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有2個小時,在冰的耐心都快磨光了,馬上就要暴走了的時候,這個女人終於走出了實驗室,她的神色看起來很疲憊。
“姐姐,你終於出來了啊!!”冰抱怨道。
“嗯?你是誰?”女人很明顯對剛剛打攪她的冰沒有印象。
“我叫冰,2個小時前找過你。”冰解釋道。
“是嗎?我剛剛在做個重要的試驗,忙了有好幾個小時了,可能沒注意到。”女人思考裝中。
“就知道你沒注意。科學女狂!”冰給了這個女人一個定位。
“小弟弟,你有什麼事嗎?”科學女狂看冰很可愛,語氣也變的好了起來。
“我想麻煩你幫我檢測一下這兩瓶水。”冰拿出了水瓶。“我想知道它們到底有什麼不同。”
“是嗎?!爲什麼?”科學女狂對拿起水瓶看了看問道。
“我看這兩瓶水都是一樣的,但我有個朋友就是堅持說這兩瓶水不一樣,我想用科學的辦法檢測一下,讓他閉嘴。”冰編了個理由。
“呵呵,是和朋友賭氣啊,孩子們之間的友誼真可愛啊!好的,進來把,我幫你這個忙,看看這兩杯水。”科學女狂將冰讓進了實驗室。
她將兩瓶水中都取了樣,放在顯微鏡下觀察着。
“沒什麼不同嘛!都是有一些雜質的普通水,你的朋友給你開玩笑呢吧!”她一邊看着顯微鏡一邊對冰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冰很失望。低頭默想了一會,沒什麼頭緒。抬起頭剛要說些感謝的話,卻注意到在試驗檯邊有一個儀器,儀器上的標牌寫着‘物質分辨儀’,冰頭腦裏靈光一閃。
“姐姐,麻煩你好好看看。要是回去他又給我吹牛怎麼辦?要不你用那邊那個挺酷的儀器看看。”冰對科學女狂說。
“呵呵,你們小孩之間,搞這麼正式幹什麼?”女人抬起頭看了看冰,笑着說。但看冰的表情確實很認真、很執着。
“好了,好了,讓你死心好了。”女人有點不耐煩了。但她還是從水瓶裏取了樣本,放進了儀器裏。
幾分鐘之後,儀器打印了兩份紙出來。女人拿起了報告。
“少量氯,少量氮,一些微量的金屬元素,其他都是水。這個只是普通的自來水。”科學女狂看完了一份報告,將紙給了冰,又看下一張。冰心裏一陣緊張。
“這個和那個是不一樣,除了剛剛的成分還多了一些有機物。你朋友沒說錯。”女人看着第二份對冰說。
冰聽見這個話,一陣激動,原來真的有改變啊!但就在冰還沒有來得及細想這個事情的時候科學女狂發出了一聲驚叫。
“天啊!這個有機物的分子式怎麼這麼複雜?”還沒等冰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女人就馬上蹲下來,死死的抓住了冰的胳膊。
“這瓶水是從那裏來的?”問這個話的時候她的表情是那麼恐怖,讓冰都打了個冷戰。
“是我朋友拿來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從那裏拿的。”冰趕快撒了個謊。
“你朋友叫什麼?”女人繼續激動的問。
“怎麼了?阿姨,出了什麼事情了嗎?”那裏有這麼個朋友,冰只好先問下出了什麼事情。
“這個可是個大發現。這麼複雜的分子式我以前從來沒見過。它的基礎都是氨基酸。整個都是由氨基酸複雜排列組成的。這個儀器是做物質分析的,它的檢測會自動過濾樣本中有生命反應的物體。像一般水中的細菌、病毒、其他生物體遺留下的細胞等等,所以剛剛第一份報告就沒有這些生命的說明。而這個分子式能被檢測出來,說明它不具備生命特徵。但它分子式比細菌的生物分子式都要複雜很多倍,而且排列也很合理。細菌可是低等生命中的一種啊。比細菌都複雜合理,就是說明這個分子式在一定條件下有可能生成生命。你知道這有多麼的偉大嗎?如果掌握了這個,人類就有可能製造生命。”科學女狂滔滔不絕的給冰做着解釋,一點也沒有考慮一個小孩能不能聽懂她的話,冰也聽的雲山霧繞的,但有個詞冰聽見了--‘製造生命’。
“生命?我的發能製造生命?”冰的頭腦直接被迫擊炮轟中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機械的想着這句話。
“呵呵,生命啊!氨基酸、病毒、細菌、細胞、蛋。”冰恢復了點頭腦後就開始回想着頭腦中對生命的認識,從簡單到複雜。
“生命的最初就是個細胞,生物的卵就是一個單一的細胞,那怕是一個碩大的鴕鳥蛋也是一個細胞。呵呵,生命啊!!”冰也不知道怎麼就從生命聯想到了鴕鳥蛋。他是樂傻了。
就在冰自己暗爽的時候,他上半身的練自動開始運行,一個硬幣大小的圓球漂浮在了冰的面前,把冰嚇了一跳,頭腦也冷靜了下來。
冷靜後,他觀察着面前的這個東西。全體成圓球狀,通體透明,就好像是個玻璃球一樣。
“這個是什麼?”一個大大的問號在冰的腦袋裏。冰透過這個圓球,都可以看見在自己對面蹲着的女人。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還和那個科學女狂在一起,那個女人只是死死的盯着冰的眼睛,似乎是看不見圓球。
“你看不見嗎?”冰沒想太多,就直接問道。
“看見什麼?”科學女狂納悶了。
“沒什麼!”
“暈,看來這個是自己的念生成的,普通人看不見。難道是自己的新能力?”冰想着。但冰暫時按下了深究下去的想法,現在的場合不對。冰想着讓這個圓球消失,這個圓球就在面前消失了,冰也確定這個圓球就是自己的念製造出來的。
“姐姐,謝謝你的幫忙,我去找我朋友道歉。”冰回過神來馬上就想開溜。
“等等,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呢。他可能是拿了家裏大人研究的東西,這個事情一定要搞清楚。”女人死拽着冰的衣服。
“偶,他叫雷歐力。”冰第一個想起的名字就是這個。誰讓這裏是雷歐力想來上的大學呢。
“雷歐力?怎麼和我兒子同名?他住那裏?”女人很驚訝,繼續問道。這女人說的話又讓冰捱了一發炮彈。
“暈了,難道她就是雷歐力的老媽?沒這麼巧吧。”冰直接鬱悶了,他4年前專門找雷歐力沒找到,現在他的老媽卻突然出現了。夢裏尋他千百度,他只在燈火闌珊處。“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偏偏就冒出來了。我現在可沒有時間管雷歐力的事情。”
“我不知道他家在那裏。我現在就去找他,找到他我再回來。”冰用力掙脫了科學女狂緊拉着的手,連帶來的瓶子都沒顧得上拿就象陣風一樣的跑走了。留下了那個可能是雷歐力老媽的可憐女人在那裏喃喃自語。
“這個小孩力氣真大。他朋友怎麼也叫雷歐力呢,居然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