋了一句。

“那小夥子家裏是幹嘛的,看他那長相,一點男人味也沒有,我們小鷗長得這麼漂亮,可不能瞎虧嘍。”某大嫂真的還是非要語驚死人才罷休啊。

“大嫂,你這話就不中聽了吧,人家小倆口的感情好的很,你咋老說些添堵的話啊,這幸虧倆在樓上沒聽見,否則小鷗可會和你翻臉啊。”徐亞琴好意提醒道。

被徐亞琴這樣一說,大堂嫂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可是身形卻依舊想要往樓上走去。

說起來大堂嫂這種農村婦女也就是頭髮長見識短的,人家小倆口關在房裏你想進去看嘛?又管你嘛事,不整個一事b嘛。

“算了,我也不上去了,人家小倆口在上面玩鬧,我這做舅媽的上去多難看...”徐亞琴雙色拍了拍腿站起身轉身往廚房走去了,剛纔的鍋碗收了後還沒洗呢,哪個有功夫陪你們在這裏嘮嗑。

而樓上兩人現在早已陷入人類最爲原始的律動之中,就在司馬明柏一腳踢在牀沿上之後,柯小鷗就扔了一個隔離罩出去,不然就憑那張老牀,兩人的動作絕對能讓那中“嗯,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傳出去老遠。

二少現在是嚐到甜頭了,每回兩人在一起那種欲仙欲死的情況總讓他欲罷不能,而且憋了好幾年,這半個月天天喫幾餐也沒把他那慾火給退下去,反而越來越旺了。

司馬明柏化身爲狼人,其中很大一部份原因是柯小鷗在兩人房事運轉了靈力的緣故,因爲這種方法能最大效果的洗涮司馬明柏的根骨,離答應他修煉的時間沒幾天了,小鷗每每捧着測靈根用的水晶球心中還是有幾分忐忑。

退一萬步說,如果男人沒有靈根,那就要另僻蹊徑,給他造一根靈根出來,那個甭說小鷗從來沒做過,就連原來的佛祖也沒做過,再有,接受靈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那痛楚不亞於被噸重的卡車在身上碾個來回,萬一支持不下來,也許會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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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時開兩本書,還厚着臉皮問大家要推薦票,要書評,要各種可以要到的,鄙視葉子~~~

各位親,兩本書風格很不相同哦,挑你們喜歡的大力支持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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