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虞帆和高紅因爲老三結婚花太多錢擺爛,對老兩口愛搭不理,甚至提起分家,令虞父和虞母生氣。
虞母大罵他們不孝,高紅就帶着孩子回孃家住了幾天,讓村裏人議論老兩口太偏心虞海,令虞母憋氣不已,昨天虞父讓老大提東西去高家,才把高紅和孩子接回來。
虞母把家裏的亂事源頭推到虞身上,如果之前他回來和王家女結婚,就沒有退婚賠錢的事,最令她痛恨的是:有老二帶頭不聽話,現在老大也不聽話了,老大媳婦也敢跟自己不對付。
現在虞母看到虞心裏惱火,見老二媳婦長得像狐狸精,不是安份守己的樣子,於是便出言陰陽他們。
沒有想到老二沒有覺得自己不對,還說出要走的話,虞母心裏這幾天憋的火蹭的竄高,倒在炕上打?嚷嚷:“不孝子,白眼狼,辛辛苦苦養大兒是白眼狼,白眼狼......”
虞父見老二和老二媳婦剛回到家,老婆子就來這一出,朝她怒吼:“幹啥?”
虞母現在氣狠了,不理會老頭子的怒吼,繼續滾來滾去嚷嚷:“不孝子,白眼狼,不孝子,白眼狼...”
虞帆和高紅暗自興奮,想知道老二和二弟妹怎麼應付老孃撒潑打滾和哭鬧。
虞桃只覺得丟臉,二哥二嫂剛回來,娘怎麼這樣?
三個小孩見奶奶那樣臉上沒有一點驚慌,看樣子已經習慣了。
程沫見婆婆的模樣覺得公公脾氣暴躁不是沒有理由。
虞見老孃的模樣想到在部隊裏看到營長老孃的瘋狂樣子,臉上越來越冷,給程沫使一個眼色,程沫放下手提包,一手抱起一個孩子,小聲和小姑子虞桃說:“帶孩子出去。”
虞桃感覺二哥很可怕,忙牽大侄子跟着二嫂出去。
他們剛出去,虞要放下手裏的手提箱包,挎兩步抓起炕桌放在地上,踩下一腳,“啪啦”一巨響,炕桌的木頭碎了一地。
虞母快速翻起來看老二把炕桌砸碎,怒火更盛,正要躺下打滾繼續鬧,就見老二踢老三的房門一腳,冰冷問:“老三呢?"
虞的語氣太冰冷,氣勢壓住全場,虞父和虞母住。
虞帆和高紅心臟“咚咚咚咚”狂跳,老二猛啊!
虞帆壓制着興奮說:“老三和三弟妹去嶽家,估計在嶽家喫午飯纔回來。”
哦,虞看向虞母說:“娘如果不會好好說話,想繼續用撒潑哭鬧的方法控制和拿捏我們,我就把老三屋裏所有的東西全砸了!不想讓我和媳婦好過,這個家沒有人可以好過!”"
虞的語氣冰冷並且非常認真,沒有人覺得他是在開玩笑,如果虞母繼續撒潑哭鬧,他真的能把老三屋裏所有東西砸了!
虞父和虞母心裏一抖。
好!好!好!虞帆和高紅高興得手用力握成拳。
虞父回神,提振精神斥喝:“老二!”
虞要從虞帆和高紅剛剛的表現中可以看出他們很不滿老兩口,腦子一轉便能猜出口成,和虞父說:“爹,你們的偏心令我們幾個離心,將來還有可能反目成仇互不來往,還會影響到下一代,這真是你們想要的嗎?你和娘想清楚了一家人再好好
談。”
虞說完從地上提起兩個箱包出去,虞帆和高紅兩個心裏爽歪歪,趕緊跟出去。
虞父的肩膀垮下,坐在炕邊發愣,耳邊迴盪着老二的話:你們的偏心令我們幾個離心,將來還有可能反目成仇互不來往,還會影響到下一代,這真是你們想要的嗎?
怎會是他想要的呢?他想要兒子們兄弟齊心,有能力的幫助沒有能力的,他覺得現在給老三找個好媳婦,將來老三一家過得好,拉拔老大家的孩子………………
虞母“嗚嗚”哭起來,聲音不大,但這次是真的哭了,哭得傷心,拿捏不到老二兩口子,她感覺以後不僅管不了老二兩口子,也管不了老大兩口子了。
虞提着包出門走到程沫身邊看向虞桃問:“我們住哪兒?”
虞桃面對這樣的二哥心裏發怵,強撐着回應:“西屋後面隔間,門開在後面,要從邊上去後面。”
虞和程沫說:“我們先去放東西。”
程沫:“好。”
程沫和虞從邊上走去後面,小孩子愛看熱鬧,只是因爲二叔臉色冷,三個孩子沒敢跟着去。
程沫和虞走到西屋後面推門進去,隔間很小,約六七平方米,一個小炕長寬約兩米,佔去房間大半,門進去右邊就是炕。
兩人同時看向隔牆的位置,很明顯隔牆是靠後的,前面的房間比較大,炕是用青磚砌的,炕上面有被子,被面和牀單都是暗青色粗布。
程沫看房間還行,除了小一點沒什麼毛病,開口:“還好。”
虞本來就對家裏給他們住的地方沒什麼期望,也覺得還行,兩人進去,虞使用一個清潔決把屋裏的灰塵掃出去,也給兩個手提箱包用一個清潔決後放在炕上。
程沫脫下揹包,虞晏解下被子,他們稍收拾一下回前院,虞晏提着一個手提箱包出去。
程沫和虞重新進堂屋,見虞父在抽着旱菸,臉色凝重,虞母還在“嗚嗚”哭,見他們進來哭聲加大。
程沫和虞臉色不變,虞要放下手提箱包解開釦子,程去收拾地上的炕桌碎木。
虞要把箱包打開,拿出兩件棉馬甲打開放在炕上和二老說:“程給你們做的棉馬甲,都是新棉花新布料。”
兩件棉馬甲一件是褐色,一件是藍灰小格子,看厚度塞的棉花不少。
虞母聽虞的話哭聲變小一些,一手抹淚一手悄悄抓棉馬甲一把,馬甲觸感柔軟,布料和棉花都很軟和。
虞看見了當看不見,拿出兩個紙包放在炕上說:“蘑菇和木耳。”
隨後又拿出三個紙包,其中一個紙包比較長:“兩條臘肉,鹹魚和幹蝦仁,這些東西我們農場沒有,我託外地的幾個戰友幫忙買的。”
這事虞父知道。
虞又拿出三個紙包放在炕上:“程沫用玉米麪和麪粉做的鹹味餅乾,三包有兩斤多。”
隨後拿出一雙解放鞋放在炕上說:“我託人買到一雙解放鞋,不知道家裏誰合適穿。”
虞父看解放鞋大小說:“我能穿。”
誰穿都好,虞那邊上拿出一個菸斗遞給虞父說:“爹,給你新菸斗。”
虞父接過看鋥亮的新菸斗喜歡,臉色展開,說他:“好好的炕桌,你揣碎做啥?”
虞看?母一眼:“不那樣,娘停不來。”
還真是,虞父嘆一口氣。
虞又說:“我出錢,爹你找木板重新做一個。”
炕桌已經碎了,還能怎麼辦?虞父:“成。”
程沫把碎木收拾好抱一半去廚房,又回來抱一半,見公婆緩和下來沒有開口,繼續抱着木頭出去。
虞已經把給二老的東西都拿出來給他們,和他們說一聲提着手提箱包出去,轉去廚房,把手提包遞給程沫。
高紅和三個孩子悄悄看着箱包。
程沫從箱包裏拿出兩個紙包遞給高紅說:“大嫂,這是兩包餅乾,我自己做的,沒有糖,是鹹味的,希望大嫂不要嫌棄。”
高紅看兩包餅乾不小,高興接過說:“餅乾是矜貴東西,怎會嫌棄?”
餅乾!三個孩子渴望看着媽媽手裏的紙包。
程沫又從箱包裏拿出一個比較小的紙包遞給虞桃:“桃子,我也叫你桃子吧,給你,也是鹹味餅乾,不要嫌棄。”
“好。”虞桃見二嫂專門給自己一份餅乾,高興接過邊說:“謝謝二嫂,餅乾啥味都好喫。”隨後她指着小木桌上的兩碗水說:“二哥二嫂,你們喝些熱水。”
程沫笑應:“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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