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裏卻隱隱不安,帶槍不是稀罕事,但是找地下水的人帶槍就不正常。
牛大山開口:“昨天他們見了柳桂芳,聽她說牛家殺人,和我談話的時候只問起狼咬人的事,沒有問陳家的情況,我覺得沒那麼簡單。”
牛三湖臉上陰狠:“怕啥?再來就宰了!”
牛二河生氣瞪牛三湖:“現在不是二十多年前,能隨便去哪兒,如果我們出事兒孫也好不了,你就不能不爲他們想想?”五年前除去陳大興父子是迫不得已。
牛三湖不滿嘟囔:“憋氣!”
牛大山希望兒孫興旺,說老三:“老三,不要胡來!”
大哥發話了,牛三湖悶悶應:“成。”
崔書記聽了殷竣的報告嚇一跳,疑是解放前的土匪?
聽到程沫和虞自願去當誘餌立即開口反對:“不行,他們去太危險!你想別的方法。
殷竣:“你親眼目睹過他們出手幾次,能看出什麼來嗎?”以程沫和虞的能力,有危險的是別人。
沒有看出什麼,雖如此崔書記還是不贊成:“牛家人真有那麼多槍,不能讓他們去冒險。”
殷竣:“練武之人普遍好鬥,我們幾天不跟人切磋渾身不得勁,程同志和虞同志表面上平和,私下不是,他們沒有自己冒然行動已經是相當剋制。
崔書記:“他們也許真不好鬥。”
殷竣:“字如其人,你還記得程同志寫的字報上的字體嗎?那字很有鋒芒。”
崔書記承認殷竣說得對,程沫從寫的毛筆字上看,真正性情不像表面平和,更不用說,把人砍成兩截,斷手割腿,把人弄成灰,切人家男根,話不多下手狠。
殷竣考慮這些才同意讓他們當誘餌吧。
崔書記鬆口:“你要安排好。”
殷竣:“自然!”
殷竣從崔書記這裏離開後去找公安局長。
傍晚,程沫和虞要回到公社看段楊已經回來,還帶來一個面生的人。
段楊給雙方介紹,面生的人是段楊的同僚,叫鍾建軍,幾人相互打招呼後和明社長去國營飯店喫飯,六個人點了四個菜一湯,每人五個大饅頭,滿足喫一頓。
明社長要幫程沫他們出錢票被他們堅決拒絕。
晚上程沫他們住國營旅店,公社有一個深水井,公社人口不算多,井水夠用,加上程沫和虞來看地下水,準備打井,於是他們幾個舒服洗頭洗澡,換洗衣服。
夜裏,程沫和虞要出去設了三個聚靈陣,有一個可以泄露出靈氣。
第二天早上他們沒有起太早出去,七點多纔起來,在國營飯店滿足喫早飯後纔去郊區,這回他們不磨蹭,半個多小時就指出一處地下水,走去別的地方查看一圈後又指出一處,然後去下一個地方,半個多小時又後指出有地下水的地方。
鍾建軍只覺得很不可思議,那感覺很像兒戲,低聲問段楊:“段哥,程同志和虞同志那樣真能行?”
段楊回:“行不行你不是知道了嗎?不過這次他們確實找出地下水比較快,可能是比較好算。”
雖然是公社但周邊的耕地不多,打三個井綽綽有餘,程沫和虞指着三個有地下水的地方後便返回公社,到半路上便迎上殷竣,幾和兩個人,殷竣給雙方介紹,幾人認識打招呼後聊打井的事,不提牛家坳。
午飯後殷竣跟明社長一個辦公室和程虞談話,殷竣和程沫兩人說:“牛家有那麼多大槍,去做誘餌很危險,我們不建議你們去。
虞晏回道:“正因爲牛家有那麼多大槍,我們去最合適,我們去能全身而退,其他人去可能會有犧牲。”
程沫看着殷竣說:“不管是誰犧牲,都是誰的兒子,誰的丈夫,誰的父親,誰的兄弟,那些人頭頂的天會塌!”
殷竣自從參加工作到現在,身邊自然有犧牲的同僚,聽程沫的話心裏很難受,沉默小會,聲音低沉:“好,你們去!”
程沫問他:“我們現在就去嗎?”
殷竣的聲音恢復正常:“不,我們做些準備,你們下午休息,明早去。”
程沫:“好。”
公社很小,程沫和虞要從公社出來便直接去國營旅店,進房間下棋消磨時間。
殷竣和段楊鍾建軍去公社派出所查衛家坳和牛家坳的資料。
臨傍晚,殷竣和段楊鍾建軍去找程沫虞談去牛家坳的計劃,程沫和虞雖然覺得不用談,臨場發揮,但還是認真聽,幾人商談半個多小時後出來,分開去國營飯店喫飯。
次日早上七點出頭,程沫和和虞段楊鍾建軍上吉普車,昨晚他們從國營飯店定做許多玉米餅和半飯盒鹹菜,把四個人今天和明天的飯都帶上了。
四十多分鐘後吉普車到達衛家坳沒有停下,向牛家坳方向開去。
正是上工時間,衛家坳上工的人都看到了吉普車。
衛大隊長看清吉普車裏的人心裏發慌,轉回頭看媳婦牛燕一眼,牛燕立即捂着肚子往回走。
知青們也遠遠看見了吉普車開去牛家坳,心裏嘆氣。
吉普車開到公路盡頭調頭停車,車上四人下車,提着袋子的提袋子,虞揹着揹包去牛家坳,到牛家坳問幾個小孩後去在打井的地方找牛大山。
牛大山遠遠見虞四人又來,斯文的梁幹事沒有來,換成一個精壯、走路很穩的男人,心臟狂跳。
虞四人走到牛大山前面,程沫微笑說:“牛隊長,你好,又見面了,領導叫我們來給你們山裏那片地找出地下水。”
牛大山不能翻臉拒絕,定定神後說:“讓你們又來一趟,辛苦了,其實那裏不打井也行,別的地方喫水也緊張。”
程沫臉上無奈:“我們只是辦事的,領導叫我們去哪兒就去哪兒,聽從組織安排,梁幹事昨天拉肚子不能來,這是鍾建軍鍾幹事。”
“鍾幹事。”牛大山和鍾建軍打招呼。
鍾建軍微笑回應:“牛隊長,你好。”
虞要等他們打完招呼開口:“牛隊長,我們時間比較緊,這裏就去山裏的地找地下水,我們帶了午飯,不用幫我們準備午飯。”
牛大山臉上看不出情緒:“行,你們去吧。”
程沫和虞晏鍾建軍向山裏走去,段楊留下搭把手,邊和牛大山還有挖井的五個男青年聊天,五個男青年都是有三個是牛家人,包括牛華。
段楊沒有提狼咬人的事,而是和他們聊起他當兵的時候一些有意思的事,五個男青年聽得津津有味。
牛大山跳得加快的心慢慢沉下來,安靜幹活,一會他一個孫子來叫:“爺爺,有人找。”
“哦。“牛大山拍一拍手上的土回家,踏進屋裏見兩個弟弟和小妹都來了,坐在炕上,關上門走到炕邊坐下說:“三人去山裏那片地找地下水,姓段的在幫忙挖井。
牛湖臉上陰狠,沒有急着說話。
牛燕看向主意最多的二哥問:“二哥,你什麼看法?”
牛河沒回答牛燕的話,顧自說:“這次我感覺有危險。”
另三人臉色變了,老二(二哥)說有危險就是有危險。
牛湖咬牙切齒:“那天夜裏就該解決他們!”
牛大山穩住,眼裏精光閃過,沉聲說:“柳桂芳是真瘋,沒有一點證據,他們查不出啥。”二十多年前的事更不可能查出來。
牛二河腦子轉動,實在想不出來哪裏有漏洞,說:“先看情況。”
牛大山:“他們才四個人,燕你回去吧,我去安排三個人帶工具去坡上。”
牛燕:“成,有事讓人去通知我們。”
程沫和虞在山坡周邊晃悠,時而交談,鍾建軍綴在他們後面十幾米處。
沒多久,有三個男青年扛着鐵鍬和鋤頭到來,鍾建軍跟他們自我介紹,然後問他們名字,跟他們搭話聊天,聊着聊着他提起狼咬人的事:“聽說五年前你們這有兩個人被狼羣咬死,當時是啥情況?”
叫牛清的男青年說:“他們進山裏找藥材碰到狼羣,只剩下衣服和鞋。”
鍾建軍嘆氣:“哎,兩個人空手遇到狼羣很難脫身,我當兵那會去剿匪,我們連碰到狼羣,輕鬆滅掉。”
“你們人多又有槍。”
鍾建軍:“是,你們村很偏,被土匪搶過嗎?”
三個男青年臉色正常,牛清:“沒有聽說有。
鍾建軍:“那你們這運氣真好,我老家是晉南,還沒有解放的時候土匪很多。
“你怎麼到這邊上班?”
鍾建軍:“轉業到哪兒由不得自己選,我這還好,不算很遠。”
快中午,段楊來坡上找程沫三人一起喫午飯。
牛清三人帶着乾糧來,兩人分開喫午飯。
午飯後程沫和虞要在坡下晃悠,一個男青年離開,回到村裏跟牛大山報告鍾建軍跟他們聊天內容。
土匪,牛大山聽了臉上陰沉。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順隆書院 all Rights Reserved